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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今裴彻是没办法再冷眼看玉澄吃瘪。
他只能默默叹气,将云昭暂时交付给邢凛,而后又无声无息地冲了出去。
云昭自然是担心的,但也知道裴彻做什么去了。
估计裴彻原计划是借玉澄的刀来杀蛇,当然究竟是谁杀谁,裴彻也不是那么在意。
他只是想借玉澄来摆脱蟒蛇的纠缠而已。
但现在裴彻没办法看着玉澄吃瘪了。
毕竟有邢凛乃至这些不知是什么缘由被押解过来的“阶下囚”绝对会成为第一批受死的人。
想要扭转这个局面,就得帮忙把蛇给解决。
不得不说云昭的确了解裴彻,他此时打的确实是出手帮忙的主意。
之前裴彻是因为没有趁手的武器不得不暂避锋芒,但现在裴彻没有武器,玉澄有啊!
他的那一堆亲信护卫,东西算不上顶好,但也比他没有的强。
此时裴彻从人群里钻出,直接将一个受伤士兵的长枪捡了起来,而后便加入了战斗。
一开始玉澄的部曲还以为是后头那些囚徒窜出来了,还有些清高地大吼:“回去,这里没有你们置喙的地方!”
不过等看清裴彻的模样后他又愣住了,“你是谁……你你想做什么?”
那人倒不是认出了裴彻,而是因为他的脸上蒙着黑布!
正经的囚徒谁会在脸上蒙布,难道还怕在逃跑途中被人认出来么!
分明是有鬼啊!
甚至他压根就不是囚徒,而是外面的什么力量派过来的,更有甚者这些蛇也是他带来的。
众人如临大敌,甚至蟒蛇都顾不上来,全都准备对付裴彻。
看着他们那主次不清的模样裴彻冷笑:“先看看你们主子现如今在哪,再决定要不要把时间浪费在追查我是谁上面吧。”
部曲一愣,下意识看向玉澄大帐方向。
此时只看见大帐的门开着,不远处有一小队人马正紧急撤离。
仔细一看,不是他们的大郎君是谁!
看到这里,部曲脸色变得难看起来。
“所有人听着,你们的主帅已经不要你们了,还想活下去,最好听我指挥!”
裴彻担心这些部曲之中会有人认得自己,故而早就在脸上蒙了布。
他本来对于行军打仗就颇有心得,而今想要掌控局面再容易不过。
更何况还是大敌当前。
说到底他们并非玉澄的亲信,而是在江淮驻守的琅铮部曲。
而今不过是配合大郎君一块押送囚徒到浔阳而已。
虽然他们也清楚只不过是到浔阳走一趟,不可能在这短短的过程中与大郎君建立什么深厚的交情。
但也万万没想到,面对危险大郎君走的这么干脆利索!
被留下的他们,该如何是好!
此时面对神秘人陡然伸来的援手,琅部曲江淮分部的众人只是犹豫了片刻,便眼神笃定起来。
“侠士想要怎么做?”
“这些蟒蛇攻击力强,但要害也明显,只要攻击七寸便可攻克,江淮分部的轻羽骑很是闻名,不妨利用长处换生机。”
裴彻的话言简意赅,但却让对面的人惊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