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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话又说回来了,这姑娘他是从哪里弄来的,而且他们又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如果不是为了恶心玉澄,那他们来这里做什么?
还是说,这是赘婿的妹妹?
来替兄长报仇来了?
邢凛尽情发散着想象力,就在这时候,裴彻猛然回头淡淡挑眉看了他一眼。
仿佛在问,看什么呢,这么入迷?
然而裴彻虽然没说,但动作实在是太明显。
这分明就是不满自己注意那女郎啊。
邢凛忍不住笑了:“难得啊。”
“?”裴彻莫名。
“看不出来啊,大情种。”
裴彻被人调侃,眼底划过一丝窘迫,但很快又按捺了下去。
他没有吱声,只是抬脚撩了邢凛一记。
他们到底是罪奴,虽然说已经抵达目的地,成为了马奴,但还没正式交接呢,还在监管范围中。
欧洋有些头疼地看了裴彻一眼,幸亏这是在押送到马厩的路上。
幸亏玉澄没跟着。
否则就这俩视旁人如无物一直大聊特聊的劲儿。
谁能关注不到他们?
也幸亏自己兜着了。
欧洋内心叹气,算了,就当是为他最崇敬的潘渊军做点事了。
毕竟二郎君可是潘渊军唯一的血脉了,即便他不会有事,那也不能受了委屈。
众人浩浩荡荡地往马厩这边走,但越靠近,裴彻就越皱眉。
他默默招来欧洋:“我觉得,你还是先派个探子过去比较好,我们昨天就是在这碰上的猛蛇。”
欧洋虽然还是不懂他到底来这里做什么,但现在好像也听懂了。
敢情昨天一闪而过的黑影真的是他们。
而且黑蛇,也是他们引来的。
正是因为交过手了,裴彻才会知道该怎么对付蟒蛇。
不过欧洋也没立场追究裴彻,且不说有潘渊军这个滤镜,就说立场好了。
裴彻的身份本身就高过他,郎君做事,哪有他们置喙的余地。
故而,他也没有任何立场说什么。
此时的欧洋只是听话地派出精锐斥候立刻往前面去查探。
很快斥候就带着消息回来了。
马厩确实有蛇,但不多,都是一些手腕粗细的小蛇。
随意驱赶一下就全都散开了。
像清晨看见的那条巨蟒,并未见着。
欧洋闻言,看向裴彻。
“这样,放心了嘛?”
裴彻轻微地摇了摇头,说实话,是更不放心了。
明显,早上的一役,还是打草惊蛇了。
此时蟒蛇压根不像昨天那样大喇喇地出现了。
这种东西,若是搞偷袭,那是会非常头疼的。
不过事已至此,也只能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了。
就这样马奴重新回到了寮房。
事实上,昨天也损失了不少人,故而空出来的房子,完全够填补新来的囚犯空缺。
而这些人当中也有不少是报团取暖的,大伙宁可呆一块挤一个院子,也不分开。
故而,就更加够住了。
此时,云昭和裴彻回到了自己的的房子,当然他们也不是想住这里,只是想看看这里的情况。
果不其然,他们埋衣服的地方已经被挖开。
明显是蟒蛇干的!
衣服已经被弄的稀碎,整个房子也被撞塌了。
可以说,是寮房里最为潦倒的一个。
看到这里,裴彻云昭也是一阵心惊。
“所以说,那条蛇到底怎么回事,难道还不是普通的守卫蛇?”云昭忍不住嘀咕。
裴彻摇头:“可能真是太子蛇之类的。”
回想那条蛇的情况,裴彻也是一脸茫然。
毕竟黑漆麻乌的,他压根看不到那是什么蛇,只知道鳞片比一般的蛇坚固很多,块头也比一般的蛇大很多。
若说还有其他奇怪的地方,还真就不晓得了。
毕竟黑灯瞎火的谁能看得清。
衣服他也是连夜埋的。
白天更不可能挖出来看了。
谁曾想这蟒蛇会挖出来,看这掘地三尺的模样,就跟杀了他们的王似的。
还倾巢出动见人就杀,有这么离谱么!
就在这时候,云昭注意到了地上有什么东西在反光。
她忍不住蹲下,用树枝扒拉了一下,然后就看到了一枚白色的鳞片……
鳞片是扒拉在裴彻的旧衣服里的,看起来像是不小心挂在上面。
“白色的???”云昭疑惑。
毕竟昨天见到的,即便是那巨大的蟒蛇那也是正常的花黑色,压根没有白色的菱片啊。
裴彻也是一脸莫名,蹲下来跟云昭一块研究。
而后,裴彻喃喃自语:“该不会老子杀龙了吧?”
“龙?你们在说什么?”
就在这时候,邢凛如同好奇宝宝一般出现在房门口,与他一块的,还有阿叶以及虎子。
他们脸上都存着疑惑:“你们在看什么?”
裴彻自然地把菱片收入掌心,很自然的跟云昭站了起来。
“没什么,在这看残局呢。”
“你们不觉得蟒蛇那么大,已经像龙了么?”
裴彻很自然地转移话题,众人先是一愣,接着点头。
“确实如此,都说蛇到了一定的年头,就会化蛟,之后再修个百千年,就能化龙。
想来,这些蛇距离化龙也不远了。”
“真的会变成龙吗?”本来还陷入爹爹离开的悲伤情绪中的虎子,也被吸引了注意力。
众人只是无奈地笑了一下:“都是传说,谁也没见过,没法子肯定啊。”
“不过如果真的是要化龙,应该不会杀生的,它们杀了这么多人,必定化不了龙了。”
“说的也是……”虎子年纪小,正是爱听灵异志怪故事的时候,而邢凛走南闯南北见过的听过的传说可太多了。
很快两人就聊到了一块。
此时阿叶也趁机走到了他们的跟前嘀咕:“你们昨天晚上到底去哪里了,怎么会跟着这些囚犯一块上来,难道说你们昨晚跑到了山脚又被抓上来了?”
阿叶说着脸上多了一抹同情。
如果真是这样,那可真是太倒霉了。
阿叶又自己脑补了一场大戏。
云昭和裴彻对视一眼,颇有些唏嘘地点头,勉强算是这么一回事吧。
“你们也别顾着聊天了,还是看看今晚咱们该怎么安排吧。”
就在这时候,庄留也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