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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庄留,云昭有些惊讶。
毕竟庄留并非马奴,他是住在新浔阳城的。
而今他出现在这里算怎么回事。
庄留仿佛看出了她的疑惑,坦荡地笑了:“我们既然已经结盟自然要牢牢地抱团在一起。”
“可是……”云昭有些迟疑。
毕竟庄留他们这么些年都没有加入马奴,没必要这个时候加入啊。
“如果你是顾虑我们加入马奴与否,那就暂时不用担心了,毕竟现在浔阳乱的很,谁住哪里根本就没人细查。我说我是马奴我就是,我说不是我就不是,无甚所谓。”
庄留这话深得裴彻心意。
他就喜欢这种坦荡的,故而直接开口:“跟我们住一块没问题,不过你们要先想好,跟我们住一块不见得比住外头安全。”
说着他让出位置,让众人把身后的狼藉看得更清楚。
“这可是整个寮房最惨烈的地方,即便只是概率也足见难度,更别说不一定是概率。”
裴彻的话已经暗示的很清楚。
他们住过的房子之所以被夷为平地,并非偶然。
跟他们捆绑到一块可不是好事。
庄留是人精,哪里听不懂。
但他还是坦然地笑了。
“反正非生即死,与其憋屈地过一生,不如就随着性子痛快一回。”
这话,让裴彻更痛快了,当即滋出一口白牙。
“后面一排空房咱就凑合过几天。”
这话说的潇洒不已。
在场的均哈哈笑了起来,一时间气氛痛快不已。
其他邻居均是一脸愁眉,看到这边陡然笑了还莫名其妙。
毕竟这节骨眼,不亚于脑袋挂在裤腰带,还能笑得出来,他们也真是心大啊。
不过大伙都是各扫门前雪,谁又顾得上谁。
大伙也只是投来短暂的怪异的一瞥,而后就干自己的事儿去了。
另一边,玉澄彻底执掌工匠坊以后,再次来到了地下室。
此时,那些宝箱还在。
而工匠坊的工匠,也都在这里集合。
玉澄看了一眼关的死紧的宝箱,不由冷笑出来。
“你们,做什么用的?”
“这么些天,愣是一个宝箱也开不出来,莫不是以为我琅铮玉氏的白饭很好吃?”
刘勤等人互看一眼,讷讷地不知该怎么回答。
事实上,宝箱,他们能打开。
之所以迟迟没有打开,不过是担心一旦打开以后,再也无法离开浔阳罢了。
毕竟他们来这里也只是为了寻找师弟,师弟已经死了,他们留下又有何意义。
大伙只是想着先拖几天,实在没有师弟的下落,便用无能来标榜自己,而后退出浔阳。
谁曾想,中途发生了这么多。
不但有蟒蛇,还有种种。
当然,赵曦心里庆幸的是终于找到了师弟。
此时他们只要找个时机,一块离开就好。
谁曾想,琅铮玉氏的大郎君来了。
而且现在还开始追责。
这可如何是好。
就在这时,玉澄陡然将手中茶杯置于地上。
“我且问你们,昨天蟒蛇来袭,你们在哪里。”
“回禀大郎君,我们在工匠坊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