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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锦不知道周虎心里震撼成什么样。
但是揣着五个沉甸甸的金饼子在怀里,她满心都喜滋滋。
如果这个生意能长久做下去……
乖乖,时锦捂住了胸口,觉得自己迟早能上南北朝追杀榜第一。
还是遥遥领先那种。
但财富量估计也不能少。
刺激。
想想就刺激。
再想想王管事和吴地主发现项链消失了之后的表情,时锦就忍不住“嘿嘿”了一声。
安静的车厢里,时锦这么忽然一声变态的笑,吓得其他几个人差点一哆嗦。
桑叶总觉得,自家陈大嫂这么一笑,肯定是有人倒霉了。
于是桑叶亢奋地凑上去,压低声音:“陈大嫂,咋啦?”
她一脸的“快跟我说说”,显然是迫不及待想要吃瓜。
时锦拍了她后背一下,也压低声音:“安静些!”
现在说啥八卦啊?
时锦让周虎直接往县城方向去。
不过,骡子已经老了。跑不快。
而且时锦也嘱咐周虎,不用速度太快,正常走就行。
周虎答应一声,紧紧握着缰绳,手心几乎湿透,不过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冷峻得像一块石头。
他甚至强行控制着自己,不去到处乱看。
就在这个时候,时锦的声音从车厢里传出来:“小虎,放轻松。该看热闹时候,可以多转头看两眼。”
甚至她还伸出手去,拍了拍周虎的肩膀。
天知道,她在车厢里看着周虎的背影,都感觉他的背要绷断了。
那僵硬程度……谁看都会觉得他有问题啊!
听见时锦的话,周虎背上陡然一松。
他本来就是个聪明人,听见时锦这话之后,立刻就明白了自己有什么问题。
当下,他就配合放松了。
甚至往后坐了一点,轻松倚靠在车厢上省力,就像是平时那样。
这样往前走了一段,就在快要出镇子的时候,有呼喊声从后头传来,周虎探身回头看一眼,就看见一群人举着火把从后头跑来。
那样子,像在追什么人。
时锦听见了动静,也探头出去看了一眼。
然后就主动让周虎靠边停车,先让他们过去。
然而那群人,追上来之后却往前走,反而一下把马车给团团围住。
更有人喝了一声:“什么人!下来!”
周虎还没说话,时锦撩开车帘子:“你们是什么人?干什么的?”
“下车!”其中那个手上持刀的差役,一脸凶神恶煞。手一直按在刀把上,像是随时都会抽刀砍人。
时锦配合地下了车。
还顺手把周虎给拉了下来,两人走到一边去。让他们能好好检查马车。
周虎知道所有人都在车里呢,直接就心跳到了嗓子眼。
时锦拉着周虎的力气还是挺大的,坚定不移。
周虎就顺着时锦,乖乖配合。
那持刀差役居然也不敢自己上,而是呼喝着,让其他人上去掀开帘子看看。显然是怕车里有埋伏。
时锦看着他们严阵以待的样子,默默地微笑。
马车帘子掀开的那一瞬间,那个被强行逼着去看马车里情况的人就大喊起来:“空的!没人!”
持刀的差役一下就皱起眉头,冲上前去撩开车帘子用火把照着看了一眼。
车厢里真的是空荡荡。
空到什么程度呢?
里头除了时锦坐的一个木头板凳之外,啥也没有。
一眼就看到了头。
差役几乎是有些不敢相信,左左右右看了好几遍。
然后,他扭头看向了时锦。
时锦微微迷惑:“怎么了?”
差役上下打量时锦,企图找到不对劲的地方。但真的没有。
时锦一看就是个女流之辈,穿着细麻衣,头上戴着个普通银簪子,怎么看也不像是什么江洋大盗。
最关键的是,对方只有一个女人和一个半大小子。
身上连个包袱都没有。
但是差役追了这么久,只看到这一辆车,所以他还是凶神恶煞喝问:“这么早,你们去哪里?”
时锦垂着头,乖顺答话:“去县城里。我们是做小买卖的,赶着去县城里拉货。所以走得早了点。”
差役目光和刀子一样,死死盯着时锦,企图用这种威压来让时锦露出破绽。
但并没有什么用处。
时锦一直都很正常,虽然有点儿些微的怯懦,但只是民对官的态度。而不是本身做了什么心虚的事情。
差役还是有些不死心,可这只有一辆车,而且只有两个人,实在是没有什么怀疑的理由。
一时之间,场面有些僵住了。
时锦主动开口:“您看,我们还赶着去县城拉货——”
说着,她就往差役手里塞东西。
是一个银镯子。
这个时候,塞铜钱不合适。塞金子更不合适,所以银镯子这种不显眼,又是从她手腕上直接扒拉下来的东西最合适。
时锦一脸讨好。
差役不是很想要。他烦着呢!死了两个同僚,税粮全都丢了,这一趟肯定没法交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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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事丢了都算小的!这时候,哪里还顾得上钱?
时锦一个劲儿往差役手里塞。
差役烦躁随手接过往怀里一塞,没好气:“快滚!”
时锦忙应声,拽着周虎就上车准备走。
不过差役又喝问一句:“刚才你们有没有看见什么人?”
时锦就看向周虎:“小虎,你看到什么人没有?”
周虎摇头,实诚道:“没看见。不过我看码头那边倒是挺热闹的。好像很多人。”
粮食要运走,就只有两条路:水路和陆路。
最快的当然还是水路。
而且也隐蔽。快速离开之后,随便找个野河滩靠岸,把船甚至都能藏到芦苇荡里。
所以发现有人偷粮之后,王管事立刻就让人去渡口那儿堵了。
其他几条陆路,也分别有人去追堵。
周虎赶车出镇子时候,当然听见了动静,所以他没撒谎。
时锦也跟着摇头:“我也没看见人。”
持刀差役骂了两句贼脏的话。
时锦赶忙让周虎驾车继续走。
老骡子拉着车,继续晃晃悠悠往前走。
速度不快也不慢。
持刀差役盯着骡车,这个时候脑子里乱腾腾的:偷粮的贼人,到底哪里去了!那么多粮,难不成还能长翅膀飞了?!
我们一家都中了甲流。直接高烧上四十。馒头差点上四十一。确诊甲流后,赶紧吃药,还是到今天才算不烧了。但咳成狗了。这几天让大家久等啦这波甲流好凶残,嘤嘤嘤,又痛又高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