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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锦不想要,时锦想拒绝。
但对上桑叶那双执拗的眼睛,她拒绝的话说不出口。
最后,时锦选择了宠孩子:“留着吧留着吧。放在那儿铺着也好看。”
天杀的,黑乎乎一坨,她其实一点也不觉得好看。
但奈何桑叶他们都觉得好看。
算了,就这样吧。
孩子的一片孝心,她拒绝不了。
但时锦一同意,桑叶就来了精神:“我亲自来鞣皮子!保证顶顶好!”
时锦都惊了:“你也不嫌累啊?你还有伤呢。”
“这算啥。”桑叶“嘿嘿”笑了两声:“最疼时候都过去了。不过,陈大嫂你那个药粉粉真管用!要不是有这个粉,他们两都不一定能活!”
对于这话,时锦都不知说啥,米宽肚子差点被打开,能活是挺奇迹的。
还有杨路也是。
时锦最后只能揪着桑叶,苦口婆心:“药粉也不是万能的,以后进山,还是要小心又小心。”
桑叶答应得很爽狂。
爽快得时锦都怕她没听进去。
不过这些都是后话,当天晚上,陈家村是狂欢的一夜。
照明的篝火几乎燃烧到后半夜。
大家都有点舍不得睡。
估摸着要不是第二天还要劳作,大家能就着手里的肉串聊一宿。
当天晚上,时锦有点睡不着。
身上热得慌。
等第二天一大早起来,感觉鼻子里都是热乎乎的,牙龈也有点红肿。
她都无言了——这就上火了?
最后,时锦只能去找了孙大夫。
孙大夫给时锦从瓦罐里倒出一碗菊花水:“喝吧喝吧。”
昨天晚上他就准备好了,一大早起来就煮好。正好今天用得上!
不过,上火的还是少数。
时锦观察了一下,除了几个本身身体底子就不错的和小孩之外,其他人可是一点也没上火迹象。
于是时锦宽慰自己:看来我的体质是挺好的。
干了菊花水,时锦也没敢喝鹿骨头汤。
她怕喝了喷鼻血。
吃了点野菜就饼子,时锦就和桑叶他们一同出发了。
今日张瘸子帮着时锦赶车,送桑叶和孙大夫去城里。
时锦和孙大夫今日打算采购点板蓝根。用来试验冲剂。
然后还要把东西卖掉。
鹿肉是好东西,剩下一头也是要卖掉的。
还有熊掌和熊胆。
熊肉卖不出去。这东西不咋好吃。酒楼不要。而且它也没药用价值。
先去的酒楼。
时锦去的,直接就是朱老实打好关系的那家。
如今朱老实还在人门口卖山药泥呢。
而且看那架势,朱老实他们还有马上就要入驻的趋势——毕竟这也不抢酒楼生意,人家吃饱喝足来个清清爽爽的小食吃吃,他们这就立刻能送到屋里去,本身就是个便利。
而且,喜欢吃这个的,多半也都是贵人们。
更是酒楼招揽的顾客。
所以合作一二也很正常。
朱老实带着时锦去见了掌柜。
掌柜一听有熊掌,顿时也来了兴趣,立刻就让时锦他们把车停到后院门口去,送菜的都从那走。
而后掌柜的也跟了过去看货。
等看到那一头完整的鹿,掌柜的凑上去闻了闻,发现还挺新鲜的,脸上就露出些许满意来。
而后,掌柜又看了看那四对熊掌。
一看到小的,掌柜有些遗憾:“这也太小了。”
时锦笑笑不说话。
最后,掌柜的报了个数:“你这些东西加起来,我都要了。拢共给你八千钱,如何?”
八千钱。
不算少。
如果那熊掌都是一边大的,估摸着还能更贵点。
不过时锦没有立刻答应,而是看向了旁边的桑叶,更露出了迟疑的表情。
桑叶脆生生开口:“掌柜的,咱们以后是要一直上山的,好货少不了。您可别压价。”
掌柜的叫屈:“哪有压价?你们是老实介绍来的,我可是真心给的价!”
时锦拦着桑叶,没让她继续说话,自己则是开口:“掌柜的,熊掌不易得。”
鹿还有专门养的,可熊没有。
掌柜的也知道这个。
这四个大熊掌,能让他赚上一笔。
而且出过这样的菜,以后他家名声也能更响亮些。
所以掌柜的有点犹豫。
最后,掌柜的又加了一千钱。
时锦没同意,坐地起价,直接要一万。
最后,掌柜的一脸肉痛同意了。
不过,时锦也觉得挺亏的。七八个人上山,打了这些猎物回来,还是这么稀罕的猎物,才卖一万钱。
大伙一分,刨开成本,一个人也就一千钱。
从酒楼出来,他们也没瞎转,直奔药铺。
孙大夫也是十分硬气,进去之后直接问坐堂大夫:“我有好货,看看?”
坐堂大夫果然受不住诱惑,起身招呼孙大夫去后堂看看。
孙大夫先给看鹿鞭。
两头鹿的鹿鞭都在这里。
坐堂的大夫一看,呼吸都顿了一下,而后果断开口:“我要了!”
孙大夫捋着胡须,笑得一脸得意:“别慌,还有别的。”
说完再把那装熊胆的盒子放在桌上推过去给坐堂大夫看。
坐堂大夫打开看了一眼,这回眼睛都直了。
最后,他态度几乎可以算是有些谦卑:“这几样东西,不知老丈要卖多少?”
坐堂大夫其实年岁也不小了,少说也有四十多。
可这会儿俨然是后辈的态度。
孙大夫才不出价,直接问:“你能出多少?”
他还不忘加一句:“要是给得低了,我们起身就走!”
那硬气的样子,让时锦看着都暗呼一声学到了。
坐堂大夫有些苦笑,但几经犹豫,还是报了个他认为合适的价:“鹿鞭两千钱一根。熊胆一大一小,价格不同,统共给七千,如何?”
时锦算了算,发现这个比卖熊掌和鹿肉都贵。
孙大夫沉吟了一下,“鹿鞭还算公道。熊胆不行,至少再加两千!”
时锦直到今天才发现,孙大夫喊起价来,也是有一手。
一点不比自己心黑。
坐堂大夫叹一口气:“这……”
“你看这颜色,就知好坏。”孙大夫也不多言,只有这一句。
又等片刻,孙大夫见坐堂大夫还不肯决定,就将盒子盖上,准备收起来——
“我要了!我要了!”坐堂大夫一把按住孙大夫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