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们顺道去了户籍科。
常桂香给常桂芳在京都买了房子,那边能够接收户口,有这个批条,这边迁户口的手续办得也很顺当。
从办公楼出来,赵良臣将人往地上一丢,便揽着牧向鲁,招呼常家姐妹俩去国营饭店吃饭去了。
柳宗状看着头也不回、腰杆努力挺直的常桂芳神情略微恍惚,真离了?
这么多年他喝酒抽烟钻寡妇的房门,日子过得浑浑噩噩,由着自己的性子放纵。
可这会儿他似是突然记起刚结婚时的喜悦,新娘子不说十里红妆,却也有足足来了十辆马车,不是坐着宾客,就是装着嫁妆,那排面是十里八乡头一份了,不对,是除了小姨子结婚之外的头一份。
新娘一身红衣,雪肌乌发,长得跟画里的人似的,让人瞧一眼身子都酥了。
他们也曾经蜜里调油一年半载,柳家日子不好过,尤其是他在家里不受宠,连带着常桂芳跟着被公婆妯娌刁难磋磨,甚至连大伯哥和小叔子们都能对她动手动脚。
鲜花渐渐枯萎没了往日的姿色,身子也干瘦,新鲜劲一过,这郭寡妇丰腴的样子,让他上了心……
也好,常桂芳离开去过好日子了,留他们爷几个烂在柳家这摊泥里!
吃饭的时候,常桂香偷偷给常桂芳的粥里添加了些灵泉水。
等常桂芳吃完饭,刚撂下筷子,肚子就开始闹腾起来,常桂香递上手纸,人就直奔厕所而去。
在厕所里来来回回了五六趟,常桂芳非但没有腿软,反而更加精神,身上一些伤痛都轻缓许多。
只是她身上的味更不好闻了!
好在,常桂香已经准备好东西,直接拉着她去了澡堂。
常桂芳身上的衣服被丢在垃圾箱,狠狠搓去身上的陈年积垢,换上厚实的新衣服,她觉得浑身汗毛都通畅了。
照着镜子,常桂芳瞧着自己的头发,再摸摸脸上的褶子,哪怕她平时没有机会瞧自己,却也知道头发顺滑不少,白头发减少大半,褶子都平坦了些,起码年轻了五六七岁。
难道是人逢喜事精神爽?
从澡堂出来,他们去招待所住下。
晚上天色黑沉,常桂香蹑手蹑脚地爬起来,却被赵良臣给拽住,“媳妇儿,我陪你一起!傍晚的时候,我借人一辆自行车,说买东西,钥匙还没还回去呢。”
常桂香抿着唇笑。她先是去服务台借暖壶,装作不经意询问服务员时间。
回屋后,他们便从二楼顺着管子,轻轻滑下,骑着自行车往兴村而去。
夜色浓稠,他们顶多能看到前面一两米的位置,从这里到兴村几乎不拐弯,赵良臣蹬的飞快,而常桂香则运起时间差。
路上,常桂香将洗澡时自己从大姐那套来的话说了,基本上都是柳家和村民们如何作贱人的。
夫妻俩则嘀咕待会怎么做……
从镇上到兴村有十里地,骑车差不多二十分钟,不过赵良臣蹬得快,十来分钟就到了,加上时间差,现实时间过去了还不到一分钟!
赵良臣只觉得晚上东北的风比较强劲些,毕竟表也在她时间差笼罩内。除非他看到外面的表,才能察觉不对劲。
在村口他将自行车给藏起来。俩人套上鞋套、穿上手套、戴上口罩,直奔柳家!
常桂香给他塞了自制的香,由他翻墙进去点燃塞进窗户里,那药效劲足生效快,等柳家人睡熟,她才用工具将门栓给挪开进去,给这些人一阵扎针。
不仅柳家,还有其他几家,但凡欺辱大姐的人家,都得到了常桂香的招待。
忙完这些,俩人将柳家几个柴火垛给点了,等火烧起来,才拔尖一嗓子喊救火,继续蹬车子回招待所!
前后有时间流速的加持,他们来回加上办事,外界才过去了五六分钟。
常桂香面色无常地还了暖壶,还跟服务员聊了会儿天,看了下表打了个哈欠回屋睡觉。
自然她也不忘了等赵良臣摘下表睡觉时,偷偷将时间调回来……
却说兴村安静的夜里,狗显得躁动不安,一只叫唤其他的跟着叫唤,被主人斥责后只能夹着尾巴在窝里。
没过几分钟,便有人喊着火了、救火,大家都披上衣服,拎着盛满水的水桶往外走。
柳家几个院子的柴火垛全烧起来了,那冲天的火光,照的附近极亮,等村民赶到时,柳家人才惊醒,纷纷起来去灭火。
只是柳老太感觉嘴巴不听使唤、口水滴滴答答流下来;柳老爷子右手使不上劲,老两口心惊不已!
不只他们,等火被扑灭,本就用了大半的柴火堆几乎没剩多少了,柳家人一碰面,发现但凡平日里欺辱常桂芳厉害的,身体多多少少不对劲,这个瘸腿,那个歪脖,又或者嗓子沙哑、生口疮、赖头等等。
“报应呐,柳家人这是遭了……”精怪一词大家不敢明白提出来,可众人心里有了笃定的猜测。
“这可不是人能干的事,太邪乎了!”
“连郭寡妇都被剃了阴阳头……”
柳老太气得嘴歪眼斜的更厉害了,“报公安,必须报公安,肯定是常家那小妮子报复呢。
咱们被他们折腾这么狠,不能让他们好过。”
可柳家其他人有些迟疑,“换成咱们任何一个人,能在短短个把小时内,让咱们变成这样吗?”
“反正咱们不好过,也不能让常家那姐妹好过!”柳老七更是气愤,自己好好的房屋砖瓦全没了,墙体也被泼了粪汤。
除了常家能这么憎恨他们,还能有谁?也不可能常家人前脚走,他们后脚遭殃吧?
气得很了,柳家几个汉子觉也没睡,天蒙蒙亮就赶往镇上报警。
常桂香和赵良臣睡得正熟,就听见有人敲门。
他们穿好衣服打开门,原来是柳家人带着公安找上来了。
“赵良臣和常桂香同志是吧,柳家人举报你们入室偷窃和放火伤人,请你们配合调查跟我们走一趟吧。”
赵良臣微蹙眉,“同志,不是我们不配合,而是不能由着他们空口白牙诬告一番,你们就带我们走吧?
我们从离开兴村,到办手续、吃饭、洗澡、入住,就是睡觉,难不成我们在梦里做坏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