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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日中午,常桂香刚看完最后一个病人,起身要去吃饭,就看到屏风外候着的刘文卓。
“你的出租车公司要开业了?”她笑着问到。
刘文卓连连点头,笑着说:“明天早上八点半,到时候请婶儿和叔带着家人去我们老兵出租车公司参加开业仪式。
中午就到全聚德吃饭!”
“你们行动力挺快的,”常桂香轻笑道,“试营业几天了,效果如何?”
刘文卓拍了下掌,“婶儿,我就是来跟您说这件事的。
我们第一批买了五十辆车,也招了五十位退伍老兵,让他们溜溜车,培训怎么服务乘客,记记路线和收费标准,以及司机跟公司合作的方式等。
正好车生产出来,他们将这些掌握好,就开始试营业了五天。”
说到这里他声音都发着颤音,停顿下继续说:“我们按照您说的,试营业里,只收他们的油钱,以及二十块的保养费,但要求他们将这几天的生意一五一十地汇报。
第一天,大家对工作不太熟练,但他们都接到过乘客,开单最少的有五个,最多的有二十三个……这汽油啊,差不多一升一块钱,能跑二三十公里……咱们这里出租车价格是每十公里十块钱……
咱们虽然是开出租车公司,知道其中的成本,可市场价就是这些,总不能自己捧饭碗砸了别人的……
还别说,有钱的人真不少,就第一天,我们盈利了六千六百多,每辆车扣除油钱和买车的前,平均是一百多块。
第二天大家熟练起来,也互相交流经验,知道哪里乘客多、哪些道路好走、怎么招揽生意等等,利润直接翻倍,一万三千五百块……
第三天一万四千九百……第五天则达到了一万五千六!
哪怕按照每辆车每天租金一百,司机也能拿到一百七八十块……
等正式开业后,我们继续招司机,一辆车两班轮着来,每班八个小时……他们业务熟练,一天不得能盈利三五百块?
到时候定价租金一百五十块……以后谁买了车挂在公司名下,每天给五十块的管理费……”
他这会儿还有些恍惚呢,之前他们根本不敢想象,司机能一天拿到小领导一个月的工资。
而作为公司的老板,正式盈利后,他每天能有七千五百块的利润,每辆车的成本不过才八块钱。
这还只是五十辆出租车的规模,只要头一个月内运营正常,他们每个月会继续追加五十辆,直到二百辆规模。
常桂香听了抿着唇算了下,这七千五百块的利润中有三成是投资公司的,而自己能拿到其中的七成,也就是说她一天能入账一千五百多块,连吃三年!
更何况这三年中,出租车生意好了,刘文卓会继续购入出租车的,利润怎么着也得翻几番。
“不错,记得时不时给司机们上课,教授他们服务态度,以及维修能力。
他们刚从部队出来,正是立规矩的好时候,别让他们为了钱损失了原来的好品质,”常桂香叮嘱道。“出租车司机,也是社会里很重要的一个职业,他们是城市的守护者,仍旧能在普通岗位办大事!”
“婶儿,您放心吧,我爷他们叮嘱过我,说司机是他们移交到我手上的兵,要时不时进行操练和思想教育,只有团结一心,大家关系融洽,才能工作顺心顺利,”刘文卓用力地点头。
所以说很多时候,老人言是很重要的。
次日,中药馆由他们高薪聘请的老中医坐诊,常桂香带着家人去参加老兵出租车公司的开业仪式。
刘家的动作不小,毕竟一口气能解决五十位老兵的安排,后续还会有更多的老兵从这里获得工作,给出的待遇还相当丰厚,让人瞧了眼红不已。
这会儿出租车都停靠在公司内,红白相间印刷着老兵出租车的logo格外喜庆显眼,司机们穿着没有章的绿装,各个精神抖擞地站在各自车一侧,莫名让人觉得信任与安全感。
来参加开业仪式的人不少,大院里但凡没啥重要事的都来了,顺道免费体验了下出租车。
“婶儿,”一个青年看到常桂香笑着大步走上前。
正是齐元青,身边跟这个秀美的女子,也亲切地喊了声婶儿。
“你们好,”常桂香点点头。
“这是我媳妇儿,杨欢悦,过了年我们刚结的婚,之前不知道您要来,不然就请您观礼了,”齐元青脸上线条柔和许多,眉眼都带着喜色,“小悦,这是我跟你说的常大夫。”
他们正说着话呢,便有一个穿着打扮时尚的女子挽着个西装革履的青年走上来:
“齐元青,什么常大夫啊?我听人说,你被你妈上吊逼着去南市瞧身体,不会是找传说中的这位常大夫?
她比大家说的还要年轻、模样好,这医术也真厉害吗?不会是大家碍于她脸皮薄,夸大了吧。
那岂不是你的病仍旧没有希望……”
“小华,瞧你咋又提这件事了?你不知道事关男人的尊严,哪怕元哥这样厉害的男人,也忌讳。
更何况元哥新娶了嫂子,哪能当众戳人痛楚?”那青年笑得牙花子都呲出来了。
“哎呀,我这不是怕元哥……病急乱投医,他受伤严重,这么多年了,能治好早就治好了,需要她一个没胡子头发乌黑的女中医?”郑茹华撇下嘴,“我可是听说了,这医院里的男科都是男大夫,她这么年轻给人瞧命根子,是治病呢还是做什么……”
齐元青脸上笑容收敛起来,怒声道:“郑茹华、韩利宾!
你们私底下如何乱来我管不着,但什么时候你们连面上功夫都不顾了?
什么都不懂,就不要在这里,显露你们的无知!
小常大夫医术高超,容不得你们这么诋毁,如果我再听到你们说这些,那咱们新账旧账一起算。
别以为我好说话。”
他握着拳头,生起气来,让人能感受到那种发自心底的寒意,毕竟他出的任务危险性很高,手里沾了血的。
“元哥,不至于,我们跟这位小常大夫道歉。”韩利宾赶忙笑道。
可他眸子里却不以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