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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表明立场,她们不惜拉别人下水。
“什么叫我们俩也参与了,难道你们站在这里不是跟我们同一立场的?”
常桂香瞧得热闹,跟着点头撇嘴,“也亏现在不打仗了,不然你们思想跟不上,怕是要守不住底线。”
她拉着神愿的手,“儿媳,走,咱们去找你领导说说情况,咋单位乌烟瘴气的,他们也不管管。
一个个真本事没多少,就会挤兑别人,将优秀的挤兑走了,可不就彰显他们的厉害了?
往后总政歌舞团还能代表行业顶尖水平吗?自封的吧!
得趁早将这些害群之马给剔除出去,尤其是挑事的那一二三个……”
“不行,你们不能过去,”梅彩珊慌神了,家里欠了一屁股债,自己要是被开除或者调离,岂不是彻底从圈子里出局了?“你们快拦着啊,她们明显是不想放过咱们所有人!”
大家也心慌的不行,下意识就上前组成了人墙。
常桂香拿出银针来晃了晃,“我是中医,随身都带着银针的,万一不小心戳到你们哪里,啧,以你们舞者对身体柔软和灵活的要求,恐怕捧不上这碗饭咯。
但是呢,我却被定性为自我保护的下意识反应,不需要负责的。”
姑娘们被她吓得连连后退两步。
常桂香笑笑:“放心吧,阿姨不是眼盲心瞎,也不像是你们一样,经验少被人牵着鼻子走。
待会如果你们顺着我的话说,让我满意了,那我就不追究你们欺负我儿媳,也不会上门告状,如何?”
大家对视一眼,迟疑地让开路,跟着他们一起去了团长办公室。
常桂香开门见山地将刚才的事给说了,只是淡去了大家附和的话,“团长啊,我们家小愿就是来这里镀镀金的,知道这里是怎么回事,就回家自己开个舞蹈工作室,专门教授孩子们和喜欢舞蹈的女子们跳舞。
但是吧,她受了委屈,大家可都看见了。
我们倒无所谓,拍拍屁股离开这里,将事情抛之脑后,可害群之马留在这里,就像是一颗随时要爆炸的地雷,不定什么时候就砰地炸了。
再说了,今天是我儿媳,明天不知道是哪家的千金受欺负,人家不见得跟我们似的好说话……
您再不正正团里的风气、杀鸡儆猴一番,等到了关键场合除了乱子,您后悔莫及!”
梅彩珊面色煞白道:“团长,不是这样的,是……”
团员们纷纷倒戈,开始爆料她的事,生怕说的少了被团长定为梅彩珊的同伙。
“团长,阿姨说得很对,梅彩珊带头孤立同事……她公报私仇……”
“我看见她考试的时候,故意换了别人的舞蹈鞋……”
“她捧高踩低,诬陷人家农村来的同事偷钱……”
常桂香哎呦声:“那不得了,上升到法律高度了,得喊公安同志来处理了!”
梅彩珊直接被吓哭了,想要跑,却被大家同样组成的人墙给堵住。
常桂香和神愿没再管后续,而是递交了辞职报告离开。
“小愿,你真想明白了?”出了办公室,常桂香认真地问道。
神愿长吐口浊气,笑着点头:“妈,我想得特别明白!其实我们文工团的舞者,从踏入单位起,目标就奔着总政。
可到了总政做什么,谁都没想过。考进来很难,进来后,我才发现还不如以前文工团的工作环境轻松自在。
反正每天上班我都不怎么开心,除了跳舞的时候能放松些,一看到假笑的同事们就想拔腿跑。
哪怕没有梅彩珊,就大家互相跟斗鸡似的争领舞、独舞的劲,说话做事都阴阳怪气的,我都能发疯了!”
“那你有什么打算吗?”常桂香问道。
神愿抿着唇轻笑,“以前没有,顶多是想着在总政混不下去,再厚着脸皮回到原来的单位,慢慢熬资历捞个团长当当。
不过,妈,刚才您倒是提供给我一个想法,开个舞蹈……工作室!”
说起这个,她眸子微亮地说:“我听小道消息,说最近一两年文工团会有大动作,具体是什么谁也说不准。
但是在哪里都是一个萝卜一个坑,年年都进新人,单位人员处于饱和状态,其实平时的活动不多,只有逢年过节的时候才忙碌些。
团员们早晚是要被分出去些的,要是我能开办个舞蹈工作室,就能将一些有实力的团员吸纳进来。
有工资高、福利好和工作轻松等条件诱惑着,相信有不少团员们愿意加入……”
常桂香笑着点头,“确实,现在经济发展快,人们手里有钱了,就会注重孩子们的教育问题,培养他们琴棋书画等方面的特长。
小愿你可以先选择合适开工作室的铺子,咱花钱买下来,再进行装修晾晒,明年开春就能开业招工和招生了。
你可以教授孩子们舞蹈,也能开设成年班,提升大家的气质、激发她们对生活的热爱,以及对舞蹈的喜欢……”
想到后世孩子们学习舞蹈,以及考级检测自己所学基本功,常桂香补充道:
“小愿,我觉得工作室除了教授孩子和大人舞蹈,也能成立个舞蹈协会,专注孩子们舞蹈特长的培养和选拔。
像是规范每个阶段孩子们学习和掌握的基础知识和动作,也组织孩子们报名参加考试进行检验努力的成果,给家长一个正确积极的反馈……按照考试内容和难度,分成十级、全国统一,具有一定的权威性……
另外,咱们也能举办一些全国和市里的舞蹈活动……反正咱们不差钱,你就将这当做一份伟大的美学事业……
只要你办的认真、影响力大且积极,何尝不是民间具有影响力的舞蹈组织?
在总政你过得不开心,没法全心全意逐梦、站在舞台上尽情跳舞,那咱们就自己建造个纯粹的环境,也给全国热爱舞蹈的大家,打开照明灯……”
神愿听得嘴巴都合不上,半晌她才慢慢将常桂香说的话给记住和理解,恍惚道:“妈,您可真敢想。
我,一个在总政被排挤出来的舞者,能组织全国舞蹈比赛和考级?
这不都是行业权威组织才做的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