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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淮序明白纪宁的意思,他也觉得未来的钱肯定是没有现在值钱,但也肯定比现在更容易赚钱,春天就要来了,老百姓的日子肯定越过越好。
“你喜欢收藏,以后遇见了,我再买。”
纪宁也不客气,直接报了几款手表出来:“……这些腕表以后你遇见了也可以买。”
都是收藏级别的手表,放到以后很值钱。
纪宁想到爷爷,奶奶和京市周老爷子的出身,听说都是世家出身的。
世家和暴发户最大的区别是,世家大族是有底蕴在的,他们的底蕴也是从第一代家主的收藏开始的。
反正现在钱又不能随便花,那有机会就买点藏品吧。
周淮序记下来了:“好。”
纪宁从衣柜里拿出一个铁盒子,将这套翡翠项链放了进去。
周淮序看见盒子了盒子里有一些邮票和一些崭新的钱,他其实也发现了,纪宁喜欢收藏,有点收藏癖好。
像是楚爸,楚逸川他们寄过来的信,上面的邮票,她也会撕下来,保存好。
之前还去邮局整套整套邮票的买,一买就买了好几套。
甚至钱,她也收藏。
现在用的华国币,她也收藏了几套。
收藏起来有什么意义,周淮序自然也清楚。
周淮序想到京市的家里,他还有一张牧马图,一张骆驼队和一张蒙古包,第二套也有几张。
既然她喜欢收藏钱币,他就道:“在京市的家里,我还有一张牧马图,一张骆驼队和一张蒙古包,几张大黑拾和苏三元,到时候给你保存。”
纪宁一听眼都大了,这可是第一套和第二套华国币:“你放那了?有没有保存好?”
周淮序:“就夹在书里。”
他没刻意保存,也不知道算不算保存好。
纪宁恨不得立马回去京市,将它们都放到空间里“保鲜”!
“下次回京市,你记得给我保存。”
那可太“真贵”了!
“好。”周淮序开始收拾行李袋里的东西,放柜子里。
纪宁锁好柜子就回床上补眠。
周淮序收拾好一个行李袋里的东西后,也轻手轻脚的回床上补眠。
另一个行李袋不用收拾,是明天要带去上任的行李。
纪宁已经睡着了,他轻轻抱着她,没有干什么。
大半夜的出海,午睡对她来说很重要。
纪宁睡了一个半小时就醒了。
醒来就觉得很热,身边的人像个火炉一样源源不断的散发热量。
周淮序早就醒了,他只睡了半个小时,正坐在床上看书。
看的是纪宁那本关于针灸和穴位的书。
他这人什么书都看,京市的书房里也有很多藏书,他全都看过了。
部队里也有许多书,他全托运过去了。
她推他:“你睡远一点,热。”
周淮序见她醒了,将书放下,没有睡远一点,而是直接翻了个身。
纪宁心一跳:“爷爷,奶奶在外面!”
周淮序:“他们睡醒就出门了。”
“那也不行,万一回来,也太尴尬了……唔”
一个黑影落下,将她的话悉数吞下。
她就不想他的吗?
他太想她了。
纪宁想他吗?
当然也是想的。
新婚燕尔,久别重逢,他将分别的这些日子里的所有思念,竭尽全力的告诉她。
屋外,蝉鸣声声、海浪滔滔,深深地掩盖了屋里的声音。
院子里的月季花在烈日下,炽热绽放;在风里,摇摇欲坠。
两人出房间的时候,已经下午五点。
墙壁上的木制挂钟刚刚敲响了五下。
纪宁睡了一个午觉,却觉得更累了,腰腿酸软。
比出海打渔还要累。
周淮序是出力的人,整个人看起来却精神抖擞,志得意满。
院子里都轻悄悄的,爷爷奶奶还没回来,纪宁松了一口气。
午睡,她从来没有睡到这个点,最多睡一个半小时。
这个点起床,爷爷和奶奶一想就知道他们在屋里干什么了。
纪宁想到这个画面就尴尬了!
幸好他们还没回来,一会儿回来,也不知道她是几点起床的。
周淮序却觉得没有什么,他们是新婚,又久别,这太正常了。
哪个正常男人太久没回家,不想媳妇的?
那他一定不正常!
纪宁对周淮序道:“我收拾点东西带去给爸妈,之前我去市里参加比赛买了些东西,还没拿过去。”
周淮序难得回来,今晚他们还要回良平村吃饭,看看周爸,周妈和周爷爷。
“好。”
周淮序应了声,就看着天光下纪宁白里透红的脸,艳若桃花,顾盼间有一股子难以言说的妩媚风情,是平时没有的。
平时她的眼睛清澈明亮。
还有她的唇,此刻也娇艳欲滴……
他顿时觉得以后尽量不要在白天。
不想别人看见她这么美的样子。
他去打了一盆井水,洗了一条毛巾,来到她身边:“我帮你擦一下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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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宁正提着蛇皮袋往里面装长白山的猴头菇,灵芝,野山参……
周淮序拉过她,揽在怀里,“闭上眼睛。”
纪宁:“我脸脏了?”
周淮序拿着湿毛巾轻敷她的眉眼和两腮:“没有,红了,敷一敷。”
纪宁:“…………”
楚老爷子和楚奶奶这时候走进了院子,两人说话的声音传了进来,纪宁赶紧退出周淮序的怀抱。
然后等两老走进来,就看见纪宁正在收拾东西。
周淮序拿着毛巾在擦柜子。
纪宁若无其事地问:“天气这么热爷爷,奶奶去哪了?今晚和我们一起去阿序爸妈那边吃饭?”
楚奶奶看着周淮序拿着纪宁的毛巾佯装擦柜子,只觉得好笑:“好,我和你爷爷钓了几条鱼,还买了些海鲜,想着今晚应该过去探望一下亲家。”
楚老爷子没有发现两人有什么异常,他道:“五点了,现在就过去吧!太晚了不好。”
老婆子非要拉着他去钓鱼,钓到这么晚。在村里,哪有人这么晚才上门做客的。
更过分的是老婆子拉着他出去,从中午一点半钓到现在,大夏天的,差点热到他中暑。
纪宁已经收拾好了:“好的,那出发吧!我也收拾好东西了。”
周淮序总算不用佯装擦柜子了。
这毛巾也废掉了。
他将毛巾洗干净,挂起来,以后当抹布。
楚奶奶来到他身边笑呵呵的道:“我屋里还有新的毛巾,今晚给宁宁换一条新毛巾。”
周淮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