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四章不杀人,但诛心→、、、、、、、、、、、、、、、、、、、、、、、、、
熹太妃气的浑身发抖。
她大喊,“虞花凌,你站住。”
虞花凌理都没理,因为她只踏进了晨曦宫内几步,转身走时又干脆利落,所以,熹太妃喊她,她脚步没停,头也没回,等熹太妃愤怒地喊第二声时,她人已经出了晨曦宫。
不在没有必要的人身上浪费时间,这是她一贯的处事方式。
今儿她自觉因为熹太妃,已经浪费她很多时间了,再多一点儿她也不愿意。
柳翊也脚步很快地跟着虞花凌抬脚就走,他也是第一次见识了这么简单粗暴的动手方式,对比昨日在李府门前,今儿对付熹太妃,她除了等他进宫的时间,基本上算是没有半点儿耐心。
他心想,明熙县主可真狠啊。
对于熹太妃来说,子嗣和靠山都占全了的她,既然不能杀了她,那么这样简单粗暴的动手方式,相当的侮辱和轻视,才会把她气个要死吧?
不杀人,但诛心。
他暗暗佩服,这么厉害的人,他昨儿的选择果然的对的,不能得罪。
熹太妃果然气疯了,疾步冲出晨曦宫,声音几乎破了腔,“虞花凌,你站住。”
她一连喊了几声,虞花凌压根没理。
她要追出晨曦宫,冯临歌伸手拦住她,“太妃留步。”
“冯临歌,你敢拦我?”熹太妃挥手就要打冯临歌。
冯临歌伸手攥住熹太妃的手,养尊处优的太妃,自然不是她这副年轻且为了自保学了些拳脚功夫的人可比,论力气,熹太妃不是她的对手,她声音平静,“太妃娘娘昨夜误食相克食物,突发急症,险些致命,此乃宫人伺候不当,理当问罪,太皇太后怜惜太妃贵体,还请在宫内安养。”
熹太妃要气疯了,“她已经杖毙了夏嬷嬷,为何还要让虞花凌带着人来押走本宫宫内所有宫人?太皇太后想要做什么?你闪开,我要去问太皇太后,是不是文成皇帝走了,先皇走了,她就不拿我们这些宫里的老人当个人了?为何这般折辱本宫?”
冯临歌对两旁使眼色,“来人,太妃还在病中,安抚住太妃,回殿内养病。待太皇太后空闲了,便会来看太妃。”
两个小太监立即机灵地上前,一左一右,夹住熹太妃。
其中一人道:“太妃娘娘,您别闹了,您还在病中,养病要紧,保重贵体。”
另一名小太监拿着早就准备好的染了迷药的帕子,捂了熹太妃的口鼻,“是啊,太妃娘娘,您贵体要紧。”
熹太妃本在大吵大闹发疯中,瞬间眼前一黑,头一歪,安静了地闭上了眼睛。
小太监松开手,将帕子收起来,看向冯临歌。
冯临歌吩咐,“你们先留下伺候着,稍后便有新人来接替你们伺候太妃。”
两个小太监应是,架着熹太妃回了她的寝宫。
冯临歌看着被两个小太监架走的熹太妃,想着谁能想到,将近二十年,自从太皇太后入宫,到如今,明里暗里,受了熹太妃多少气,本来以为会一直忍受下去,兴许她寿终正寝那一日,谁知道,仅仅因为明熙县主,熹太妃如今就成了被拔了爪子的猫。
收拾熹太妃,只需要这么简单。但明日,明熙县主怕是有硬仗要打了。
虞花凌收拾完人,往御书房走。
柳翊跟在她身后,走出一段路后,他回头瞅瞅,身后跟着他的书童书墨,还有虞花凌的人碧青,这个碧青,柳翊知道,是宫里出来的人。
他默默不说话,继续跟着虞花凌走。
走到沿途一处水榭,虞花凌示意柳翊,“我现在帮你换药包扎,然后你就可以出宫回府了。”
柳翊点头。
虞花凌进了水榭,拿出药膏等物,帮柳翊换药包扎。她手法利落,动作算不上轻,柳翊偶尔咝一声,她头也不抬,直到包扎好,她才收起东西,干脆利索,“行了,你可以走了。”
柳翊托着自己被包扎严实的手指头,弱弱地说:“昨儿我母亲从县主府带回去的豚皮饼特别好吃,我还想吃。”
“行,晚上我让人做了,给你送去柳府。”虞花凌答应的痛快。
柳翊又补充,“在我没吃腻前,都想吃。”
虞花凌见他得寸进尺,笑了一下,说:“吃一两次我可以做主,但若想没吃腻前都吃,这就需要你去找我的未婚夫了,会做豚皮饼的厨子是他从陇西带来的人,另外,我府内的一应事务,都是他在管。”
她说完,转身走了。
柳翊:“……”
找李常侍啊,也不是不行。
他也不急着回去了,追上虞花凌,“我找李常侍,李常侍会答应我吗?”
“不知道。”
“看在县主的面子上呢?”
“是我救了你,不是你救了我,你说呢?”
“但我是被你牵连的。”
“难道不是你无能躲不开?”
柳翊噎了噎,“李常侍好说话吗?”
“不知道。”
“那看在我母亲谢礼的份上呢?”
“我已还过了,东西不是让柳夫人带回去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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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翊嘟囔,“但是豚皮饼真的很好吃啊,昨儿母亲带回去的那些食盒,分给我大哥二哥了一些,父亲也好意思吃,留给我的没够吃。”
又说:“我今儿本来打算晚上去找县主给我换药,并且蹭饭的,若是我今儿没进宫,找去县主府,县主会理我吗?”
虞花凌停住脚步,回身看着他,“柳翊。”
柳翊一惊,后退了一步,“县、县主?”
虞花凌看着他,“明日早朝,我会替你换一份差事儿,郑瑾从殿御史的位置上下来了,由你替上,从宿卫军副统领,调任到殿御史,殿前当差,以小制大,连高官都可弹劾,你怕你的两个哥哥对你忌惮动手吗?”
柳翊震惊地看着虞花凌,“县主想我代替郑瑾,接任殿御史?为什么?因为我母亲昨日拜托县主照拂我?”
“不全是。”虞花凌见碧青自动停在路口,似在给她望风,以防人探听,她道:“你父亲柳仆射,对我当下来说,十分好用。而你,柳三公子,与我的小师弟很像。”
柳翊理解他父亲好利用这个说法,但不理解他怎么就与明熙县主的小师弟很像了?他问:“我们长的很像吗?我确定我母亲只生了我一个。”
她母亲那时严防死守,所有自己人都围在产房内外,绝不可能有偷走孩子的可能。
虞花凌好笑地说:“我小师弟,爱哭,会哭,时常因与我过招被我揍哭,我起初以为是我打他打的太狠了,毕竟我迫切要习好武出师,我师父都评价我是武疯子。直到有一次,我听见他在被我揍完后,跑去我师父面前,讨要补偿,之后拿着补偿,乐的活蹦乱跳的,我才知道,他的哭是装的,就为了骗双份补偿,我因为他被我揍哭,良心过意不去,给他补偿,他去我师父面前,再得一份补偿,会哭的孩子有糖吃。”
柳翊:“……”
这是在影射他。
他十分确定,面前的这个人,说他跟他小师弟很像,不是说长的像,而是说装的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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