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一章想第二百零一章想→、、、、、、、、、、、、、、、、、、、、、、、、、
五营校尉,分别为屯骑、越骑、步兵、长水、射声五营。
虞花凌看向窗外,“银雀。”
“县主,属下在。”
“你去让人打听一下,今日五营校尉,哪一营有动静,被何人因何事拦下了。”虞花凌吩咐,“现在就去。”
“是。”
虞花凌收回视线,问李安玉:“你说,今日对你动手的人,是郑中书,还是东阳王?”
李安玉端起茶抿了一口,“说不好,都有可能。”
郑中书是今日仇,昨日恨,报复到他身上,很正常。东阳王身为宗室最有威望的老王爷,若是因为熹太妃报复虞花凌,也有可能。
“有没有可能是康王世子?”虞花凌对今日凑到他们面前的元兴,也留了几分心。
“不太可能,杀我对康王府没有好处。总不能康王背地里帮东阳王做这等惹火烧身的事儿,更何况为了东阳王的老情人,端看康王世子,就知道康王没那么傻。”李安玉摇头,“县主不必猜了,你醉仙楼那些刑具,若是都过一遍的话,死士也难以撑住,会审出来的。”
人人都知道死士的骨头和嘴最硬,但没人知道,若是刑具带有极强的侮辱性,上刑几遭,便是死士也扛不住。
大约这就是醉仙楼那间暗牢,在今日之前,没有半点儿血腥味的意义,既是给内部所设,内部人应该都清楚有这么一间暗牢,谁都不想背叛后,被那些刑具碰触吧?
“也是。”虞花凌喝了一口茶,身子往椅背上靠,闭上眼睛。
“累了?你去榻上歇着,月凉审问出来,我喊你。”李安玉看着她眉眼间的疲惫之色,声音低了几分。
“也行。”虞花凌起身,去了榻上,脱了鞋子躺了上去。
李安玉坐在桌前,把玩着茶盏,目光不时落在躺在榻上的虞花凌身上,片刻后,他忽然放下茶盏,向她走去。
来到床前,他慢慢蹲下身,托着下巴,看着虞花凌。
虽还没到掌灯时,但已日薄西山,屋中的光线昏暗下来,更映衬得面前的姑娘,有一张瓷白的脸,肌肤清透,无论怎么看,都不像是在外游历了多年经历过风吹日晒的人,若是不论性情,只看她这张脸,仿佛未经风霜。
“看什么”虞花凌心想,这人叫她休息,自己又过来捣什么乱。
“看县主。”
“看我做什么?”
“县主很好看。”
虞花凌睁开眼睛,“这我知道,若是我长的不玉雪可爱,我师父是不可能将我从乞丐堆里捡回去做徒弟的。我跟你说过的。他收我为徒,是看上了我这张脸。”
“嗯。”李安玉点头,“但尊师看是尊师看,我看是我看。我与师父看县主,应该是不一样的。”
“嗯,你不用收我为徒,也收不起。”
李安玉轻笑,握住虞花凌放在床边的手,“是,收徒我收不起,但做县主的夫君,看在我这张脸的面子上,是否勉强够格?”
“勉强吧!”
李安玉凑近她,“那、县主,你我何时筹备大婚?”
虞花凌顿住,“你想大婚?”
“想。”
虞花凌撑着手肘要起身。
李安玉将她按住,“县主躺着说话就好。”
虞花凌只能继续躺着。
李安玉拉着她的手,摊开,将自己的下颚放在她的手上,看着她,“县主,我们筹备大婚吧?好不好?如今在外人眼里,你我已是一体。我也想与县主……”
虞花凌忽然手腕一转,捂住他的嘴,从床上坐起身,看着他,“李子霄,不要说对自己不负责任的话。婚约是怎么来的,你最清楚,是你为了跳出太皇太后的掌控,而死死地拽住了我这一根救命稻草而已,你不惜入赘,摆脱太皇太后,也是摆脱你祖父对你的掌控,寻求我的庇护,我答应太皇太后的招揽,也不全是为了你,我也有自己的目的,你我相处时日尚浅,筹备大婚之事不急,至于你我能不能有大婚,以后时日长了再议。”
李安玉眼神一黯,语调嗡嗡,“县主是看不上我吗?”
虞花凌气笑,拿开捂着他嘴的手,“南麓郑梁,陇西六郎。太皇太后耗费了两年,不惜以重利相换,都想要的人,我有什么看不上的?你对你自己,是不是过于看低了?”
“别提那老妖婆。”
“你看,你一口一个老妖婆,可见对太皇太后,从心里厌恶至极。但我得你,是从她手里抢的,以投靠她被招揽的名义。本质上,都是利益相换,一个非你所愿,一个是你无奈之下的选择而已。”虞花凌伸手将他拽起,拉着他坐在床沿上,自己则向后靠在了床榻上,“太皇太后虽然有时行事不被人讨喜,但有一点她没说错,她与我,在某一件事情上,是一致的。”
“什么事儿?”
“改变如今的大魏现状。”虞花凌道:“当今天下,不,古往今来,屈指可数的世家大族占据着整个天下一大半的田地利益,且并不知足,恨不得将所有的利益搜刮殆尽,有良心者,会自己吃肉,给百姓喝口汤,没良心者,如你陇西李氏那个被月凉杀死的恶贯满盈的旁支李昌,仗着家族庇护,无恶不作,食人血,吃人肉,却还沾沾自喜,得意至极。”
李安玉也厌恶李昌,点头,“李昌在族中辈分太高,祖父都要喊他一声叔公。月凉因为逃到了我的院子里,我出面保下了他,但也因此惹得李家族中长辈们不满,但因为我难得强硬,最终由祖父出面,许诺了李昌那一支一些好处,平息了此事。”
“所以,他因为辈分高,得家族庇护,官府不敢管,陇西李氏自己不但不处置,还包庇,最终,只能由旁人去索命了。”虞花凌语气淡漠,“世家大族抢地盘,盘剥百姓,千万利益都不看在眼里,而千万百姓们只占据小半田地利益,却依旧战战兢兢,生恐守不住。而这小半里,还要除去很多乡绅富户,剩下的,便是辛辛苦苦劳作,却所剩无几的穷苦良民了。不止大魏,南边的大齐,周边的小国,皆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