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五章南风→、、、、、、、、、、、、、、、、、、、、、、、、、
李公躺在病床上,虽然无法起身,但却知道府内发生了什么。
他对李老夫人道:“你稍后去看看长媳,劝劝她,别让她心有郁结。”
李老夫人点头,“我晓得。”
她叹气,“真是不知怎么了,大约越是聪明的孩子,越是心思重,子霄是,玉琢也是。昨日不知他们母子说了什么,玉琢那边倒是没表现出任何异常来,除了将自己的一应所用,都装车带走外,长媳那边回去就病倒了,她却还要强的让人瞒着。”
李公大体能猜到,“估计不是什么好话,玉琢那个孩子,以他的性情,要想扎人心,他最擅长。”
李老夫人叹气,“这些年,你让族中压制他,他那么聪明,心中不可能不清楚。如今你重用他,希望他不会因为有怨背叛家里吧!”
“不会,他是我李家的子孙,自小自己培养的人手,都被子霄斩断了,如今所有人手,都是我配给他的,他即便心有不满,也不会逆反到背叛家里,对他没什么好处。”李公摇头,“一个心里只有女人的男人,成不了大器,只要有魏家的婚约吊着他,他就会听家里的。”
李老夫人点头,“说的有理,但愿如此。”
虞花凌回到府中后,将关在地牢里的四个死士派人给元沐送回了东阳王府。
元沐收到人后,在东阳王的棺木前,斩杀了四人。
四具尸体倒在了东阳王的灵堂前,元沐面无表情地吩咐,“以后再背叛东阳王府的人,就是这个下场。这四个人,给父王陪葬。”
东阳王妃木然地站在东阳王的灵堂前,看着儿子冷峻的脸,只说了一句,“王爷,你安心走,你放心,沐儿不是你,东阳王府离开了你,依旧会很好,甚至会更好。”
至少元沐不会像东阳王,为了一个女子,葬送前程性命。
将四名死士送离县主府后不久,银雀带来了一个人,一个长的十分好看且容貌瑰丽的年轻男子,去见虞花凌,“县主,这是卢公派来的人,叫南风,说是奉卢公之命,以后跟着县主。”
虞花凌看着这人,祖父给她送来这么一个好看的年轻男子,是什么意思?她打量着这人问:“南风?祖父派你来给我送东西?”
“不止,卢公特意从南地将属下调回来京,吩咐属下从今以后跟着县主,同时也的确有东西交给县主。”南风拱手见礼后,从怀中拿出一物,用牛皮纸包裹着的,黑乎乎的,从表面看不出包着是什么的事物,递给虞花凌。
虞花凌接过,打开,掉出一块“卢”字令牌,背后是用特殊手法篆刻的卢家族徽花纹,她问:“这是号令京中势力的令牌?”
“是,但不止可以号令京中卢家势力,整个大魏皆可用。”南风道:“这样的令牌,一共两块,卢公手里有一块,长公子手里有一块,只不过卢公手里的是主令牌,长公子手里的是子令牌。如今卢公给您的这块,是他手里的那块家主令,花纹不同,您这块篆刻的是族徽,公子的那块篆刻的是半族徽。”
虞花凌眨眨眼睛,“祖父什么意思?不是来信说,只将京中卢家的势力归我差遣吗?怎么将家主令都给我了?”
这是要选她做范阳卢氏的继承人?
她若不要呢?
“卢公后来改了主意。”南风道:“卢公说,这是县主应得的。”
虞花凌不置可否,暂且收了令牌,低头看着里面叠着的一张纸,这纸材质特殊,她展开打量了片刻,吩咐银雀,“去厨房拿油壶来。”
银雀应是,转身去了。
南风看着虞花凌,“县主竟然知道这纸张的破密之法?”
虞花凌颔首,“知道。”
她看着南风,“祖父只派了你一个来京?将你给我?你都会什么?”
她想问的是,不会只除了一张脸好看吧?虽然世间男子女子,在她眼里,无论美丑,她都不是多在意,但将长的这么好看的人派来她身边,祖父是什么意思?
她觉得一个银雀,已够用了。
南风站得笔直,虽然长的好,但不见半丝旖旎做派,声音也清澈,“但凡这世上有的本事,属下都会一二。”
虞花凌看着他,“这么大的口气?”
南风点头,“县主若是不信,可以考教一二。”
虞花凌闻言从怀中拿出两个药瓶,递给南风,“说出这两种药的名字。”
南风接过,分别拧开两个药瓶的瓶塞,看过后,斟酌道:“这两种,应该是出自毒医门的秘药,这种秘药,在江湖上不流通,想必只有毒医门内的人,才能知道它们的名字。”
虞花凌点头,“的确。”
这两瓶药,是师兄来京时,送她那一箱药物里的,瓶身没有特别标注,只有毒医门的人能辨认的出来。她在毒医门被小师叔困住了半年,学习药理,师兄是在她逃离后,怕小师叔继续抓着她不放,主动去毒医门小师叔身边待了一年,小师叔自然开心,不再抓着她不放,所以,师兄自然也对毒医门的医药相当熟悉。
南风虽然叫不出这两瓶药的名字,但能说出是毒医门的秘药,已是厉害了,只不过她还要再验证。
她对外喊,“月凉。”
月凉立即出现在门口,探头往里看,当看到屋内的年轻男子,顿时睁大了眼睛,“县主,您喊我?”
虞花凌点头,对他说:“这是南风,你们现在出去比试,你替我试试他的武功。”
月凉痛快答应,“好嘞。”
他对南风招手,“兄弟,跟我来。”
南风点头,跟着月凉走了出去。
虞花凌起身,也跟了出去。
南风刚走到门口,月凉便已对他出剑,他瞬间躲过,也抽出自己腰间的剑,他的剑,是一柄软剑,通身银光,看着没什么筋骨,但在他手里,却银色如炼,道道锋芒。
月凉与南风,在院中,转眼便过了几十招,将躺在床上玩九连环的李安玉也惊动了,起身出门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