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一章这难道不是她应得的?→、、、、、、、、、、、、、、、、、、、、、、、、、
虞花凌来到御书房,除了皇帝与李安玉,御书房内还有崔灼。
崔灼被皇帝特意留下,是为了询问清河崔氏给他办的归家宴,计划明日,是否会如期举行。他自然想去凑个热闹。
他对东阳王没什么感情,自然不必因为侄孙,对他行侄孙该有的孝道。尤其东阳王这些年,并没有向着他,所以,哪怕他薨了,他能给的体面也不多。
崔灼点头,“回陛下,父亲的意思,是如期举办。”
元宏点头,“那你能邀请朕参加吗?”
崔灼颔首,“陛下亲临,是臣的荣幸。”
元宏心里高兴,“好,朕跟皇祖母请示后,明日一定去给爱卿捧场。”
崔灼淡笑,“多谢陛下爱重。”
元宏不好意思,崔灼回京没两日,他对这位从皇祖母手里得了一个朝中重臣之位的年轻臣子,接触不多,没有多爱重。只是听皇祖母说,他是以县主的监察司使之位,答应支持,才换得皇祖母许诺的谏议大夫一职,摒弃了崔尚书为他铺的路,自己谋求了一条路,由此可见,这位崔大夫,是个有自己思想,不被崔尚书左右,且懂得擅用他人弱点,利用时局权谋之人。
一个不受崔尚书掌控的谏议大夫,站在支持县主这边,他自然要打好关系。
他继续问:“崔爱卿,县主府可下了帖子?”
崔灼点头,“回陛下,臣自然下帖邀请了县主与李少师。”
元宏刚要说明日下朝后,朕与县主和李少师一起过去,话到嘴边忽然想起,明日休沐,不用上朝,顿时将话吞了回去,点头,“不知明日府中,都安排了什么节目?爱卿不妨回去告诉崔夫人,不必因为东阳王之事而消减热闹。”
崔灼淡淡,“府中一应事宜,都由母亲操办,臣不喜太过热闹,便让母亲简办,陛下若想借着臣的归家宴,热闹一番,臣稍后便传话回去,依照陛下的意思来办。”
元宏连忙摇头,“这样啊,爱卿不必了。”
他心里还是清楚的,自己去凑热闹,是崔氏本身的热闹,但若是他主动让人在东阳王薨了的这个日子口,特意吩咐崔家给崔灼的归家宴办的热闹些,那就是他这个帝王的不仁寡情了,到底是宗室的老王爷。
二人正说到这,虞花凌来了。
朱奉趁着话落的空隙,小声禀告,“陛下,县主来了。”
元宏立即说:“请县主进来。”
朱奉应是。
虞花凌走进御书房,见元宏面上带着笑,李安玉与崔灼却神色平淡,她笑着问:“在说什么?陛下似乎很开心?”
元宏不拿虞花凌当外人,笑着说:“朕在与崔爱卿说明日他的归家宴照常举办一事,朕也想去崔府凑个热闹。”
虞花凌挑眉,“陛下近来出宫的次数是不是太多了?”
元宏挠头,“也没有啦。”
又赶紧说:“朕以前很少有出宫的机会,以前朝中重臣贺宴祝寿等,皇祖母轻易都不让朕出宫,怕朕不妥。大约近来因为有县主在,皇祖母心情好了很多,朕才多了几次出宫的机会。”
虞花凌点头,不在意元宏出不出宫,只道:“臣今日跟陛下借朱公公一用。”
元宏问:“县主借朱奉?还是一日,你是要?”
“帮陛下肃清皇宫暗线,让陛下以后尽量能踏实。”虞花凌道。
元宏立即点头,“好,县主只管借去。”
虞花凌不多待,转身喊了朱奉就走。
李安玉看她进来后,没与崔灼眼神交汇,一句话也没说,而崔灼也面色如常,仿佛寻常朝臣,皇帝显然没发现二人的关系,不像云珩,当日明显的连皇帝都看了出来。
如今朝野上下,也只有他知道这二人是师兄妹的关系了。
虞花凌出了御书房,带着朱奉去找冯临歌。
冯临歌正在等着她,见她找来,笑着说:“我刚刚得了太皇太后吩咐,配合你,正想去找你,你便来了。”
虞花凌淡笑,给了冯临歌一个名单,“这是我前些日子陆陆续续圈出来的名单,今日我找陛下借了朱公公,与冯姐姐你一起,开始查吧!在宫内生活的人,你们当该知道,他们多多少少,都会有把柄,查出来,犯的罪依照轻重论处,轻者,赶出皇宫,重者送去刑狱。今日就照着我这个名单,先查这批人,之后,再逐宫细查。”
冯临歌点头,“好。”
她接过名单,一目十行看过后,有一半熟悉的人,有几个人甚至是太皇太后和陛下身边的亲近之人,有人伺候起居,有人主子跟前伺候笔墨茶点洒扫。
若换做旁人,她定然会质疑一句,但给她这份名单的人是虞花凌,她并不多问,直接带了人与朱奉一起,去执行。
阖宫上千人,虞花凌粗粗略过的名单有上百,这上百名单,逐一查出私下里大事小事把柄证据,足足用了一整日。五十二人被逐出皇宫,涉及宫内各宫各部,六十五人被送往刑狱。
冯临歌与朱奉忙了整整一日,脚不沾地,连口饭都没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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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花凌比二人好一些,吃了两块点心,赶在宫门落匙,准时出了皇宫。
太皇太后捏着一摞证据翻看后,对冯临歌感慨,“这么多人,郑家的人就占了三十余人,另外崔家、郭家、东阳王府、康王府等,也都十余人,而且这名单里,竟然还有卢家人?她怎么也将自家人给清除了出去?这难道真是打从心坎里向着哀家与陛下?”
冯临歌道:“姑母,关于卢家人,我也问了县主,她说卢家人又如何?这宫中是陛下的皇宫,是太皇太后的起居之地,容不得旁人窥探,卢家的人也不例外,既然清除暗线,理应一视同仁。她首先是朝臣,其次才是卢家的女儿。”
“好,好一个先是朝臣,其次才是卢家的女儿。哀家果然没看错她。”太皇太后十分满意,“她说之后,还要逐宫慢慢仔细清查?”
冯临歌点头,“是,这些只是县主通过宫里的名录脉线,初步筛选出来的名单,宫里埋藏的深的暗线,定然不止这些,所以,还要继续清查。”
太皇太后颔首,摸着床头的匕首,“看来有县主在,哀家以后当真可以安寝了,不必日日抱着这把匕首了。”
这些年,她经过的刺杀无数,她对皇帝说的话,也不全是违心诱哄,她的确为了撑起他们祖孙二人今日的地位,艰辛无比。
所以,她好点儿男色怎么了?呕心沥血操劳社稷,难道不是她应得的吗?那些朝臣们背地里凭什么瞧不上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