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七章多虑→、、、、、、、、、、、、、、、、、、、、、、、、、
赵楚带着人冲到陆叶的府里,说明来意,守门的人一脸疑惑。
“自明熙县主请走了陆太医后,没人再来请陆太医吗?”赵楚再三询问。
守门的人摇头,“没有来人。”
“确定?”
“官爷,是我家公子让您来问的?小的何必撒谎?”守门的人很确定,“的确没有人再来请我家公子。”
赵楚见守门人不像撒谎,只能猜测着难道是陆太医猜错了?既然如此,那批人是怎么那么正巧埋伏在他们换班时,又正巧是陆太医出府的必经之路上?县主府的那个女护卫不是说,县主是临时起意,突发状况,才让她带着人去请的陆太医吗?
如今除了县主,无人同一时段来请陆太医,那问题到底出在了哪里?还是说,刺杀的人提前预料到了县主府会出状况?县主肯定会去请陆太医?
他百思不得其解,觉得还是先回去,看看京兆府来人后,怎么说。
他赶回事发现场,不止京兆府来了人,来的是少尹陆瓒,还有他的上峰,巡城司指挥使崔宴。
他来到崔宴面前,对他低声说了听从陆叶的话,前往陆太医府询问是否有人与明熙县主前后脚去请陆太医,但到了之后,询问守门,再三说自明熙县主之后,没有人再去请陆太医。
“这么说,按照这个方向查,是错的?”崔宴思索,“不对,再查,也许请的人没到陆府,便收到了明熙县主派人出府请陆太医的消息,对方加以利用了也说不准。查今夜是否有哪个府邸,有请陆太医的动作,不放过任何推测的可能性。”
赵楚应是。
崔宴问京兆府少尹陆瓒,“陆少尹先我一步到来,可查出这批杀手的来历了?”
“这批人早先应该在手臂的臂膀处,刻有特殊印记,但如今这些人的印记,都被统一的烙铁烫伤给抹平了,看烫伤,应该就在这两日。所以,我推测,这批人应该是被人豢养的死士,介于曾有明熙县主通过脚底板印记,查出刺杀她的人出自柳仆射府,进而在京兆府门外,通过刺杀试探一事,让柳钧认下刺杀之罪。所以,幕后之人应该是怕有明熙县主的前车之鉴在,从而刺杀败露,故而在发布刺杀命令前,让这些死士都除去了身上的印记,才造成如今这批死尸身上,只有统一的烙铁烫伤烙印,而无印记符号。”
“真是未雨绸缪,可是,我方才听说,陆太医擅于用毒,毒晕了大批人,明熙县主府的护卫银雀,带着人将那批三十多人的活口,都绑去县主府,如今关进县主府的地牢里审了。”崔宴道:“东阳王府的死士进了县主府的死牢,都能被审问出来幕后主使,这批三十多人的活口,哪怕被除去印记,怕也得被撬开嘴。”
陆瓒道:“我正想去县主府一趟,崔指挥使一起?”
崔宴点头,“好,一起。”
二人商定,吩咐属下继续彻查今日刺杀案,二人一起前往县主府。
二人到时,已过了戌时。
守门人见到京兆府和巡城司夜里来人,往里面报。
李安玉正叮嘱虞花凌手上的伤不要沾水,听人禀告京兆府少尹与巡城司指挥使来了,他对虞花凌说:“你先沐浴休息,他们应该是为了那批活口来,我去见他们。”
“行,交给你。”虞花凌没意见。
碧青带着人抬水进屋,伺候虞花凌沐浴。
李安玉出了房门,吩咐将人请进县主府,直接带去县主府的地牢里。
木兮跟在他身后说:“公子,将他们直接请去县主府的地牢?这不太好吧?那他们岂不是见识到了县主府的地牢?若是被人截牢怎么办?这不是该保密的吗?”
“朝野上下,各大世家,哪座府邸不设私牢?”李安玉不在意,“如今这座私牢,也不过是暂且用着而已,让他们见了也没关系,待县主府修缮好,自然会有新的地牢,届时机关布置,一应俱全,如今有人截牢,都没那么容易,将来更是,即便有人截牢,也让他有进无出。”
“就跟公子用机关暗器,困住月凉一样。”木兮懂了。
李安玉点头,“嗯。”
二人来到地牢,银雀正在里面审问这批活口,这处府邸的原有地牢足够大,刑具堆满,但刑架也就七八副,这批杀手都被绑着,昏迷着,仍在地上,将七八个人绑去刑架上,解了毒,正在上刑逼问。
但这批死士的嘴,是极其的硬。
银雀依照虞花凌吩咐,派人悄悄去醉仙楼取刑具,刑具取回来,正要进行新一轮的审问,青狐知道这些刑具的审法,正让银雀出去。
银雀走出地牢,便见李安玉来了,连忙见礼,“李少师。”
李安玉问:“审出来了吗?”
“死士的嘴太硬,刚从醉仙楼取回刑具。”银雀道:“青狐正在里面审。”
李安玉点头,没再往里走。
“里面污秽不堪,您还是回去休息吧!这里交给我与青狐就好。”银雀眼看夜深了。
李安玉道:“不急,京兆府与巡城司来人了,我见见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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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雀也是一惊,“让他们直接来地牢?”
“嗯。”
“若是他们看到那些刑具,可就暴露了。”银雀心想,普通刑具也就罢了,但醉仙楼里的刑具,可都是极其特别的刑具,“那些刑具,若是被人传出去,外人都知道县主府是如何用刑的了,若是被人仿制,也不太好。”
“那些刑具,都是特制的,轻易仿制不来。”李安玉道:“况且,我让他们来地牢,想要进去,自然要蒙上眼睛,否则就在外间听个结果。放心,不会让他们看到那些刑具。”
银雀闻言放心了,“原来您考虑到了,是属下多虑了。”
崔宴与陆瓒由管家李福,带路请进了县主府,直接带来了地牢外。
看到李安玉,二人齐齐见礼,“李少师。”
李安玉点头,“两位来县主府,是为了那批活口?如今府中人正在审问,两位若是将人带走不可能,但可以旁听审问的过程。不过要蒙上眼睛,才能由人带进去观刑。待这批活口吐口了,嘴撬开了,可以解开蒙面,将人带走。”
崔宴心想,蒙上眼睛,还怎么观刑?审问完了解开蒙面给看,这是个什么流程?难道是不想让他们观看审问过程?
陆瓒那日在京兆府外,亲眼见识到虞花凌如何试探柳钧,拿捏柳源疏的,他对于李安玉开出的这个条件,没意见,点头,“下官没意见,既然来了县主府,一切听凭李少师安排。”
很识时务。
崔宴轻咳一声,“下官也没意见。”
陆瓒都答应了,他不答应就没法观刑了,再说,这事儿若不配合,不积极破案,他兴许就保不住如今的位子了。别说蒙着眼睛,就算不让旁听,他也得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