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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嗖!”成镇江飞走了,半空中还震荡着他的肆意大笑:“哈哈哈哈……”
“这可怜的孩子!”
许平安嘟囔了一声,然后继续推衍阵法。
李青玄带着一身疲惫走了过来,被万钜给强训的脚步都有些踉跄,一屁股坐在了许平安的身边:
“师父!”
许平安头也没抬:“干嘛?”
李青玄:“你给我的阵道传承我都学会了。”
许平安:“说给我听听。”
“好!”
李青玄便巴拉巴拉地说了起来,许平安频频点头。这李青玄在阵道上还真是有天赋。许平安纠正了他几处理解的方向,然后取出了一个玉简递给了他道:
“这是师父对于阵道新的理解,你拿去好好揣摩。”
“谢谢师父。”李青玄双手接过了玉简,又灵识传音道:“师父,你什么时候传授给我符道?”
许平安又取出了一个玉简递给了他道:“这是基础,你先拿去看看。等晚饭后,来我的房间,我给你讲解。”
“谢谢师父。”李青玄欢天喜地地离开了。
他刚刚离开,夏风就走了过来。
“师父。”
许平安:“你又干嘛?”
夏风:“师父,这画道的未来应该是什么样子?”
许平安放下手中的碎灵石,抬头看着夏风:“你觉得应该是什么样子?”
夏风:“弟子觉得应该能够在画卷上蕴藏着道吧?”
许平安:“具体说说。”
夏风:“师父,你我现在都能够在画卷上留下势,而且有的大修士能够在画卷上留下意。但弟子觉得那还不是真正的画道。画道应该留下道。”
许平安:“那留下的道具象是什么?”
夏风茫然:“弟子不知道,现在画卷上能够留下来最高的就是意。而且……我听闻修士修炼术法最高的境界也就是意。”
许平安点头:“虽然我们的爷爷辈都在追求意之上,但到目前为止,没有人知道意之上是什么,他们猜测为道。但我觉得未必就是道。道也许是术的终极,在道和意之间,也许还会有境界存在。”
夏风:“那师父认为是什么?”
许平安摇头:“不知道。但我对画道有着几分推测,或者是畅想。”
夏风正襟危坐,拱手为礼:“请师父赐教!”
许平安眼中露出向往之色:“小风,你有没有想过,将来你在一幅画中画出山川河流,而这个山川河流就如同一个真正的小世界一般。
或者它就是一幅洞天福地?”
夏风张大了嘴巴,满眼的震惊,半响道:“师父,您的意思是,修士可以进去,在里面修炼?”
“不仅是如此。还可以作为法宝,将敌人收进去。你想想,如果你画一幅八百里火焰山,在战斗的时候,祭出画卷,将敌人收进去,那敌人是不是就会在八百里火焰山中被烧得灰飞烟灭?”
夏风眼中闪烁着惊喜。
许平安:“如果你画一幅剑的世界,那收进去的敌人,会不会遭受剑世界的攻击?”
夏风失神喃喃自语:“这就是道吧?”
许平安:“也许是,也许道更高!”
夏风:“师父,我要好好想想。”
话落,夏风就闭上了眼睛。
许平安再次开始研究阵法。
夏风这一坐就是三天,他睁开眼睛的瞬间,许平安就感知到,抬头看向他。
“如何?”
夏风展演而笑:“师父,虽然还没有想明白,但隐隐有了方向。而且……弟子要筑基了。”
话落,他的身上便有着丝丝玄妙缭绕,再次闭上了眼睛。
正在强训那些弟子的顾肖停了下来,然后和万钜等人围了过来。
“大姐头,小风要天道筑基了?”
许平安点头:“嗯!”
“他还真以画道筑基了?”
许平安:“应该是。”
“那他的道基会是什么样子?”
许平安摇头。
柳青梅和武修等人远远地望向这边,听到了许平安等人的交谈,一个个看向夏风的目光充满了羡慕。
天道筑基啊!
“嗖!”
吕朝云的身影从空中落下,然后神色一怔,又小心翼翼地感知了一下夏风身上缭绕的玄妙,霍然转首,压低了声音:
“天道筑基?”
许平安点头。
吕朝云看看许平安,又看看夏风,然后脑袋转了一圈,看了万钜,顾肖,汤泉,关青青,李剑英……
然后他震撼了!
天道筑基什么时候这么聚堆了?
我当初的身边怎么就没有聚拢一群这样的人?
他破防了。
把装着预警阵阵旗的储物袋扔给了许平安,在心里骂骂咧咧地飞走了。
他不想看到这群人!
“天道筑基……有什么了不起!老子也是天道筑基……老子还是化神呢。你许平安就算身边聚拢着一群天道筑基,你也只是一个小开窍。
不到六百岁的化神,老子是现在活着的最年轻的化神!
你许平安六百岁的时候,能够结婴吗?→、、、、、、、、、、、、、、、、、、、、、、、、、
呵!”
许平安摆摆手,然后举步远离了夏风一些距离,把储物袋放在地上,又分别递给万钜等人一个玉简:
“这是预警阵的阵纹,看完之后,如果有不明白的问我。明白了,就开始刻画阵纹。”
很快,符山上的这些人就开始刻画预警阵的阵纹。
五日后。
许平安等人猛然看向了不远处的夏风。
气势从夏风的身上爆开,气息猛然攀升。许平安小手一挥儿,一堆灵石便淹没了夏风。那些灵石在飞快地由晶莹变得暗淡,然后化为了齑粉,扑簌簌落下。
天空开始劫云汇聚,夏风睁开了眼睛。
许平安含笑道:“随便去找个地方渡劫吧,别在符山就行。”
“是,师父!”
夏风起身,凌空虚步,身形落在了符山之下,抬头看向了天空中的劫云。
无数的外门弟子走出洞府,看向了天空中的劫云,又看向了负手而立的夏风。
“夏师兄筑基了!”
“轰!”
天劫直灌而下,在夏风的头上炸开,如同瀑布一般淹没了夏风。许平安负手站在峭壁旁,俯视着夏风,脸上现出放松的笑容,回身而行:
“行了,我们继续刻画阵纹。”
众人纷纷回到半山湖畔,继续刻画阵纹。大约三刻钟后,夏风带着浑身攒动的丝丝雷霆,飞上了符山,进入自己的竹楼,开始闭关梳理。
回凤岭。
成镇江踏着云层,向着下方俯视。
回凤岭上栖息的不是凤族修士,而是一个天犬一族的修士。金丹初期。
成镇江从符山离开之后,一路向着妖族杀了过来。二十多天的时间,他从斩杀炼气期,到斩杀开丹期,筑基期,开窍期,今天他来到了回凤岭,他知道这里栖息着一个金丹二重的妖族修士。
他现在胆气越来越壮,自信越来越强,神色也越来越从容。
虽然他知道自己还没有遇到真正的对手,自己究竟是否道心弥合,但他知道自己现在在养势,一路上走来,从未一败,他相信即便是在前方遭遇和自己境界相同的妖族修士,自己也一定能够一战,不会再像之前那般,望风而逃。
在他身后遥远的天空,成向东负手而立云端之上,目光有些担心。
自己的儿子要对上同境界的对手了。
成向东也没说错。
成镇江金丹八重,天犬修士金丹两重,大家都是金丹,同一境界!
成镇江动了!
他从云端一步一步地向着回凤岭走下去,如同脚下有着一级级台阶,就这么风骚而嚣张地向着下方行去。
下方的小妖看到了他,匆匆地向着洞府内跑去。
“大王,不好了,有人族来了!”
“嗖!”
一个狗头人身的天犬修士从洞府内冲了出来,手中握着一根狼牙棒,抬头看向天空中正一步一步走下来的成镇江,目光凶厉,然后神色一变,他从成镇江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感知到对方的修为。
凝声喝道:“道友,来此何为?”
成镇江淡淡道:“杀你!”
天犬修士身体猛然绷紧,抓着狼牙棒的手关节泛白:“阁下何人?”
成镇江神色依旧淡淡:“成镇江!”
天犬修士神色猛然一楞,然后试探地问道:“太清宗的那个成镇江?”
成镇江弹剑而道:“然也!”
天犬修士又试探道:“乃父是太清宗成向东?”
“然也!”
“哈哈哈……”天犬修士猛然放松,肆意狂笑:“原来是破胆居士啊,哈哈哈……”
成镇江红温了!
“你才是破胆居士,你全家都破胆!给我死来!”
“锵……”
成镇江一剑斩下,插天巨剑如天倾一般斩下,将空气切割得沸腾如烟。
擎天一剑!
天犬修士不惧,大脚在地上一跺,身形扶摇而起,奋起狼牙棒,迎向了擎天一剑。
“轰……”
剑棒相交,狼牙棒脱手而飞,天犬身形如流星一般坠地,擎天一剑毫不停滞地一斩而下。
回凤岭被切成了两半,天犬修士不见了,地面上崩碎了一片残肢碎肉。
成镇江脸上的红温渐渐消失,但眼中依旧泛着羞恼,身形一掠,向着妖族深处飞去。
啸风林。
成镇江右手持剑,目光锁定对面的狼妖修士,啸月。
啸月,金丹九重修士。
看着对面的成镇江,眸光带着凝重:“你是成镇江?破胆居士?”
成镇江又红温了。
“不对!你不是!”啸月又道,让成镇江暴走的状态一凝。
啸月上下打量着他:“你浑身弥漫着浓郁的血杀之气。你绝对不是破胆居士,你究竟是谁?”
“吾乃成镇江!”
“我知道你叫成镇江,我问你是不是破胆居士!我辈修士行不改名,坐不改姓,你在怕什么?”
成镇江一脸屈辱道:“我就是破胆居士!”
同时心中涌起了极致的愤怒。
爷今天必须杀了你,哪怕和你同归于尽!→、、、、、、、、、、、、、、、、、、、、、、、、、
破胆!
爷今天要破你的胆!
“锵!”
剑鸣升起,成镇江便冲杀了过去。
人未至,剑气已至。
三清剑法之万剑行空。
剑光在瞬间分化,一而二,二而三,三三无穷。
万千剑气啸长空,汇聚成河,滚滚而去。
啸月脸色一变,手中一对弯月斩迎向了倒垂天河般的剑河。
“轰轰轰……”
两个金丹修士杀得天昏地暗,从中午杀到了黄昏,绞碎空中百里云,切割地面千百壑。
高空之上。
成向东负手而立,俯视下方,脸上带着丝丝担心。
下方的两个修士都已经浑身浴血,完全都看不清受了多少伤。两个人的速度和力量都完全不能和刚开始想必,减弱了一半有余。
但两个人依旧凶猛,都打出了真火!
啸月的境界比成镇江高出一重,原本是占着一点儿优势的。但成镇江拼命了。此时他的心中就只有一个念头。
杀死对方,至于自己死不死,不在他考虑的范围内。
在幻杀阵中被杀了无数次,让他对死亡已经没有了畏惧。正所谓横的怕楞的,楞的怕不要命的。
更何况……
成镇江也是人族天骄,在幻杀阵中不仅仅是重新竖立了道心,更是淬炼了他的术法和战斗意识。又有着太清宗的传承,在拼命的状态下,他的术法威能被无限的放大。造成的结果就是竟然和比他高出一重修为的啸月杀了一个你来我往,僵持的状态。
“噗噗……”
你身上飚出一股血,我身上飚出一股血。
两个金丹修士的身上骨头都有断的了,但两个金丹修士依旧疯狂地进攻对方。
杀红了眼!
成向东紧锁眉头,眼中现出挣扎,背负在身后的双手握了又松,松了又握。
他现在已经十分确定,自己的儿子道心弥合了。甚至更加坚固了。
但是……
如果自己的儿子遭受致命的攻击,自己究竟出不出手?
不出手,那自己的儿子就死了!
辛辛苦苦地把儿子治好了不到一个月,就让自己的儿子去死?
出手,是能救自己的儿子,但会不会让儿子的道心重新出现问题?
他真的很挣扎!
再次向着下方望去,心中就是一紧。
两个金丹已经杀得到了惨烈的程度,成镇江的脖子都给撕开了半边,啸月的心脏有着一个大洞贯穿,但两个金丹都没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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