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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显得几个重臣,心胸和格局很小。
这么事关重大,但他们却只想成是什么后宫争宠,宠妃惹事。实则这背后,竟大可挖掘,存在隐藏的极大危险!
东方临霆却是目光一凛。
木偶师。
他当然早就知晓了,还是他告诉小痴呆什么是木偶师的。
所以今晚是木偶师使了阴招,让小痴呆出事了?!
戴星身边的宫人……
“来人,马上去将星贵人的所有宫人都控制起来,带到朕的面前!”
东方临霆又森寒下令道:“惊羽,你先带戴戎进山林中,找到黛贵人消失的最后地点,让士兵们严密搜查黛贵人的踪迹。”
“朕抓到了木偶师的真身,便追来。”
不是他不心急小痴呆失踪了……
而是,小痴呆在最危险的情形下,也要先向龙卫说清楚木偶师的藏匿信息,说明她觉得,这极为关键。
东方临霆和池黛这一刻心灵相通了。
他即刻领会了,池黛是担心木偶师从戴星那儿撤回精神控制之后,也知晓自己暴露了,于是马上又控制别的人,重新藏起来。
或者说,木偶师会豁出一切,在冬猎队伍里毁灭式生乱。
那时,才真是无穷无尽的麻烦了。
不除掉这个木偶师,诡谲莫测的风险就会一直存在!
因此,比起士兵们能够同步搜查池黛的行迹,东方临霆当前的首要之事,还是根据线索,亲自揪出这个阴森扭曲的邪异之人。
“是!属下听令。”
惊羽本来也一心急着去救池黛,只要皇上派了军兵们去山林里搜救就好,他匆匆去找了戴戎,率领了一大群军兵,重新进了山林,就直奔池黛和戴星滚落斜坡的原地而去。
而东方临霆冷沉着脸,也等不及了,大步走出了御帐。
正巧,龙卫们亲身出动,将伺候戴星的宫人,一个不落地押了过来!
“求皇上饶命……”
“奴婢/奴才什么都没做啊!”
近身伺候戴星的宫人其实不多,不过五六名,还是已经算上了跑腿的两个。
主要是戴星怀了孕,这个秘密也不能让太多人知道,所以这次冬猎队伍,她带出来的人,已经是尽力精简过的。
这些宫人们一看到皇上就满脸惶恐,惊慌失措,也不晓得自个到底犯了何事,还是说,是主子不小心触怒了皇上?!
东方临霆双眸深沉,如霜雪覆盖的俊美眉眼上,笼罩了一层森冷的晦色。他逐一打量过戴星的核心宫人们。
四个宫女,两个宫人。
“皇上,高大太监已亲自验过这六人的身,并未发现异常,亦无任何的阴私物件。”
“他们的神志清醒,对答流畅,反应良好,也没有精神力被分了出去的异常。”
“其中一个宫女的神情,在被审问时明显躲闪!”
龙卫的回禀声忽然拔高:“求皇上定夺,是否用酷刑严厉审讯这名宫女?!”
被点到的那个清秀宫女,面色煞白发青,骇然不已地瞪大眼看着皇上。
她浑身已不由自控地瘫软,被两个御前太监粗暴地架住,强行拖拽过来的。
“你心里有什么鬼?!”
东方临霆蓦然开口,冷漠到了极致的目光,却无端迫人的威厉,只对这名宫女简短道:“说出来给朕知道,饶你九族不死,否则……”
竟是一出口便是诛九族!
这下,宫女再也没法维持住镇定了,她涕泪满面,在内心跟戴星告罪了无数句:主子,奴婢终究背叛了您,您的秘密,奴婢瞒不住了,因为奴婢自己可以为了您去死,奴婢的家里上下这么多条命,不能因奴婢而绝了啊!
但宫女在坦白前,仍对戴星有最后的维护:“皇上,奴婢可以说,只是此事甚是重大,可否让奴婢进御帐里讲?”
“大胆!”高大太监登时在旁边骂了句,这不知能活多久的罪人,竟还敢跟皇上提条件?嫌命长了!
东方临霆冷笑一声,眸色却更暗,他身手高强莫测,倒是全然不怕这宫女耍什么诡计。他也不知道是耐心过人,还是正在隐忍的边缘,出人意料的点了点头,准许了。
“将她单独押进来。”
他再加上两个龙卫,御帐的门又有人守着,任凭这个宫女会飞天遁地,她也闹不了妖。但东方临霆这次误会了,宫女就是个普通的宫女,根本没什么隐藏的高深本领。
宫女把唇咬出了血,终究还是对东方临霆一闭眼道:“皇上,星贵人怀了身孕!但胎儿是太医赫连青鹿的。”
对不住,主子……
奴婢赔您一条命,奴婢一定会陪你一块死的。
东方临霆:“?”
两个龙卫:“???”
原来这宫女神态可疑心虚,就是因为这个???
昨晚叶素找上矮山顶的温泉,已经跟他说了,发现戴星应当是怀孕了的事。他虽然没临幸过戴星,第一反应是不信,但也马上派人去查清楚。
结果嘛……
还没出来,向他禀报。→、、、、、、、、、、、、、、、、、、、、、、、、、
但东方临霆心想,这下不用再费力查了,真相已经大白。
他居然不太动怒,甚至没怎么意外的感受,只是冷沉无波,静静地盯着这名宫女出声问:“这就是你替你主子掩饰的秘密,所以你心慌?”
宫女哭道:“回皇上,奴婢甘愿受死。”
东方临霆:“…………”
实在无语。局面已经够乱了,突然又确认了他的后宫嫔妃红杏出墙,一时真是不知道说什么好。
但东方临霆着实都生气不起来,他的心绪甚至没波澜,连赐死或惩罚戴星以及这个宫女,他竟也没丝毫的冲动。
东方临霆想了下,倏而又道:“来人,再把星贵人其他的宫人带进御帐里来。”
“将这宫女的嘴捂上,按着她在角落。”
两个龙卫押着宫女退至角落,剩下的五个宫人神色惶恐地踏了进来。
“木偶师,你以为你的伪装能毫无破绽?!”
“方才的宫女这般恐慌,就是因为她发现了你的可疑。经过逼问,她已经交代清楚了,你是谁。”
东方临霆对这五人开口,嗓音淡漠,脸上纹丝不显,让人压根看不出来,他在对哪一个人说话。
五个宫人的反应高度近似,表情都是加倍的恐惧,目光里还夹杂着一丝丝的疑惑和不安,对皇上的话很是不解。
东方临霆的冷深视线,扫过了五张面孔。
他忽然又道:“宫女只是发现了你的不对劲,却没确凿的证据,证明你是木偶师。莫非,你以为朕无法把你定罪?”
“错了,朕是皇帝,不用证据。朕完全可以把你们五个人都直接杀了,这样绝无错漏。宁可多杀。”
五个宫人骇然变色,其中一人的身躯微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