宙斯小说网 >> 权臣西门庆,篡位在红楼 >> 目录 >> 第363章 清河内事,崔氏吐心,出征!

第363章 清河内事,崔氏吐心,出征!


更新时间:2026年03月06日  作者:爱车的z  分类: 历史 | 架空历史 | 爱车的z | 权臣西门庆 | 篡位在红楼 
大官人眯着眼,手指挑起崔婉月光洁的下巴,嘴角噙着一丝玩味的笑:

“啧啧啧,真真想不到啊……百年清贵、诗礼传家的博陵崔氏,竟也能娇滴滴、媚酥酥到这般田地?可与你本官前几次见的,那副贞静娴雅、拒人千里的模样,判若两人呐!”

崔婉月非但不躲,反而臻首微侧,脸颊在他指腹上若有似无地一蹭,脸上一副世家宗族之女矜持的模样,眼波却流转间媚意横生,那双纤纤玉手依旧力道适中地揉捏着他手臂筋络。

她启唇,恢复声线清泠:“大人着相了。彼一时,名分如枷锁,礼法作樊笼。奴为有夫之妇,大人亦是有妇之夫,咫尺便是天涯,岂容半分逾矩?纵有万般心思,也只合锁在博陵崔氏的“清誉’二字里罢了。”她指尖微顿,擡眼望向大官人,那目光澄澈依旧,说话却放荡妖媚起来,“今时么……奴乃未亡人,一身如寄;大人您,依旧是那手握权柄的大人。这青天白日之下,奴自是博陵崔氏女,行止坐卧,言必称《女诫》,动辄引《周礼》,维系着那点累世门楣的体面…可一旦金乌西坠,玉兔东升…”

她声音陡然转低,身子却不着痕迹地贴近,带着幽兰般的冷香,“奴便只是……大人案头一只温润的唾玉壶儿,专候大人…倾注恩泽的,兴之所至,撷取把玩,聊慰寂寥;兴尽意阑,弃置一旁,亦无不可…”她说着,腰肢轻折,已如弱柳扶风般款款落座于大官人膝上,一对臀糯儿摊压开来,一手仍在他臂上施展着精妙的指压,一手却似整理衣襟般,指尖若有似无地划过他胸前衣襟的云纹。

“女儿家……谁骨子里不是一汪春水?”她轻轻嗤笑一声:“但凡说有妇人不会媚嗲滋味的,不过是从未真真探入妇人心子深处,见不到妇人这一面罢了。”她微微侧首,清冷的目光直视大官人,吐出的字句却书香韵味又夹着放荡不堪,有着另类的妖媚:“莫说妾这等无依无靠的世家浮萍,便是那号令千军万马的女中豪杰、六宫独宠的绝代妃嫔,乃至……凤临九霄的至尊!”

“便是……便是那龙椅上脾睨天下的武后!您道她在锦帐深处,面对那莲花六郎时,是何等情状?史书虽讳莫如深,野史杂记却道……那时节,哪还有半分帝王威仪?”

“前朝掖庭流出的《彤史拾遗》,乃至《鹤膝炉边记》里记的也不过是云鬓散乱,娇喘吁吁,白日里紫宸殿上“垂拱而治’、“言出法随’,何等气象?可一旦夤夜侍奉,那莺啼百曦,恨不能将那玉面郎君化作绕指柔,嗬,只怕连那教坊司的魁首,也要自叹弗如呢。”

“女儿人人都的娇、嗔、媚、嗲……”她气息微促,媚眼如丝,“恰似那千年古刹深锁的玉井寒泉,非蛮力不能为,非春风不能开。”

她娓娓道来,仪态端方依旧,眉目间甚至带着几分女史讲学的清肃。然而那檀口之中吐露的,尽是些直指云雨的隐晦艳词,神态端庄得如同在祠堂诵念家训,语气平静得像在品评前朝书画,活脱脱一个穿着最华贵诰命服、却讲着最香艳宫闱秘史的女史官!

这种极致的端庄与内里的放诞所形成的反差,比赤裸裸的浪荡更能撩人心魄!雅驯与极致的淫亵交织一处,非但不显粗鄙,反生出一种顶级门阀的堕落之美来。

大官人被那精妙指法伺候得通体舒泰,又被这玄之又玄的浪辞撩拨得心旌摇曳,不由抚掌轻叹:“如此说来,邓大人倒是身在福中了。”

崔婉月按摩的指尖未停,只微微摇首,那姿态清贵得如同拒绝一樽不合时宜的浊酒。她朱唇轻启,吐字如冰珠落玉盘:

“妾如何能……如何肯对他放下这身段,做这等倾心侍奉之事?他呀…所求的,不过是“博陵崔氏’这块金字招牌,好装点他那门楣罢了!妾在他眼里,不过是个能给他脸上贴金的“活牌坊’!他也只配于人前炫耀奴“通晓经史’、“博陵崔氏’、堪为“宗妇楷模’的皮相罢了。”

语毕,她身子已如无骨般软倚入怀,那清冷的幽兰气息,此刻也带上了几分迷离的暖香。

大官人眉峰微挑,眼中掠过一丝探究的兴味:“哦?这倒奇了。既如此,你为何不惜……以身涉险,也要为邓大人寻个真相?还要委屈了自己如此这般?”

崔婉月闻言,方才流转的媚色倏然一敛,腰肢挺直了几分,端坐的姿态清越礼矩,只是依旧在大官人怀中有些另类风艳:“此言差矣!为夫申冤,乃是天理昭彰,人伦大义!便是那市井里最泼赖的妇人,只要心头还存着一丝做人的血性、半分夫妻的情义,也定会豁出命去揪那真凶!”

她胸膛起伏,那份属于世家血脉的骄傲如同鹤立鸡群般昂然挺立,声音铿锵:“更何况!妾身乃是博陵崔氏的嫡出女儿!钟鸣鼎食之族,诗礼簪缨之家!”

说到此处,那刚烈之气忽如潮水般退去,她臻首低垂,雪白肌绯色尽染,娇羞道:“至于委屈…至于委屈…谁知这天底下竟还有比奴自己,还懂奴妙处的男人,那四....四....”

毕竟不是市井出身,四了半天后面的话也说不出来..…大官人哈哈一笑,身体微微前倾,带着几分狎昵的探究,压低声音,故意拖长了调子:“我还藏着好些新奇手段,正想寻个知情识趣的妙人儿,好好切磋讨教一番……”那“手段”、“切磋讨教”几字,说得又慢又重,活脱脱透着股邪气。

崔氏一听,如遭雷击!方才那点旖旎心思瞬间被恐惧碾碎。她只当大官人起了什么见不得人的癖好,要拿她当那勾栏里的玩意儿般作践。身子猛地一缩,如同受惊的鹌鹑,瑟瑟抖若筛糠,脸色惨白如纸,双手紧紧攥住衣襟,声音带着哭腔和绝望的哀求:“大人!求……求大人大发慈悲,怜惜奴家则个!奴……奴家这柔若之身,实在……实在不堪官人那等新奇手段啊!万望官人垂怜……”泪珠儿已在眼眶里打转,摇摇欲坠。

次日,清河县。

团练大帐里,火盆炭火将熄,映得壁上悬挂的捕盗檄文与铁尺锁链忽明忽暗。

史文恭端坐主位,身后侍立着副手王三官。

下首坐着关朱二人。

堂内气氛肃杀。

史文恭撚着透骨钉的手忽然一顿,钉子尖端稳稳指向案上摊开的州县舆图,声音带着寒意:“各处眼线已回,京东路这几处匪患,依关将军之见,当以何者为?”

关胜丹凤眼微擡,目光如电扫过舆图,声若洪钟,沉稳有力:“史教头,这青石崖、野猪林、黑风口三处,寨小墙卑,喽啰不过百三十之数,头领皆市井无赖或逃军流寇,无甚根基。正可击之,一则操练战法,使新卒见血知惧;二则剪其羽翼,震慑四方,使大寇不敢轻动;三则缴其赃物,以充公帑,亦可替大人担几分忧!”

史文恭目光锁住舆图上青石崖的位置:“善!尤其这青石崖,探得窝藏私盐甚伙,更有劫掠过往行商所得金银。此等赃物,岂容贼寇挥霍?”

王三官在史文恭身后低声道道:“史教头,关将军,朱将军,不日前应二叔那些帮闲传来消息,那野猪林的“过山风’,前日里在为抢一单旱货和被二龙山那杨头领捅穿了腰子,正躺在老巢里等死!此是大剿之时!”

史文恭眼中精芒一闪,撚动透骨钉的速度快了几分。

关胜却眉头微蹙,赤红的面容更显凝重,指向舆图上两处险要标记:“这二龙山山势险绝,猿猱难攀!听闻那“花和尚’鲁智深,神力盖世,乃西军悍卒出身!”

关胜目光直视史文恭,“吾等所辖团练须得练兵为主,剿贼为辅,若强攻此等龙潭虎穴,伤了那些少壮得不偿失。”

史文恭撚钉的手指终于停下,钉子深深刺入桌案寸许:“关巡检……老成谋国之言!不错,练兵方是根本!大人惊天之志,首在靖安地方。那些不成气候的小股毛贼,正是磨刀石!”

朱仝在关胜身后沉声道:“昨日州府拨付的三张床子弩已到库中!此等利器,对付那些无甲无险的小寨,正是摧枯拉朽!”

史文恭闻言,眼中凶光一闪,脸上露出一丝狞笑:“好!天助我也!有此利器在手,对付那些不知死活、毫无防备的小蠡贼,足矣!”

他猛地站起身,官袍下摆无风自动,声音带着一种冰冷的亢奋:“传令!点齐弓手,备好器械!先踏平青石崖!让那些不开眼的贼骨头,给新来的小的们见见血!”

清河大宅里。

孟玉楼今日穿了一身簇新的藕荷色潞绸袄儿,下系鹅黄挑线裙子,鬓边簪了朵新鲜绒花,脸上薄施脂粉,更衬得眉眼风流,双腿修长圆润。她身后跟着晴雯,这小丫头病了一场,倒似抽条儿的柳枝,越发显出几分病西施的标致,只是眉眼间还带着点怯生生的劲儿,低眉顺眼地跟在玉楼身后半步。两人进了吴月娘上房。

时值午后,暖阁生香。

金莲儿斜倚熏笼,嗑着瓜子儿。

李桂姐正摆弄着新得的螺钿琵琶。

香菱儿伏在月娘膝下,替她轻轻捶腿,满室氤氲着大家内宅特有的那种慵懒又精致的闲适。金莲儿眼尖,见到玉楼和晴雯走了过来,丹唇微启,带着一丝好奇:“奇怪!今儿个玉楼姐姐和晴雯妹妹,倒像那画儿里的凌波仙子下凡了,怎地平白添了几分玉树临风的挺拔?这通身的气派,瞧着竞比往日更贵气三分。”

李桂姐闻言也停了拨弦,一双媚眼上下打量,吃吃笑道:“可不是么!方才我就瞧着别扭,原是腿儿显长了!玉楼姐姐这裙子底下,莫非藏着登云履不成?”

香菱儿好奇的站起来比了比身高,娇嗔道:“奇了怪,怎得姐姐们都大的大,高的高,偏我什么也不长?”

“老爷不是说你是小粉团么!”月娘笑了声看过去,温声道:“我也瞧出来了。玉楼和晴雯,今日这身量,确是显得格外窈窕修长,步履也似更轻盈了些。”

孟玉楼被众人点破,颊边飞起两朵淡淡的红云:“大伙儿快别取笑……不过是前几日……老爷教奴家垫着脚走路的样子,又道让我做一双这种鞋,显得身段更袅娜些…”

她声音渐低,几不可闻,“………奴家……奴家便想着鞋底里缝进了一截软木,又复上几层厚实的苏缎锦棉,外面看着还是寻常鞋样,里面却是垫高了些许。如此既能遂了老爷的心意,行走起来也不觉十分吃力。”

她顿了顿,擡眼飞快地瞟了下晴雯,续道:“奴家笨手笨脚,只弄了个粗坯。还是晴雯妹妹心思巧,手也巧,帮着细细裁剪了木跟,又用最好的杭绸裹了,缝得密实妥帖,外头再复上鞋面,竟是一丝痕迹也无。上面的缠枝莲纹和蝶恋花样子,也都是她一针一线绣出来的,比那内造的也不差什么。”

说着,将裙裾微微提起寸许,露出一双宝蓝色缎面绣鞋的鞋尖,那针脚细密,配色雅致,果然非同凡响,把孟玉楼一双长腿衬托得又拔尖三分。

众人目光立时聚焦到晴雯身上。

“哎呀!好个心灵手巧的晴雯!”月娘由衷赞道,“这心思,这手艺,真真是难得!这鞋跟的巧思,既遂了老爷的意,又不失体统,更难得的是做得这般精巧隐蔽,全无匠气。晴雯这刺绣,更是绝了,这莲瓣的晕色,这蝶翅的轻盈,怕是宫里针线局的老供奉也挑不出错来!”

李桂姐放下琵琶,凑近细看,啧啧称奇:“了不得!晴雯妹妹这双手,怕不是织女星君点化过的?这绣活,这配色,透着股子清雅贵气,比外头铺子里卖的强百倍!赶明儿也给我做一双,不拘什么花样,妹妹的手艺,我都爱!”

金莲儿忍不住点头,:“嗯,这活儿真真极好的。针脚细密匀称,配色也雅致不俗,更难得的是这份巧思,将垫高之物藏得这般妥帖。晴雯妹妹,你这本事,在这府里,怕是要拔头一份了。”她话锋一转,又带上了惯常的调侃,“只是玉楼姐姐,穿着这鞋,夜里伺候老爷,怕是更得心应手了罢?”说罢掩口而笑。晴雯被众人围着夸赞,一张俏脸早已红透,如同熟透的蜜桃。她低垂着头,手指无意识地撚着衣角,心中却似打翻了蜜罐,甜丝丝的暖流涌遍全身。

在贾府时,纵使老太太、太太夸她针线好,也不过是主子对下人的恩典式赞许,带着居高临下的矜持,或是像凤姐那般带着利用的客套。何曾像今日这般,被这些身份相当的姐妹们如此热切地、七嘴八舌地真心实意地夸赞过?

她们赞的是她的手艺,更是她这份能帮衬姐妹、又能讨老爷欢心的巧思。这份认同和需要,让她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踏实而温暖的归属感。

她抿着唇,想笑又强忍着,只低低应了一声:“姐姐们谬赞了,不过是些粗浅活计……”但那眼角眉梢藏不住的欢喜和光彩,却泄露了她心底的波澜。

月娘笑道:“好了好了,晴雯这气色也是越来越好了!你们俩人一起过来有何事?”孟玉楼脸上堆着笑,往前凑了半步,“大娘,我们是为了那桩专做官宦富商家眷生意的“体面’衣裳铺子的事儿么?今日想带晴雯去布庄绸缎铺子里,会一会徐掌柜,把料子、样式、工钱这些细务,再敲打敲打。晴雯这丫头,针线眼力是极好的,带她去认认门路,也听听掌柜的意思。”

吴月娘点了点头:“既然是老爷点了头,你们自管放手去做便是。咱们家,老爷的话就是天理。”她话音未落,眼风扫向小玉:“去,把外院的兰香叫来。”

小玉应声去了。不多时,帘子一掀,一个穿着青布衫子、梳着双丫髻的丫头低着头进来,正是兰香。她一眼瞧见孟玉楼,眼睛里瞬间进出光来,嘴唇动了动,想喊又不敢,只飞快地瞄了一眼炕上的月娘,那点惊喜立刻被惶恐压了下去:“奴婢兰香,给大娘磕头。”

“嗯,”月娘点点头,手指头点着炕沿,“你原是玉楼使唤惯了的贴身丫鬟。这些日子你在外院手脚倒也勤快,没出过什么岔子。”

她话锋一转,笑着说道:“本来就打算着给你们被老爷收入房的一人配一个丫鬟,只是大宅还未扩好,玉楼啊,如今老爷既擡举你,让你头一个独当一面,去操持这体面铺子,身边没个知根知底、跑腿传话的人怎么行?没的让人笑话咱们家没规矩。兰香这丫头,就让她依旧跟着你吧。铺子里外,也好有个支应!”孟玉楼一听,心花怒放!

要说她心里最是惦记不过的就是自己这恍若妹妹一般的贴身小丫鬟兰香,只是内院外院有别,这么些日子也是见了不到几面。

她忙不迭地深深福了下去,声音都甜得能滴出蜜来:“谢大娘恩典!事事替我们想着!有兰香这知根知底的帮衬着,我这心里可踏实多了!”

吴月娘笑着说道:“行了。你们自去忙你们的铺子去,仔细着办,别辜负了老爷的心意。”“是,大娘放心!”孟玉楼连声应着,又福了福,这才领着晴雯和还有些懵懂的兰香退了出来。刚一出上房的门,绕过那架紫檀木大插屏,孟玉楼脸上的端庄笑意就绷不住了。她一把拉住还晕乎乎的兰香,也不顾还在廊下,就亲亲热热地搂住了她的肩膀,另一只手更是熟稔地伸过去,揉搓起兰香那腮帮子,嘴里啧啧有声:

“我的好兰香!可想死我了!瞧瞧这脸蛋子,都圆了些!养得水葱儿似的!”她捏着兰香的脸,眼里是真切的欢喜和一丝满足一一这可不单是得了个丫鬟,更是月娘当着众人面给她的体面!

自己是府里第一个陪上丫鬟的!虽说老爷如今还没立偏房,可是众多姐妹面上都不说,心里哪个不想自己是二娘。

兰香被她揉搓得又是疼又是羞,心里却像灌了蜜,眼泪汪汪地看着旧主:“小姐……我,我……”千言万语堵在嗓子眼,只剩傻笑。

晴雯在一旁看着,抿着嘴偷偷笑了。廊下的风似乎都带上了点轻快的暖意。孟玉楼搂着兰香,三个真正活泛过来可人儿,脚步轻快地朝着前院铺子的方向走去。

宿州。

大官人悠悠转醒,崔婉月赶紧起身,白馥馥光溜溜的身子,正对着他,撅着个圆滚滚的臀儿,在那堆绫罗绸缎里摸索大官人的衣服。那动作,笨手笨脚,活像个头遭伺候人的雏儿。雪白的膀子晃得人眼晕,纤细的腰肢扭得不成章法。

他乜斜着眼,嘴角勾起一丝惫懒又得意的笑,伸手在那滑腻的靛瓣儿上“啪”地拍了一记,惊起一片雪浪!

惊呼声中,大官人斜倚枕上,饶有兴致地看她忙碌,嘴角笑道:“博陵崔氏,诗书礼乐自是天下无双。只是这贴身服侍的细致功夫嘛……”他故意拖长了调子,带着几分戏谑,“倒像是新入府的小丫头,手忙脚乱,颇费周章。看来,世家贵胄的学问里,可没教这些。”

崔婉月闻声,纤背微微一僵,颊上瞬间飞起两朵红云,直蔓延至耳根。她并未立刻回头,只是那找衣物的手更显慌乱了些,低垂的颈项弯出一道羞赧的弧线,带着一晚伤了喉咙的慵懒沙哑,偏又努力维持着世家女的矜持:“大人……莫要取笑。奴……奴家自幼只学女诫妇容,执掌中馈,这等……这等近身侍奉的微末之事,何曾做过!”

她终于转过身来,一张芙蓉面含羞带怯,眼波流转间既有被点破的窘迫,又有一丝新妇般的娇憨,“总得……总得容奴家……慢慢习练才是。”

大官人哈哈一笑,长身坐起,目光炯炯地落在她身上,带着毫不掩饰的狎昵:“习练?昨夜那“四泉映月’的绝妙景致,本官还未及细赏,便被你这小馋猫儿囫囵吞尽了。可惜,可惜啊!”

崔婉月被他言语撩拨得浑身发烫,又羞又恼,忍不住跺了跺光洁的脚,娇嗔地横了大官人一眼,眉梢眼角尽是风情:“大人!分明是大人龙精虎猛,奴家到后来情之所起,不知不觉就..”后面的话羞于启齿,只化作一声含混的嘤咛,将头埋得更低了。

汴水码头。

大官人一身簇新的绯色官袍,腰束玉带,在武松和扈三娘的簇拥下,气度沉凝地踱步至码头,玳安平安一左一右。晨风猎猎,吹动他宽大的袍袖,更显威仪赫赫。

放眼望去,只见宽阔的河面上,已然按照李宝的部署,整肃地排列着十数艘斗舰走舸。这些并非寻常漕船,赫然是宿州巡检司用以缉捕水寇、巡弋江河的战船!每艘船上,皆肃立着顶盔掼甲手持利刃的官兵,旌旗迎风招展,看起来倒是有些杀气腾腾的模样!


上一章  |  权臣西门庆,篡位在红楼目录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