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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4章 人前显圣


更新时间:2026年03月11日  作者:爱车的z  分类: 历史 | 架空历史 | 爱车的z | 权臣西门庆 | 篡位在红楼 
“莫郎!”楚云一声凄呼,眼见玳安擡脚又要踹下,也不知哪来的力气,猛地扑过去,张开双臂,挡住满脸是血、牙碎齿落数颗的莫俦,对玳安哭求道:“求小哥高擡贵手!莫再打了!莫郎…莫郎你没事吧?”她慌乱地用袖子去擦莫俦脸上的血污,却越擦越多。

莫俦被她这一扑一摇,牵动了伤处,疼得眦牙咧嘴,心中又气又苦暗道:“我都这副模样了,你说我有没有事!”

他挣开楚云的手,把口中断牙连同血沫子狠狠一咬,竟强撑着擡起头,对着那官威凛凛的大官人嘶声喊道:“西门大人!这里…咳咳…这里俱是江南士林名门子弟!你…你纵是钦差,奉旨拿人,也…也不能如此不分青红皂白,肆意殴打、折辱斯文!我等…我等何罪之有?”

他这一喊,虽中气不足,却激起了地上那群鼻青脸肿、哀嚎呻吟的文人一点残存的傲气。

一时间,“对!折辱斯文!”“无故殴打,有辱朝廷体面!”的附和声此起彼伏,夹杂在痛苦的“唉哟”声中,显得格外刺耳。

大官人的目光,却始终未曾离开角落里那吓得小脸煞白、身子抖得如同风中落叶的林黛玉。见她那惊魂未定的模样,又听得满堂呻吟与叫嚣,大官人缓缓扫过地上这群狼狈不堪的“斯文人”:“哼!江南士林…名门子弟?好一个“斯文’!好一个“体面’!”

他顿了顿,凤眼微眯,寒光更盛,“我要是晚来一些,你们要干什么?这就是你们江南士林给本钦差看的“体面’?嗯?”

地上这群人,被方才如狼似虎的衙役一顿棍棒拳脚,本就打掉了大半酒气,此刻看着彼此鼻青脸肿、衣冠不整的狼狈相,再想想方才酒酣耳热时那些狂悖放诞,一股巨大的羞愧和恐惧瞬间淹没了他们。可总有那不知死活、或是被打懵了头的。一个满脸是血的家伙,竟梗着脖子,还想强辩:“我等…!”话音刚起,旁边一个眼疾手快的护院,哪里容得他放肆?蒲扇大的巴掌带着风声,“啪!”一声脆响,结结实实扇在他肿起的脸颊上!

“狗攘的玩意儿!大人让你放屁了?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开口?!”衙役唾沫星子喷了他一脸,凶神恶煞地瞪着他。

那书生被打得眼冒金星,彻底哑火,捂着迅速肿起的脸颊,只剩下呜咽,不敢再吭一声。

大官人不再理会这群烂泥般的“斯文人”,目光重新落回林黛玉身上,眉头微蹙,沉声问道:“林姑娘,你怎么在此处?”

林黛玉此刻心神稍定,却并未直接回答大官人的问话。她深吸一口气,声音虽还有些微颤,却赶紧解释自己在意的剽窃:“诸位方才…方才不是争相询问,那两阙词,是何人所作吗?”

她纤纤玉指,指向大官人,“便是眼前这位,西门天章,西门大人!”

“什么?!”“是他?!”“不可能!”“这…这…”

此言一出,不啻于平地惊雷!

地上那群呻吟的、捂脸的、蜷缩的文人,瞬间都忘了疼痛,一个个瞠目结舌,眼珠子瞪得几乎要掉出来,难以置信的目光齐刷刷聚焦在大官人身上。

他们纵然被打得鼻青脸肿狼狈不堪,可心底深处,却还死死攥着最后一点可怜的“傲骨”与“清高”他们可以承认这位西门钦差权势滔天,但打心眼里低看他一头,他们自认是这江南文脉的精华,是朝廷未来的栋梁!

这位以西门钦差,纵然位高权重,纵然官家给了文身,但在文采风流、锦绣文章上,终究是粗鄙武夫、铜臭胥吏一流,是万万及不上他们这些十年寒窗、满腹经纶的才子的!

这,几乎是他们此刻唯一能用来支撑破碎尊严的精神支柱了。

可林黛玉这石破天惊的一句话,如同巨锤,狠狠砸在了他们这最后的精神支柱上!

厅堂内响起一片无法抑制的、混杂着痛苦抽气和极度震惊的嘈杂质疑声。

那两阙词,笔力雄浑,意境深远,情致缠绵,怎么可能是眼前这位西门钦差所作!

大官人本人也是一愣,显然没料到黛玉会突然提起这个。他看向黛玉,眼中带着询问:“哦?林姑娘,此话怎讲?”

林黛玉便将方才众人如何因词争论,如何推崇备至,又如何争执不下,最终引出她的经过,清晰地复述了一遍。

“这等小事!”大官人听完,脸上却无半分得意或赧然,只是随意地挥了挥手,仿佛在拂去衣襟上的一粒微尘,毫不在意地淡淡道:“些许游戏笔墨,随手涂鸦,不值一提,林姑娘放在勿放在心上。”他这轻描淡写的态度,与他方才雷霆万钧的官威形成了极其强烈的反差,更让地上那群自诩才子的文人羞愤得无地自容。

就在这时,门外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

只见几个身着体面绸衫、须发皆白的老者,听到发生这等事,陪着周邦彦和贺铸赶了上来。一上来撞见如此骇人景象一满地狼藉,呻吟哀嚎,血迹斑斑,一群平日里眼高于顶的江南才子如同待宰的羔羊般蜷缩在地。

更令他们惊愕的是,刚踏进门,便清清楚楚听到林黛玉那石破天惊的指认,以及大官人那轻描淡写的回应。

周邦彦与贺铸他们也顾不上地上那群惨状的子侄辈了,目光灼灼地盯住西门天章。周邦彦率先反应过来,强压下心中的惊骇,对着大官人便是深深一揖:“西门大人!方才林姑娘所言…那两阙大作…竞是…竞是出自大人之手?”

他身旁的贺铸也连忙跟着拱手,一双虎目圆睁,满是求证与震惊。

大官人见是这两位词坛泰斗,脸上难得地露出一丝极淡的笑意,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的口吻:“周学士、贺公见笑了。不过是闲暇偶得,信手涂鸦罢了。当不得二位大家如此谬赞。”

“闲暇偶得?信手涂鸦?”周邦彦和贺铸几乎是异口同声地惊呼,连连摇头摆手,脸上写满了“你莫要证我”的神情。

周邦彦连连摇头认真说道:“大人过谦了!过谦了!此二词,“那相思已是不曾闲’大人自谦倒也罢了,可那“当时只道是寻常’沉雄处如惊涛,婉约处似幽兰,意境高远,格律精严,非绝非“涂鸦’二字可轻辱!”

贺铸也用力点头,声如洪钟地附和:“美成兄所言极是!西门大人,您这“闲暇偶得信手涂鸦’,可让我等这些皓首穷经、专攻词道之人,羞煞愧煞了!不知…不知大人可还有其他佳作,能否让我等开开眼界?”

那几位紧随周邦彦、贺铸上船的各家族长者,看着眼前这满舱狼藉、学子哀嚎、血污遍地的景象,再看看两位词坛泰斗竞对着这位始作俑者西门天章大人,只顾着热切讨要词作,纷纷有些不耐烦。其中一位须发皆白、身着锦缎儒衫、气度沉稳的老者,强压下心头惊怒,上前几步,对着大官人深深一揖,不失礼节:“西门大人!老朽德顺王继先。敢问大人,今日这秦淮风雅之地,为何竟出动如此多提刑衙役,悍然殴打、拘押我江南士林诸多俊彦?此等行径,岂不令天下士子寒心?还请大人明示缘由!”他这番话,代表了在场所有家族长者的心声,目光灼灼。

大官人的目光,终于从周、贺二人身上移开,缓缓落到王继先脸上:“哦?德顺王氏?”

王继先心中一凛,拱手道:“正是老朽。”

大官人笑道:“既如此,你也随本官走一趟吧。”

“什么?!”王继先以及他身后的几位家族长者脸色骤变,失声惊呼。

大官人负手而立,声音陡然转厉:“本官奉圣谕,提点京东刑狱,专司查办江南摩尼妖教勾结叛逆、图谋不轨一案!凡涉案人等,无论出身门第,若有嫌疑一律严拿审问!”

“摩尼教?!”“勾结叛逆?!”“图谋不轨?!”

这几个词如同惊雷,狠狠劈在几位家族长者的心头!

他们面面相觑,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极度的震惊!

江南,自古便是膏腴之地,其富庶繁华,甲于天下。

然则,在这片流淌着白银与丝绸的土地上,真正执掌风云、根系深植的,并非仅是那些堆金积玉的豪商巨贾,而是那盘根错节、清贵自矜的江南士林。

自太祖开国,偃武修文,广开科举以来,江南文风之盛,冠绝神州。

钱塘烟雨,滋养出多少锦绣文章;吴门书香,熏陶出几许经世之才!

百余年间,江南士林共擢升宰相一十七位!

状元及第者,三十有九人!至于进士及第、位列朝堂者,更是数不胜数,如过江之鲫!

这江南士林身后,是一个个累世簪缨、诗礼传家的名门望族。这些家族,田连阡陌,仓廪丰实,掌控着江南最膏腴的土地、最繁盛的市镇、甚至影响漕运盐铁。

族中子弟,自幼延请名师,饱读诗书,科举入仕之路,几成定制。更与本地豪商巨贾联姻结盟,互为表里一士族借商贾之富,供养子弟读书、打点官场;

商贾则依附士族之权,打通关节,垄断利源。清贵的功名与黄白的金银,在这片水软风轻的江南,早已如藤缠树、树绕藤般,死死纠缠,难分彼此,形成了一张牢不可破、足以撼动朝局的地方势力网络。这便是江南士林真正的底气与根基,远比那看得见的金山银海,更为深沉可怖。

近年来花石纲扰民甚巨,民怨沸腾,朱助父子在江南横行霸道、巧取豪夺,却也只敢在财货上动手,对盘根错节的士林大族,多少也要留几分薄面,不敢如此撕破脸皮、一网打尽地抓捕各家核心子弟!眼前这位西门钦差,竞敢如此行事!

不顾江南士林震动,不惜得罪如此多的世家大族!

这背后……必然是有确凿的足以捅破天的大案!

或者……是朝廷对江南士绅势力的一次蓄意清洗?

另一位姓楚的长者强作镇定,上前一步:“西门大人!敢问大人可有……可有确凿证据?若无铁证,仅凭臆测便如此折辱士林,恐难服众啊!”大官人闻言轻笑:“铁证?自然有。若无如山铁证,本官岂敢惊动诸位江南的栋梁之才?”他这话说得斩钉截铁,那份笃定和森然,让几位家族长者心头最后的侥幸也瞬间破灭,脸色灰败。就在这令人窒息的死寂和绝望弥漫之时一

“咚咚咚咚咚!”一阵沉重急促、带着甲叶碰撞铿锵之声的脚步声,如同战鼓般从船舱外由远及近!舱内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紧接着,一个高大健硕、身穿低级武官服色、腰间挎刀的身影,如同一股旋风般撞了进来!来人约莫二十出头,浓眉大眼,脸上带着一股子混不吝的傲气悍勇,正是扬州城里出了名的小霸王、西军名将刘法的儿子一一刘正彦!

这位在扬州城向来横着走,仗着老爹刘法的赫赫威名和即将奔赴西北战场的身份,连许多世家大族都让他三分,虽不如那些纯纨绔子弟般只知斗鸡走狗,但也绝对是天不怕地不怕的主儿。

可此刻,众人惊愕地看到,这位小霸王冲进船舱,目光一扫锁定那西门天章,竟毫不犹豫地“扑通”一声,膝盖重重砸在船板上!

他行了一个极其标准的军中大礼:“卑职刘正彦!参见大人!一收到大人密令,末将即刻点齐人手,马不停蹄赶来听命!码头已然封锁,不会放过一人侥幸出入,请大人示下!”

满船皆惊!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愣住了!目瞪口呆地看着跪在地上的刘正彦!何时见过这无法无天的刘衙内如此恭敬驯服?简直如同见了他爹刘法一般。

大官人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仿佛早已预料。他目光落在刘正彦身上,平静问道:“给你的信,都看明白了?”

“是!大人!卑职在扬州待了好些年,对这些人已然烂熟于心!绝无差错!”刘正彦跪在地上,腰杆挺得笔直,回答得斩钉截铁。

大官人微微颔首:“行了,起来吧。抓人。”

“得令!”刘正彦大喝一声,如同听到军令,猛地起身,动作干脆利落。

他转身目光如电,扫过蹲在地上惊恐万分的众人,手指如同点卯般飞快点出:“你!”“你!”“还有你!”“还有那个……莫家的莫俦!拖出来!”

他点一个名字,便有一个衙役扑上去,不由分说,用沉重的铁链“哗啦”一声锁住脖颈,手法粗暴娴熟!

“大人!冤枉啊!”

“西门大人!我王家世代忠良!”

衙役如同拖死狗一般,将点名锁拿的十几人,粗暴地拽起,铁链哗啦啦作响,丝毫不理会他们高声喊冤。

那扬州第一名妓楚云,眼见自家莫郎被打得口鼻窜血、牙齿脱落,心疼得如同刀绞。

她强忍着恐惧,一双含情目水汽氤氲,满是担忧与不舍。莫俦虽疼得眦牙咧嘴,说话都漏风,却仍用那变了调的含糊声音安慰道:“云…云儿放心…莫慌…我莫家世代清流,诗礼传家…断然不会做出那等勾结妖教的腌攒事!待…待我禀明朝廷…定要参他一本!…”

话音未落,厅门处又是一阵骚动。只见几个如狼似虎的衙役,扭胳膊踹腿,将一个身着绸衫的人狠狠掼了进来,“噗通”一声跪倒在大官人脚下!

那人面如死灰,抖得如同秋风里的落叶,正是那苗青!

大官人居高临下,看着脚下这滩烂泥,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的笑意,慢悠悠道:“本官该叫你苗员外了,在清河县你我未曾碰面,没曾想啊…这扬州富贵风流地,倒让咱俩碰上了!

苗青一听“清河县西门大人”几个字,魂儿都吓飞了一半!立刻磕头如捣蒜,额头重重砸在冰冷的地砖上,发出“咚咚”闷响,涕泪横流地哭嚎:“西门大老爷!青天大老爷!饶命啊!饶了小的这条狗命吧!小的是猪油蒙了心…小的…小的愿做牛做马,倾家荡产孝敬您老!求您老高擡贵手啊!呜呜呜”大官人懒得再听这腌攒泼才的聒噪,随意地挥了挥手,苗青立刻被两个衙役如拖死狗般拽到一旁,兀自筛糠般抖着,不敢再嚎。

大官人玩味的目光,这才慢悠悠转向了楚云。他上下打量着这位扬州第一美人,在她因惊惧而剧烈起伏的饱满胸脯和不堪一握的纤细腰肢上来回逡巡:“楚大家,你也…随本官走一趟?”

楚云娇躯剧颤,强撑着最后一丝尊严,声音带着哭腔:“奴…奴家身犯何罪?大人…大人明鉴啊!”一旁的莫俦见状,嘶声冷笑:“西门大人!你…你莫要欺人太甚!云儿她不过是个身不由己的死契官妓!她…她懂什么摩尼教?你…你抓她作甚?莫非…莫非是见色起意,要强夺人妻不成?”这话已是撕破脸皮,带着豁出去的疯狂。

大官人闻言,非但不怒,反而哈哈大笑起来,他踱步上前:

“强夺人妻?嗬嗬…莫状元,她是谁得人妻,你的么?”

他话锋一转,手指向一旁抖作一团的苗青,声音陡然转冷:“这苗青,在清河县欠了本官一笔巨债!如今,本官查抄逆产,但凡是他名下,皆要扣押清算,抵偿旧债!”

“前几日,这位扬州第一美人儿的契约,可是被这位苗员外,用白花花的银子拍下的!人妻?就算是你的莫状元的情人,此刻也得跟我回去!”那苗青为了活命,哪里还顾得上什么其他?如同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立刻扯着嗓子尖声叫道:“是是是!大人明察秋毫!千真万确!这楚云…连同她的契约文书,都是小人的!都是小人花钱买下的!小人自愿献给大人抵债!求大人开恩!开恩啊!”

大官人满意地点点头,猛地捏住了楚云那尖俏玲珑的下巴,硬生生将一张粉雕玉琢的俏脸儿擡了起来。那大拇指,带着几分油腻汗意,便在她吹弹得破的腮颊上,肆意揉搓撚弄起来,指腹刮过细嫩皮肉,留下几道微红的印子。

另一只手更不闲着,铁箍似的,早从后腰抄过去,紧紧勒住了楚云那杨柳枝儿般纤细柔软的腰肢。力大势沉,不容分说,硬生生将个娇怯怯的身子半搂半抱,嵌进自己怀里。

那楚云被他这般当众搂抱,惊得魂飞天外,偏生腰肢被箍得死紧,半分挣扎不得,只觉一股浓烈的男子汗气,直冲口鼻。

堂上众目睽睽,大官人竞浑似无人,嚣张的低下头,专属于他的视野里,只见一抹水红色的汗巾子,绣着交颈鸳鸯,被那高耸撑得紧绷绷的,汗巾子边缘,已微微被香汗濡湿,透出底下皮肉的白腻光润来。一股子暖烘烘、甜腻腻的异香,混着汗巾子上浸透的脂粉气、女儿家肌肤的温香,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汗津味儿,直钻脑门!

地上那群鼻青脸肿的文人,纵然身处险境,目睹此情此景,竟也下意识地喉结滚动,艰难地咽下了一口唾沫。

而最受刺激的,莫过于那被踹倒在地、口鼻淌血的莫俦!他眼睁睁看着自己视若珍宝、连手指尖都舍不得重碰一下的云儿,此刻竞被西门天章如此粗野地搂在怀里,肆意轻薄!

那香软的身子贴在那冰冷的官袍上,那从未向自己展露过的、衣襟深处最私密的味道,竞被那恶贼如此亵渎地嗅闻!

一股混合着滔天妒火、锥心之痛和奇耻大辱的邪火,如同火山般在他胸中爆发!

他目眦欲裂,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心中疯狂嘶吼:“那味道…我都未曾闻过!!”

大官人见事已毕,鼻孔里哼出一声,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势吩咐道:“都给我锁了,押回衙门细细勘问!一个都甭想跑脱!”

“是!”底下如狼似虎的衙役轰然应诺,早如老鹰抓小鸡般,将瘫软的苗青、兀自漏风叫嚷的莫状元并一干人等,推操踢打着押了出去,堂上顿时空落不少。

恰在此时,扈三娘一身利落劲装,悄无声息地走了进来,步履轻盈,行至西门庆身侧,低声禀告:“老爷,外头无碍,武丁头亲自带人守着。”

大官人点点头,看也不看那被他揉搓得钗横鬓乱、面无人色的楚云,只如丢弃一件玩腻了的物件般,顺手将她往扈三娘怀里一操道:“看好了!”

扈三娘一双冷眼扫过楚云惊惶的泪眼,将她制住。

大官人则脚步不停,径直走向一旁静立的林黛玉。他高大的身影带着压迫感罩下来,声音虽刻意放低了些,却依旧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这里腌攒,赶紧回去!紧闭门户,无事莫要出来走动。”林黛玉纤弱的身子微微一颤,仿佛真听到了父亲严厉的训诫。她擡起那双含露目,怯生生地看了大官人一眼,乖顺地、点了点头,在紫鹃和雪雁的搀扶下,低着头匆匆离去。贾琏皱着眉头看着这西门大人,总觉得有些不对,又说不上来,只得赶紧跟上黛玉。

此刻。

清河县狮子楼却是另一番光景。

几位有头有脸、丈夫官居四五品的官家太太,正围着她,满脸堆笑,奉承话儿如流水般淌出,无非是夸赞月娘治家有方、福泽深厚,连带西门大人官运亨通云云。

厅堂稍偏处,乃至廊下,则又是另一番景象。那些丈夫官职只在六品上下、或只是本地富户的娘子们,自知够不着吴月娘跟前,便一股脑儿地涌向了金莲,桂姐,玉楼等人跟前。

一时间,莺声燕语,脂粉香浓。

这几位丫鬟几时受过这等阵仗?围着她们奉承巴结的,可都是清河县里有名有姓官老爷、大财主的正头娘子!

放在从前,这些妇人见了她们,眼皮子都懒得擡一下。如今,竟这般低眉顺眼、笑语盈盈地围着自己打转,那腰弯得比自己还低,那话儿甜得能购死人!

她们心里明白,这一切翻天覆地的变化,都只因为她们的老爷,连带着她们这些依附于他的女人,也鸡犬升天。

尤其是那孟玉楼,心头更是百感交集,翻江倒海一般。想当初,为了支撑自己那两个铺子,她腆着脸,不知给眼前这些官太太、富家奶奶送过多少回礼!

绫罗绸缎、时新果子、精巧玩意……哪一回不是陪着笑脸,看人眼色?人家收了礼,也不过是淡淡一句“有劳了”,何时给过她今日这般众星捧月的脸面?

风水轮流转!

孟玉楼看着眼前一张张谄媚的笑脸,听着一声声虚伪的奉承,心底那股积压已久的郁气,此刻竞化作一种扭曲的快意,直冲顶门,眼中的得意与扬眉吐气,却是藏也藏不住。

此刻,这五个丫鬟无比想念自家老爷,恨不得他立时三刻就出现在眼前,好让她们“拚死拚活”地侍奉上去,浑身能用的都用上,以报这泼天的富贵与脸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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