宙斯小说网 >> 以神通之名 >> 目录 >> 第513章 疗伤掌法

第513章 疗伤掌法


更新时间:2026年07月11日  作者:猪心虾仁  分类: 都市 | 都市异能 | 猪心虾仁 | 以神通之名 
陆昭微微瞪大眼睛,看着已经被撞碎的窗户。

这一口乙木之杰劲这么大吗?让天侯直接飞出去了。

他扭头看向叶槿,后者缓缓呼出一口气,似乎非常解气的模样。

陆昭有理由怀疑是故意的。

此时,外边急促的哨声响起,警卫们从各个方向涌来,脚步声在走廊里杂乱地响成一片。

房门被推开,魏竹顾不上敲门,直接推门冲了进去。

入目是一片狼藉。

办公桌被推移了几寸,椅子倒在一旁,文件散落一地。以及满地的玻璃渣,晚风从破碎的窗户灌入房间,吹得窗帘猎猎作响。

而房间里,站着两个人,天侯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叶槿。

魏竹瞪大眼睛,她自然认识叶槿,只是想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天侯去哪了?总不会是被打飞出去了吧?

“见……”

陆昭不知如何回答。

叶槿依旧神色平静,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魏竹冷静下来,她感知到天侯的存在。

王天侯确实是被打飞出去了,如今摔在政务官署后的林园里。

也就是说叶同志把天侯打了?

这算不算袭击天侯?我要不要喊警卫来?

“或许我现在离开会比较好。’

她心中如此想着。

虽然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天侯应该不至于受伤。

只是明显是出糗了,自己要是看到可能会被穿小鞋。

天侯有时候还挺小心眼的。

念头一起,魏竹立马又关上了门。

陆昭不需要解释,她也没有去问,就当做什么都没发生。

下一刻,一道身影从窗外飞了回来。

王守正踩着窗框翻身入内,身上的衣服挂着几片树叶,头发也有些凌乱。

但他的神色却异常平静,仿佛只是出门散了个步回来一般。

他擡手拂去肩头的一片落叶,开口喊道:“小魏。”

下一刻,魏竹开门进来,也是脸色平静,全然没有方才的震惊。

“天侯,您有什么事情吗?”

王守正吩咐道:“刚刚玻璃突然碎了,你让人准备明天早上修好,还有通知一下警卫处。”魏竹应声道:“我这就去办。”

说完,她又关上了房门。

两人都没有说刚刚发生了什么。

陆昭观察到这一点,心中感慨:都是人精啊。

魏竹快步走出办公室,走廊尽头已经有警卫冲了上来。

领队的是一位看起来四十岁左右的中年女性,身材挺拔,步伐沉稳。

气息隐隐间让魏竹这个四阶超凡者倍感压力。

五阶超凡者,但并非武侯。

她属于典型排队等出缺的高阶超凡者。

天赋是足够的,履历也够格,但就是没有空缺的伟大神通。

魏竹是四阶巅峰,跟对方情况差不多。

一个是当政务官署警卫长,一个是联邦秘书长。

“魏秘书长。”

警卫长停下脚步,神色凝重询问道:“天侯办公室是出了什么事吗?”魏竹平静地回答:“只是窗户突然碎了。”

警卫长皱起眉头,显然不满意这个回答:“值班报告说是看到有人撞碎玻璃飞了出去。”

“晚上光线不好,又下着雨。”

魏竹迎上警卫长审视的目光,没有丝毫闪躲。

警卫长沉默了片刻,她稍微用精神力去探查了一下。

天侯办公室内被一股力量屏蔽着。

精神力进不去,也听不到里边动静。

“我需要确认一下。”

“天侯还有事情在谈,你可以在门口候着。”

“明白。”

警卫长立正敬礼。

虽然说天侯遭遇的刺客,她不可能打得过,但职责所在。

超凡干部制度确立以后,高级领导干部的警卫工作,更多是一种仪式性的排场。

最大作用就是防止有闲杂人等冲撞领导。

此时,办公室内。

王守正望向叶槿,只觉得一阵无力。

那一掌的力道不算大,却绝对不是治疗,摆明了公报私仇。

可打他的人又是叶槿,自己还能打回去不成?

只能忍了。

“天侯,您感觉怎么样?”

陆昭的询问打断了他的思考。

王守正闻言,没有立刻回答,他闭上眼睛内视身体。

他的身体就像一棵历经风霜的老树,根系枯竭,枝干干裂。

这并非广义上的伤势,而是肉体衰老。

伤口尚且能靠时间去愈合,但衰老是一个不可逆的自然现象。

然而此刻,他感知到了一丝不同。

先天乙木之悉在体内流转,滋润干枯的五脏六腑,让他莫名感觉到些许放松。

就像枯萎的枝干上,长出了嫩芽。

“难怪大多数延寿与长生的方法,都是通过乙木之熙实现的。’

王守正心中感慨。

乙木之悉,五行之中主生发。在人体五烝之中,它掌管的便是生命的延续与成长。

古代修士追求长生,十之八九都是从乙木之悉入手。

木曰曲直,主生发之机。肝属木,为将军之官,藏血而主疏泄。

若能将乙木之熙修炼至圆满,便可使气血生生不息,肉身长存不腐。

理论上,只要乙木之烝足够多、足够纯粹,便可以源源不断地滋养肉身,修补损伤,永远地活下去。然而先天乙木之烝极为罕见,后天熙又充满杂质,难以作用于他人。因此古往今来,真正能以此法延寿的修士寥寥无几。

直到现代,乙木之悉延寿依然是主流追求。联邦每年投入大量资源研究相关课题,各大制药公司也推出了各种生命补剂,都企图破解乙木之燕,探寻长生之法。

就如历朝历代求长生一样,现代也在求长生。

而陆昭却有着极其纯粹充足的先天乙木之东。

单纯是这乙木之燕,就能让陆昭拥有其他人所不具备的恢复力。

其他五杰也是先天。

“确实只有特殊体质能解释。’

王守正睁开眼睛,再度看向陆昭,压下繁杂的思绪,回答道:“你这乙木之烝比我预想的还要精纯,方才那些抵得上我半年疗程。”

他不是傻子,身体出问题了肯定会治疗保养。

只是相比起直接退休,王守正选择一边治疗,一边继续工作。

陆昭道:“天侯,既然有效,我可以再给您疗伤,这乙木之熙我还有很多……”“不用了。”

王守正摆了摆手,打断了他的话。

“这东西你留着有大用,我这把老骨头,用不着你来操心。”

陆昭感到无语。

他说疗伤的事情,王天侯就让自己留着,似乎这些乙木之烝能让自己成为天侯。

果然是自己父母那一辈的人,说话方式都是一模一样的。

他看向叶槿,后者心领神会,擡手又是一掌过去。

手掌结结实实打在王守正胸口。这一次王守正早有防备,双脚扎根,身形纹丝不动,没有再次飞出窗外。

但也没有获得更多的乙木之烝。

“抱歉,忘记运功了。”

叶槿口头道歉,却毫无歉意。

紧接着,又是一掌挥出,都没有给王守正回应的时间。

王守正眉头一皱,泥人也有三分火,何况他还是天侯。

他擡手格挡。然而叶槿这一掌蕴含的力量远超想象,他的手臂被震得向外弹开,胸口再次挨了一掌。叶槿似乎意识到动静太大,容易引来警卫,擡手无数白色花瓣包围房间。

“等等………”

王守正一张嘴,又是一掌打来。

这一次,有乙木之燕涌入体内。

“叶槿同志,你这是”

王守正话说到一半便被打断,身形跟跄后退两步。

面前无数手掌残影飞来,如暴风骤雨一般的传功。

啪!啪!啪!

接连数掌,掌掌不落空。

陆昭站在一旁,第一次感受到了武艺在高层次战斗的重要性。

神通就好比大招,超凡者压箱底的手段,每用一次都是巨大的消耗。

用轻了又很难起效,不如武艺来得厉害。

一刻钟后。

房间内恢复平静。

王守正坐到了沙发上,神色略显疲惫。

他已经接收了陆昭大部分乙木之燕,也挨了不知多少掌。

期间他经过询问确定,陆昭的乙木之烝还能恢复,便没有继续阻止。

既然是可再生的,那收下也无妨。

正对面叶槿神色如常,坐在沙发上似有回味。

王守正看了她一眼,随后扭头瞪了一眼陆昭,似乎有所怨言。

陆昭无言。

谁让人家是天侯呢。

王守正长出一口气,开口道:“我不白拿你的先天乙木之悉,你想要什么?”

陆昭没有犹豫,将顾芸的事情简单说了一遍。

王守正听完,点了点头:“她能过初审,我就安排给她联邦最杰出青年超凡者的名次。”

这对他而言不过是一句话的事情。

虽然这件事情主要由苏兴邦负责,但作为联邦天侯,他的权力是没有边界的。

这点小事都不帮他办,那苏同志该去看档案室了。

“你还有其他事情吗?”

陆昭摇头。

王守正微微眯起眼睛,反而有些不满意道:“联邦最杰出青年超凡者的评选,能过初审基本都够资格,剩下的就看人脉和政治考量。”

“你还可以要求其他,你在未来的特区上就没有要求吗?”如果可以,他是想让陆昭主动开口,索要一些特区的权力和政策倾斜。

这些本来就要给陆昭的,但王天侯想让他主动提出来,这样子就是自己施恩于陆昭。

自己给他的,才是他的。

他求自己,自己才好给他。

陆昭神色郑重道:“天侯言重了,这本就是我应该做的。如果能救您,就算把这乙木之燕全拿出来也无所谓!”

言语间,目光极其坚定,似乎只剩下忠诚二字。

他谨记叶婶婶的话,对待王天侯不提要求就是最大的要求。

“真的什么都不要?”

王守正眉头微皱,感觉陆昭这小子有点不识擡举。

竞然不让自己双赢。

可好歹对方帮自己疗伤,他又不好发作,只能憋着。

陆昭依旧摇头,表达了自己对于天侯绝对的忠诚。

半小时后,陆昭独自一人离开办公室。

门口,他看到一个身穿军装的中年女子站在那里。

陆昭立正敬礼,中年女子回礼。

两人没有说话,一人离开,一个进入办公室。

警卫长看着一片狼藉的房间,王守正坐在沙发上喝茶。

“天侯,您没有事吧?”

“我能有什么事?”

王守正反问,警卫长语塞。

天侯心情似乎不太好。

王守正询问:“警卫处有没有同阶很强的三阶?”

警卫长回答:“警卫处个个都是三阶中的佼佼者。”

能来到政务官署当警卫就不可能差。

王守正吩咐道:“你回头找几个最强的三阶,给我一个名单。”

警卫长不明所以,应声道:“是!”

两天后,十一月六号,上午。

长安郊外,军用机场。

一架从渤东道飞来的运输机缓缓降落,引擎的轰鸣声渐渐消失,舱门打开,放下舷梯。

一个留着寸头的年轻人走了下来。

他二十出头的年纪,身形精瘦,浑身上下透着一股痞气。军装穿在他身上,扣子敞着两颗,领口也不规齐远志,渤东军团长齐复之子。

他身后跟着一个年龄相仿的男子,个头比他矮半头,拎着两个行李箱,亦步亦趋地跟着。

“志哥,这长安可真大啊,在飞机上都看不到头。”

跟班操着一口浓重的渤东口音:“比咱渤东那旮旯强多了。”

齐远志从兜里摸出一根烟叼在嘴里,没点,含糊道:“大有啥用,又不是咱家的地盘,来到这里就是给人当狗的。”

跟班挠了挠头,问道:“志哥,那咱这回来长安进修,得多长时间啊?”

“不知道。”

齐远志点烟吸了一口,道:“兴许三个月,兴许三年,谁知道呢。”

跟班道:“这么久吗?幸好志哥您高瞻远瞩,找大帅拿了很多黄金。”

齐远志回答:“我偷出来的。”

话音刚落,跟班愣住了,手中皮箱拿不稳,摔在地上裂开两半。

一根根黄灿灿的金条掉出来。

下方负责接待干部微微瞪眼,军用机场的军人们也为之侧目。

乱世黄金贵,黄金在如今依旧是硬通货之一。

跟班磕磕绊绊道:“您偷出来的?”

“不然呢?老头子怎么可能让我带七百公斤的黄金来。”

齐远志耸肩,带着几分玩世不恭:“老头子让我来当人质,总要给我其他补偿吧?”


上一章  |  以神通之名目录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