宙斯小说网 >> 以神通之名 >> 目录 >> 第599章王苏大战,处置武侯

第599章王苏大战,处置武侯


更新时间:2026年08月18日  作者:猪心虾仁  分类: 都市 | 都市异能 | 猪心虾仁 | 以神通之名 
第602章

苏兴邦现在已经不相信从王守正嘴里吐出的任何一个字。

这个人就是彻头彻尾的政治生物。

为了达成目的不择手段,嘴里没有一句实话。

他道:「我要喊何同志过来一趟。」

王守正眉头一挑,道:「可以。」

他拿起座机,直接打到了联邦社会研究单位。

「何同志,马上来我办公室一趟,特许你使用神通。」

魏竹心中泛起疑惑。

为什么这种时候要喊搞社会研究的何武侯过来?

章节9

总不能让他来劝架吧?

下一刻,虚空出现一卷画,画的另一头也是一间办公室。

何宝刚从中走了出来,明显感觉到气氛有点不对劲。

「天侯,您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王守正道:「何同志,帮我们开辟一处空间,尽可能大一些。」

「明白。」

何宝刚心领神会,擡手朝着虚空一划。

指尖所过,一道裂缝出现。

裂缝之后,是一片纯白色的空间。

伟大神通能力千变万化,嫁梦神通的主要领域在精神层面。但何宝刚通过自身领悟,可以通过收集来的情绪,临时构建出一个空间。

这个空间不同于壶天那种稳定的洞天,无法长久存在,唯一优势在方便。

凝聚时间短,消耗取决于时间长短。

除了用来紧急运送物资以外,最大用处就是给武侯们打架。

苏兴邦先一步踏入其中,王守正起身也跟着走了进去。

魏竹眨了眨眼,到这个时候还是看不明白。

下一刻,裂缝中传出一道气息,如一阵风吹拂在她脸上。

魏竹僵硬在原地动弹不得。

仅仅是气息,就让她背部都打湿了。

这是在战斗吗?这算不算行刺天侯?

她扭头看向了许志高。

「许首长,这不合规矩吧?要是天侯受伤了怎么办。」

许志高气定神怡道:「放心吧,一般是不用神通的,顶多用上生命炁场。小魏你难道没听说过,武德殿经常打架吗?」

「呃————」

魏竹想起来,确实一直有这个传闻。

但她当了一年天侯秘书长,还是第一次见。

平日里,武德殿的列侯们倒是经常吵架,互相扣帽子,问候对方父母。

纯白空间内,没有凝聚地面,王守正与苏兴邦踏空而立。

「依照惯例,不使用神通。」

苏兴邦释放自身生命场,无形的领域展开,覆盖直径五十公里方圆,直接填满了整个空间。

武侯的实力要综合考量,但修为可以通过生命场的大小进行判断。

一流武侯平均值在直径四十公里,相当于一线重要城市的城区大小,能够覆盖整个城市。

二流武侯平均值是直径18公里,相对于二线城市城区范围。

三流武侯平均值就只有十公里,三流城市核心城区范围。

苏兴邦五十公里的范围,在武侯之中已经算是强一流了。

同时,他神通开发的核心就是不死。

只论神通的话,苏兴邦与叶槿的恢复力是同水平的,甚至是超过的。

王守正摇头道:「这恐怕不太行,我现在只能用神通。」

「嗯?」

苏兴邦面露疑惑。

只能用神通是什么意思,这不会是想碰瓷自己吧?

要是跟他打了一架,出去头发花白,往外说自己陷害天侯怎么办?

王守正没有解释,只是轻轻擡手。

刹那间,金光暴起。

一尊通天彻地的金色神君虚影在王守正身后浮现,只有上半截身躯,便已经有千丈之高,隐隐间要把整个空间撑破。

它面如金玉,竖纹天目,眉宇间悲悯常在。

威与悯共存,神性与人性同在。

王守正身影已经消失,神君缓缓擡起右手。

那只遮天蔽日的巨掌从天而降。

苏兴邦的生命场瞬间坍缩,他想调动体内力量,却因为生命场被死死压住,力像凝固一般。

这也是五阶与四阶无法逾越的差距。

生命场能直接压制超凡者体内力,让他们纵使有万般手段也用不出来。

就算部分人能挣脱束缚,力量也会大打折扣。

苏兴邦只能眼睁睁看着神君手掌落下。

他已经在驱动神通,动用续头神通进入不死状态。

金色巨掌彻底笼罩了苏兴邦,然后如泡沫般消散。

空间恢复平静。

苏兴邦愣在原地,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他心中怒火在这一刻消弭了大半。

「如何?」

王守正身形再度出现。

「这就是我的生命炁场,现在已经和神通不分彼此了。」

苏兴邦无话可说。

生命场是五阶超凡者的特性,就像呼吸一样自然,可以长时间维持。

而神通是爆发性力量,使用时间以秒计算,负担极大。

神通与生命场贯通,是否意味着消耗会减少?

等等,他的神通本身就会消耗寿命,这样子岂不是死得更快?

或者他解决了这个问题?

一时间,苏兴邦想到了很多,可以确定的是王守正应该是百尺竿头更进一步了。

他深吸一口气,道:「你赢了。」

王守正问道:「那我们现在可以好好谈谈了吗?」

苏兴邦点头:「可以。」

打架既是宣泄情绪的手段,也是互相之间的战略试探。

就像大灾变之前的各国军演和阅兵一样,都是秀肌肉的手段。

威慑敌人,也促进共识。

如今世界上只剩下联邦这一个现代国家,但这种试探依旧存在,并且要更加隐秘,不被公众所知道。

刚刚的比试,如果是苏兴邦赢了,那么他可以直接要求,中止一切针对中南的行动。

现在王守正赢了,事情如何解决就得商量。胜负决定的是方向,而不是结果。

最终还是得协调着来。

毕竟打架只是试探,不意味着全面胜利。

两人一同走出了空间,何宝刚随之销毁了纯白空间。

此时,房间内。

许志高已经坐在沙发上,见他们出来,询问道:「情况如何?」

王守正回答道:「侥幸胜出。」

苏兴邦闭口不谈。

王守正道:「何同志可以回去了,小魏你去打电话给小陆,询问他那边的情况。」

何宝刚与魏竹得到命令,先后离开了办公室。

房间内只剩下三人。

「苏同志请坐吧。」

王守正坐到沙发椅上,后靠着椅背,道:「我觉得我们需要互相交个底,继续这么搞下去,迟早有一天擦枪走火。」

「这里不会有会议记录,我们说过的话,走出这个门,可以完全当没说过。」

苏兴邦阴阳怪气道:「呵呵,这种场面话说了不知道多少次了,怕是说完就忘记了。」

再度被质疑信用的王守正眉头微微皱起,道:「你真要这么论的话,那天下乌鸦一样黑,你难道就没说场面话吗?」

苏兴邦驳斥道:「至少我有基本的政治信用。」

「难道我就没有吗?」

王守正略感恼火。

怎么每个人都把自己想得那么坏?

他自认为人还行,但一而再再而三地被质疑。

苏兴邦这个反开化分子也就算了,自己老师也怀疑是他干的。

难道好人就要被拿枪指着吗?

许志高热水泡茶,给两人都倒了一杯。

这个时候他就不紧张了。

吵架和打架都不怕,就怕所有人一声不吭。

这个时候能吵起来,后续冲突就是可控的。

「你什么时候有过?」苏兴邦见他还理直气壮,顿时也是火冒三丈。

王守正再问:「我什么时候没有过?」

「好!那为什么说说上年末,我给你提的药企改革,你给我写了狗屁不通。」

「你那一套就是狗屁不通。」

「那你为什么采纳了?」

「什么采纳,那是小陆基于你的东西改良来的,取其精华,去其糟粕。你这老东西还真不要脸,都开始抢小辈的功劳了。」

王守正指着他的鼻子,骂道:「照你这个道理,你是不是抄袭盐铁论?你是不是抄袭管仲?」

「好!好!好!」

苏兴邦面红耳赤,他身形消失在原地,又在下一秒回来。

手中多出了一叠文件,直接拍到桌上。

「这是我写的原稿,你睁大那双狗眼,看看是不是我写的。」

他确实通过了陆昭,影响了主守正的政策。

可后续对方也给予了回应,提出了修改意见,说明王守正是知情的。

小陆也说要回去请示你的意见,怎么就与我无关?

苏兴邦可以不要明面上的名声,可他无法容忍有人窃取自己的路线。

王守正简直是欺人太甚!

此时,王守正察觉不对劲。

他看着桌上文件,脑海里闪过许多信息。

在此之前王守正不是没有怀疑,一直到第二场考试,他还觉得苏兴邦的臭味太重了。

但第三轮考核,陆昭的方案彻底脱胎换骨,王守正也就忘记了这个事情。

后续就算有所怀疑,事情过去之后就没想着深究。

现在旧事重提,还是在这个场面下。

也就是说,我们都被那个小王八蛋耍了?」

王守正呼吸粗重了一分,心底泛起一股莫名的恼怒。

他很想现在飞去南中打陆昭一顿。

小王八蛋竟然玩起了假传圣旨。

而这个事情他不能说出口,避免陆昭成为众矢之的。

所谓木秀于林风必摧之。

「怎么不说话了?是说不出来了吗?」

苏兴邦冷嘲热讽道:「毕竟人证物证俱在,要不你把小陆喊回来,看看他怎么说。」

「,王守正深吸一口气,道:「你想怎么样?」

苏兴邦略感诧异,没想到对方竟然这么轻易就服软了。

不对劲。

非常不对劲。

一旁一直没有插话的许志高也感到诧异。

按理来说,无论如何王守正都是优势方,就算手段卑鄙了一点,但确实掌握了罗江越的情报。

「之前是小陆在假传圣旨?」

苏兴邦点破了王守正的掩饰。

临时起意的掩饰漏洞百出,他要是还发现不了,不可能做到这个位置上。

王守正扯了扯嘴角,道:「没有。」

「等等,你们的意思是药企的改革是苏同志提议的,然后这个提议是陆昭通过假传信息促成的?」

一旁的许志高也看出来了。

他只是被王守正评价为不适合当天侯,本身智商和能力都没有问题。

「你们两个竟然被一个毛头小子蒙在鼓里?」

王守正报了抿嘴,没有继续否认,算是承认了。

苏兴邦也保持沉默。

许志高一脸错愕,无论如何都难以平复心绪。

他怀疑自己是不是做梦?

联邦天侯和前政务总领,被一个三十岁不到的毛头小子欺骗,然后奇迹般达成合作。

原本许志高还在想,王守正难道是想通了,开始没那么极端了。

没想到这一切的源头竟然是陆昭。

这能力和胆识有点超乎寻常了,就算是自己有这个机会,也不敢这么玩。

苏兴邦心中涌现一股羞恼,自己竟然被陆昭给耍了。

他压下心绪,另一种名为嫉妒的情绪再度涌现。

回忆起进修班考核,陆昭在治理上也是远超其他人的。

胆识、能力、天赋都无可挑剔。

陆昭要是五十岁,他不会感到惊奇。哪怕再年长给十岁,也可以当做是第二个王守正。可他没有,在同龄人还学着如何在权力场上走路的时候,他已经跑了起来。

「怎么就给王守正捡到了呢?怎么就给刘瀚文捡到了呢?

我也有孙女,我也可以栽培。」

苏兴邦心态失衡,有点无法控制。

更别说以陆昭的履历,他本应该从中枢单位的文秘起步。

三人相视无言。

许志高打破沉默,问道:「守正,小陆你是从哪挖出来的?」

「这个你应该问问刘老同志。」

王守正故作无奈道:「这小王八蛋太能闹腾了,我现在都不知道怎么给他擦屁股。」

苏兴邦翻了一个白眼。

他压下情绪,道:「言归正传,南中那边的事情估计已经传开,保不准会泄露出去,我们必须在今天之内达成共识。」

「对于罗同志的处置,我还是保留原来意见,不能摆到明面上。这个事情照常进行,陆昭的报告继续搁置。」

「我反对。」

说话的不是王守正,而是许志高。

他作为联邦监司总司长,本来就对于武侯群体的特权有意见。

屁股下面的位置,让他对于此类事情更加敏感。

「报告的存在是肯定瞒不住的,纪律委员会七个人,他们把消息传给背后的人,保底有十个人知道。」

「这十个人里,肯定有人告诉身边的人,如此往复下去,消息必然在武侯范围内传开。」

苏兴邦道:「至少短时间内,其他武侯不会知道。」

「他们知道之后呢?」许志高自问自答道:「他们会更加漠视法律,乃至是践踏法律,更会藐视中枢权威。」

苏兴邦面露思索,也觉得这是一个问题。

武侯的利益是多维度的。

罗江越是内阁的人,可内阁不是苏兴邦所有物,其中的武侯更不是他的狗。

大家有上下级,却没有强人身依附关系,不存在谁离开了谁,就无法立足。

如之前生命补剂委员会的陈云明,城邦的杜远都是跳船成功的。

所以法律尊严和个人利益放一起,苏兴邦是偏向前者的。

这不是投降,而是站在中枢角度出发。

只是又不能直接答应。

王守正看出他的心思,也想尽快解决这个问题,他道:「关于金融市场的事情,我可以给你让步。」

苏兴邦问道:「具体。」

王守正道:「允许你举债去投入到交州之中。」

「包括涉及到交州建设的行业。」苏兴邦补充道:「我们需要从无到有去重建一座城市,至少需要五万亿,乃至更多的资金。」

交州重建不止是建造一座城市那么简单,单纯是修建港口、铁路、道路等交通系统都要几千亿起步。

更别说这个过程中,需要军队去扫荡超凡种群,大炮一响黄金万两,生命补剂何止万两。

就王守正搞来的那几千亿,真不够塞牙缝。

到时候没钱了,这家伙肯定又去抢。抢得多了,营商环境可想而知。

但王守正不在意,他这个人就没把富裕阶层当人看。

苏兴邦最不认可的就是他这种极端思想。

在社会发展还未达到消除贫困之前,要承认客观现实,继续发展经济。

更别说,在联邦财富的底色是权力。

王守正打秋风的对象不是城市中产,而是地方士绅豪族。

也就是苏兴邦的同类人。

想要发展就是要解决钱从哪来的问题,苏兴邦给出的方法就是求援未来。

王守正眉头皱起道:「举债五万亿太多了,我们的子孙后代怎么办?」

苏兴邦道:「我保证,开发中南半岛的经济效应,可以提前把所有债务都清除。」

许志高也出言劝道:「守正,我觉得确实该适当放开了,再说了黄金时代也有金融市场。」

「至少现阶段,金融是具备先进性的。」

王守正阴阳怪气道:「从老百姓手里拿钱的先进性吗?」

二人一时间无言以对。

论起辩论,武德殿无人能够说得过王守正。

一方面他是天侯,另一方面他总是站稳法理。

苏兴邦反问:「既然这样子,那你想怎么样?你难道能凭空变出五万亿的社会财富吗?」

这次轮到王守正回答不了。

法理不能当饭吃,他解决钱从哪来的方法更不能说出来。

他道:「五万亿太多了,我们可以分批次,第一轮三千亿。」

「三千亿都不够把交通修好,至少三万亿。」

「三万亿,你知道三万亿是多少钱吗?还是你在跟我装傻,想大赚一笔。」

「你不要血口喷人。」

「我可以公示所有财产,你可以吗?」

苏兴邦有点力竭了。

这老狗真是纯流氓打法,左手扣帽子,右手独官金身。

怎么有这么无耻的人!

最终,在一番争吵过后,敲定金额是1.5万亿。

苏兴邦给出的代价就是可以处置罗江越。

王守正看向许志高,问道:「你觉得应该怎么处置?」

「明面上不进行任何处罚,但可以秘密进行,让他提前退休。」

许志高顿了顿,眸光微冷道:「现在派出至少五位武侯,再让叶槿同志配合,保证他不能有任何反抗举动,秘密抓回长安,剥夺伟大神通。」

「这样子既不会有损国家权威,让老百姓质疑武侯。也可以警示其他人,让他们知道收敛。」

「我们也不至于背上骂名。」

这既不是一味包庇,也不是公之于众。

百年之后,也不会留下骂名。

这个方法可以说一石三鸟。

苏兴邦点头道:「可以,我赞同许同志这个处理办法。」

他心中不免惋惜,当年要是许志高当天侯就好了,而不是王守正这个流氓。

王守正想了想,觉得这个处置有损制度,也无视了老百姓的知情权。

但目前这是最不会出错的办法。

他点头道:「可以。」

随后他们敲定了执行抓捕行动的武侯名单,分别是李道生、永乐宫的慧真子大师、列侯兼任联邦治安总司长的郑杰与肃反局局长梁选侯,以及禁军军团长楚云龙。

除了郑杰,其他都是王守正的人。

顺带还要把陆昭一同带回来。

确定名单之后,王守正将魏竹喊了进来。

「小魏,我现在要开一场紧急会议,马上召集全体列侯,刘瀚文同志,孙陵阳同志,楚云龙同志。」

「是。

「让他们直接飞过来。」「是。

长安各处同一时间开始有人影飞在空中,朝着武德殿方向飞去。

刘瀚文越过一处高楼,耳边传来声音:「老刘。」

他回头望去,看到了赵盛飞来与他并肩而立。

「南中那边具体怎么回事?能不能跟我透露一下?你们到底想干什么?」

刘瀚文回答:「我不知道。」

「你女婿搞出来的事情,你会不知道?」

赵盛满脸不信,语气诚恳:「咱们也算是几十年的老友了,理念上存在偏差,可也犯不着你死我活。你们这么干,就不怕群起而攻之吗?」

刘瀚文道:「如果只是处置一个武侯,所有人就要站起来反对,那这个事情反而更有必要。」

赵盛摇头道:「我觉得你这个想法是错误的,我们要做的应该是与地方武侯加深沟通,而不是靠武力去解决问题。现阶段还不至于这么极端,以后就不一定了。」

「现阶段确实不应该。」刘瀚文叹息道:「但已经回不了头了,那小子根本没有给我们反应的时间。」

「所有武侯若能达成一致,应该能将事情掩盖下去,但这显然不可能。我们越反对,他就越显得正确。」

赵盛从中听出了许多信息,面露疑惑道:「你难道真不知道?」

正如苏兴邦怀疑是王守正干的一样。

他第一反应也是怀疑刘瀚文。

毕竟陆昭一个三阶超凡,怎么可能有能力瞒着所有人调查武侯,还在当下最关键的时期把证据放出来。

「哎。」

刘瀚文叹了口气,没有过多解释,继续往前飞。

他已经麻木了。

赵盛跟在身后,两人很快落到了武德殿前的中轴广场上。

此时,其他人也相继抵达。

从众人的神情上可以分为两派,一派神情凝重,显然知道内幕。

另一派则是一脸懵逼,能感知到出大事了,可并不知道内幕。

获取消息的能力,最能看出一个人的上限。

众人进入武德殿,一路来到了小会议室。

他们进门便看到了王守正、苏兴邦、许志高三人。

天侯比他们先到,如此情景更加凸显紧迫的氛围。

王守正开口道:「大家先坐下吧。

众人落座,互相交流眼神,一时间气氛颇为沉默。

后续每一个列侯,走进房间都会愣一下,然后在其他人提醒下入座。

两分钟后,一个身穿将军服的男子走了进来,向王守正敬礼。

禁军军团长楚云龙。

众人眼神一下子变了。

如果说其他人都有在场的理由,那么楚云龙这种军队武侯得是有特殊任务。

现在没有古神圈爆发,军队武侯出现在这里,那最大的可能只有一个。

平叛。

赵盛向苏兴邦投去目光,脸上已经浮现明显的不安。

苏兴邦微微点头安抚。

「所有人都到齐了,事发突然我们长话短说。就在两个小时前,南中调查组给我们递交了一份完整的证据链,关于罗江越的职务犯罪问题。」

王守正声音回荡于小会议室,众人无不面露错愕,反应过来之后又神情微变。

能做到屁股下这个位置的人,心思必须足够敏锐,否则进步到一半就被人踢出局了。

王天侯打算处置罗江越,打破持续了数十年的潜规则。

并且王天侯与苏老二明显是达成了协议,喊他们来只是走个流程。

看来是事情结束之前脱不开身了。

孙陵阳心中暗道。

他可以肯定在事情有个结果之前,在场大部分人都不能离开,特别是自己。

王守正继续说道:「鉴于这份证据链非常完整,我的意见是先把罗江越请到长安配合调查。」

同志都不叫了,完了,完了。

赵盛心中为老同志默哀,如此情景下他也无能为力。

孙陵阳开口道:「如果情况属实,天侯打算怎么处置?」

王守正回答道:「武侯事关重大,不宜公开处置。我的意见是剥夺伟大神通,让他提前退休,在长安颐养天年。」

真狠啊,也不知道犯了什么事。」

孙陵阳心中不免产生几分好奇,对于列侯席位更加渴望。

他的势力是足够与苏兴邦掰手腕的,但是不在中枢,天然就低人一等。

王守正没有继续浪费时间,擡起右手:「现在进行表决,同意的举手。

下一刻,所有列侯都举起了手。

全票通过。

王守正看向楚云龙,道:「楚同志你负责指挥抓捕,你们现在就可以动身了,最好是不要弄出任何动静。

「是。」

楚云龙应声。

随后李道生、梁选侯、郑修等人起身,一同离开了小会议室。

王守正道:「具体的事情由小魏给各位讲解。」

「是。」

魏竹站了出来,开始将具体的事情复述。

在场众人听完之后,无不陷入了沉默,也能够理解王天侯与苏兴邦为什么这么快就达成了共识。

这几乎是一个无解的死局。

问题不在于罗江越的犯罪,而是陆昭将武侯犯罪的事实,通过正规的程序与渠道摆到明面。

他们无法冷处理,更不可能无视。

最令人感到错愕的是这个事情不是任何一位武侯指使的,而是陆昭个人所为。

因为没有任何一个武侯能从中获利。

王天侯可以,但他选择折中。

这比当初陆昭在进修班的考核表现,更让他们感到惊愕。

赵盛扭头询问一旁的刘瀚文,问道:「老刘,你这个女婿,应该才30岁吧?」

刘瀚文回答:「还有几个月。」

赵盛道:「后生可畏。」

简短的4个字,说出了在场众人的心情。

字面上的意思。

还不到30岁就能捅破天,那以后要是当了特首还得了?要是成了武侯又是怎样一番光景?

甚至是将来问鼎,又会怎么样?

他会不会像今天这样子,继续给武侯们翻旧帐吗?

众人思绪繁杂,一时间竟然被一个年轻人给唬住了。

刘瀚文只觉得头疼。

陆昭过于出彩,从今往后一举一动都会牵动各方的目光,再也没有人会把他当做一个普通的年轻人。

而是有潜力、有战绩、有能力的政治人物。

可出头的太早不是好事,木秀于林风必摧之。

(还有耶)


上一章  |  以神通之名目录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