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0章
好在这不是一个剑拔弩张的场面,他们之间也不是敌对关系。
赵德很快调整好了心态,率先与陆昭握手交谈,先坐稳中南军团话事人的定位。
「感谢陆昭同志千里迢迢来帮助我军战士们,关于补贴的事情我们已经了解,中南军团也希望战士们能够拿回自己应得的。」
陆昭道:「那我在这里多谢赵首长。」
赵德连连摇头道:「是我应该谢谢陆昭同志,你是为我军战士伸张正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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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你来我往,相视微笑。
秦朗回过神来,发现自己位置有点尴尬。
所有人目光都在陆昭身上,对方跟谁说话,大家就看着谁。
他与赵德是平级,可现在像是陪衬的。
可问题在秦朗又不能说什么,总不能突然大发雷霆吧?
权力是复杂而动态的,它既会严格遵守白纸黑字的法律法规,也会在特定场景下因个人意志转移。
「秦首长,这个事情也要麻烦你了。」
陆昭松开赵德的手,转身向秦朗伸手,缓解了对方尴尬的站位。
从立场和感情上来说,直己与赵德是一个阵营的,他也有意想将赵德收入摩下。
只是赵德同志比较叛逆,一直都不太服气。
但陆昭想要的不止是一个中南军团,他犯不着一定要排挤秦朗。
只要这个人不犯错,能力合格,那么他在中南军团绝对是利大于。
中南军团不能成为赵德与老张的一言堂。
在对抗之中合作,这才是一个良性的组织关系。
自己不能陷入纯粹的争权夺利之中,达成结果的手段,不能取代结果本身。
秦朗见状,也是不计前嫌握手,道:「陆同志客气了,这个事情我们要感谢你才是。」
「这里不方便谈话,我们找个会议室怎么样?」
「可以。」
三人领着一众军官,移步进入了会议室。
能进入其中的无一例外都是大校级军官。
赵德腿脚快一些,一屁股坐在了主位上,秦朗是次座。
陆昭看到这一幕,嘴上不说什么,心底已经记下了。
赵同志很有主人翁精神啊。」
会议围绕老兵补贴展开,议题本身不涉及军团内部利益,各方交流非常融洽。
秦朗和赵德都表示出了高度支持。
他们也不可能反对,如今大半的基层连队骨干都是老兵,为他们争取正当权益都做不到,那以后还怎么管理军团?
要是这些老兵去找叶将军哭诉,他们绝对要被处分。
会议结束,陆昭与赵德约了饭局。
晚上七点,军团机关单位食堂二楼房间内,炊事班专门为他们开了小灶。
到场人员如上一次一样,都是陆昭在中南军团内部的人脉。
以赵文斌为首的黄金时代老兵,以赵德为首的政干军官,以及张立科、曹阳、周晚华等嫡系。
这一次,赵同志没有跟陆首长抢夺主位。
这是小圈子内部聚餐,会议室是军团内部议程,他坐主位在程序上是合法的。
其他人都是认陆昭这个人,陆昭是所有关系的纽带。
不过赵德心底不认为自己是加入了陆昭小圈子,他只是想跳上刘武侯的大船。
他只是向刘武侯递交投名状,自己跟陆昭那是平等关系。
水足饭饱之后,聚餐结束。
陆昭、周晚华、赵德、张立科等人又赶往了下一场,来到赵政干的办公室喝茶。
在这里才开始真正的谈话。
赵德坐在沙发上,直截了当问道:「陆昭同志,你之前在南中干了什么?」
陆昭面不改色回答:「还能干什么,自然是查处涉案官员。」
「如果只是查处涉案官员,调查组怎么会提前被解散。」
赵德满脸怀疑道:「你是不是在查武侯?」
陆昭反问道:「赵同志不要血口喷人,你有看到武侯被处罚吗?」
「确实没有,但调查组也确实与上级部门产生了巨大矛盾,我听说对于孙鹤城的一审都有争执。」
赵德继续追问,想要了解到更多内幕。
这里又没有外人,没有那么多顾忌。
如此也能彰显一下自己与陆昭的平等地位。
特别是现在对方不是特使,没办法拿名头压自己。反观自己可是一个军团政干主官,前途光明的四阶超凡者。
陆昭没有否认,扭头看了一眼周晚华。
后者心领神会,道:「我们在整理情报的时候,发现涉事官员很多都直接间接指向了罗武侯。」
此话一出,除了曹阳以外,所有人都神情凝重起来,无不陷入了沉思。
赵德反应最快,联想道:「所以罗武侯的退休是你们干的?」
陆昭摇头道:「赵同志不要血口喷人,说得我们像黑恶势力一样,是他自愿退休的。」
这话说得跟承认一样。
众人一时无言,看向陆昭眼神有敬佩,也有畏惧。
这是把一个武侯拉下马了,也难怪被丢去看档案室。
赵德拼凑出了事情大致内幕。
陆昭等人暗中调查武侯,最终拿出了武德殿无法辩驳的证据,最终导致了武侯退休的折中处理方案。
这也是为什么一个六十多岁的武侯无故退休。
正常来说武侯退休的前提不是年龄,而是身体机能衰老,自身代谢已经无法满足伟大神通,再不退休就会暴毙。六十多岁可以说是正值壮年。
「老陆,你还是和以前一样,怎么老干这种事情?」
张立科打破了沉默,一边给陆昭倒茶,一边埋怨道:「以前在边防站干站长,现在到了南中又干武侯。你现在前途光明,再等20年成为武侯是板上钉钉的。」
「下次别这么干了,有什么问题当了武侯后再说。」
陆昭笑道:「如果当了武侯后就真能解决问题,那么就不会有这些问题了。」
「那是他们不是你,你要是武侯,肯定不会这么干。」
张立科对于陆昭有着十足信心。
别人都只看到了陆昭步步高升的模样,他是见过陆昭最窘迫的模样。
一个人只有在最落魄的时候,才会真正展露自己的底色。
正如现在陆昭坐冷板凳,也能放下身段到基层来。
陆昭只是摇头,不再继续这个话题。
因为回答不清楚,容易牛头不对马嘴。
自己当了武侯肯定能解决更多问题,但跟自己现在站出来点破问题没有冲突。
现阶段有现阶段的挑战,武侯有武侯的挑战。
如果凡事都要能轻松解决才解决,那么问题永远得不到解决,只是饮鸩止渴。
赵德问道:「那你接下来该怎么办?上面对你还有其他处罚吗?」
「不知道。」
陆昭摇头道:「目前是坐冷板凳,应该也没有比这个更差的了。」
「至于接下来肯定是把档案室的工作干好,再筹备一下军武演。」
曹阳来了兴趣,问道:「陆哥你也要参加吗?」
陆昭回答:「我打算参加个人赛。」
曹阳邀请道:「陆哥为什么不参加团队赛,二者不冲突的。
陆昭摇头拒绝道:「团队赛要参加集训,我没这个时间。」
虽然二者不冲突,都能参与。
但实际上主打个人赛的人不会参加团队赛。
主打团队赛的人,也只是拿个人赛镀金,争取一个不错的名次。
因为个人赛参加很简单,只要是三十五岁以下的超凡者都能参加。
不限单位、实力、神通。
团队赛不一样,必须是部队,有军级单位背书,要参加集训。
曾经陆昭打算参加团队赛,因为他个人实力不太行。
现在他只想要打好个人赛,只有个人赛第一才是武状元,团队赛第一的名头对他没有用。
同时,就算去参加了,大概率也拿不到第一。
团队比赛可不是个人努力能够获胜的,在人数超过千人的兵团作战中,个人的作用是很低的。
再加上比赛规则,也不利于个人实力的发挥。
赵德好奇询问:「你打算拿什么名次?」
陆昭不假思索回答:「要拿就拿第一。」
赵德眨了眨眼,其他人也愣了一下。
第一就是武状元,陆昭能行吗?
在他们印象里,陆昭并不是一个实力特别强的超凡者,他本人也很少展露超凡力量。
赵德无语道:「你现在就三阶,用什么去拿第一?」
陆昭回答:「事在人为。」
赵德摇头道:「历年来获胜者,至少也是个三阶巅峰,五百点生命力以上。比如那位黎同志,她应该有希望争夺武状元的头衔。」
他顿了顿,委婉表示:「你至少还要等五年,正好5年后你也没有超出35岁。」
陆昭没有继续强调,他本人也没有绝对的把握。
角龙弓很强大,可竞争对手同样不弱,他们不会站着挨打。
军武演作为最高规格的比赛,面向全联邦的超凡者,场地不会是一个狭小的擂台。
据说个人赛场地直径超过10公里,选手在其中有足够的空间进行腾挪。如此也照顾到了没有强力攻击手段,却擅长消耗的超凡者。
赵德见状,也没有继续问下去,道:「个人赛没有参加次数限制,这一届参加积累经验是个不错的选择。中南军团刚刚成立不久,目前打算是跟着赤水军团合作参与团队赛,个人赛方面没有安排。」
「不过我可以帮你向赤水军团要一份个人赛的资料,关于各大军团种子选手的。」
陆昭来了兴趣,点头道:「可以。
4月19号。
陆昭继续在中南军团活动,下到基层连队走访黄金时代的老兵们。
而这一消息早已在军团内部传开,各个连队都非常欢迎他。
陆昭发现自己在军团内部还挺有知名度,基本每个战士都认识他。经过一番打听,才得知联邦各大军团内部宣传口,三年前将他当做典范宣传。
又因为长安的统战工作,黄金时代老兵与其他军事单位调集来的战士唯一的共同话题就是陆昭。
从中南军团高层的人员组成,再到基层战士们的威望,不知不觉中陆昭发现自己已经不是无名小卒。
就算现在坐冷板凳,也拥有自己的影响力。
这些都是旁人无法剥夺的,不依靠任何人的。
这种感觉让陆昭由衷露出笑容。
4月20号。
陆昭走访完最后一个团,准备启程返回长安。
关于军武演个人赛的情报,赵德通知他需要过段时间,赤水军团那边还没收集齐全。
也可能是赤水军团不想给,故意拖延时间。
毕竟个人赛不同于团队赛,竞争是非常激烈的,各个军团之间都想自己人拿到更好的名次。
对此,陆昭也不着急。
能拿到相关情报自然是好事,拿不到也不要紧。
打铁还需自身硬。
下午五点,军营大门。张立科送别陆昭,道:「老陆,我本来还想安慰你的,这两天看下来,你小子似乎比我想像中要乐观得多,坐冷板凳跟中彩票似的。」
陆昭道:「有吗?」
「你嘴巴都要笑裂开了,还没有吗?」
张立科开玩笑道:「果然权力就是养人,遥想当年你在边防站号称冷面王。」
陆昭解释道:「那是我睡眠出了问题,而且我现在不是坐冷板凳吗?哪还有什么权力」」
张立科摇头:「不一样,咱们这群人可还是听你的,这就是区别。」
陆昭没有否认。
他开始也是因为察觉到这一点,才真正拥有了自己的势力与影响力。
其他人记得他,不是因为某个人,而是认可他本人。
也算是登堂入室了。
「走了,下次再见也不知道什么时候。」
「说得好像我要死一样。」
陆昭与张立科告别,随后与周晚华乘坐中南军团安排的车辆离开。
车辆启动,陆昭抱着一背包的材料。
忽然,他没由来地抖了抖,一股寒意直冲天灵盖。
陆昭东张西望,眉头紧锁,警惕注视着四周。
精神力扫视了一遍又一遍,都没有察觉到异常。
「陆哥,你怎么了吗?」
周晚华察觉陆昭异样,也在一瞬间警觉起来,习惯性用能力扫视。
周围并没有危险,至少自己看不出来。
陆昭问道:「你没有感觉到吗?」
「没有。」
周晚华摇头:「我仔细地扫描了方圆三公里,没有发现任何危险。」
二人的对话引起了司机警惕,开口道:「二位首长,我们需要马上返回营区吗?叶将军在营区,如果我们被高阶超凡者盯上,也只有叶将军能够解决。」
司机不是普通人,他本身就是中南军团的战士,一个二阶超凡者。
陆昭这种三阶强者忽然警觉,必然是被盯上了。
而司机的这句话,也点醒了陆昭。
「难道是叶前辈?」
「叶前辈不会生气了吧?」
之前叶槿就总是在不经意间表露出极强的控制欲,自己任何一点违背她的举动,她都会表露出不满。
最开始是理念上的,陆昭对于政治的看法,对于公羊天侯历史功绩的认可,当场就被叶槿训斥了一顿。
后来是在对王天侯的看法上,叶槿也经常跟陆昭发生分歧。
只是那个时候陆昭身段很软,他会去顺从叶槿,会去哄着对方。
毕竟叶槿说的都是无可辩驳的大道理。
哪怕不够务实,可在正确性上是完全站得住脚的。
要返回中南军团找叶前辈吗?」
陆昭思索片刻,最后决定不回去。
现在他们的分歧已经不是口头上,陆昭希望在拿出足够份量的成绩之前,不主动私下找叶槿。
他要的独立自主,不是一边享受着长辈给予的照顾,一边还抱怨被控制。
如果自己心安理得去找叶前辈,那反而是一种不尊重。
说明他把叶槿当成了工具,她的意见不重要,她的力量才重要。
对于王天侯和刘爷也是如此。
不主动联系不是怄气,而是在用实际行动表明,自己能够承担后果,耐得住寂寞。
要想向长辈证明自己已经能够自主,那第一步就是先划清边界,然后做出成绩,最后再去谈。
一开始就去谈,那只会被无视。
想来叶前辈应该能理解,王天侯这幺小心眼的人,也事先通知我了。
陆昭摇头道:「应该是我的错觉,你打电话报备一下就行了。这里距离营区也就2公里不到,真出问题叶将军肯定能第一时间知道。」
司机和周晚华没有再多说,只是保持着基本警惕性。
车辆扬长而去。
中南军团,军团长办公室内。
叶槿陶瓷杯捏碎,越想越生气。
以后陆昭要是敢来找自己,一定要先把他吊起来打。
4月21号。
陆昭与周晚华整理好材料,正式向联邦监司提交申请。
当天就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
中南军团通过军团统筹部,向联邦监司检举了大量补贴少发缺发的情况。
这个事情相对于南中事件,敏感性和影响力不是一个级别,但历来涉及钱的事情无小事。
处理不好是要掉许多乌纱帽的。
此时,联邦财税总司已经吵翻天了。
内部各个办公室之间互相指责甩锅。
联邦财税总司下属的社会综合保障部门。分管副总司长徐振东紧急召集会议。
关于黄金时代退伍军人补贴问题。
会议室内,气氛非常沉默。
徐振东猛然一拍桌子,大骂道:「都他妈哑巴了吗?这个事情要是处理不好,全都要吃处分!」
「现在要么找出问题,要么监司来找我们问题。他妈给我说清楚、谁拨款、谁签字、
谁转拨。」
「纪朗,你是负责审批签字的,这些钱去哪了?」被点名的干部抹了一把汗,回答道:「目前还没查清楚,但根据我的猜测大概率是被基层截留挪用了。」
截留挪用,拆东墙补西墙,这是基层单位常规操作。
上级部门由于财政问题,也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以前没有人为这些老兵站台,县级单位可以等到财政宽裕的时候补上。
可财政宽裕又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
本来打算下个月补上,可下个月窟窿还在。下季度补上,然后又变成明年。
明年复明年,负责领导都拍拍屁股走人了。
下一个上任的官员就更不愿意填补了。
钱不是他们花的,怎么还要他们还?
如此下来,自然就当糊涂帐了。
可现在情况不一样,也不知道军团统筹部发什么疯,突然开始追查起这个问题。
这不是为难同志吗?
徐振东眉头稍作舒缓,心里已经有了应对方案。
基层截留挪用是违规操作,那就是基层问题,不是他们财税总司问题。
继续甩锅就对了。
补发本身很容易,但补发背后的认帐成本极高。
这不是徐振东一个人的问题,他没有拿其中的一分钱。可一旦他选择补偿,那么就会被死对头攻击,很有可能万劫不复。
他得等到武侯开口,有一个更高层次的人托底。
4月22号。
事态发展比徐振东预料中要凶猛。
在一天之内,他接到了超过二十位武侯的电话咨询。他们的内容一致,都是表达了对于退伍军人补贴的关心。
武侯们想法很简单,就想看看陆昭又在搞什么东西。
罗江越前车之鉴,许多人已经不把他当一个简单的后起之秀看。
无论怎么说,陆昭都是实打实弄倒了一个武侯,战绩是最有力的证明。
但这也让有关部门顿时压力巨大。
徐振东直接去咨询上级领导赵盛。
赵武侯看了也陷入沉默。
这个陆昭到底想干什么?但无论怎么说,不能让事态继续发展下去。
赵盛心中有了决断,道:「这个事情无论如何都是我们的工作失误,具体责任划分以后再说,先把战士们的补贴给筹齐。」
「明白。」
徐振东松了口气。
当天下午,社会综合保障部门与陆昭取得联系,表示已经紧急拨款立项,希望他们能提供相应名册。
对此,陆昭没有拒绝。
他目的是给老兵们争取补贴,至于后续如何处置,那是监司的问题。
不是他这个全国军团档案室一把手的职责范围。
4月23号。
政务官署,天侯办公室。
王守正处理完手头的文件,随口问道:「小陆那边的事情,现在怎么样了?」
这段时间他没有理会陆昭,可却一直在关注。
就等着陆昭处处碰壁,最终扛不住压力来找自己。
陆昭碰壁越多,说明他承受能力越强,这种历练要多多益善。
再者,如果陆昭不碰壁,如何凸显出自己的重要性?如何让他听话?
他希望陆昭能够独当一面,但不是现在。
魏竹回答道:「事情已经解决了。」
「嗯?」
王守正擡头,询问道:「怎么解决的?」
魏竹回答道:「小陆提交了完整的材料,再由他牵头让中南军团向联邦监司检举。然后联邦财税总司紧急立项,先拿出一笔钱填补窟窿。」
王守正问道:「责任怎么划分?」
联邦财税总司没有理由和动机去贪污这笔钱,他们不会蠢到直接拿从自己手头流出去的款项。
一般都是基层单位挪用。
如此下来,追责对象又过于广泛,很容易陷入无休止的扯皮。
联邦财税总司不会承认是自己的错误,他们已经把钱发下去了。
道一级部门也是如此,他们只是按照程序转拨。
郡与市的部门,他们负责具体落地,他们就更不会认罪。
更别说其中还有一部分是系统问题,比如说上级拨款不足,地方配套不到位。
现在联邦对退伍军人补贴是国家出50,剩下是下属单位层层分担,具体比例看地区0
根据王守正以前的基层工作经历,普遍是道直管县,双方平摊。
可贫困县是没有这个钱的,他们就只能有多少发多少。
赵盛这是被小陆搞怕了?」
王守正忽然想到一个荒谬又合情理的可能。
罗江越刚出事没多久,武德殿又临近换人,赵盛可能有点紧张过度。
魏竹回答道:「目前还不知道,财税应该是想先把问题解决。」
这个回答应验了王守正的猜测。
他面露思索,在想这个事情应该怎么处理。
自己有点忽略了陆昭这小子如今也算是小有影响力,这个事情误打误撞下,被他非常轻松就解决了。
我得让他明白,在国家的实际治理当中,从来就不是非黑即白的。
王守正心中有了思路,吩咐道:「通知监司严查这个事情。」
魏竹面露疑惑,但还是应声记下。
(还有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