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人静，伴随一声悠长的叹息，房间内恢复了平静。
床头灯散发出昏黄光芒，维持着最低的能见度。
林知宴依偎在陆昭怀里，脸颊上的潮红还未褪去，额头发丝被细汗打湿。
二人呼吸从急促逐渐平缓下来。
陆昭开口道：“你最近修行确实有所成效，就是持久力不太行。”
师父传授给他的龙虎交媾功有两种修行方法，一种是双掌接触，互相运气进入对方经脉。
依托男女周天差异性，达成阴阳循环，加速修行速度。
之前陆昭教导林知宴，一直都是用这种方法。
毕竟林大小姐连运炁都可能被外界动静打断，自然不可能一边进行激烈运动，一边还能够维持运气状态。
另一种就是传统意义上的交媾，通过性行为完成修行。
二者最后达成效果是一致的，第二种反而会因为身体接触，导致运气容易被打断，从而增加难度。
就在刚刚他们完成了物理接触的双修。
总结来说，体验非常的新奇。
功法会增加他们的联系，让彼此感官更加紧密，并且存在一定程度上的心灵相通，能够捕捉到对方最强烈的念头。
这让一向矜持的林知宴，被剥去了最后一层外壳。
也让陆昭维持不了平日里的正经与严肃。
双方像是第一次坦诚相见，感到羞耻，也感到兴奋。
床笫之言不逾阈。
床下君子他们一直都是，床上夫妻还是第一次。
“累吗？”
“什么累不累？”
“感觉你腿一直在抖。”
林知宴肘了一下他，随后翻身侧躺着。
身后，陆昭声音再度传来。
“知宴，跟你说个事。”
“我在听。”
“我被任命为军武演组织委员会的分管副委员长，分管后勤保障。”
林知宴闻言，立马又转了回来，脸上满是惊讶。
“组委会副委员长？往年这个职位不都是武侯担任的吗？”
和周晚华一样，她也对这个安排感到非常惊讶。
本来默认是武侯的职务，安排给了陆昭这个三阶超凡者。无论是生命开发，还是职务，亦或者是资历都明显不够格。
陆昭道：“可能武德殿为我破例了。”
林知宴盯着他看了两秒，转念一想，又觉得正常。
‘刘爷说过，阿昭提交的意见书会影响未来十年的政治格局，现在武德殿给他加担子很正常。’
这种重大活动既是机会，也非常考验干部的基本功。多少老资历挤破头想进去，求的就是被列侯们看到的机会。
办好了露脸，办砸了，同样被看得一清二楚。
安排这个位置，应该也有考验的意思。
不过归根结底，还是陆昭足够优秀，所以才能得到这种级别的考验。
“那你可要注意一点，不要搞砸了。”
林知宴提议道：“要不我让刘爷给你调个人过来协助，免得你被人挖坑。”
“可以，我确实需要专业人士指导。”
陆昭没有拒绝。
军武演组织委员会这类临时组织，本身就可以自由调配人手。
等到工作结束，大家各回各单位。
师父也说过，知人善任是为君者最重要的才能，其他都可以差一些。
一路走过来，陆昭也都是专业问题找专业人士。
比如与调查有关的，他一律找周晚华解决，而不是自己上。
‘我身边没有后勤人才，也不知刘爷那边调度来的同志怎么样？’
林知宴继续嘱咐道：“军武演堪比武侯大会，真碰上事情，你一定要第一时间找刘爷。”
“放心，我有数。”
“你每次都这么说，每次都没数。”
陆昭不进行反驳，免得又跟林知宴吵架。
自己每次都是有数的，只是这个数都比较大。
次日，6月25日。
陆昭照常去军团统筹部上班。
他刚在办公室坐下不久，便接到了政干司的电话。
“喂，陆主任吗？我是黄傅云。”
“黄司长，您有什么事情吗？”
“关于军武演参赛队伍与选手的报名材料已经下来，十点有一个会议，你记得来参加一下。”
“明白。”
“那我就不打扰了，最后恭喜陆主任。”
十二点三十分，陆昭从会议室内出来，周晚华跟在身后，抱着一大叠的文件。
这些都是参赛报名材料，需要档案室进行统一管理。
下午五点，陆昭下班去了一趟神通院。
研究所内，顾芸照常给他进行了检查，忙里偷闲又抽走了两百毫升的血液。
每次都让陆昭感觉到腿脚发软。
“生命力350点，每日涨幅达到了0.71，你这身体像一块海绵，涨幅多少全看服用的药剂。”
顾芸已经不知惊叹了多少次。陆昭生命开发最大特点就是持续稳定的增长，以及极高的吸收率。
其他人生命开发都要时刻面临两大阻碍。
第一个阻碍是瓶颈，肉体强度是有上限的，一些人达到极限后就需要破而后立，有一个专业名词叫肉体解限。
肉体解限频率就能推导出一个人的天赋。
频率越多，天赋越差。
每一百点生命力一道门槛，那就可以称得上天才。
一部分人一点生命力一道门槛，可以说这辈子都无缘二阶了。
第二个阻碍是吸收率。
药剂服用并非百分百吸收，大多数人吸收率只有一半。
这个问题比较好解决，吸收率低就喝更多的补剂，用数量解决效率问题。
于是就出现了一些被称为药罐子的超凡者。
陆昭则没有这两个阻碍，肉体不存在瓶颈，一直开发一直涨。
“这都是仰仗顾大学士的抬举。”
陆昭一如既往吹捧，这也是将问题抛出去。
自己为什么开发那么快的问题，应该是由神通院去研究，而不是来问他。
“我要是有这个本事，那余大学士都得来找我上课了。”
顾芸问道：“你今天晚上有空吗？”
“怎么了？”
“留下来过夜。”
“说话说全。”
“我的研究最近有了进展，想尝试进行体外血细胞实验。你的血细胞能存储炁，但抽出来很快就消散了，我需要你在旁边提供新鲜血液。”
第二天早上，陆昭走出实验室，只觉得头晕眼花的。
顾芸从实验室门口伸出脑袋，喊道：“后天有空记得来一趟，没空通知我一下，我们再约个时间。”
“好。”
陆昭应声，随后扶墙离开。
拿人手短，吃人嘴软。
顾芸支付了他大部分生命开发开销，他没理由拒绝。
现在他单纯是维持代谢，需要服用的药剂比同级超凡者生命开发还多。
6月28日。
陆昭前往长安的流浪动物管理所，救出了十只猫，随后前往混元学习阵法。
在老道士指点下，陆昭成功入门阵法。
通过实践可以确定，他的天赋必须配上惊世的智慧，如此才能够完全发挥出来。
如果单纯靠自己摸索，他估计得两三个月才能够入门。
有了师父的讲解，许多问题陆昭都不需要思考，效率自然会快非常多。
回到现实，陆昭盘坐于军团统筹部办公室内的休息间。
他睁开眼睛，又重新闭上，开始尝试用阵法施展出五雷。
之前为了教导黎东雪，他在雷法上花费了很多精力，在雷法方面有所造诣。
其次就是定身术。
这是他第一个学习的术法，也是练习最多的一个。
而所谓阵法入门，就是懂得如何将自己所学，用‘阵’的形式施展出来。
懂得术法上的雷法，自然也能懂阵法上的雷法，这就是一法通万法通。
假借天威，放大术法的威力。
陆昭体内的炁开始外放，凝在半空透着肉眼不可见的灵光，最终彻底填满半径一米的场域。
这就是阵的雏形，将自身的炁外放，形成一个自身炁力能持续存在的空间。
师父称之为内天地的显化，古神圈就是一个伟大存在的显化。
每一次暴动，都是不同古神之间内天地的对碰。
祂们不是针对人类，只是人类经受不住环境的剧烈变化。
陆昭自然达不到这个高度，他现在刚刚入门，只能做到将对道的理解用阵法施展出来。
师父教了他一个最简单的方法，那就是术转阵。
不用考虑具体阵法，而是尝试将自己会的术法，转化成阵法。
不拘泥于形，回归道的本质。
陆昭回想师父教导。
‘术者驭炁如驭马，缰绳在自己手里，心念所至，炁随念动。’
‘阵者立法如治水，浚好河道水自会走它该走的路。’
‘阵也好，水也罢，都是炁的一种形体，归根结底都一样。’
陆昭开始引炁，在虚空中凝聚雷法。
炁凝聚半响，最终化作一阵风消散。
第一次尝试失败了。
陆昭睁开眼睛，平复气息，再度闭目尝试。
如此往复五小时，尝试了数百次均以失败告终，但每一次坚持时间都会比上一次更久。
三天后，陆昭尝试了不知多少次，一缕真炁游离虚空，汇入阵法之中。
一声似爆竹的清脆响声。
陆昭睁开眼睛，心念一动，虚空一点雷光闪过，爆竹声再现。
“陆哥，你在里边干什么？是什么东西炸了？”
休息间外，周晚华敲响房门。
陆昭回应道：“我在修行。”
下一刻，房门打开，周晚华满脸疑惑走进来。
“修行怎么噼里啪啦的？”
他踏入房间，头发立马竖了起来。陆昭指尖上闪烁着噼里啪啦的电光。
“卧槽，陆哥你这是怎么做到的？”
周晚华满脸惊讶。
当下了解古法的人不多，能会个吐纳都算是高材生了。
“这是阵法。”
陆昭简单解释了一下。
周晚华大概听懂阵法定义，问道：“那陆哥现在岂不是全能了？”
“理论上是可以全能，但实际威力收效甚微。”
陆昭手指一弹，雷光飞出半米消散。
“古法最大的问题就是威力小，你需要付出大量精力，才能够派上用场。神通手段单一，但胜在稳定实用。”
“对了，你帮我测试一下阵法效果。”
说话间，陆昭变化阵法，改成了定身术。
第一次没成功，第二次水到渠成。
他抬手朝着周晚华一指，定身阵立马锁住对方。
周晚华也察觉身体细微变化，手臂肌肉抖动了一下，竟然无法动弹。
他面露惊奇道：“这古法还真神奇。”
陆昭道：“你试试用力挣脱，看看能不能动。”
阵法在短时间内是没办法作为攻击手段使用，但能起到很好的辅助作用。
如果能够熟练运用定身术，这或许可以成为自己赢下军武演的必要条件。
毕竟对手又不是傻子，在直径超过10公里的场地内，他们可以自由活动，不会拿脸去接角龙弓的攻击。
周晚华依言，稍微一用力就挣脱了束缚。
紧接着，他又被定在原地，继续使劲挣脱，束缚断裂之后自动续上。
陆昭看到这一幕，确认了两件事情。
定身术是没办法定住三阶超凡者的，但是阵法驱动的定身术会重新续上束缚。
他问道：“感觉怎么样？”
周晚华一边挥动着手臂，一边回答道：“嗯…感觉就像在水里，时刻都有一种束缚感，行动非常不便。如果能运用在实战当中，近身肉搏会有极大优势。”
“这个束缚的力度能加大吗？”
陆昭摇头道：“目前这就是我的极限。”
“那感觉用在实战里有些困难，如果我使出全力，实际阻碍并不大。”
周晚华向前走了两步，第2步一不注意差点绊倒。
他单手撑住床边，道：“我收回刚刚那句话，这个阻力是针对身体的每一个部位，一不注意可能会导致身体失衡。”
陆昭记下来，定身阵能够在近身搏斗中起到辅助作用。
但具体威力仍需要加强，应该是无法用于军武演的。
‘话说，阵法序列的神通，是不是可以快速拔高我的阵法水平？’
陆昭面露思索。
古法最大的缺点就是没办法速成，神通可以速成。
军武演八九月就开始了，个人赛最迟明年1月份就要开始。
因为从十年前开始，军武演个人赛就被当做春晚节目播放，希望通过展示超凡者的力量，增加民众对国家的信心。
当年因为画面比较血腥引起了不小的争议。
后来随着社会思潮的变动，黄金时代的文明社会远去，这种比武开始常态化。
陆昭决定再练两天，等到彻底熟练以后去找李太爷。
到时候表现的好一点，或许能够挑选神通。
说不定直接给自己一个强大级神通。
7月1号。
联邦干部学院，进修班阶梯教室。
苏兴邦站在讲台上，面向众多学员，宣布进修班课程就此结束。
“最后，需要参加军武演的，可以去教务处申请保留宿舍。军武演安排的宿舍，环境不一定有干部学院的好。”
“特别是要参加个人赛的学员，你们面临的对手都是同水平的，胜负就取决于你们的发挥。”
说完，苏兴邦挪移离开，他还有其他工作要忙。
学员们能感受到苏老师的‘冷漠’，明明开学时期还非常热情。
“各位同学。”
纪川第一个站起来，嗓音洪亮道：“咱们同窗一场也算缘分，以后也不知道能不能再见，我、孟同志、高同志三人想组个饭局。”
“感兴趣的同志，可以留下来等几分钟。”
此话一出，教室喧闹起来。
大部分人都表示赞同。
纪川、高贺新、孟君侯算是这一期进修班比试前五常驻。
在文化课考核取消后，比试排名就是唯一标准。
纪川想组局扩张人脉，自然是先私底下邀请比试前五人，然后再当众提出来。
纪高孟三人组往那一站，其他学员自然没有拒绝的理由。
当然，还有一小部分人没有兴趣。
比如同样是前五常驻学员的黎东雪与玉素。
纪川私底下征求过她们的意见，二人都拒绝了，理由都是没兴趣。
不是所有人都有扩张人脉的需求。
黎东雪在体制内，唯一要做的就是不被五雷神通电死，只要她不死，那未来就是第一梯队的武侯。
玉素进入体制内，唯一目的就是躺平，她不会给自己增加工作量。
黎东雪快步离开教室，一边走，一边拿出手机拨打陆昭电话。
“您好，您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请稍后再拨……”
电话里传出机械式的女声。
黎东雪挂断电话，想着等会儿再打过去。
这段时间她忙于进修班课程，从早练到晚，都没有时间去找陆昭叙旧。自南中事情结束到现在，他们已经快三个月没见面了。
期间有过三次通话，听陆昭说，他现在日子很清闲，每天都是档案室、神通院、家三点一线。
同时，那个狡猾的女人也在长安任职。
下一刻，黎东雪耳边听到熟悉的嗓音。
“我刚刚下班，玉素道长要不来我家里吧。”
她猛然回头，看到三十米外，玉素正拿着手机，手机里传出陆昭的声音。
玉素也察觉了黎东雪的目光，二人对上目光，一时无言。
一小时后，傍晚六点。
距离武德殿直线四公里的老小区。
黎东雪与玉素摁下门铃。
叮咚！
房门打开，林知宴看到站在门口的两人，面带笑容道：“黎同志，好久不见。”
黎东雪微微点头，态度冷淡，只尽到基本社交礼仪。
对此，林知宴早已经习惯，她对于失败者是很宽容的。
“这位应该就是白同志吧？”
玉素纠正道：“居士还请叫我的道号玉素。”
都有事业编了，还叫道号吗？
这要是被有心之人利用，肯定是会出问题的。
林知宴下意识想着其中风险，面上不动声色道：“玉素道长你好，我是陆昭的妻子林知宴。”
她伸出手，玉素拱手作揖，场面一时有点尴尬。
最终，林知宴也有样学样，跟着拱手作揖。
尊重宗教人士的习惯，也是作为干部的基本素养。
陆昭站在客厅，开口道：“都进来吧。”
黎东雪与玉素走进客厅，在林知宴招待她们坐到沙发上，同时使唤陆昭去沏茶。
玉素看着这一幕，感到颇为惊奇。
陆昭在她印象里，一直都是一个严肃的领袖型人设，有着超乎常人的担当。
像这种颇具人情味的情景，还是第一次见。
‘让人变得平庸，难道这就是婚姻吗？’
半响过后，陆昭泡完了茶，自动略过了黎东雪，询问玉素：“玉素道长，你要怎么检验我的修行进度？”
电话里，玉素说得很明白。
她是受李道生委托，来指导陆昭的阵法修行。
至于小雪同志，她可能是单纯过来串门的，不需要理会。
玉素纠正道：“贫道是来指导陆居士关于阵法的修行，你现在学到哪了？有没有看懂师公给你的功法？”
“玉素道长，我能冒昧问一句，这个阵法入门一般需要多久吗？”
陆昭没有马上回答。
他怕伤了白露露同志的自尊心。
女人都是记仇的，自己后续肯定是需要请教对方，比如关于阵法序列的神通运用。
还有一些比较简单的问题。
毕竟每次找师父都要去度化猫咪，要是天天去，长安城的流浪猫都不够用了。
“入门时间看个人天赋，贫道初学入门花了一个月，应算是中人之资。”
玉素感到疑惑，但还是先回答了陆昭问题。
她怕陆昭好高骛远，便有意谦逊了一下。
玉素一个月入门，在阵法上面的天赋算是永乐宫有记载以来之最。
就算是李师公，他当年也花费了一个半月才入门。
慧师祖说是因为李师公很叛逆，年轻的时候总是跟长辈对着干，经常逃课不学。
具体情况如何，已经是九十年前的事情了，将近一个世纪。
玉素只当是师祖记忆错乱，自己才是百年来道门最有天赋的天才。
‘一个月算中人之资，那我十五天应该算天才，天才求个强大级阵法神通不过分。’
陆昭不再多想，如实回答道：“我已经入门了。”
“嗯？”
玉素歪了歪头。
“昨天侥幸入门。”
陆昭一边说，一边开始布阵，自身炁向四周蔓延，形成了一个半径一米的场域。
展开迟缓，范围极小，但确实是一个阵法雏形。
玉素表情略显僵硬，问道：“陆居士之前有学习过阵法？”
陆昭摇头道：“没有。”
这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半个月入门，这要是真的，那自己就真成中人之资了，等于半个陆昭。
玉素沉默了许久。
她一时不知如何回应。
“玉素道长，我这个入门速度不对吗？”
陆昭察觉可能说过头了。
“没有，陆居士底蕴深厚，入门快是正常的。”
玉素摇头，迅速稳定心态，道：“既然陆居士入门了，那就可以考虑转换神通序列，这个需要通知师公。”
陆昭询问道：“关于这个问题，玉素道长可有了解阵法序列的神通？都有什么效果？”
任何一个序列都有‘大同’，比方说医药序列就不可能具备喷火能力。
阵法序列是少数不在体制内的神通序列。
玉素回答道：“阵法序列的神通，大同之处就在于借势。”
陆昭提出疑问：“阵法本质也是借势，神通也借，其中有什么区别？”
玉素回答道：“区别在于阵法借势看天时地利，神通不需要。比方说你如果有阵法神通，那么你这个阵法至少能增幅十倍。”
陆昭顿时精神一震。
十倍的增幅，自己的阵法范围能到二十米，能够在一定程度上束缚住三阶超凡者。
如果说布阵是算数，那么阵法神通就是自带计算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