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26人。
放神州内算重大事故,放军事上也是要上报到军团,再由军团写一份报告给军团统筹部。
在如今这个时代,军事上出现伤亡很正常,但联邦并没有把这种事情当作是寻常事。
前线的每一名战士都是国家耗费大量资源培养的,他们每死一个都是损失。
联邦在现代化军队建设上,最大的成就就是不把战士当耗材。
陆昭神情镇定,询问道:“现在战斗还在继续吗?”
苏雅回答:“目前战斗已经结束,但仍有大量人员遭受精神攻击昏迷不醒。”
陆昭道:“我要去现场看看,你让人安排一下。”
“是。”
苏雅先是通知了中南军团安排直升机。
在缺乏地面建设的当下,直升机是最方便的交通。
特别是对于二阶超凡者来说,就算是坠机了,只要不是跟着摔下去,基本都可以存活。
期间,苏雅向陆昭汇报了详细情况。
事发地点在防市往南,沿海地区,原广宁郡防海市,一号铁路被袭击。
目前交州建设了两条铁路,一号从南海西道防市出发,从沿海地区一路南下抵达海防市后,往北一百二十公里抵达交州城。
而海防市就是交州重建后,第二个需要重建的港口城市。
这里也因沿海,海盗与土匪一直出没。
一年前,中南军团将他们的据点清扫了一遍。
但只是据点,人早就跑光了。
这就是中南军团面临的问题,他们的敌人没有实体,无法有效辨别。
他们不可能看到一个人就枪毙。
很多人白天是商贩,晚上是土匪。
而一个小时20分钟前,驻扎在海防市原址的一支连队,夜间遭受不明精神攻击,大量人员产生困意。
指挥官当机立断向外发出求援信息。
30公里外的另一支机械化步兵连队消息,马上进行支援,赶到时发现敌人已经控制了驻扎地,随后爆发战斗。
最终成功击退敌人,杀敌63人,死亡26人。
在汇报期间,前线再度传来消息,确认了受伤32人,其中有15人昏迷不醒。
五分钟后,陆昭搭乘直升机抵达火车站,随后转乘火车向往海防市。
赵秦朗也了消息,打算一同前往前线。
为了防止后方出现问题,陆昭将赵了下来。以对方的专业能力,出了任何问题都能够自行解决。
如果连赵无法解决的事情,那么陆昭留在这里也是一样的。
火车发动,朝着海防市前进。
陆昭与秦朗对坐,旁边是担任保镖的白秘书。
秦朗挺直腰板,略显拘谨。
“秦同志,这段时期地方武装势力对于我们沿线铁路的袭击一直没有停,你有什么看法?”
陆昭开口询问,神情略显阴沉。
他之前一直忍,主要就是等交州建设完毕,有了一个坚固的根据地,再谈其他问题。
如今交州已经恢复了基本的行政能力,也到了重拳出击的时候。
只是在行动之前肯定要咨询专业人士。
秦朗回答道:“以我军目前在交州的军事与后勤力量,足够支撑起一场中等规模的战争,前提是不能持续太久。”
说话间,他从怀里拿出了一张地图,在小桌板上摊开。
显然是早有准备,做足了功课。
秦朗在地图上画出两条红线,分别对应1、2号铁路。
“我们的部队沿着铁路驻扎,补给问题很好解决。可一旦离开铁路附近,每支部队就需要有相应的补给队伍。在缺乏公路建设的情况下,我们的车辆是很难跑起来的。”
“其次就是通讯问题,交州处于佛古神圈范围内,无线电通讯时有时无,小型无线电装置是很难保证实时通讯。”
“最后就是群众问题,目前各方调查汇总过来的资料表明,民心是向着地方土司武装的。”
陆昭闻言,稍作沉吟。
这是在劝自己还不能开展大规模的军事行动。
敌人不会跟他们正面对抗,这些所谓的土司武装,可能白天在田间务农,晚上蒙上脸就是土匪。
秦朗稍作停顿,话锋一转道:“不过我们可以对几个大城寨进行针对性打击。”
陆昭反问道:“我们没有证据证明这些是他们干的。”
秦朗回答道:“我们不需要证明,而是要求他们交出袭击者。”
“你想通过消灭大城寨来威慑其他人。”
陆昭猜出对方的想法,提问道:“可他们背后是圣火道,宗教信仰驱动下的敌人,你又如何去解决?”
秦朗回答道:“那就继续清除城寨,进行持久的消耗战,一直到他们耗不起为止。我们有铁路运输作为后勤补给,他们是耗不过我们的。”
“你的意思是我们继续守着铁路,等他们来打我们?”
陆昭眉头微微皱起,对于这个方案不太满意。
有些怀疑秦同志的军事水平。
他在军事方面属于文盲水平,之前干边防更多是做好基层工作,巡山打走私犯也不需要什么战略。
后来当特反大队队长,也是听命行事,战术上有专业人士。
陆昭就是典型的领导型干部,组织能力大于专业能力。
秦朗就不一样,能当上军长的,需要极强的军事指挥能力。
在这方面,他肯定是要比陆昭要强的。
但另一方面,作为下属自己的专业能力说服领导,他肯定不能直接说陆昭不懂。
秦朗察觉这种变化,解释道:“陆节度正如我前面跟你说的那3个理由,我们是不具备开展大规模军事行动的基础。”
“任何形式上的大规模行动,最终都会让我们陷入战略上的被动。古往今来无数战役,以强胜弱最好的办法只有打呆仗结硬寨。”
随后他进行了详细的解释,为什么不能主动出击。
陆昭听完,神色缓和下来,道:“秦同志,如果我一定要开展大规模军事行动呢?你要知道,有时候我们不能只看到军事上的成败,也要看政治上的结果。”
“这一次遭受攻击,如果我们不进行回应,可能会有损国家威严。所以必须要开展行动的时候,你能不能保证取果。”
秦朗心中叫苦,面上坚定回答:“如果陆节度需要,保证完成任务。”
“我相信秦同志的能力。”
陆昭展露笑容,过了两秒后,忽然觉己这个嘴脸是不是不太好?
但没有办法,当领导后总是有身不由己的事情。
交州重建不能被拖延,要是土司武装持续性骚扰铁路,陆昭就必须采取战争手段。到时候他不可能亲自上阵,秦朗等人的职责就在于打胜仗。
战争永远是为政治服务的。
两小时后,抵达海防市,慰问了受伤战士,视察了现场情况。
期间,陆昭再次消息,距离海防市50公里外的一支部队也遭受了袭击,但由于有三阶超凡者坐镇,并没有出现伤亡。
6月29号,早上9点。
陆昭返回交州城,召开了一场紧急会议,所有三阶以上的超凡者都要到场。
会议上明确了要为可能到来的战争做准备。
6月30号。
中南军团为了应对精神类超凡者的袭击,对部队进行了调整。
把原本打散的队伍重新汇聚起来,要求每一支部队都有三阶超凡者存在。
如此保证了战士们的安全,又间接缩短了他们的防守范围。
为了弥补这个问题,中南军团调动了黎东雪、玉素、孟君侯,再加上秦朗和赵
一共五个四阶超凡者,各带一个特别机动小队,每人负责上百公里的铁路路线。
一旦有铁路被破坏,立马就赶到现场,尽可能的击杀敌方超凡者。
同时,往后每一辆火车都要搭乘维修队伍,随时准备对铁轨进行抢修。
中南军团铁了心要跟他们打消耗战。
接下来的一周,中南军团与土司武装爆发了三场战斗,均以零伤亡获胜。
但由于防线缩短,避免不了有铁路被破坏。土司武装开始派出敢死队,翻山越岭去炸毁铁轨。
7月7号,铁轨累计遭遇了上百次维修,运输效率被严重拖延。
中南军团内部,赵开批评了秦朗的策略,说他这是严重拖延了城市重建。
秦朗自然不服气,骂赵顾人命,把战士的生命当做耗材。
两人因此吵了起来。
期间,黎东雪带领一支小队,搭乘武装直升机空降位于海防市附近的城寨,进行了定点清除。
击杀三十六人,俘获三百人,逃跑人员无法估计。
消息传到陆昭那里,他当即暂缓了定点清除城寨的计划,转而发出谈判邀请。
原因很简单,如黎东雪出马都没办法有效歼灭敌人,继续破坏城寨,只会将民众推向圣火道。
这一次行动可以作为威慑,看看能不能谈,不能谈就继续打。
陆昭在看盘下菜,交州本地城寨也是如此。
上一次邀请无一人赴约,这一次所有城寨都给予了答复。
7月8号。
部分城寨派出代表前往交州表示臣服意愿。
由于人数过多,苏雅负责接见并进行筛选。
7月9号。
一个名为阮泊远的小城寨主被挑选出来,前往行政大楼面见中南节度。
苏雅挑选他有两个原因,第一他是城寨主,第二他诉求只是为族人争取到土地租赁权。
武装可以解除,枪支可以上交,也愿意遵守联邦法律。
下午2点。
苏雅领着一个中年人走上七楼。
阮泊远心情非常忐忑。
他说是城寨主,实际上手底下只管了一万人,有五百条枪。
自己实际上就一个土匪。
中南节度是何等人,在他看来跟武侯没什么区别,权力上比神州武侯要大。
阮泊远五十岁,大灾变之前也算是一个知识分子,清楚这个职务的含金量。
很快,他们来到了办公室大门。
苏雅轻敲两下门板,道:“陆节度,阮先生已经到了。”
“请进。”
里边传出了一声沉稳的嗓音,还未见到人,阮泊远已经脑补出了一张国字脸。
房门推开,目光投向里边。
办公桌后,端坐着一位俊朗非凡的男子。
阮泊远都看愣了。
现在神州当官要求都这么高了吗?
他听说过神州当官要求五官端正,可陆昭过于端正了。
“阮同志,我等你好久了。”
陆昭起身迎接,热情握着阮泊远的手,带着他来到沙发处,后者被这个态度弄脸通红。
上位者释放一丁点善意,都能让他倍感荣幸,情绪上头让他表忠心都没问题。
经过一番寒暄,陆昭了解到了阮泊远的个人经历。
他在黄金时代是一名城市知识分子,大灾变爆发后没能及时撤离,便留在了交州。
在机缘巧合之下,生命开发来到二阶,并在期间一步步成为城寨主,手底下管着上万人。
他们城寨平日里,主要靠种田和狩猎超凡生物为生。
在来之前阮泊远听说了交州内城被清算的事情。
他诚恳表示道:“您如果不相信的话,现在可以派人去查,我的城寨里绝对没有一个瘾君子,也没有种植任何与毒品有关的作物。”
陆昭闻言,看向了苏雅,后者心领神会使用了能力。
“阮先生,你确定你没有染指毒品?”
“绝对没有。”
“人口买卖呢?”
“想过,但没这个资格,就跟贩毒一样。这东西不是我想干就能干的,需要交州城的许可,也就是要有关系,没关系就只能种田。”
阮泊远下意识脱口而出,随后他连忙捂着嘴巴,神色有些惊恐。
他怎么突然就说出真话来了?
能当上城寨主的,会是什么好人吗?
除了毒品与人口贩卖,他也杀过人,也欺压村落百姓。
陆昭看来,却没有继续问下去。
他转移话题道:“我今天见阮先生,主要是想谈谈如何推进和平谈判。”阮泊远强压下去情绪,让自己冷静下来,回答道:“这个其实取决于您,您想要怎么谈?”
陆昭道:“最近袭击我们铁路的武装分子,背后有圣火道支持。我可以提条件,你们能做主吗?”
“各个城寨情况不一样,但我觉部分话事人,肯定是不希望成为牛鬼蛇神的耗材。”
阮泊远坦言道:“我那里也有一座大圣庙,每年有什么事情都是大圣托梦给我们。可您要我信大圣,我肯定是不信的。”
“如果您要我选边站,我肯定选联邦。”
陆昭继续问道:“那么你们这些城寨和村落,到底是谁说?”
阮泊远回答道:“这个也要看情况,种田为生可信可不信,要是杀人越货、贩毒、狩猎超凡生物的地方就都比较信。”
随后他开始给陆昭详细科普,交州城寨、村落、圣火道的关系。
他们就像中世纪时期的世俗领主与神权教派一样,双方并非严格的上下级关系。
城寨与城邦作为世俗领主,他们本身是挺抵触圣火道的,可又打不过人家,只能老老实实受着。
圣火道的超凡者,平日里也不插手统治。
他们只要信仰与一定的税金。
在对待联邦问题上,世俗领主与圣火道就存在重大分歧。
目前为止所有的袭击都是圣火道主导的。
对于这些话,陆昭只信一半,这些世俗领主肯定也是见风使舵。
如果联邦没有展示出压倒性的力量,那么他们必然会倒戈。
3个月前,他刚刚到交州,就向这些城寨发出了邀请,来交州城共同商议治理问题。
那个时候没有一个人回应。
如今交州城恢复了行政能力,各种建设也在同步进行,通过贸易也展现出了联邦极度丰富的物产。
最后要黎东雪杀鸡儆猴,城寨才跑来交州城。
这些人畏威而不畏
阮泊远忍不住开口询问:“陆节度,您对我们有什么要求吗?”
“遵纪守法。”
陆昭回答言简意赅。
现在许诺再多也没有用,而陆昭也不打算许诺他们任何安全承诺。
“谈话就到这里吧,小雅送客。”
阮泊远嘴巴张了张,还想说些什么,可下一刻却被苏雅用精神力控制身体起身离开。
一会儿过后,苏雅回到了办公室,询问道:“陆节度,您不打算给这些人画一条线吗?或许他们能帮我们减少袭击。”
“他们帮不了。”
陆昭摇头道:“如今还敢袭击铁路的基本都是亡命之徒,这些人被洗脑以后连命都不要了,又怎么会在意城寨头子的话?”
“城寨是墙头草,也是既益者。对待这些人,我的意见是务必清算。”
苏雅闻言,心中记下来。
以后不提和平谈判的事情了。
7月10号。
2号铁路遭受到严重破坏。
黎东雪所带领的机动部队与敌人爆发战斗。
敌人出现了一位四阶超凡者,凭借着诡异的精神类手段,与黎东雪打解难分。
随后白秘书使用空间挪移的手段快速驰援,与黎东雪联手成功击退敌人。
由于2号铁路遭到严重破坏,物资运输一再拖延。
同时,负责道路修建的工程队也遭到了袭击。
虽然没有造成伤亡,但过度频繁的袭扰,让工人们根本不敢开工。
消息传回交州城,中南节度震怒,再度召集了中南军团高层,商讨大规模军事行动的可行性。
秦朗与赵答一致,都坚决反对现在出击,展开大规模的清剿。
后勤跟不上,情报不明确,现在主动出击只会让自己陷入被动。
陆昭只能作罢。
他其实清楚,稳扎稳打迟早会取利。
只是交州重建事关很多问题。
如果中原地热加剧,交州就事关数亿同胞的生存问题。
如果自己想提前十年接班,那么交州就事关王天侯生死。
陆昭之前之所以如此急切,主要就是因为这两个问题。如今他发现过度急切会出现问题,只能一再克制。
但不代表他不急。
期间,陆昭打电话找过叶槿,想要请对方帮忙。
叶槿回答很直接,他如何确认谁是反开化分子,谁是群众?
这一句话给陆昭堵死了。
到了他这个位置,分辨敌我反而成为了头号难题。
他不是打不过谁,而是无法违背发展的常理,直接奔跑进入黄金时代。
是夜。
孟君侯推开了节度办公室房门。
他来到陆昭办公桌前,立正敬礼,道:“陆节度,我有件事情想找您汇报。”
“什么事情?”
陆昭低头看着工厂建设进度。
孟君侯回答道:“我有办法让圣火道停止袭击。”
此话一出,陆昭停下了手上的动作,抬头投来目光。
“你应该知道,我不会许诺任何人免死金牌,联邦的法律也不允许。”
孟君侯点头道:“我知道,我的方法不是要赦免谁,完全符合您的主张。”
至今为止,交州矛盾源头都是陆昭。
在对待交州城内的既益者,他选择了大清算。
对待城寨主们,他从不许诺任何安全保障,反而一再强调交州治理必须要依法执行。
翻译过来就是这些城寨主,谁贩毒,谁压迫群众,谁人口贩卖等等,都要依法枪毙。
圣火道相关寺庙,自然也是重点打击对象。
中南军团没有行动,主要是现实条件不允许。
他们刚刚在交州站稳脚跟,各方面建设才展开,没有发动一场大规模军事行动的条件。
最次也要把路先修好,否则总不能跟他们在丛林里捉迷藏吧?陆昭这个当领导的,也一直保持着冷静。
底下干部都能感受到陆节度的急切,可他还是听从专业人士的劝解。
“说来听听。”
陆昭来了兴趣。
“在联邦重新开放海外贸易之前,其实一直有人与外界城邦联系。”
孟君侯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说起其他话题。
“恰好孟家认识一些能人异士,可以跟他们进行交易,请他们来解决交州的圣火道。”
陆昭面露疑惑:“解决?”
圣火道最棘手的就是找不到人。
他们修精神力,靠着某种秘术,随时都能上身某个祭司。
就算是武侯来了,也一定能找到他们。要是真那么容易找到,圣火道早就被神州武侯杀绝种了。
紧接着,他脑海中灵光一闪。
这个解决不一定是靠武力手段。
孟君侯给予肯定的答复:“对,他们有把握让圣火道消失在交州。”
陆昭领悟到了言外之意,问道:“条件是什么?”
孟君侯回答:“我想主导消灭交州圣火道的任务。”
这是孟家在给孟君侯铺路。
消灭交州圣火道,这个功绩足够成为孟君侯进入武的理由。
也足够在交州治理时期,与自己掰手腕的资本。
以后他想整治孟君侯,就需要有一个绝对正当的理由。否则针对这种大功臣,有排除异己的嫌疑。
但如果能让交州发展加快,他愿意相忍为国
陆昭思绪飞快,心底已有了决断。
他点头道:“可以。”
与此同时,一处大圣庙中。
五位老僧盘坐于猴子神像下,再度请神上身,一如上次一到五排列。
众人以一号僧人为首,他率先开口:“交州城已经重建,联邦已经站稳了脚跟。我们顶多袭扰一下铁路,正面对抗肯定是打不过的。”
“接下来就是消耗战,我们不能单纯地骚扰对方,要是把联邦惹急眼了,指不定会有武侯下场。”
“所以现在该提出明确的价码了,黄金家族那边愿意做出一些让步,问我们具体想要什么?”
据他所知,现在神州大部分力量都集中在北方,应对秦川与汉窟两大超凡环境。
那边随时都可能爆发大战。
其次,他们目前为止都属于小打小闹,并没有实质上威胁到交州城。
综合考量下来,联邦武侯没有功夫来跟他们玩捉迷藏。
但不可能这么僵持下去,总有一天联邦武侯们是能腾出手来的。
这个时候只要提出价码,那么对于联邦来说就是一个可交易的对象。只要他们要价不过分,联邦还是乐意出钱的。
特别是这次跟他们谈的是黄金家族。
这些人一直在海外经营,利益交换方面向来守信。
2号僧人吐露女声,道:“我的建议是要联邦金钞,虽然没办法到神州去花,但在与神州有贸易往来的城邦,还是认联邦金钞的。”
“相比起黄金来说也有一些溢价。”
作为世界上仅存的工业国,联邦金钞的价值要比黄金高上许多。
用联邦金钞能够买到各种工业品,黄金却不一定能置换成联邦金钞。
特别是如今神州重新允许了海外贸易,各大城邦对于金钞的需求越来越大,愿意用一些珍贵的超凡资源来置换。
“纸币就是一张废纸,不如找神州拿神通,有了神通也不会被圣火道那边掣肘。”
三号僧人一改之前反对的态度。
因为交州城重建速度远超所有人想象。
有了交州城这座桥头堡,他们很难反抗联邦的扩张。既然反抗不了,那就只能想办法卖个好价钱。
相比起钱财,他更想要超凡力量。
当今时代超凡力量千怪,但大致上是分成两派。
联邦的神通体系与圣火道的信仰体系。
前者通过神通,输入炁力完成超凡力量的输出。
后者是收集精神力,不同仪式收集到的精神力,所发挥出的超凡效果便不一样。
具体就是你立什么庙,扮演什么神,就能收回什么属性的神力。
理想状态下,圣火道的神力体系上限与下限都比神通要高,也更容易地获量。
可实际却是僧多肉少。
信仰诞生的神力,需要消耗信徒的寿命。
大灾变让人口锐减,他们所能获取的神力是有限的,最终还不如神通体系来的实在。
神州市场很大,可只有圣徒大群这种不要命的才去神州牧民。
最后不也被神州武侯给打见踪影了。
“神州是不可能给你神通的,还不如拿点黄金最为实在。”
四号僧人道:“咱们能走到今天也算活够了,不如拿上价值十几亿的黄金,去西大陆改头换面当个小庄园主。”
1号僧人见大多数人都赞同交易,暗自点了点头。
能够和平解决最好,他也不想出卖合作了这么多年的老伙计。
“老五,你就没有什么意见吗?”
一直沉默的5号僧人开口道:“我反对。”
众人立马投来疑惑的目光。
下一刻,僧人身体颤抖,脑袋肉眼可见的膨胀,最终砰的一声炸开。
寄宿在肉身内的庞大魂体挤出,瞬间笼罩其他四人。
待到四人回过神来,已经身处幽暗空荡的宫殿之中。
入眼是一根根朱红殿柱,前方尽头是九层高台,高台之上是金碧辉煌的龙椅。
一个身穿龙袍的身影背对他们。
对方身影转身,入眼是人身青龙首。
龙人眸光微闪,顷刻间将四人神智控制。
下一刻,五人纷纷下跪,吾皇万岁万万岁。
龙人眸光深邃,眺望着无尽虚空。
“父皇,朕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