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4章
见孟君侯不说话,陆昭面露怀疑。
“孟同志,你不会…”
无论怎么说,作为干部要以身作则,养小三本来就是犯了原则性错误,细姨这种公开化的类纳妾行为,更是对法纪法规的公然挑衅。
往重了说这是封建糟粕的死灰复燃。
所以武德殿才会公开进行批评。
要是连这种事情都不管,那真就乱套了。
孟君侯矢口否认道:“我没有,那都是南江盛行的,我们北江没有这种风气。”
两江分南北两江,北江一直到长江以北就是齐鲁,往南要一直到夷州海峡的三分之一是东瓯道。
如此划分让两江南北习俗完全不同,但是不好的风气总是容易传播的。
原本是东瓯与南江地区流行养细姨,现代化以后很快就在沿海地区流传开来。
只是两江与东瓯比较公开化,其他人是偷偷摸摸的,
周晚华询问道:“孟同志,你结婚了吗?”
孟君侯回答道:“有未婚妻,本来是打算今年结婚的,但没想到军武演之后就开始打仗。实在不行,可能就先领证再说了。”
“说起来,陆同志你好像也没办婚礼吧?”
陆昭点头道:“我打算等交州安稳下来就补办。”
周晚华吐槽道:“怎么感觉我们有代沟了?你们两个都结婚了,就我一个还在打光棍。”
在场三人里陆昭最年轻也三十出头了,孟君侯和他同龄,都是三十五岁,现在只有周晚华没有结婚。
一时间,周晚华莫名感到紧迫。
“那是因为你眼光太高了。”陆昭笑道:“要体制内,又要美女,还要契合自己,这样的人可不好找。”
周晚华自信满满道:“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大不了就先单着。”
“我这个年纪当交州治安二把手,大把大把的人想嫁给我。”
话糙理不糙,换做是其他人,周晚华的条件有点异想天开。
但他现在早已今非昔比,34岁的年纪已经迈入了高级领导干部,未来不一定能当武侯,可上限必然不低。
除了武侯之位外,还是有许多职务能够和武侯之位相提并论。
特别是近些年来,在陆昭的影响下,武侯的特权正在逐渐缩减。以后武侯可能就没有现在这么高的地位,高到武侯以外的所有职务都无法相提并论。
孟君侯道:“我倒是能给你介绍,但是你不一定能受得了。你说的这种要求,世家子弟可以满足。”
“那还是算了。”
周晚华连连摆手,道:“大小姐我可消受不起。”
世家子女往往都附带很多条件,自己肯定不用入赘,但得给世家争取到利益。
往往这就是腐败的根源所在。
哪怕是林知宴对于陆昭也是有要求的,之前在南海的时候,他就时不时从陆昭口中得知两口子吵架。
现在没有了是因为陆哥牛逼。
孟君侯道:“也有知书达理的,到时候我推给你,你看一下,又不是给你搞包办婚姻。”
以前周晚华入不了世家的眼,但现在对方跟着陆昭水涨船高。未来,就算不是武侯,那影响力也不会差太多。
并且两人以后要共事很多年,保持一个良好的关系很有必要。
周晚华稍作犹豫,道:“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孟君侯问道:“周同志除了知书达理,还有什么需求?要好看的?”
“看得过眼就行了。”
周晚华摆手道:“我这个人不好美色,主要看人品。”
要好看的,还要听话的。
孟君侯顿时心领神会。
这个要求一点都不过分,当领导的人都普遍比较强势,都比较喜欢贤内助。
对于容貌的要求则是天性使然,并且也是因人而异的。
谈婚论嫁的话,只要不是长得歪瓜裂枣,中上之姿就足够了。
陆昭戳穿道:“不好看的,你都不看一眼。”
周晚华反问道:“那陆哥你能接受?嫂子外形条件可比绝大部分人都要好,就算放娱乐圈也不差。陆哥你不能自己找了好看的,回头指责兄弟我颜控。”
陆昭笑道:“那不一样,是你嫂子找我,不是我找她。”
“靠!”
周晚华爆了句粗口,却又无力反驳。
陆昭回归正题,询问孟君侯海外的事情。
对方是他目前唯一了解海外情况的渠道,之前就说了龙人与鼠怪进攻孔雀半岛的事情。
“孟同志,海外现在是什么情况?”
孟君侯回答道:“暹罗地区出现的龙人与圣火道在孔雀半岛依旧在僵持,短期内应该是不会回头继续打交州。”
周晚华是第一次接触到这种非官方的内幕消息,好奇询问道:“暹罗地区这些鼠怪到底是什么来头?我怎么感觉跟正常超凡生物不一样?”
“这个目前也没有一个定论。”孟君侯回答道:“我们可以确定它们是有组织性与社会性的,而圣火道方面有人通过抽取记忆的手段,得知了这些鼠怪是在效仿明代王朝运作,龙人自称是隆庆帝?”
陆昭眉头一挑,心中暗道:‘师父这儿子还没死吗?可师父又说,只有他一人得道长生。’
“隆庆帝是谁?明代有这个皇帝吗?”
周晚华面露疑惑道:“明亡于嘉靖朝,这隆庆又是谁?”
“不清楚。”
孟君侯摇头道:“这个也不是关键,中南半岛就是注重精神侧的超凡环境。梦华城影响范围,经常出现三皇五帝,还有一个可被考证的宋徽宗,帮我们解开了许多历史谜团。”
“也是。”
周晚华没有深究。
人类对于古神圈了解太少了,目前都停留在生物种群,具体运作原理一知半解。
特别是精神类古神圈。“孟哥,你这些情报是从哪来的?”
孟君侯面不改色回答道:“都是国际友人提供的。”
周晚华心领神会。
他记得黄金家族与海外联系密切,一直有传言他们控制了大量城邦的世俗统治。
就比如交州城,原本也是黄金家族控制的。
随后保障部部长,一位三阶超凡医生给陆昭进行了全方位检查,依旧没有任何异常与生命危险。
但他还是建议陆昭再留一晚上,保险起见观察情况。
陆昭没有拒绝,他知道自己没事,可演戏要演全。
自己对于生命炁场的事情完全不知道怎么回事,自己只会用。
否则,很容易就会出现第二个顾同志。
自己不能想着编个理由瞒天过海,以不变应万变才是王道。
晚上8点,屠彬来探望陆昭。
陆昭也借机更全面地了解到了一线情况,总体上来说形势一片大好。
西北方向没有压力之后,红河防线就再无后顾之忧,可以投入更多的兵力。
除了这些好消息,那剩下的就是坏消息了。
中南军团初步统计的阵亡人数,目前大约是8万人。
其中军团战士12000人,许多编队都打空了。他们作为超凡者存活率高,绝大多数外伤都难以致命,但也会被派往最危险的区域。
剩下的就是民兵,大约是六万八千人。
他们绝大部分人直接死因都是白刃战,成年鼠怪力量堪比虎豹,一爪子下去能撕扯下一大块肉,一旦伤到大动脉就是走鬼门关。
陆昭听完,陷入了短暂沉默。
他道:“屠叔,关于民兵战后待遇,我想再提一提。”
屠彬回答道:“这个不是我们能决定的,但上头肯定不会亏待他们。每个人都有一大笔津贴,还有各种社会优待。在买房,医疗,养老方面都有。”
陆昭道:“这些我自然不担心,我想给一些想进步的民兵一条上升途径。”
屠彬问道:“那你这个就更大了,估计得找刘首长商量,然后向武德殿申请。”
补贴是钱的问题,在常规问题上钱就是一切。
但事关上升渠道,关乎编制就比钱严重得多。
这既是事关权力,也关乎一个地区的超凡力量。
超凡干部体系下,编制就代表着一个地区能培养超凡者数量,地区对于人才的吸引力。
“我这不是先找您参考一下吗?”陆昭道:“我有这个想法,可对于军队方面又不算特别了解。”
屠彬问道:“那你打算怎么搞?增加他们的人才培养名额?”
这是中南军团目前给予民兵唯一上升渠道,给予一部分表现优秀的战士进入军事学院的机会。
但对于陆昭来说,一次性补贴与一些长期优待,没办法让这场战争利益最大化。
在收复交州之前,陆昭对于如何让海外行省公民恢复合法地位这个事情上,他的解法是用重建交州来争取。
单纯讨论对错与补偿,只会陷入更深层次的华夷对立。
海外行省公民受苦了,可神州华族也没有享受,大家都是为了人类的存续坚守。只是为了团结神州公民,公羊天侯需要一个敌我认知。
如何破除这个敌我意识,那自然得靠华族所认可的价值观上找解法。
那就是牺牲与劳动。
为保卫土地而牺牲,在劳动中重建城市。
海外行省公民是以交州,乃至中南半岛的重建者身份重新站在新时代的舞台上。
反过来,华族也是他们最坚强的后盾。
没有神州支援,交州不可能重建。
为了促成这个局面,陆昭已经让八万人牺牲,往后只会更多。
所以现在肯定要给他们争取一个上升渠道,得是能通往体制内的。
陆昭神情郑重道:“屠叔,我想给这些民兵再设立一个军团,不求跟中南军团一个待遇,至少有一个编制。”
屠彬眨了眨眼,吐出了一个音:“啊?”
这已经不是狮子大开口了,简直就是鲸吞,直接就是要一个军团编制。
陆昭知道自己要求有点高,补充道:“当然,编制可以跟其他军团编制区分,类似辅警警察的区别,只要极少数有正规军编制。”
这个要求听起来就没那么离谱了。
屠彬也大概猜出陆昭意图,道:“你想给他们留一条上升渠道,而不是一次性的嘉奖?”
“对。”
陆昭点头道:“不能坐吃山空,屠叔觉得可行吗?”
“可行,但很困难。”
屠彬指出其中问题,道:“一个军团人数太多,只要有超凡资源配给,就会挤压其他人的资源。”
陆昭道:“那完全由交州自己承担呢?”
“你要是能承担,自然可以解决这第一个问题。”
屠彬问出第二个问题:“小陆,交州要那么多兵干什么?你两个军团的编制,已经对标长安了。”
这就是第二层问题,你一个地方要那么多兵干什么?
长安也是两个军团,一个禁军,一个赤水军团。
禁军防守关陇地区,辐射中原、齐鲁、荆湖等地方。
赤水连接南中,辐射整个南方地区。
在超凡者方面,任何军团战士想晋升校官都要调任赤水与禁军,再下放回到其他军团。
当然渤东军团除外,这都要成为私人武装了。
陆昭陷入沉思。这个确实是一大问题。
王天侯与刘爷允许自己这么干,可其他人不会。
何况王天侯一直以来的作风都是给他提供机会,办成了就是陆昭的嘉奖,极少会直接塞好处。
别人叫一句南天侯,他不能正要对标天侯。
这个事情得修饰,得慢慢铺垫,不能是报告一写就提交上去。
“您的意思是得先把舆论炒起来?比如我私底下动员一部分民兵,让他们公开喊话不想走,想继续保家卫国。给一些阵亡家属上电视报纸,然后让交州宣传口进行铺垫。”
小陆真是当官的料啊。
屠彬心中感慨。
他其实都没有想到这一层,陆昭就已经将事情都想好了。
运用舆情,推动民意。
这不是要搞两个军团,而给海外行省公民保家卫国留一条道路。
他道:“你这个想法很好,还有就是不是要一个军团,而是协防部队,我建议你对标城管。”
现在城管也是治安武装力量一部分,他们出任务也配枪的。
在超凡资源配给下,三个城管相当于一个辅警,三个辅警对标一个警察,三个警察对标一个军团战士。
陆昭一一记下。
这些小细节,可能就是成败关键。
他要做的不是说服武德殿,而是要反对派挑不出问题。
一直到晚上10点,屠彬起身离开。
陆昭眼见四下无人,关上了房间灯,作为自己休息的信号。
他缓缓闭上眼睛,准备进入混元找师父汇报,也该询问一下暹罗龙人的事情。
混元。
陆昭出现在台阶最下方,周围是青石板铺成的空地,往外就是青山绿林。
周围数十只猫灵齐坐在地上,一同对着一个方向,齐声喵喵叫。
陆昭顺着它们的方向望去,看到了一座‘长毛的山’。
山体到了,出现了一个巨大的吊脸猫头,一股强烈的金行之气如山呼海啸般袭来。
‘好大的奶牛猫。’
陆昭下意识后退了一步。
金行之气‘刮’得他神魂隐隐作痛。
‘这气息已经远超五阶了,极有可能是巨兽,师父自己还能弄出巨兽吗?’
他心中不免有些好奇。
根据师父一直以来的说法,他不算联邦定义里的古神,古神更多是指道场本身。
师父没有道场,还能制造巨兽吗?
下一刻,奶牛猫到了,它如山峰般的脑袋伸过来嗅了嗅陆昭,随后整个脑袋挨过来。
对于陆昭来说就是一座山倒下来,他还没地方跑,直接被猫毛淹没。
奶牛猫像蹭陆昭,却将人在地上来回碾。
陆昭没有受到实际伤害,但也无力反抗,只得向师父求救:“师父救我。”
山上道观,并无任何回应。
陆昭没办法,默默忍受着‘猫山’碾压。
大约五分钟过去,猫山才从他身上离开,陆昭从地上站起来。
他打量着面前的猫山,忽然意识到,这似乎是自己之前一直撸的奶牛猫。
只是实力已经从三阶变成了五阶,甚至堪比巨兽。
五阶生命力是两千点起步,每一千点一道门槛。
如果那头鳖怪是两千点,那么就有同阶强者是它数倍的生命力,具体实力差距自然也是极大的。
面前这个猫山比之鳖怪强大太多了,单纯是气息就能让陆昭感到不适。
“喵”
奶牛猫叫了一声,随后开始翻肚皮。
陆昭赶紧往后躲,心想这傻猫看着还是不太聪明的样子。
他记得在大学时期,导师研究的一个课题,关于超凡力量对于生物智商的影响。
最终得出结论是超凡力量不会直接增加超凡生物智商,最终还是要看身体构造,大脑结构,精神力强弱等多种因素。
其次还有一个原因,大多数高阶超凡生物都是大灾变后的十几年出现的,它们也就活了十年左右,很难说能产生多高的智慧。
如果百年之后,或许就会出现智慧种族。
这只猫可能比大多数的超凡生物要有社会性得多。
‘可能这就是师父培养猫灵的原因之一。’
陆昭想着朝着道观拾阶而上。
行百余步,走到了道观门前,门后老道士正在打坐。
地板上,一面结了冰霜,一面热气蒸腾。
陆昭停下了脚步,没有进入道观内。
‘师父这是在逆练筑基?’
他心底泛起困惑。
师父筑基不奇怪,陆昭之前就知道师父在重塑肉身,如今重修筑基也不奇怪。
可现在看情景跟自己逆练筑基一模一样。
他是着急筑基提升实力,师父难道也有这个需求?
陆昭在门外等候一炷香时间,道观内的冰霜与热气开始消退,老道士缓缓睁开眼了眼睛。
他看向了陆昭,道:“进来吧。”陆昭进入道观内,来到老道士五步外,作揖道:“师父。”
“嗯。”
老道士点头,笑道:“看你这般模样,情况有所好转。”
“弟子变化很大吗?”
陆昭挠了挠脸,他寻思自己进来也没笑容满面。
老道士道:“徒儿跟个受气的小媳妇一样,每次来为师这里都是苦着张脸。如今神采飞扬,这阴阳道基对你作用看来很大。”
陆昭再度拱手作揖感谢道:“多谢师父赐真法,让弟子能度过难关。”
“这也是你天赋高。”
老道士摆手,这句话他说得真心诚意。
近期他尝试了逆练筑基,然后发现比预想中要难。
这不是一个能用道行强行达成的境界,逆练的阴阳二气取于自身,那么反噬自然也能伤到自己。
每每临门一脚可能成功,又可能失败的时候就退缩了。
他不急于一时,也不是只有阴阳筑基一个选择。
如果陆昭没练成,他本来是打算先天五气筑基的。
光脚怕穿鞋的,在逆练筑基这件事情上,老道士与陆昭有了一个很明显的区别。
他为了长生可以不顾一切,自然也就怕死。
陆昭对长生没那么强烈的执念,他可以为理想而死。
当局者迷,老道士只会觉得自己准备得不够。
“现在你觉得为师所说如何?”
陆昭不明所以,问道:“师父所教甚多,还请师父明示。”
老道士直白问道:“这力挽狂澜的力量,比之你所谓黄金精神如何?如果你有为师的力量,很多事情都不需要烦恼。”
陆昭稍作沉默,他现在确实开始理解师父了。
以前喊口号说会有后来者,可当自己站在有可能解决问题的关口,他就会控制不住地着急。
他如是回答道:“个体伟力与黄金精神并不冲突。但您说得也对,伟力是必须的。”
老道士嘴角上扬,弟子已经慢慢在改变,开始往自己靠拢。
依靠伟力解决问题可不论具体要解决的问题,一旦感受过一力降十会的伟力,那以后就挣脱不开。
他道:“所以有无黄金精神都一样,只要你实力足够强,那么结果都是一样的。”
陆昭摇头道:“不一样,是黄金精神支撑我走到这里,而不是我超越了黄金精神。”
“你总说自己唯物,可却双标的很。”
老道士讥讽道:“为师教你修行道理,你总想修一分道得一分法,凡事都要问修了能如何如何?”
“可落到黄金精神上,你又总觉得它是一切至理,它的许诺总有一天会实现。现在你说是黄金精神支撑你,你的天赋、努力、机遇都是它给予的,你这算不算迷信?”
陆昭语气坚定答复:“不算,它只是方向,不是解决一切问题的方法,具体问题需要我自己摸索。”
老道士嗤笑一声,继续问道:“你如果修成阳神能活三百年,要当三百年天侯吗?”
陆昭毫不犹豫点头:“会。”
老道士得到这个答案,笑容越发浓郁。
其中有欣慰,也带着讥讽。
欣慰在陆昭类己,讥讽在陆昭自欺欺人。
他问道:“自秦皇以来,可有三百年治天下者?”
“弟子可做这唯一一人。”
“不谈后来者了?”
“。”
“好好好。”
老道士开怀大笑道:“徒儿确实不一般了,这权力确实养人。”
在老道士看来,弟子也有痴的事务。
那就是这个所谓黄金精神,一个对于全人类美好未来的许诺。
他不理解,但觉得跟自己追求长生没两样。
同时,随着地位与实力一步步走高,陆昭也开始不再说些场面话。
他对于问鼎天下的欲望愈发强烈,也越来越不加掩饰。
陆昭能察觉,可他不觉得自己有问题。他要是不争,那这一路过来又是为了什么?
人总要图点什么。
联邦官员百万、武侯过百、无外乎争当做天侯。
老道士很满意陆昭今天的回答,主动询问道:“你今天来有什么事情吗?”
陆昭将暹罗地区的情况说了一遍。
龙人、大明朝、隆庆帝。
“师父,您之前又封我当皇太子,这龙人是您儿子?”
老道士笑而不语,没有否认。
陆昭当他默认了,继续问道:“师父,这佛陀果位您打算如何拿?具体又是什么?”
老道士回答道:“鸠占鹊巢,以道代佛。”
陆昭追问道:“还请师父明示。”
老道士道:“字面意义,为师跟你说,你也听不懂。”
陆昭死皮赖脸追问:“那师父您可以用我可以理解的话。”
“佛界法则不全,为师本想取而代之,布置到一半天机莫测,没想到南海道场还残存着力量。”
老道士也是被陆昭问多了,懂得切换说话方式。
人一旦相处多了,互相磨合之下自然而然就会配合对方。
陆昭道:“所以师父您被南海道场残存的力量捡漏了?”
老道士自信满满道:“非也,它出现是方便为师一网打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