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何彩凤哭得伤心欲绝,周家人都黑沉着脸,气氛变得极沉重,三个孩子大气都不敢出,哪怕面碗空了,他们也还是低着头装作在吃,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乔安安差点笑出声,她想像了下何彩凤缺胳膊断腿的凄惨模样,嘴角抽搐了几下,用了好大力气才将笑意压了下去。
“妈,虱子多了不痒,你已经没了一只脚,再少一只手也没啥,反正你平时也不干活,手有没有没啥区别。”
乔安安忍了又忍,到底还是没忍住,阴阳怪气了几句。
“噗”
林雅音笑出了声,周世杰朝她狠狠瞪了眼,她赶紧收敛笑容,收拾桌上的碗筷,心里却痛快极了。
死老太婆越惨她越高兴,死了才好呢!
周世杰想狠狠地教训乔安安,可他身上还带着伤,都是这疯女人打的,他怕再挨打,只得忍下,连瞪都不敢瞪。
何彩凤等了半天,都没等到儿子替她出头,心里又气又苦,眼泪掉得更凶了。
“安安,你怎么能和你妈这样说话?”周建贤不满指责。
他并不是在维护何彩凤,而是在维护自己的面子,打狗还得看主人呢,这贱人对蠢老太婆大不敬,其实就是对他不敬。
“爸,我说的不是实话?妈那双手啥时候干过活?实话是有点不听听,但良药苦口利于病,忠言逆耳良于行啊,爸你可是最英明睿智的,不会实话都听不进吧?”
乔安安皮笑肉不笑地反驳,每天和这帮畜生斗智斗勇,她的演技和口才都大幅度提升了,果然最好的学习环境就是战场呢。
“我是周家太太,哪用得着干活?你们农村人才要天天干活,乔安安你眼里还有没有长辈了?你是不是不想待在周家了?”
何彩凤快气死了,她堂堂周家太太,从小就有佣人照顾,哪用得着自己干活,这贱人来自农村,哪里知道富人家的好日子是怎样的?
“现在是新社会,没有太太老爷了,妈要是还想去农村扫厕所,只管去外面叫,最好再拿只喇叭,让全城人都听到,到时候你们全家再去农村挑大粪扫厕所,我就不奉陪了,毕竟我可是根红苗正的贫农,不能和你们同流合污!”
乔安安嘲讽完,推着何彩凤的轮椅就要往外走,“现在就去叫,我再去小卖部买个最响的喇叭!”
“你干什么?放开我……”
何彩凤害怕了,她可不想再去农村受苦,她用完好的右手,用力抓着轮子,剩下的那只脚也用力踩在地上,半个身体都站了起来,用尽了全身力气。
“够了!”
周建贤大喝了声,脸色比吃了屎还难看,他本来想借机教训乔安安,可蠢老太婆拖后腿,说出那些蠢话,反倒让这贱人抓了把柄,虽然现在取消了成分,可谁知道会不会再来一次?
这种倒霉事体验一次就够够的了,他们周家回城没多久,应该夹紧尾巴做人,再观望几年看看形势如何。
他用力按了按太阳穴,头疼得要爆炸了。
周建贤深吸了几口气,头痛缓解了些,他努力压制着怒火,尽量语气温和,“安安,你妈向来说话都不过脑子,你别和她一般见识,咱们是一家人,不管是好事还是坏事,都要共进退的,你以后也别说那些气话了。”
“爸,你这话我可不爱听,我在周家可没沾到啥光,苦倒是吃了不少,反而是你们一家,沾了我乔家不少光,可惜没人感恩呢!”
乔安安似笑非笑地看着这老畜生,眼神讽刺,就是这些话术把前世的她哄得团团转,死心塌地地给周家当牛做马,被榨干了最后一滴血。
这一世她也得学着点,对周家人进行反向PUA,中心思想就一个,周家所有人都欠她的,都得给她当牛做马!
“我们周家沾你什么光了?乔安安你别胡说八道!”周世杰忍不住反驳。
乔安安懒得废话,抓起桌上的盘子,朝这王八蛋砸了过去。
周世杰连忙躲避,但额头还是被砸中,顿时头破血流。
“怎么没打死你个忘恩负义的白眼狼呢?没有我乔安安,你们周家现在还在农村挑大粪呢,你个白眼狼能上大学?你爹娘还能活着?你们周家早断子绝孙了!早知道你是这么个白眼王八,当初我就算嫁钱小狗那地主崽子,都比嫁你强百倍!”
乔安安越骂越火大,抓起鸡毛掸子冲王八蛋抽了几十下人,才勉强消了一点火气。
她说的钱小狗是隔壁村的地主崽子,每天都像野人一样,穿得破破烂烂,披头散发,脸都遮住了,村里没人看清过他的脸,所以大家都说他面相丑陋,才不敢露出脸。
而且钱小狗性格怪僻,从来不和村里人说话,被村里那些混混欺负,哪怕打得遍体鳞伤,他也只是抱着头蜷缩成一团,也不反抗。
乔安安每次看到,都会喝止那些混混,后来还给了钱小狗几次吃食,但他可能是哑巴,从来没开口说话过,她也从来没见过这家伙的脸。
后来这家伙长大了,人高马大的,欺负他的人也少了,只是他依然像野人一样,独来独往,不和村里人打交道。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村里人要是教训找对象挑三拣四的女儿,都会说:“再挑来挑去,你就去嫁钱小狗!”
这句话一说,挑剔的女孩立刻老实了,老老实实地嫁给父母挑选的男人。
也所以,钱小狗成了村里女孩嫁人的底线,成分差,长得丑,无父无母,邋遢窝囊,穷得叮当响,还是个哑巴,几乎没有拿得出手的,女孩宁愿在家当老姑娘,都不会考虑他。
乔安安打得兴起,没注意到周世杰听到钱小狗后,表情变得心虚,她又抽了几下才停下,冲脸色阴沉的周建贤说:“吃完了?去办过户手续!”
“你把家里搞得乱七八糟,这手续还怎么办?”
周建贤想拿捏了下这贱人,拿了他周家的店面,就得夹着尾巴做人,在家里张牙舞爪一分钱都别想得到。
乔安安瞬间沉了脸,阴森森地问:“你不想过户了?”
“我们周家的祖训,女人必须恪守本分,温和贤良,相夫教子,你看你哪点做到了?”
周建贤反悔了,一间店面值不少钱,他不想给这贱人了。
“祖你玛的头,你们一家破落户和我讲什么规矩,老祖宗还说君子一言快马难追呢,他玛的你敢耍老娘?老娘让你知道什么才叫规矩!”
乔安安骂完,冲轮椅踹了脚,何彩凤朝前摔倒在地,轮椅压在她身上,惨叫声不绝于耳。
“顺我者活,逆我者亡,这才是规矩!”
乔安安抓起椅子,高高举起,冲周世杰脑袋砸下去,这一椅子要是砸下去,不死也得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