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清竺听完只觉好笑。
“这世间万物,有谁容易?
粮食长成不容易,野物长膘更是难,你会因为它们不容易,就不吃了吗?”
闫老怪:“……姑娘说笑了,这死物与畜生,又怎能与人相比。
那死物与畜生,自然是死了才能有价值,但老夫这样的活人,活着才能为姑娘带来更大的好处!”
“哦到底是好处,还是坏处,谁又能说的清楚?
万一你此刻的妥协,是为了保命,顺便留在我们身边当奸细呢?
待你安全,或者待你摸清了我们家财宝藏哪了,岂不是要杀人夺宝?”
闫老怪:……虽然他确实有这么想过,但还没做决定呢!
毕竟,这姑娘一看就不是好惹的,所以他此刻的求饶是发自内心的。
见晏清竺不信,且准备再次动手,他连忙叫停:“姑娘且慢!
若姑娘信不过老夫,亦可用毒药控制……”
他不想说出这种提议的,但是没办法,还是命重要。
且即便服下毒药也不怕,他在江湖上认识不少用毒的高手,到时候找人帮忙解开便是。
但很可惜,他似乎没有以后了。
晏清竺现在早就对这些江湖高手有了一定的了解。
他们大多数都是能屈能伸之辈。
只要遇到要命的危险,毫不犹豫的就会选择投降,半点都不拖泥带水的,但像这样的人,反水也快。
应该说,本就是权宜之计。
所以晏清竺一般都不会手软的,除非另有用处。
而现在,很明显,这个闫老怪对于她来说,一点用处都没有,甚至有极大的风险。
毕竟她也不是什么孤家寡人。
这闫老怪虽然打不过她,但若是有点歪心思,挟持她在乎的人来威胁她,还是可以的。
所以晏清竺手起丝落,再次杀了一人。
仅剩的那人很想逃跑,但有死士阻拦,他一直无法离开,只能被迫牵制住。
如今晏清竺腾出手来对他出手了,他瞬间慌了。
他咬牙,满脸凶狠道:“这是你逼我的!”
随后,只见他往嘴里倒了一瓶不知名的药物,身上的气势瞬间便澎湃了起来。
赤红的双眸,看上去带着些许的癫狂。
虽然晏清竺不知道这是什么药,但从他反应中,她也能猜出,这肯定是类似于禁药的东西。
因为眼前这人的实力突然便飙升了。
她甚至感受到了压力。
也不知道他修的是什么鬼功法,那双手上的红指甲,看着便渗人。
旁边已经和死士们一起将其他两人处理完的晏兰笙,光是看着两人打斗,便觉胆战心惊。
他很想喊一声娘亲小心,又怕令晏清竺分心。
像这样的打斗,他连加入都很难,因为怕自己拖后腿。
幸好,他娘亲看起来依旧是占上风的。
随着两人那看不清的招式碰撞,晏兰笙和手底下的人已经退到了不远处。
“你们说,赢的人会是我娘吗?”晏兰笙有些不安。
他刚刚看到晏清竺受伤了。
这么多年以来,即便是晏清竺莫名其妙死去的那次,他都没见过他娘流血。
可就在刚刚,她中了一掌,嘴角有血溢出。
其实晏清竺本不会中那一掌的,只是她害怕被对方那诡异的红指甲划到脸蛋,所以才宁愿中那一掌,也不敢被他碰到。
就在此方激烈战斗时,不远处的小路上,又来了一路人马。
这队人马大约有个三百人,基本每人手中都有武器。
领头几位骑马的,更是背着刀剑与弓箭。
“大哥,前面有高手在打斗,咱们绕路还是?”
骑着黑马的男子蹙眉沉思片刻,“你与几位弟弟带着人绕路,我去查探一番。”
能够打出这番动静的人,一定不是等闲之辈。
他们如今起势,最缺的便是像这般一样的高手。
所以他想过去看看,能否拉拢一二,毕竟二人相斗,必有胜者。
到时候无论帮哪个或者救下哪个重伤的,都是人情。
“可是……”
男子抬手拒绝义弟的相劝,“二弟不必多说,我自有分寸。
你们先行一步,我稍后便来。”
随后男子便驾马往那不断有树木倒塌的地方而去。
待靠近他才发现,这里还有另一伙人,而正在打斗的,则是一位女子与一位老者。
两人过招的速度快的惊人,以他的眼力,竟是无法看清!
这便更让他的内心火热了起来!
文宣城在思索着,也不知道打斗中的两人,哪一位是与另一伙人有关的。
若是能够得知的话,他完全可以争取另外一人!
这便更让他的内心火热了起来!
文宣城在思索着,也不知道打斗中的两人,哪一位是与另一伙人有关的。
若是能够得知的话,他完全可以争取另外一人!
只是很快他便发现,情况根本容不得他选。
因为那位老者,突然口吐出一口黑血倒地,原本就苍老的容颜更是在一瞬间便成了一具干尸!
就像是在这个瞬间,失去了全身的气血一般!
晏清竺落地后,啧啧了两声,完全不走心的可惜道:“真是太遗憾了,好像你冒着风险吃下的那种药,也没能改变自己的结局呢”
地上犹如干尸的人已经完全说不出话了,只能用一双怨毒的眼眸,死死地盯着晏清竺。
然而晏清竺却丝毫不惧,只淡淡地抽出透明丝线笑道:“便宜你了,我没有虐杀的嗜好,所以便给你个痛快吧。”
话音刚落,一颗头颅便与身体分了家。
晏兰笙连忙走过来抓住晏清竺的手腕,然后紧张地检查着她身上的伤势。
“娘,你没事吧?暗七赶紧过来给我娘诊一下脉!”
死士中的其中一人连忙上前将手指搭在晏清竺被晏兰笙扯着的那只手腕上。
“回主子,老夫人的伤势没有大碍,吃几颗化瘀丸便可治愈。”
闻言,晏兰笙紧张的神情才放松下来。
晏清竺伸回手,毫不在意道:“放心吧,你娘可怕疼了,打着的时候,特别小心。”
“儿子没看出来。”
“那是你眼神不好!”
晏兰笙无语,“儿子的眼神很好,也清楚地看到了您那种不怕死的打法。”
甚至是越打越亢奋!
他估计晏清竺应该是很少能够遇到能与她过招的对手,所以刚刚打的格外上头。
甚至还有心情将一些从未试过的招式,全部使用了一遍。
他虽武功不及她,但观战还是能够看明白的,所以不存在眼神不好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