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顾青衣更不解的是,之后又来了几位夫人。
这片平平无奇的草地,瞬间便成了各家夫人们聚集的宝地。
且这些夫人在对待顾青衣时格外地热情。
“晏夫人应该还要在七里城待几日吧?不如明日到我府上去赏赏花?今年送来的花儿,开得很艳。”
“巧了,我们府上也有不少名贵的花儿,正开的热烈。”
“我们家老夫人后日办寿宴,晏夫人可一定要赏脸来吃宴席。”
“明日我们府上小千金的周岁,请了南边的戏班子来唱戏……”
就这么一小会,顾青衣手里得到的请帖,已经有差不多十张了。
全部都是邀请她自己和晏清竺三人去府上做客的。
她只能一边周旋,一边接下这些请帖。
只是心里实在纳闷,这些夫人为何如此热情?难道是想巴结她,从而好找晏兰戈办事?
虽说晏兰戈是知府,但也不好插手七里城的事情吧?
不明白的顾青衣,只好保持着不失礼又不过分热情的态度与人交际着。
晏清竺已经偷摸摸地趁机将晏星落抱走了。
晏兰诗没走,留在原地注意着顾青衣的安全,免得有人趁机行凶。
而晏兰舒则是带人进了山,想看看这座山有没有她需要的药草。
幸好这些夫人们都是人精,确定自己已经被顾青衣记下后,便识趣告辞,没有再打扰她们了。
待所有人都走完了,晏兰诗才满脸同情地看向顾青衣。
“嫂嫂,嫁给我大哥,你辛苦了。”
顾青衣轻笑着,“怎么会呢?你没看刚刚那些夫人们,有多羡慕我吗?”
“那是她们觉得,反正我就是觉得你天天要忙那么多杂事,实在是太辛苦了。”
换作是她,半点都不耐烦应付这些喜欢绕弯子的人。
所以之前晏家的人情往来都是交给管家处理的。
只有需要晏家人露面时,才会让晏兰戈或者晏兰霖去。
现在这些,顾青衣只用了短短几个月便全部接手了,且打理的井井有条。
这让晏兰诗打心底里佩服。
之后无人打扰了,晏清竺便与晏兰诗一起进了山。
打猎的同时,顺便看看这边的土质,有没有那种藏了铁矿的地……
好吧,有点许愿的感觉了。
“娘,兔子!”晏兰诗话还没说完,手中的箭便射了出去。
那一下,直接将兔子的腿钉在了原地。
晏清竺也顺手射到了一只野鸡,之后找了许久,才又猎到了几只兔子和野鸡。
至于大型野物,她们一只都没遇到。
“没想到这边的野物也如此的贫乏。”晏兰诗有点失望道。
“还是咱们下河村那附近的山里多野物,往年什么野猪啊,野山羊都能打着。”
在晏清竺离世的那十年里,她还独自进山打过一头老虎。
晏清竺同样皱了眉,“这山上的野物这么少,想来能吃的东西也不多。”
难怪北地的人过的那么清苦。
“咱们孤烟城今年应该好多了,毕竟四妹让人种了不少红薯和土豆。”
又好吃,又顶饱,最伟大的两样粮食!
而将它们带来的人,更伟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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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吧,回去烤鸡吃。”
晏清竺等人还在那里烤鸡,上山寻宝,而套完交情的夫人们则都早早回了家。
张夫人一到家便喊来她的大儿子,喝了口茶道:“娘已经打听清楚了。
她们是孤烟城晏知府的家眷,说晏知府你可能不知道是谁。
但若是说晏兰戈这个名字,你必定不会陌生。
所以你想娶晏家的女子可得想好了,若是你敢慢待她,那晏家的男丁怕是要打上门来的。”
晏家老五倒是不足为惧,毕竟不管曾经多天才,如今也已沉寂。
但就算只有晏兰戈与晏兰笙两人也足够让他们张家吃不了兜着走的。
所以张夫人必须提前跟大儿子说好,否则即便再眼馋晏家,她也不敢随便招惹。
而张傅九也不含糊,立马表态道:“娘我不怕,儿子心仪她,愿意此生不纳妾,只她一人!”
“行,那你看上的,是晏家三姑娘,还是四姑娘?娘去给你探探口风。”
“儿子不知,只知她看上去大约十七八岁的模样,身上穿着彩衣,喜金钗罗翠,十分貌美。”
“彩衣……喜金钗罗翠……”
张夫人呢喃了两句后,心里突然便咯噔了一声。
晏家女眷中,只有一人是身穿几色衣裳,且满身金珠玉坠的。
那就是晏清竺!
那位晏夫人的婆母!
她不死心地问,“你说的那姑娘,该不会是那个长的有几分妖艳的姑娘吧?”
张傅九不满道:“娘,那怎么叫妖艳呢?分明是人比花娇。”
“所以你瞧上的不是身穿红裙的晏三姑娘,也不是身穿白裙的晏四姑娘,而是身穿彩衣的晏……”
“娘,你说的这什么姑娘,儿子见都没见过。
那日儿子看到那姑娘的时候,她就一个人站在屋顶上,手里抱着一个女童。
至于你说的什么红裙姑娘,白裙姑娘,儿子全部都没看见。”
终于死心的张夫人闭了闭眼,随后抄起手边的茶杯砸过去。
“你知道那人是谁吗?你就让你老娘去给你说亲?
幸好老娘今日只是去认识认识人家,没有提婚事的事,否则老娘今日都要丢死人了!”
张傅九身手敏捷地躲开茶杯,不满地大叫着:“娘你这是干嘛啊?好端端的发什么脾气啊?”
“老娘发什么脾气?老娘恨不得打死你个不孝子!!
你喜欢谁不好?喜欢人家晏家的老夫人,你要死啊你??
那是晏兰戈的娘,晏兰戈的娘!!!你知道不?
人家若是知道你个瘪犊子觊觎人家的娘亲,怕是连夜就打上咱们张家的门来了!!”
“晏家老夫人??不,这不可能,娘你骗我的对不对?”
张傅九不相信,“娘你肯定是骗我的,如果她是晏兰戈的娘,那盛黎怎么一副春风得意的模样?
且儿子都听说了,他在准备聘礼!”
若不是知道盛黎在准备聘礼的消息,他也不会这么着急地让他娘直接跟着人家的马车走。
还不是怕比盛黎晚一步,被对方捷足先登了。
结果现在他娘却说,那姑娘不是晏家的千金,而是晏家老夫人??
不是,谁家老夫人生的这般貌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