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可能老天爷并不想晏清竺如意。
事情还要从顾轻语小产开始说起。
她小产后,恨毒了谢侧妃,待傅玉锦回来,便向他哭诉着自己所受的委屈。
傅玉锦自然很是心疼,温声细语地哄着,安慰着。
然而顾轻语想要的,却不是他的安慰,她只想让谢侧妃付出代价!
可面对她的这个要求,傅玉锦却躲闪着避开了她执拗的眼眸。
“语儿,我还需要用到谢氏的父兄以及她的舅兄们。
所以谢氏现在……还动不得。”
闻言,顾轻语只觉得自己的心被细细密密的针尖扎透。
她不敢置信地质问:“那我们的孩儿呢?他就这么白死了吗?”
“孩子,我们还会有的……”
“呵。”顾轻语悲凉地笑了。
她闭上了眼睛,任由泪水从眼角不断滑落。
“婢妾累了,王爷若是无事,便回王妃那吧,婢妾想歇息了。”
傅玉锦不忍地看着她,嘴唇动了动,想要说些什么,又觉得说什么都是苍白的。
最终只能叹息着搂过她的肩膀,“相信本王好吗?本王定会让谢氏为咱们的孩儿偿命的,只是不是现在。”
“你现在最要紧的便是好好调养身子,待身子好了,本王再与你怀上新的孩儿。
本王向你保证,本王的孩儿,只会是从你的肚子里诞下。”
尽管顾轻语还是觉得心很痛,但也被这个保证给打动了。
所以她没再抗拒傅玉锦的亲近,也没再提让他去王妃房里的话。
只是她刚原谅他没三天,谢侧妃那边便传来了喜讯。
“你说什么?”
芳草不忍地看着她道:“刚刚漪澜院那边传来了消息,谢侧妃……有喜了。”
“有喜了……她竟有喜了??哈哈哈哈……”顾轻语苍白着脸,躺在床上癫狂大笑。
只是眼角的眼泪止也止不住。
在她还未出小月子,傅玉锦给她保证说,他的孩子,只能由她诞下的时候,害死她孩子的人,竟怀上了她心爱之人的孩子!
这是何等的讽刺!
顾轻语觉得自己再也不会相信傅玉锦的鬼话了。
他就是一个骗子!
当初说要与她共享江山,也不过是为了得到顾家支持的鬼话罢了。
就像现在利用他后院的女子那般利用。
是啊。
他从来都是这样的人,她又怎么敢自信自己对他是不一样的?
在这一刻,顾轻语心死了。
所以没等傅玉锦解释,她便留下书信,偷偷离开了王府。
而傅玉锦看到信上的一别两宽,各生欢喜时,直接便红了眼。
他既生气顾轻语没有给他一个解释的机会,又恨罪魁祸首的谢氏,更恨顾轻语要去投奔的人。
什么叫做她后悔了,当初她就不该选择自己爱的人,而应该选择爱她的人?
谁是爱她的人?
除了他,还有谁?
是潘文琛,还是晏兰戈?
对于这两位曾经都与顾轻语订过亲的男子,傅玉锦是嫉恨的。
嫉恨他们曾经染指过他心爱之人。
只是潘文琛他还有用,而晏兰戈被贬至北地,他没时间找他晦气罢了。
但没空报复,并不是不报复的意思,
结果没想到,他还没找他们的麻烦呢,wjxsbddxsydhaitunxsshuxiangyunjid9xsw他们便又开始勾搭顾轻语了。
“去,都给本王去把人找回来!
若她少了一根头发,你们便全部都给她陪葬吧!”
平日里负责侍候顾轻语的仆人们全部都瑟瑟发抖地跪在地上。
那些以为顾轻语不得王爷宠爱的人,更是将头埋进泥里。
他们皆在心里暗暗祈祷着,希望自己平日里对顾氏的怠慢,还没被王爷发现。
幸好,傅玉锦确实没有心情去查顾轻语院里奴大欺主的事。
他现在已经快要被妒火给烧穿了。
“派人去潘文琛身边查探一下,看看他身边有没有可疑的人出现。
再让人去孤烟城看看,看看晏兰戈身旁有没有语儿的身影。
若是有,不要打草惊蛇,回来禀报本王,原地静待本王的命令。”
全部都吩咐下去后,傅玉锦还是觉得怒火中烧的厉害。
于是便去找新纳进门的其中一人泄火去了。
待心情平静,才开始考虑谢氏肚子里的那块肉该如何处理。
他也没想到谢氏会怀有身孕,明明他在后院里的所有女人房中都做了手脚。
按理来说,他的后院,除了语儿之外,应该没人能怀上孩子才对。
偏偏谢氏就是怀上了。
且他还偷偷让人在夜里重新给她把了脉,确认了是喜脉无疑。
事已至此,他只能想法子把这个孩子弄掉。
最好能将这事嫁祸给他的王妃……
毕竟她现在对他已经没用了,之所以一直还留着,是怕别人骂他卸磨杀驴。
但她占着这个位置实在是太久了,也确实是应该让出来了。
晏清竺不知道男主的丧心病狂,也不知道女主正朝孤烟城这边来。
她此时正被迫看一场雄竞。
没错,就是一场雄竞。
主角分别是:钱家三兄弟与李修明。
事情是这样的,她今天刚起床,便收到了钱家兄弟上门拜访的消息。
想到钱夫人那个有趣的性子,她决定给她一个面子。
于是便在梳洗后,前往正厅去见了他们。
结果他们还没客套几句呢,秋霞便回禀说,李修明请求要见她。
像这样无礼的请求,李修明还是第一次。
他向来自持身份,一直都是端庄有礼的。
所以以防真的有什么要紧的事情,晏清竺便让人进来了。
结果当真是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啊!
往日里总穿着一身白衣的人,今天居然破天荒的穿了红衣。
红衣就算了,胸襟敞那么开,腰束的那么紧又是什么意思呢?
最离谱的还是,他两个手腕各戴了三圈金环,脖领上还戴了一个点缀着红绿两色翡翠的璎珞。
整个人看上去……莫名有点像是复制她的风格?
晏清竺有点不高兴了,只觉得他像个学人精。
然后在她生气的时候,学人精跟钱家兄弟便吵了起来。
钱澈说李修明像南风馆内的小倌。
李修明骂他上赶着倒贴都没人要。
然后钱淮又骂他看上去年纪大还体虚。
李修明反骂他毛都还没长齐。
然后四人骂着骂着,开始比拼起了身材,体力,年纪与……技巧???
晏清竺假意捂了捂耳朵。
她都已经成年了,应该不用回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