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0章→、、、、、、、、、、、、、、、、、、、、、、、、、
看来这合作意向今天是谈不拢了。
况议皱皱眉。
小姑娘年纪瞅着不大,手段口吻倒是十分老派,还很强硬。
“行,既然夏同志有自己的想法,那我回去汇报领导,有机会的话,希望下次还能跟你谈谈。”
况议起身伸出手。
夏然大大方方跟对方握握手,轻轻点头应声好。
张猛土蛋再次把况副主任送出门,折返回来,马元普端着一只大锅走出来朗声大喊,“都谈完啦?”
“师父您今天整啥呢?”
“这不明天你们就要走了么?我给你们整一锅羊肉汤。今晚喝汤!”
“哎我还给你们另外切了几斤羊肉,明晚蒸一蒸,你们带火车上去吃。”老马同志絮絮叨叨,“反正现在天气也不热,羊肉放个一两天也不会坏。”
夏然连连点头,“师父,我就知道您老人家最疼我。”
“烫啊臭丫头,别过来。”
苏南瑾拎着两张小板凳从屋里出来,“下雪了!还在院里吃?“
“还真是。”夏然伸手接了一片雪,双目晶亮看向夜空,“难得,我们这不太下雪。”
老马捻了片雪,“没事这雪下不大,明天都化成水,积不起来,不影响你们走路。”
“走走进屋吃锅子,外面有点冷。”
“师父,我给你带了瓶玉祁白酒,咱师徒几个晚上喝两盅?”土蛋拎着一瓶酒笑嘻嘻说道。
“行啊行啊。”老马眼睛一亮,瞅一旁小徒弟,“你家小苏能喝么?”
夏然猛猛点头,“师父您放心吧,他喝一整瓶都不带输您老的。”
“真假的?”马元普疑神疑鬼,“小伙子这么能喝?”
夏然再次点头打包票,“能,肯定能。”
苏南瑾张大嘴,一脸古怪盯着夏然。
半小时后,云苏同志被人抬回房睡觉去了……
夏然默默扭过脸,喝两口汽水。
方珂一路笑回隔壁院,等小夏同志洗完澡倒床上,还能听见她在楼下放肆嘎嘎大笑……
这云苏同志太给她丢人了!咋就一口倒呢?
好在他醉了酒品还行,没又哭又闹,就只是安安静静睡大觉。
亏她还在师父面前给他吹嘘……
夏然一拉被子,把头缩进去。
不消片刻,她蓦地坐起身,转头看向窗外,随即被吓了一跳。
窗外有个人蹲在阳台上。
夏然赶紧跳下床,趿着拖鞋冲到阳台。
只见小苏同志跟个猫崽子似的,把自己蜷成一团。
见她走来,他仰起脑袋冲她傻乐,笑声傻里傻气……
夏然拍了下额头。
酒品好还是说早了!
看!一口酒就这德性,简直就是个奇葩。
难怪苏南瑾先前看她目光古里古怪,都怪苏南瑾,知道也不说,故意的吧!
夏然一把将云苏拽起来。
他东倒西歪靠到她身上,傻呵呵叫了声“姐姐”。
夏然抬手想拍他脑壳子,不能喝还装出一副高深莫测之态。
不能喝早说啊!
手顿在空中,夏然面无表情看他一眼。
这东西不能打,脑袋打坏了,组织估计得跟她拼命。
“嘿嘿嘿。”云苏冲她傻乐,笑容倒是无比明媚阳光。
缺心眼子!夏然偷偷嘀咕一声,拖着人进屋。
“你怎么上来的?”这可是二楼。
“你以前上二楼不是要梯子么?”
“嗯?”
“嗯什么嗯。”
云苏眨眨眼,超大声喊话,“腿好了!”
夏然一把捂住他的嘴,恨铁不成钢,“你小声点。”
“姐姐我不做贼。”
“你就是个小贼。”夏然将他拽进屋,打开房门,鬼鬼祟祟往隔壁房走去。
“呐你今晚就在这睡。不许出来,不许偷偷摸摸溜到别人房间。”
“你不是别人。”他整个人就跟面条似的挂在她身上。
夏然忍了忍,将人扒拉下来甩上床,“我警告你!”
云苏倒下去同时,用力一扯她。
“碰!”
世界安静了!
夏然一脑门撞在他比铁还硬的胸口,疼的龇牙咧嘴。
“姐姐。”
夏然抬手捶他。
“你捶我!”云苏醉醺醺叨咕,“你捶我心口,我心口疼。”
疼你毛线。
夏然蛄蛹下,往上爬了爬,伸指扒拉他眼皮,“说,你是不是借酒撒疯,故意抱我。”
“没喝酒!”云苏摆摆手,痴痴笑了声,“姐姐我问你个问题噢。”
夏然从他身上支棱起身,“问。”
“姐姐你喜欢链条吗?”
“我喜欢你个鬼。”
“你喜不喜欢大山?我带你去深山老林吧。“
夏然哭笑不得。
她爬起来,发现云苏也跟着她爬起,一张脸凑到她跟前,双目亮闪闪盯着自己。
夏然无奈叹气,“你究竟想怎……”
云苏闪电般出手,一把扣住她后脑勺,夏然一愣之际,他那张脸整个贴过来,突然压住她的唇。
夏然停顿三秒,反应过来后不甘示弱回亲过去,抱着咬咬咬。第410章→、、、、、、、、、、、、、、、、、、、、、、、、、
云苏嘶了声向后退了退,醉蒙蒙的眼里清明了一瞬,无限委屈,“你干嘛咬我?”
夏然,“我咬死你!”
云苏又傻呵呵笑了起来,伸手抱住她,“你小心点,我跟自己发过誓。”
“发过什么誓?”夏然疑惑看向醉鬼。
“我不告诉你。”云苏得意洋洋,“总之你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夏然扑上去捶他,“说不说你说不说?说,发过什么誓?”
今天不问清楚,明天等他醒了肯定更不会说。
云苏可怜兮兮抱着头,“只有我媳妇才能打我,其他人我肯定打回去。“
夏然有几分哭笑不得,“发了什么誓?”
云苏仰起脑袋看她,脸上又露出一丝得意,“哈,你肯定想不到。”
“说!”
“我发过誓,你要是敢离开我踹了我。我就把你绑回我们山寨,用颜色最最好看的链条绑住你,让你再也离不开我。”
夏然扑过去揪着醉鬼一顿乱捶,“没看出来啊云苏同志,你还有发展成变态的趋势。”
看她捶不捶死他!
云苏抱着脑袋在床上滚来滚去,“媳妇我错了,媳妇我错了。”
“老板,发生什么事?”
门外,方珂一脚飞踹冲进房间。
灯一亮,她一脸呆滞望着眼前一幕。
云苏同志为啥裹成一团粽子在床上滚动?
难道是老板丧心病狂,连夜把人偷来自己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