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家的嫡系成员,没有随父姓亦或者是随母姓的传统,只要出生在白家,那么就要姓白。
白商池的母亲是白萧然的亲妹妹,白观南则是他的表舅。
白萧然面上的笑意戛然而止,他霍然起身:“什么情况?”
他今天因为处理了玄史学会的一桩要事,才没有前去葬礼现场。
白商池结结巴巴道:“警、警方把观南舅舅和姚晟都带走了。”
白萧然还能沉住气:“警方怎么发现异常的?姓徐的老东西已经死了,死无对证。”
“不……不,舅舅,徐院长也没有死!”白商池十分惶恐,“我看见他了,就是他本人!”
白萧然终于失声:“怎么可能?不是已经派人检查过尸体了吗?”
白老爷子的神色也是一变:“糟了,玄术者……”
白商池因为是年轻小辈,还未曾接触到玄术者这一深层次的秘密,只是知道玄术者能力通天。
所以他今天见到徐院长死而复生,整个人已经被吓破了胆。
“父亲,姓徐的老东西不可能和玄术者有任何联系!”白萧然深吸了一口气,“怎么可能有玄术者来救他?”
玄门一向不插手世俗界的事情,至于临界?
临界处理的都是一些危险级别极高的大范围超自然事件,怎么可能注意到这样的小事?
白老爷子闭了闭眼,声音冷了下来:“现在说这个还有什么用?”
白观南对于白家的重要性的确很高,就算是一百个旁支子弟加起来也比不过。
他虽然不是白老爷子亲生的,但因他父母早逝,白老爷子也一直把他当自己的儿子养。
“父亲,表弟被抓,外界一定对我们颇有微词。”白萧然急切道,“我们应该如何处理?”
白老爷子的呼吸颤抖,片刻后,他终是下了决定:“向公众道歉,再表示一定不会护着,做出如此伤天害理的事情,白家也有愧。”
“也只能如此了。”白萧然目光冷厉了几分,“父亲,我去处理。”
他和白观南像是亲兄弟一样,这笔账,他记住了!
徐院长被白观南和姚晟联手“杀害”一事,已经占据了各大社交平台热搜第一的位置。
天啊天啊,我曾经上过徐老的课,徐老真的是非常好的一个人,下课了还请我们喝奶茶呢!
所以尸体是怎么回事?有没有学医的专业生解释一下。
你想听什么样的解释?反正从科学的角度还解释不了,唉,其实我玄学也很差劲儿,不说了,要去背书了。
嘶……我有理由怀疑白老爷子是主使者,要不然给白观南天大的胆子,他也不敢对徐老动手。
胡说什么?白老爷子已经发声明了,还要补偿徐老,他根本不知情!
真是太单纯了,事情已经无可更改,白家当然要紧急脱身,反正以后白家麾下的产品我一概不用!
此时此刻,“相亲相爱一家人”的群聊。
贺兰景:确认了,明京白家就是砚山白氏,估计是这些年第一次失手,心理素质不行啊,一句话就诈出来了。
唯我第一:很好,做得不错。
放下手机,师长缨偏头,戳了戳正在闭目养神的少渊:“你说,两千年前承天帝屠杀白虞一族,是为了什么呢?”
先燕时期距今毕竟太过久远,有很多细节都模糊了。
与此事件相对应的记载,只说了白虞一族触怒帝王,因此找来了杀身之祸。
所以承天帝也有“暴君”之称,便是因为他屠杀了整个白虞一族。
少渊沉吟片刻,笑:“史书写承天帝为了稳固帝位,自然要将对他有威胁的人杀掉。”
师长缨挑了挑眉:“你也说这是史书上的事情,你的看法呢?”
“我的看法是过在当代,功利千秋。”少渊淡淡地说,“每个乱世,总是需要有一个背负骂名的人,如承天杀白虞,也如太初屠砚山白氏。”
师长缨怔了怔,她盯着他,心忽然微微一动。
觉察到她一瞬不瞬的目光,少渊侧眸:“怎么这样看着我?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师长缨实话实说:“看你长得好看。”
用现代的话来说,她是个颜控,她确实不能忍受身边有丑人的存在,看一眼对她来说都是一个残忍。
如此来讲,史书描述她好色,只是一种低情商的写法。
师长缨难免有些忧伤。
少渊的手一顿,眼神顷刻间幽深若寒潭。
他有意逗她,想看她回答不出来这个问题的模样。
可她如此坦然自若、正大光明地说出这样的话,反倒让他不知如何回复了。
真是犯规。
少渊眼睫垂下,用卷起的练习本敲了敲她的掌心:“正经点,做题。”
“我怎么就不正经了?我是个再实诚不过的人。”师长缨瞥了他一眼,“你不要污蔑我,你要是污蔑我,我就——”
少渊:“就怎样?”
师长缨:“今天的饼干全给小弥,不给你吃。”“是是是,我错了。”少渊再次点了点桌上的卷子,笑,“做题吧,大小姐。”
下午,明京。
见到风尘仆仆赶来的宁流玉和千秋,崔京寒有些惊讶:“你们怎么来了?”
宁流玉说:“缨缨姐让我们过来给玉先生看看身体。”
崔京寒恍然,他点点头:“我联系一下玉先生,不知道他愿不愿意。”
不以真容示人的人,秘密都很多。
接到了崔京寒的消息,年轻执事迟疑了一下,还是决定上报叶誉:“那位崔九先生说,请了人给您检查身体,可我怕……”
叶誉笑:“那么如临大敌做什么?难不成还怕我被当众毒杀?”
年轻执事有些尴尬:“司主……”
“谨慎一点总没错,不过死马当活马医,也可以试试。”叶誉声音和蔼,“辛苦你了。”
听到这句话,年轻执事的眼眶一热,他低声说:“不辛苦的,司主。”
司主救过他的命,他只想让司主尽快好起来。
“崔九先生说,一位是医药科学院的研究员。”年轻执事说,“去年还拿了奖,实力很强。”
“医药科学院?制药?有心了。”叶誉若有所思,“另一位呢?”
年轻执事咦了一声,有些不确定道:“调香?香水也能治病吗?”
阿缨:好像心忽然动了一下下,可能是饿了
大家对剧情有疑惑是对的,因为有疑惑的地方就是我挖的坑,就是为了让你们有疑惑来着qwq
一个题外话,上周带过来玩的朋友去了趟巩义宋陵,她兴致勃勃地问我赵构是哪个墓。
我:……
我:你是不是分不清北宋和南宋∑(O_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