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姜鲤发现又有一笔烟花支出的时候,他的心都在滴血。
然后他就看到了江淮的地区新闻,发现他的钱变成了食物造型的烟花。
“啊?我吗?”姜轻尘的困意一下子散了,他惊喜万分的同时又感觉到了困惑,“你是说大哥又给我放烟花了吗?可我才刚回来啊,我都没看见,可恶啊。”
“滚!”姜鲤大喝一声,“你等着,你早晚有一天会失宠的!”
通话结束,姜轻尘手机一甩,很快陷入了深度睡眠之中。
再次睁眼已经是日上三竿,少渊早已离开,但餐厅里留了食物。
姜轻尘自言自语:“大哥也真是的,他早就从中天大学毕业了,结果又返璞归真来九州当高中生,简直是不给其他人留活路啊……”
等到时候他清闲了,他也要去享受一下高中生的生活。
四月底这场考试是最后一次九校联考,毕竟离高考也只剩下一个月的时间。
白山雪也十分重视,自从寒假的时候她被华韶赶出了训练营,又被白老爷子罚了一顿,她也收敛了脾气,把自己关起来学习。
上一次九校联考,她专门关注了一下少渊的成绩,在她发现少渊考了735分,比她低一分的时候,她顿时对他失去了兴趣。
想来那一次他能超过他,也不过是好运而已。
最后一场考试结束,白山雪预估了分数,满意至极。
这一次的卷子不难,若是运气好,她说不定能够上740分。
回到白家后,白山雪笑眯眯地和家人还有管家打招呼。
“阿雪回来了。”
“山雪小姐,晚餐已经准备好了,请您移步。”
“怎么没见观南舅舅?”白山雪发现了不对,困惑道,“他说好这一次九校联考结束,要带我吃大餐呢!”
她是白家的小公主,从小到大什么都不缺。
上午她招招手,下午她想吃的东西就会从四面八方运过来。
吃大餐对她来说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人。
白观南没有子嗣,一切的宠爱自然都给了她。
这句话一出,整个屋子都静默了下来。
白商池的眼神闪躲了一下:“阿雪,观南舅舅他……”
“观南舅舅怎么了?”白山雪的脸色立刻沉了,“你们又瞒着我什么事了?”
“行了,商池,事情闹得那么大,阿雪迟早要知道。”白萧然摆了摆手,将事情的经过讲述了一遍,又叹气道,“死刑,就是这样了。”
白山雪愕然万分:“都确认是死尸了,怎么又活了?是不是有玄术者帮他们了!”
“还是阿雪聪明。”白婉素颔首,“只能是玄术者从中作祟,但应当不属于玄门,估计是个散修罢了。”
“姑姑,真的没办法就观南舅舅了吗?”白山雪气得眼泪都冒出来了,“反正人又没事,为什么一定要观南舅舅死呢?”
“唉……”白婉素叹了一口气,“阿雪,大人的事情你就别管了,我们不想告诉你,也是不希望影响你高考还有年底的中天选拔赛。”
“我不管!”白山雪捏紧拳头,眼泪流得更凶了,“我不想让观南舅舅死!”
“够了!”有苍老威严的声音响起,“事情已成定局,再怎么挣扎都没有用。”
白婉素和白萧然同时起身,恭敬道:“父亲。”
白山雪的气焰一下子消了,她低下头,心有不甘:“爷爷……”
“阿雪,你看到了吗?这就是手脚不干净的下场。”白老爷子冷冷地看着她,“所以我才训你骂你,因为你只要走错一步,谁也保不了你!你以为我们白家能够东山再起多次,是十分顺利的吗?我告诉你,死了不知道多少人!”
白山雪的心堵得厉害:“我知道了,爷爷。”
这一顿饭她吃得不是滋味,结束后便匆匆回到了私人书房。
“父亲,等阿雪高考完,就让她去宫家吧。”白婉素说,“她能力有,但性格不稳,还需要历练一番磨一磨她的性子。”
“正有此意。”白老爷子摸着胡子,淡淡道,“她有玄术天赋在身,磨炼一下总是好的,否则到时候去了中天之境,落一个和靳家那小子一个下场怎么办?”
白婉素和白萧然都知道白老爷子说的是靳家二子靳暮州,曾经中天选拔赛的第一名,羡煞一众人。
二十多年前在同辈们羡慕嫉妒恨的目光中去了中天之境后,却连尸骨都没有剩下。
如今已经没有人再提起靳暮州了,都忘却了这么一号人。
白萧然笑道:“若阿雪能够拔得头筹,那么会让我白家更上一层楼。”
白老爷子的神情终于缓和了几分:“这段时日,切记小心在小心。”
此时此刻,江淮一中南门口
师长缨和裴姜上了裴家的车。
“哥哥昨夜便出去了,现在还未回来。”裴姜道,“应该是又得到了某些文物的消息,爷爷说他闲不下来,总是东奔西跑。”
师长缨沉默了片刻:“真是辛苦他了。”“今晚您就住在这里吧。”裴姜又道,“我跟爷爷打了招呼,他老人家很乐意。”
裴管家也得到了讯息,早早就等候了,在看见师长缨的时候,他眼睛一亮:“既然是小姐的朋友,那就是我们裴家的座上宾!这边请!”
但裴管家又犯了难,不知道该怎么通知裴玄。
毕竟他总结出了一个道理,那就是长得越好看的人,和他们少主的仇越深。
他觉得这位师小姐是他见过长得最好看的人,那么恐怕和他们少主有深仇大恨啊!
裴管家忧愁不已。
他指挥着佣人给师长缨和裴姜准备好饭前茶点,又准备做一些防护性措施的时候,一辆车急停在了裴家老宅门口。
裴管家捂着心口:“少主,您吓死我了!”
裴玄下了车,瞟了他一眼:“你也应该习惯了才对。”
裴管家:“……”
这要命的事情,他可习惯不了。
裴玄问:“姜儿呢?”
裴管家颤颤巍巍地道:“小姐在花园,有——”
裴玄压根没听完啊,朝着花园走去。
远远的,他竟然听见裴姜在哭。
不管是前世还是这一世,裴姜过得都很苦。
他将她接回来后,也在尽全力弥补她,生怕她掉一滴眼泪。
裴玄神色一冷,走近一看,发现花园里不止裴姜一个人,还有一个背对着他的女孩。
“你对我妹妹做了什么?”裴玄伸出手去抓女孩的肩膀,“给我放开她!”
“哥,不是!”裴姜猛地反应了过来,第一次大惊失色,“我是——”
下一秒,裴玄整个人已经倒在了地上。
等等,这熟悉的被打的感觉……
是这样一个名场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