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须客观地说,这并不是一次令人愉悦的体验,至少在生理层面上不是。
安雅完全没有任何经验,所有的认知大概都来自于那些私底下流传的言情或者闺蜜间的窃窃私语。过了一会儿,安雅停了下来,剧烈地喘息着,嘴角鼓鼓地。
她擡起头,眼神有些迷离却又带着一丝莫名的意味看着李维。
还没等李维说些什么,她就獗着嘴朝着李维扑了过来。
李维大惊失色,“不要一
闹腾了一会儿之后,安雅漱完了口,躺在李维的怀里。
“怎么样?”她的手指在李维的胸肌上画圈圈,颇有些得意地说道,“你是不是爽上天了?嗯?我是不是很有天赋?我专门问了个姐姐学的。”“你还问了人?”李维奇道,“问了谁?”
“讨厌!”安雅脸红地抓了一把李维的胸肌,“不许问!”
“对了....你刚刚为什么不亲我?”她越说越起劲,直接翻身跨坐在了李维的腿上,认真地盯着他,“你是不是嫌弃我?还是嫌弃你自己?”毕竟虎毒不食子....….
李维岔开话题,“嘱.....还不错吧,继续努力。”
“继续努力?”安雅磨着牙凶神恶煞地说道,“你还想要下一次?你都不想着为我做这样的事情。”她张牙舞爪地试图把李维扑倒在床上,却一屁股坐在了李维的脸上。
“我倒是不介意,”李维的声音闷闷地,从她的身下传来,“但是等会儿你别又求饶了。”安雅红着脸没说话,肉感的白嫩大腿夹紧李维的头,屁股扭了扭。
45分钟后。
安雅有些怀疑人生地裹着被子。她无力地拍了拍李维的大腿,“嗯(2声)”了一声。
李维心领神会地拿了一瓶能量饮料过来给她拧开,“怎么样?”他笑着说道,“服了没有?”安雅有些失神地点了点头。
刚刚对她来说是一种全新的体验,从未有过的连环巅峰让她一度感觉自己要脱水了。
一回想起刚刚李维的一双大手托住她的屁股把她抱了起来,然后疾风骤雨一般的进攻,她就恨不得用被子捂住自己的脸。刚刚真是....什么胡话都说出来了。
她又不禁想起了自己之前聊天的那些在俄罗斯的姐姐们,听她们吐槽自己的男人有多么多么不行,什么肚子比那个先顶到,吃了药做了手术才能勉强尽兴之类云云,一对比李维她就想偷笑。
“傻笑什么?”李维摸了摸她汗津津的额头,几缕头发都粘在了额头上,“还没回过神来呢?”安雅突然有一种强烈的冲动,她又抓起李维的手臂狠狠咬了一口,然后心满意足地抱着他的胳膊沉沉睡去。第二天安雅起床的时候感觉自己腰酸背痛。尤其是大腿根儿,像是刚刚学完舞蹈第二天被强行开胯的那种感觉。她干脆请了一天假在家休息,而李维则是十分劳模地开着车去接伊丽莎白了。
与男女混校、人数众多的霍勒斯曼学校比起来,伊丽莎白就读的布里尔利则是一个标准的上东区私立女校。一个年级也不过50余人,其高达7万美金一年的基础学费和一些昂贵到随便一个项目都能榨干一个中产三口之家一年收入的课外活动,更是让它成为了只有极端巨富们才上得起的学校。
布里尔利的毕业舞会并没有在学校里举办,而是定在了中央公园南侧那一座像城堡一样的雅典娜广场饭店的顶层露。与霍勒斯曼学校的毕业舞会比起来,布里尔利女校的毕业舞会显得十分拘谨。
大厅内,一切都以体面为唯一标准而进行。这里的每一个人都像是翻版的伊丽莎白·梅隆,除了远不及她那么漂亮以外,所有的年轻人都挂着标准的笑容,穿着剪裁考究但是没有logo的衣服。
李维在人群的间隙中捕捉到了伊丽莎白,她穿着一件剪裁考究但是没有一点儿logo的绿色缎面长裙,正恻身听着一位同样身穿燕尾服的男士高谈阔论。就在那位男士转身取酒的瞬间,伊丽莎白迅速地背过身,用手背捂住嘴唇,身体微微颤抖一一她打了一个深深的哈欠。当她放下手,还没来得及擦干因为哈欠而眼角挤出的泪水的时候,刚好撞上了李维投来的目光。伊丽莎白原本白暂的脸颊迅速浮起两团红晕。
“你来了,”她捋了捋头发,走了过来,“感觉怎么样。”
“风景不错,”李维耸了耸肩,顺手从路过的侍者托盘里拿了一杯气泡水递给她,“但是感觉有点儿无聊,你昨天没休息好吗?”“谢谢...”伊丽莎白接过水抿了一口,不至于破坏自己精致的口红妆容,“因为我那个艺术馆下个月有新的主题,画廊那边在调整布置,要重新调试一下恒温恒湿系统,昨天晚上我盯着工人干活到凌晨4点。”
李维点了点头,直接伸出了手,“要跳支舞吗?”
伊丽莎白笑吟吟地把手搭在李维的掌心,两人划入舞池的边缘,伴随着舒缓的华尔街节奏慢慢移动。李维注意到伊丽莎白似乎认识这里的绝大多数人。“差不多吧,”伊丽莎白有些含糊地说道,“如果真要算起来,其实我们很多人都能扯上或多或少的亲属关系,比如我妈妈就姓范德比尔特,而那边的那个人勉强可以算我的表兄。”
李维顺着她的视线看去,一个穿着白色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的年轻白人正端着酒杯,笑容满面地与一位校董谈笑风生。李维从伊丽莎白的眼中看到了一闪而过的嘲讽与鄙视。
“你们似乎关系一般?”他注意到每次朝着那个所谓表兄靠近一步的时候,伊丽莎白就会下意识地朝旁边滑行一步。“他可是范德比尔特的直系,他叫做安德森·库珀·范德比尔特,”伊丽莎白悄悄说道,“范德比尔特里最不安分的一个。前段时间他消失了整整三个月,对外宣称是去欧洲游学了。”
她轻笑了一声,语气中带着一丝微微的嘲弄,“但是实际上他是因为吸食了过量可卡因导致心脏骤停,被家里强行送到康涅狄格州的农场里去休养生息了。”李维看着皮肤光洁紧致、眼球清澈、手部肌肉非常稳定,没有任何神经性震颇的安德森·库珀,怎么都无法把他跟一个吸毒的人联系在一起。“他看上去不像一个戒断治疗3个月的人,”他想起了之前凯文对他说的话,“他看上去比这里大多数的学生都要开朗和健康。”“那是当然的了,”伊丽莎白说道,“农场里有专门的医疗团队对他进行全身血液透析,就连牙齿都已经全部做了纳米釉质修复。”李维不由得看了怀里正在跳舞的伊丽莎白一眼,“你怎么这么懂?”
“你猜猜我是怎么知道他被送去康涅狄格州的?”伊丽莎白瞥了安德森·库珀一眼,“这是他在家庭聚会的时候炫耀似的跟我们说的。”跳了几支舞之后,伊丽莎白突然露出了歉意的笑容。
“抱歉,”她突然松开了李维的手,“我要去处理一些事情。”
李维来到中央的餐桌附近拿了点儿吃的,突然眼中又跳出来了一个任务栏:
任务:公主与骑士完成
没有人试图挑战骑士的位置,干得漂亮,公主对你大体满意
任务奖励:自由属性点0.1
李维果断地把这一个自由属性点加在了精神上。
精神2.7一精神2.8
还差0.2个属性点就可以进阶了!
李维长舒了一口气,擡头寻找伊丽莎白的踪影,准备问问她等下还有没有什么事情要做。但是他找了一圈之后却并没有发现伊丽莎白的踪影。
“奇怪....”李维嘀咕道,“干什么去了?”
角落的阴影处,远离众人的地方,伊丽莎白·梅隆正躲在一根巨大的罗马立柱后面,毫无往日的端庄仪态。她正极其艰难地单脚站立,身体靠在冰凉的立柱上。那双价值不菲的定制高跟鞋被踢到了一边。她正试图把一枚肉色的创可贴贴在自己的后脚跟上,那里已经被磨得血肉模糊,鲜红的血渍蹭在了半透明的丝袜里面,看起来触目惊心。“哎呦嘶斯”
因为手指不小心触碰到了伤口,她没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疼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昨天晚上穿着高跟鞋走了一天,然后盯着艺术馆到凌晨4点,早上7点又再次起来化妆、再站了整整4个小时。她的双脚早就已经失去了知觉,直到刚刚她感觉脚底板有点滑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的脚又一次破了。“唉。”
她叹了口气,没有任何抱怨,轻车熟路地又掏出了一枚创可贴,打算把它贴在被挤压变形的小脚趾上。突然一道阴影笼罩了她,她还以为是谁,惊慌失措地擡起头,结果刚好撞进了李维的眼睛里。此时此刻她感觉自己丑陋极了,如果不是疼得走不动路,她发誓自己会从顶层露直接跳下去。李维看了看眼前这个疼得趾牙咧嘴、光着脚、脚上鲜血淋漓还贴着创可贴的狼狈女孩。
他突然转身就走,步履匆匆,消失在了露的入口处。
伊丽莎白愣在原地,手里的创可贴飘落在地上。
巨大的失落感瞬间淹没了她。他是不是觉得我很恶心?或者觉得我很麻烦?也对,谁会喜欢一个连走路都会把脚磨破的笨蛋呢?安雅肯定就不会这样。接下来的几分钟对她来说像几个世纪一样漫长。
露的风有些冷,吹在她赤裸的脚上,钻心的疼。
她想要离开,但是脚刚塞进高跟鞋里就疼得冷汗直流。
就在她准备咬牙硬撑着走回去的时候,沉重的脚步声再次响起。
李维回来了。
他的手里拿着一个白色的耐克鞋盒。
“运气还蛮好的,没花钱,”李维笑着说道,“店员认出来我是耐克的代言人了,直接送了我一双鞋,还附带一双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