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俩关系超好的！”
水月好感度：69
关系超好吗？
确实，69点好感度，就系统定位的好感度分级，已经算是关系非常要好的朋友了。
水月这话也没有骗人，虽然两人有种事业上相互扶持的利益关系在里面，但不可否认，水月是真心把天野零当做志同道合的好友。
既然是好友，天野零也就不打算藏着掖着了。
“既然关系超好，水月，那我就直说了，我想从你这借一样东西。”
“借什么东西？天野兄弟你说吧。只要我能办到，哪怕是借钱也没问题。”
“借你的头。”
“我会死的吧……”
“开个玩笑，其实是我是想借你手里被封印的艾克佐迪亚这张卡牌。”
目前天野零这边，被封印的部件，已经是集齐了凡骨的左右手和左右脚，唯独差一张具备效果的脑袋一被封印的艾克佐迪亚。
总让夏娃来组成头部也不是个办法。再说盗版的脑袋，也没有最重要规则胜利的效果。
夏娃：“我也不是很想组成当那种东西的头部好不好！”
“原来是这么个「头」啊！”水月恍然大悟。
理解了天野零真正来意的水月，也没有表现出什么明显的态度改变。而是直接从桌面上的卡盒中，把卡牌放到了天野零手里。
看着被粉毛少女放到自己手里的卡牌，天野零还有一阵恍惚的不真实感。
这么简单就到手了？
被封印的艾克佐迪亚3公暗
魔法师族/效果
攻击力：1000守备力：1000
这张卡和「被封印者的右腕」「被封印者的左腕」「被封印者的右足」「被封印者的左足」在手卡全部齐集时，自己决斗胜利。
这才是集齐部件后能直接获得规则胜利的正版脑袋啊。
然而本以为自己目的就这样达成的天野零，手中被封印的艾克佐迪亚的卡牌，却化作为淡蓝色的数据消失，又回到了水月的手里。
“原来还有两个月啊……”水月嘟囔了一句。
“这是怎么回事？”这种卡牌自动传送回手的操作，天野零此前也见到过一次。
和自己把初始绑定的青眼白龙卡牌，交到海马千羽手里时，又直接传送回来的情形一模一样。原来当时被自己戏耍的千羽，就是这种感觉啊。
可天野零明明记得，这张被封印的艾克佐迪亚水月说过，并不是绑定卡牌，而是她们家族代代相传的卡牌。
“天野兄弟，你应该知道交易冷却期吧。”
“我知道啊。”
伊娃系统为了防止决斗者“公用’同一副卡组，或者“公用’同一张强力卡牌的情况。
卡牌在交易更换持有者后，将会有一个月时间的「交易冷却期」。期间卡牌处于绑定状态，无法再更换持有者。
可是这开学都一个多月了，无论如何水月的交易冷却期也该结束了。
水月补充道：“那是最基础的交易冷却。但对于某些特殊卡牌而言，如果更换持有者的次数过多，冷却时间会相对叠加。而你也懂的，这张卡是我们家族代代相传的。”
家族代代相传，就证明这张卡自水月的祖上开始，交替转手了无数次。如果冷却期会随着交易次数叠加，或许会叠到一个非常长的时间。
“我刚才把卡牌给你后，伊娃系统提示我，还有两个月的冷却时间。其实我最开始拿到这张卡时，交易冷却期是有三年的。”
什么三年之期啊。
也就是哪怕两个月之后，水月愿意把这张卡借给自己，自己想要还回去，也要再等上至少三年。这么看，在剩余冷却期的两个月内，自己还没办法拿到完整的五老艾，去攻略三幻神阿图姆的人机。两个月，其实说长也不长。
况且海马千亿也提到过，没有规定天野零这项工作的具体完成时间。
转念这么一想后，天野零突然感觉就不着急了。
有句话叫什么来着，老板给你安排的任务，你完成的效率高，那么接下来就会有做不完的任务。别当卷狗！
思想放松后的天野零，索性倚靠在社团椅子上，双腿一翘，悠闲惬意地看水月忙碌于剪辑视频的工作。然后天野零又看到水月头顶飘过的好感度。
水月好感度：69
这差1点的好感度，就能拿到水月的技能了啊。
既然代代相传黑暗大法师脑袋的家族，水月的技能会不会也与此相关？
没准水月的技能，是往自己主卡组里塞一张被封印的艾克佐迪亚也说不定。这样的话，自己连借卡的功夫都省去了。也省得把卡借来后，三年之期才能还回去。
而且看小粉毛这个性格，感觉不是很难攻略的样子。
“水月，你渴了吗，我给你倒杯水吧？”
“天野兄，冰箱里有可乐，你渴的话就拿去喝吧。”
“水月，你饿吗？”
“天野兄，我才吃了泡面。”
糟了，此时天野零才重新认识到一件严酷的事实，自己好像完全不会主动去刷女生的好感度。也得亏伊甸内是打牌世界观，自己和几个系统显示好感度比较高的女生，全都是靠决斗建立起来的羁绊。
“水月，要和我决斗一场吗？”
“啊，绝对不要！”水月脸色出奇的难看：“我肯定会被天野兄暴打的，我可不想自取其辱。”但打牌这招对于小粉毛而言，似乎不太能起到作用。
无可奈何，天野零只能是起身准备把房间打扫打扫。
当然，天野零也不指望这种行为能刷多少好感度，只是水月这个社团房间实在太杂乱了，像极了那种足不出户的死宅房间。
“天野兄，我自己会打扫的……”
“没事，你忙你的。顺手的事，很快。”
“哦哦，谢谢。”
简单道谢之后，小粉毛又埋头在屏幕之上。
才弯腰收拾了一半，社团房门就又被推开，一股淡淡的烟草味飘入天野零鼻子里。
天野零擡头看去：“黑潮皿？”
“啊，这？”四目相对间，神态表情紧张兮兮的黑潮皿，原地后退，仿佛在上演时间回溯的才艺，原样退出了房间，重新关上房门。
怎么这个地雷妹，给人的偷感这么重？
门外的黑潮皿，掐灭手里的烟头后，靠墙深呼吸。
“为什么我推也会在社团房间里？不对不对，我推也是这个社团的一员，出现在社团也很正常！太好了，这不是在做梦！好耶！”
整理完心态的黑潮皿，换上了一副自认为阳光的笑容，重新推门。
“大家，早上好呀！”
虽然天野零能看出来，黑潮皿是很想假装出很开朗美少女的模样。但配合她那浓厚的黑眼圈，只能给人一种强撑出来的苦命感。
屏幕前的水月也转身回头：“果然是黑潮学姐啊，我说人影怎么一闪而逝，却能闻到烟味呢。”“嗯，你们俩认识吗？”天野零道。
天野零回想第一次见到黑潮皿时，因为要把她带回社团大楼清洗的缘故，确实是借用了水月的社团房间。
当时黑潮屈也说，有想当决斗主播的意向，后面会找时间加入社团。
结果看样子，在天野零不知情的时候，这两人已经是交流上了。
水月介绍道：“黑潮学姐前几天已经正式加入社团了哦，天野兄。”
听到水月一直称呼黑潮学姐，天野零才重新意识到黑潮屈其实是二年级，是自己和水月的学姐来着。只是因为第一次见面的场景太过特殊，又是蹲街角抽烟，又是被打到当街窜稀，天野零实在是没能把地雷妹当高年级的学姐看待。
索性黑潮皿看起来也不在乎这些事。
黑潮皿直接在榻榻米上一个滑轨凑到了天野零面前：“以后我们就是同一个社团的aibo了，请多指教哦，我推！”
“黑潮同学，你出现在这里，是不是就代表？”
“嗯，我已经输掉了！”
明明是输掉了超量学院铜之擂的守擂决斗，但黑潮皿却有种终于解放了的轻松感。
“我是最后一个输掉的，同调学院的铜之擂，在我之前就已经被攻破了。所以我已经很满足了。”同调学院的擂也被攻破了，今年三大学院全都打到了至少银之擂，强度居然如此之高。不过今天已经是校园挑战赛的最后一天，活动临近尾声。除了被天野零彻底攻破的融合之外，剩余两个学院，应该和过往历史一样，由银之擂最终收尾。
“既然黑潮同学你加入了社团，是已经准备开始直播了吗？我可以留下来替你加油。”
天野零对于黑潮皿的态度，性格、外貌、地雷系装束以及喜欢抽烟这些姑且不谈。
就光是她有三张陨石赞助商这点，就已经让天野零对她颇为感激，甚至到了就算被她拉车上也既往不咎的程度。
“不，比起直播，我现在有更重要的任务！”
黑潮打开社团内备用的平板电脑，切入了水月无的劈哩劈哩视频账号内。
“更重要的任务？”
“控评！最近评论区冒出了许多小黑子，就是所谓的黑粉！绝对不能让这群人污染了我推的评论区！”没想到自己也有黑粉了？
也对，在大互联网时代，没有黑粉才奇怪。
天野零好奇地凑到黑潮屈旁边，想看清屏幕上正和黑潮屈高强度对线的黑粉评论是什么
自己只是录制决斗视频而已，能有什么特别的黑点呢？莫非是黑自己长得不够帅，那可真是纯纯的诽谤了。
“我推，太、太近了。”和自己的偶像凑这么近距离，黑潮屈不由紧张到心跳加速。
靠近点又有什么？你小时候我还帮你擦过shi呢。
不过凑近后，天野零也看清了目前水月无视频评论区下方，讨论度最高的几个留言。
这是安排的决斗剧本吧？
哪能每次决斗都打这么精彩，主播也太假了！
况且这都是在哪里进行的决斗，根本找不出场地，是用AI生成的吧。
必须抵制AI生成的剧本主播！
原来如此，是质疑自己打假赛啊。
也正常，目前天野零最火的几个决斗视频，一个是编年史英雄打爱德，另一个则是最新的编年史骑乘决斗打杰克。
这些都取自于决斗编年史中的场景，只有天野零能在编年史中特殊展现出来，确实不太能说得清楚场景来源。
黑潮屈气愤道：“之前这种质疑虽然也有，但因为看不出明显的AI痕迹，所以声浪很快就消失了。但最近几天，有一个体量挺大的主播跳出来带节奏，导致评论区黑粉横行！”
“体量挺大的主播？”
“就是这个！”黑潮屈指尖熟练切换界面，将平板画面转移到了一个名为莉莉丝·埃尔法的主播动态上。
“虚拟主播？”
就是所谓的皮套主播，大部分时间以可爱的二次元皮套形象示人。
而这位名叫莉莉丝·阿尔法的虚拟主播，就是顶着一个蓝发恶魔少女的皮套形象。而最新置顶的两个动态，都是在锤水月和天野零的决斗视频造假。
“水月，你和这个主播有什么过节吗？”天野零好奇。
“不，完全没有。”
也对，一个月前，水月还是那种平均视频播放量不超过50的小透明主播，怎么可能惹上这种颇有体量的大主播。
“这种行为，就是所谓的「蹭热度」啊！”
熟练沉迷于网络活动中的黑潮皿，开始向天野零讲解。
“因为最近我推你的视频太火了，所谓人红是非多。而现在许多主播，为了流量无所不用其极。哪怕没有证据，也可以通过发声质疑的方式从我们这里蹭到流量。”
互联网思维真是复杂呢。
不过天野零倒是对这个虚拟主播有点兴趣。
简介里的身份标签，除了「虚拟主播」外，还有「前职业选手」、「现实美少女」、「pymaker」。pymaker？
是天野零理解的那个pymaker吗？
结果点进标签详情，才发现是玩谐音梗的「py妹卡」。
该主播只会使用妹卡进行决斗，而且是各种不同系列的妹卡，所以被粉丝们戏称为「py妹卡」。妹卡就是天下第一！主播立志于使用可爱的妹卡们，成为世界最强！
可是主播你不是已经职业退役了吗？
没切，调整状态。
看完简介后，天野零不禁感叹，这大主播是真会整活啊，而且还是前职业选手，怪不得能火。不像之前的水月，只知道老老实实剪辑她那无聊的打牌视频。
“所以水月你才急着要剪辑昨天那场决斗的视频啊。”天野零后知后觉，为什么之前问水月时，她的表情那么微妙。
就算再怎么质疑自己决斗造假，在学院挑战赛，和海马千亿的那场决斗，怎么也不可能造假了吧。那场决斗只要一发出来，可谓是狠狠打那群小黑子的脸。
水月是在拿着被海马集团通缉暗杀的风险，用命来帮自己证明澄清啊。
然而在看完「py妹卡」最新的质疑视频后，天野零在结尾发现了另一个关键之处。
“水月无，你要是认为你的决斗并非造假，那就来接受我的决斗挑战！在与我的直播决斗中，证明自己的实力！”
因为伊甸禁止网络打牌，所以这就是赤果果的现实约战了。
如果自己接下了这个挑战，按照黑潮屈所说，流量就算是被她给蹭满了，甚至话题度会再创新高。“行，这个挑战我接受了！”
“天野兄，这样会不会太意气用事了？”
“唉？我推，对面可是前职业选手哦，这种事接下来对我们也没什么好处的。万一输掉可就身败名裂了。”
职业选手这个身份，和学生决斗者的水准又有所不同。
虽然每年拔尖的学院毕业生，也有不少会选择成为职业决斗者。但真正能在职业赛场中厮杀下来的，只可能是曾经学院中精英的精英。
不过那也得是在职业赛场中厮杀下来的。
既然是前职业选手，不就证明这家伙是被淘汰的嘛。
“只要赢下决斗不就可以了嘛。”面对一个被职业赛场淘汰的决斗者，没退缩的理由。
再者，天野零在看到今天的水月和黑潮皿，又是剪辑澄清视频，又是在评论区和黑粉高强度对线。还得算上之前琳星瑶的拍摄工作。
大家为了运营这个账号，似乎都做了不少努力。
而自己从头到尾也就只是在打牌而已，就这样也分走了账号的一半收益，搞得天野零都有些过意不去。不过既然打牌是自己的工作，那就用打牌来解决问题吧。
“水月，也别剪辑海马的决斗视频了，别到时候真被海马集团记恨上。毕竟你都得罪海马集团两次了。”
“可是……”
天野零按住了小粉毛的脑袋，用力揉搓旋转了两下。
“信我，绝对赢！约战！”
“好，天野兄，我信你！”
就像最初顶着直播间压力，也要将天野零和海马千羽的直播决斗内容放送出去那样。水月这次也相信天野零，自己追梦路上的合伙人绝对不会输。
水月直接拿自己的账号，给「py妹卡」发去了约战消息。
结果对面秒回。
“地址！”
水月将社团大楼的地址给出。
对面又是秒回。
“两小时后到！”
以中层区遍布城市上空的悬浮轨道列车，两个小时几乎可以去往大部分地方。
五分钟后，在「py妹卡」的账号动态中，更新了一条两小时后劲爆直播内容，敬请期待的字样。“这样就可以了，天野兄弟，两小时后，前职业决斗者就要杀过来了。”
虽然相信天野零，但不得不说，第一次网络约战的水月，还是以主播的身份，难免会有些紧张。“我推，果然是很可靠呢！就算是前职业选手，也暴打对面吧！”
黑潮皿好感度1好感度：78
因为有着偶像滤镜的存在，地雷妹好感度涨得太过简单，已经在不知不觉间，快抵达第二技能的程度了。
两小时后，等待在社团大楼中央广场的三人，终于等到了骑着电动小摩托车的蓝发少女。
不得不说，本人和虚拟形象还真有几分相似，不愧是同样有着「现实美少女」标签的主播。既然是前职业选手，肯定和其他虚拟主播不一样。本人上过职业比赛，真实样貌当然没办法隐藏。天野零确认：“你就是莉莉丝·阿尔法？”
从小摩托车跳下来，少女单手叉腰，嚣张指向前方：“水月无是吧，敢接下我的约战，也算你有胆量！天野零并非水月，但「水月无」既然是现在三人共同经营的主播账号，天野零也没有否认这点。“那么就准备开始了！走你！”
从小摩托车里取出工具，莉莉丝直接朝向天空抛洒。
随后，四在天空中开始运行的全自动迷你无人机，呈现四方位展开，将整个场地都录制其中。“好高级的直播设备，不愧是大主播啊！”哪怕是敌人，黑潮屈也忍不住感叹。
“那么契约内容是什么呢？”莉莉丝询问。
哪怕是约战，在现实中的决斗也是需要契约内容的。
水月道：“如果你输掉的话，就在自己的账号里公开道歉承认，对我们是毫无实质证据的质疑。”莉莉丝道：“好，那如果我赢的话，你就在账号里把你输给我的视频，置顶一个月时间！”从两边契约的内容可以看出来，莉莉丝根本就是为了流量最大化的操作。至于天野零决斗视频的真假，已经完全不重要了。
互联网流量的极致追求者嘛。
在这个时代，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所追求的那套生存方式，对于这方面天野零无从过多评价。但既然影响到了自己和自己的同伴，就必须要给对面些颜色瞧瞧了。
伊娃：决斗认可
决斗者天野零
决斗者铃音琉璃
数据网络接入，决斗场地生成
决斗契约决斗
高傲的决斗者们，以决斗的胜负，作为衡量灵魂的天平！
这个伊娃系统，直接把两人的真名给报出来了啊。
铃音琉璃从裙下抽出卡组，伴随着决斗盘犹如魔法少女变身般的展开特效，就连少女身上的衣服，都换成了平时直播虚拟形象的同款装扮。
决斗时连同自己的衣服一起改变，应该是和菲妮丝英雄变身一样，专门定制的决斗皮肤。
从这点不难看出对面直播的专业性，哪怕是现实里的临时约战，也保持着一贯的直播风格。“先攻就由我拿下了！”铃音琉璃从华丽的决斗盘中抽出卡牌。
在她来之前，天野零也研究了几场莉莉丝·阿尔法账号下的决斗视频。
确实是只用「妹卡」战斗，甚至于魔法陷阱卡，都必须得是有女性角色在卡面上。
但每次莉莉丝·阿尔法使用的妹卡都截然不同，看不出具体字段和关联，可见前职业选手卡池之深厚。“这次就用你们了，我可爱的妹卡！为粉丝们献上最棒的决斗吧！”
铃音琉璃白皙指尖高举卡牌，甩在散发着绚烂光彩的决斗盘上。
“通常召唤直播☆双子璃拉！”
在中层区玩这种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