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官内森眯着眼睛死死盯着被告席上的韦恩，心中的震惊无以复加。
他从未想过，那天在唐人街的金泉的住处遇到的ICE主管，竟然就是鹿角会选定的祭品。街头灵媒、教会长老、帮派教父、ICE主管，这全都是同一个人！
不过在彻底明白韦恩的身份之后，内森只感觉更加的兴奋。
只有如此祭品，才能让红衣国王更加满意，心生喜悦。
再想到那天晚上受到的羞辱，更让他迫不及待想要将这个韦恩彻底定罪，关入重罪监狱之中。一个被他们亲手从神坛之上拉下来的异端祭司，一个被他们打入地狱的所谓圣徒，简直没有比这更好的祭品。
只要对方被关进重罪监狱，那一切就都是他们说了算了。
有了如此多的证人，还有早就已经造好的声势，内森决定速战速决。
当下坐直了身子，朗声说道：
“下面进行开庭陈述，由原告律师先做。”
一旁的原告律师席上，梳着油头戴着金丝眼镜面容颇有些帅气的律师贝利起身，迈步走上讲。先是面带傲然的笑容，向法官内森行了一礼，随后看向在场的众人，特别是陪审团，缓缓说道：“被告布鲁斯·韦恩，借用街头灵媒驱邪赐福的名义，连续对我的六名当事人进行性侵，同时威胁我的当事人不得报警，其行为令人发指……”
开庭陈述先由控方开始，然后是辩方。
原告律师在开庭陈述中主要讲述案情、时间线、证据链，以及对被告的控诉。
此时在律师贝利的陈述下，韦恩直接成为了一个借用灵媒驱邪赐福的名义，在街头的帐篷中长时间、多次对六名女性进行性侵的罪大恶极之辈。
贝利此时眉头微蹙，面带不忍之色，着重描述了几名“被害女性”原本的美好生活，以及在遭受韦恩性侵之后的精神创伤。
特别是有两名女性在被侵害的时候还未满18周岁，在被侵害后多次有自杀倾向。
更有两人药物成瘾，最终染上了强化剂，人生都被毁了。
贝利说得绘声绘色，将韦恩的“强迫”也描述得十分生动，再加上受害人们的凄惨生活，立刻引起了在场很多人的共鸣。
十几名女性和跨性别陪审员的脸上都现出了不忍之色。
更有几个似乎是想到了自己的生活，当场流下泪来。
“他妈的，这个混蛋，他在讲他妈的什么街头性巴士的电影吗？这种带着主观色彩的描述根本就是不合法的！”旁听席上，戴维一脸愤怒地低声说道。
一旁的迈克同样满心焦急，悄悄摸出手机，打开相关的现场直播，皱眉说道：
“这个贝利完全是在颠倒黑白，但是网络上的这些傻子好像都信…”
一些直播频道的评论区之中，此时正有不少正在观看庭审直播的网友留言：
“上帝啊，他到底对这些可怜的姑娘们做了什么？这会让她们一辈子都活在痛苦之中。”“没错，这个人渣毁了姑娘们的一生！”
“我之前听人说他在街头帮人赐福很有用，还以为他真的是一个什么圣徒……”
“什么圣徒，这些自神者往往都是人渣，你忘了天主教庭里面那些性侵小男孩的神职人员了？他们还说这是为了给孩子们练嗓子……”
“是的没错，爱泼斯坦还他妈的资助过儿童保护项目呢。”
“要我说，这个布鲁斯·韦恩之所以自称是什么圣徒，就是为了性侵这些女人。”
“上帝啊，没想到棒杰克竞然是这种人……我他妈的好像更喜欢他了……”
按照美利坚法律规定，如果是联邦层级法院的刑事案件，是绝对不能直播或者录像拍照的。而华盛顿州包括金县高等法院的刑事案件之中，虽然原则上禁止直播，但法官可以特批，只需要媒体向法院提交书面申请，得到法官批准即可。
唯一的铁律是绝对不能拍摄陪审团。
法官拥有绝对的裁量权。
本次“布鲁斯·韦恩性侵案”不仅迅速开庭，而且能够进行直播，法官内森功不可没。
他同样得到了来自整个西雅图司法系统的内部协助。
随着律师贝利的叙述，陪审团之中的一众陪审员们，此时都眉头紧蹙，甚至有些不忍再听下去。她们看向韦恩的眼神之中，此时也满是厌恶。
她们大部分也曾经看过《金色童年》，本来对韦恩这个棒杰克的扮演者有一定的滤镜，此时只感觉心中厌恶。
旁听席上，迈克看着手机上的那些直播留言皱眉道：
“不太妙啊，bro，他妈的这些婊子养的，他们竟然把律师的陈述当成了事实……而且……”“而且我感觉绝对有人动用水军，这些评论太不正常了，全都是在诋毁韦恩兄弟……”
圣徒帮和圣徒街上的很多人，也都在关注着这次庭审，此时同样在不断留言为韦恩辩护。
只是相比于网络上的人群，他们的人数太少。
那些留言很快就被淹没，消失不见。
终于，律师贝利的开庭陈述结束，面带倨傲之色地看了韦恩一眼，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在他看来，整场审判都是鹿角会设下的祭坛，从来没有什么公平之类的可言。
当韦恩步入法庭的时候，就是他自己走进祭坛的开始。
一切都会按照他们设定好的运转下去。
而韦恩这个祭品所能做的，只有静静地等待最终献祭的到来。
任何挣扎都不过是一种徒劳。法官内森此时几不可查的和律师贝利之间交换了一个眼色，看向韦恩，面色肃然地说道：
“被告，可以做你的开庭陈述了。”
众人的目光立刻全都被吸引了过去。
只是让所有人都没想到的是，韦恩甚至都没有起身，更没有来到发言席上。
仅仅面色平静地说道：
“我无罪。”
随后看向法官说道：
“法官先生，我的陈述完毕。”
此言一出，立刻让全场一片哗然。
陪审团之中的陪审员们都皱起了眉头。
而直播频道的评论区之中，网友更是疯狂留言：
“天呐，他简直是在藐视法庭！”
“这算什么开庭陈述？这个布鲁斯·韦恩完了！光是开庭陈述，他就必败无疑！”
“嘿，或许他真的以为自己是什么灵媒，真以为他在给那些女孩儿们做赐福？”
“所有的变态都是这么坚称的，直到他们受到了法律的制裁。”
“完了，我已经能想象到他会被判处的刑期了，说不定要终身监禁”
法庭之中，法官内森的眼睛一眯，和律师贝利对视一眼，心中窃喜，并没有说什么。
韦恩表现得越是倔强，他们的把握就越大。
整场审判之中，开庭陈述可能是对方唯一的辩驳机会，可是布鲁斯·韦恩这个傻子竟然错过了这个机那可就不要怪他们无情了。
法官内森朗声说道：
“接下来由控方举证，原告出庭！”
律师贝利立刻说道：
“法官大人，我申请我的被告佐伊出庭。”
法官内森点点头说道：“准许。”
侧门门口的法警立刻向外面的等候室喊道：
“佐伊，请进。”
侧门打开，一个红发的拉丁裔女人面带胆怯地走了进来，来到了证人席上。
正是哈维尔的情妇佐伊。
在看到韦恩的瞬间，佐伊不由自主地想要颤抖，却又在瞬间忍住了。
一旁的法庭书记员说道：
“原告宣读誓词，请举起右手。”
佐伊立刻举起了自己的右手。
她的模样仿佛一直生活在恐惧之中，又坐实了刚才律师贝利的一些话，引起了陪审团的同情。书记员高声念道：
“你郑重宣誓：你在本案中给出的证言，句句属实、全部属实、绝无虚言，上帝才会帮助你？”佐伊高声说道：
“我……我宣誓！”
律师贝利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戏谑，对佐伊说道：
“女士，请您讲述一下，被告人布鲁斯·韦恩到底是如何对你进行性侵害的？”
贝利的自信满满，之前他就已经将这一套说辞给了哈维尔。
佐伊只需要说个八九不离十就行了。
佐伊有些不敢看向被告席，望着眼前的法官内森说道：
“法官大人，两年前……夏天的一个早晨……我……我到西西弗街去找这位……韦恩先生，寻求赐福……
“当时他……他突然命令我脱下衣服……他的神情特别威严，我……我不敢反抗……”
“就在他的帐篷里把衣服……把衣服脱光了……然后他……他抚摸我的身体……还强迫我和他……和他发生了关系……”
“由于时间太久……我已经记不清……具体的日期……但是从那以后我就……我就一直生活在恐惧之中……所以我才无法记清……具体的日期.…”
说着，她看了一眼韦恩，全身一颤，那种恐惧感是无法假装的。
她真的很害怕。
这些天她一直活在恐惧之中。
她在等待韦恩的暗示。
你遭到了长舌女妖的诋毁，这些诋毁在魔域地下城的风中飘荡，你的声望一5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