铭感境内,还有何人的劲气能比得上44点攻击加成,大成《五蕴玄煞功》五煞轮转五窍加持后的雄浑?
至少傅觉民目前没有见过。
想来日后也不会见到。
什么外感、内感、心感,纵是心意又如何?
招式上就算是玩出花来,也不抵绝对实力上的无情碾压!
傅觉民忽然就悟透了这点。
“以我现在的武学积累,想要自创《浊世刀》,追求旷古绝今、繁复精妙的招式太不现实。所以只能舍形取意,完善五浊临世的刀意,至于招式什么的,都只是旁枝末节罢了..”傅觉民心思通明,此时的他一身劲气雄浑似江、似海、如火!
西装之下,一道道乌黑经络似小蛇如妖须般蔓长,与胸口檀中位置再构一朵妖治“黑花”,也算是黑花的2.0版本了。
他踩着道道水花疾行,无人看见,此时的他身形几近悬空。
无形扭曲的劲气每一步都在托举着他,形成巨大的冲力,使得速度越来越快。
这和开了妖体之后,依靠纯粹肉身蛮力驱动完全是两种不同的感觉。
很奇妙,也.很好。
眨眼间,傅觉民追上一人。
暴雨下那黑楼一身红裙的女人此时手里握着只剩下一根孤零零的伞柄,连带几根伞骨。
二八少女般的样子,肤若凝脂,身姿曼妙,下巴白皙精致,红唇欲滴。
但再往上,就有点没法看了。
塌鼻、眯眼、凸额,用相貌平平来形容或许都显得夸赞了,甚至可以算得上丑陋。
傅觉民看了一眼,便不愿再看。
许是他的眼神刺痛了对方,那红裙女人忽面容扭曲,尖叫起来:“你什么意思?你觉得我丑?!”傅觉民一怔,下一秒直接一刀斩出!
“丑还不让说?你怎么还敢先对我吼的?!”
“轰!”蓝缨刀上,一抹凝若实质的扭曲透明脱刀而出!
瞬息间化作一道足足有数丈长的恐怖刀光,向着红裙女人横斩而去。
只是这一刀,就几乎能赶得上之前薛恨拚尽全力的一式“归无”!
刀光之下,此前的怒斥声立刻化作一道几近变形的尖叫!
红裙女人身上像是被许多根无形的丝线拉扯着,整个人突然以一个违反常理的动作腾空而起,恐怖刀光几乎擦着她的足尖扫过,“轰!”的一声,直接将沿街几个店门紧闭的铺子直接炸开!
傅觉民见一刀未成刀光一卷,复又向上逆斩!
这一刀斩出,又和此前的刀式有所不同,只见刀光乍起,一股诡谲阴寒的气息立刻弥漫而出。所过之处,从天而降的落雨悄然被凝成一颗颗冰珠,空气温度陡降,仿若一道霸道寒流自下而上直袭那抹红衣而去!
五毒、五煞、五蕴、五浊..
万丈高楼平地起,傅觉民欲创五浊临世的浊世之刀,想着...便先从五毒开始创起!
黑楼红女人至半空,眼看身下刀光袭来,刀光未至,双腿便如寒冬腊月浸透冰水一般,传来阵阵刺痛,甚至连体内气血运转都快速迟滞下来。
顿时脸色苍白,花容失色。
而就在此时,一道雄壮黑影宛如炮弹般激射而至,猛地撞破这片被刀势笼罩的区域,红女寻得一隙生机,牙关打颤着,手中伞柄尖端倏然射出一条透明丝线,一拉一扯,将她整个人拽至一旁去。被寒气凝冻的冰雨“叮叮当当”落在蓝缨刀的刀脊上,傅觉民神色平静,也不看那逃走的红女,目光落在眼前之人身上。
同为黑楼的斗篷巨汉,斗篷之下,显现出的是一副身近两米,全身上下,包括脸庞都长满浓密黑毛的骇人之躯。
看着,就好像一头直立而行的黑熊,连气质都充满了野性、暴戾、凶残的味道。
“妖邪?”
傅觉民看着他,很快却又摇头,“不对,你这应该是人狼症。”
他没在壮汉身上感受到半点属于妖邪的气息,站在他对面的是个正儿八经的人。
应该是得了人狼综合症之类的怪病,再加上练武,最后形成这副“人熊”般的模样。
人熊壮汉不语,只是冲傅觉民露出一个嗜血的微笑,眼神里却充满了忌惮的颜色。
那拿着伞柄、丑貌毕现的红女也慢慢走上来。
这会儿她也不夹了,娇脆的声音回归原色,变得尖锐许多,脸上更是覆满冰冷与怨毒。“你说的没错,一个人就算再怎么改路重修,数十年下来的出手习惯和风格是变不了的”
红女本在跟人熊说话,忽地目光一转,牢牢锁死在傅觉民身上。
“鱼妖那一晚,在龙门水闸边杀了蟾宫余中桂的那人就是你!
你就是魔象!”
傅觉民一怔,微微眯眼,并未说话。
红女却像抓住了什么把柄似的,情绪激动地大叫起来:“果然是你!
季少童已经死了,临死前将一身武功内力都尽数灌顶传授给了你,否则没法解释你年纪轻轻,却修得这一身恐怖绝伦的劲气!
你们还站着看什么戏?”
红女扫过周遭围观的众人,大声冷笑道:“现在,他就是魔象,魔象就是他!!
杀了他,就等同杀了季少童!!”
红女此言一出,满场之人皆是一愣。
无数道目光齐刷刷汇集到傅觉民身上。
只见暴雨下,傅觉民脸上慢慢露出一抹微笑。
他提着刀缓缓朝前走去,每走一步,近前的人熊脸色便凝重一分,远处的红女则下意识倒退一步。“你说的一点没错。可惜...没有奖励。”
话音在雨中落下,下一瞬一道绚烂刀光炸起!
这一刀似炽烈如火,刀光一起,周遭一片的雨水积水便全部悬空震起,化作一片白茫茫的水雾,有热风陡起。
“快动手!”
红女一边飞退,一边尖声大叫:“缠住他,我来锁他的一身劲气!”
“吼”
一道黑影覆着黄光猛扑过来,撞破重重雨帘,发出野兽般的低吼。
“撕风,卸甲!”人熊出手,两条劲气包裹的黑色粗臂在雨中拉出重重叠叠的幻影,他身前十米范围内的雨帘尽碎,一股撕裂一切、剥离一切的气势透出。
傅觉民却看也不看,随手一刀斩出,如白色的雷霆在长街掠过!
“轰”的一声直接将人熊斩飞出去。
这时,那些落于街边各处的人影也渐渐动起来,一道人影从翻到的破旧电车顶端如苍鹰一般凌空飞落,挡在正欲追击人熊的傅觉民身前。
是个外表六十多岁、相貌奇古的灰衫老头,周身劲气透体片雨不落于身。
他的一只眼睛似早年被人生生挖去,此时单手背负立在傅觉民面前,表情阴翳地冷冷开口道:“季少童当年挖了我一只眼睛,既然如今季少童死了,那这挖眼之仇,我便.嗯??!!!”
老头话还没说完,仅剩的一只独眼突兀睁大,瞳孔中倏然炸起一抹刀芒。
他低吼一声,下意识双手朝前疯狂出掌!
恐怖的掌势层层叠叠堆积,与漫天雨水混在一处,瞬间化作一道拔地而起的白色怒潮!
然而,下一秒
掌势怒潮被人当中一刀切开,一道白影倏然撞入老头身前,有刀光陡亮,伴随利刃入肉的“噗嗤”轻响,两道人影错身而过
“嗬嗬嗬”
独眼老头定定站在雨中,全身被雨淋个湿透。
此时的他独眼圆瞪,脸上挂满了震惊、茫然和难以置信的表情。
大股大股的鲜血从他脖颈处的那道豁口里飙射出来,混入雨水,溅落满地。
他带着一脸的不甘慢慢倒下。
傅觉民的身影在他背后重新显现。
“有什么遗言,在上场前先讲完.”
傅觉民随手抖了抖蓝缨刀上的血渍,刀尖微垂,语气冷漠:“我可没那个耐心,听你们在打架的时候废话。”
话音落下,周围那一个个正要欺近上来的身影,神情一窒,骤然僵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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