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界？什么东西？”方羽心中疑惑。
不过，朱灵煊并没有多解释，她继续道：“秘界入口位于晨星市，从广寒市到晨星市要一个小时，你们可以休息，也可以相互聊聊……”
顿了顿，朱灵煊继续道：“方羽之前不在新月武大，很多东西都不清楚，威廉姆斯、庄依柳、莫渊，你们尽量解答下他的疑惑。”
“是。”威廉姆斯、庄依柳他们三人乖乖道。
天才如威廉姆斯，面对朱灵煊这种一级巡天使，也丝毫不敢放肆。
“等飞船降落，我再出来。”朱灵煊一个闪身，进入舱室后面的一个独立休息室，随后房门关闭。舱室内的气氛，一时间都缓和了不少。
“方羽。”
“重新认识下，我，乔纳·威廉姆斯。”金发青年再度微笑伸出手：“往后六七年，希望多多交流。”方羽连忙伸出手。
这时，方羽才有所察觉，这位被无数人公认，在蓝月高校大赛上横扫一切对手的超级强者，似乎没有擂上那么孤傲。
至少目前来看，性格还算温和。
“六七年？什么意思？”方羽忍不住问道。
他满脑子问号。
原本，他以为就是去拜见“炎君秦拓’，目前来看似乎没那么简单。
“方羽，看来你的确是什么都不知道啊。”庄依柳笑道：“我们要去的是秘界，又被称为“新月秘界’，是整个蓝月联盟的最高修行圣地。”
“传说中，这处神秘遗迹最早期由亚当前辈发掘，后由叶星河前辈最终构架、建设完成。”“专门用来培养整个文明最最顶尖的天才。”庄依柳郑重道。“像新月武大的“研究生学院’，就是位于新月秘界内，新月武大的研究生们，都是在秘界修行。”
方羽听得震惊。
难怪自己没听说过。
听起来，这新月秘界绝对是联盟中的一处重地。
“可研究生不是只有两年么？”方羽疑惑：“刚才威廉姆斯，可是说六七年……”
“不一样。”庄依柳笑道。
“大部分新月武大的研究生，他们只能待两年。”莫渊声音有些冷，平静道：“秘界名额极为宝贵，极少。”
“在新月秘界中，除了星空武者及一些很特殊的巡天武者可以长期在其中修行。”
“剩下的秘界成员，分为两类。”
“一类是研究生，待两年，每年一月进入秘界，两年后必须离开，又被称为“秘界普通成员’。”“另一类，则是秘界核心成员，又被称为本硕博连读，即武道博士生，一旦被选中，便会立刻前往秘界修行。”莫渊道：“可以一直在其中修行到30岁，等白银年龄段彻底结束再离开……哪怕成巡天武者，依旧可以在其中修行。”
“本硕博连读？武道博士生？”方羽错愕。文化博士生很常见。
可武道博士生？方羽之前都没听说过。
“对武者来说，学历只是一个头衔，没有实际意义，实力才是最主要的。”庄依柳道：“总之，秘界核心成员，数量极少……哪怕是一级星空种子，大半也拿不到。”
方羽暗自乍舌。
难度这么高？
“我们都是秘界核心成员？”方羽也在瞬间反应过来。
“对。”
“星空武者都有特权，他们的弟子……只要数量不是太多，大多都能得到秘界核心成员身份，当然弟子本身实力也不能太差。”庄依柳感慨道：“上半年，新月武大大四中，出来过一个名额，可惜我没能竞争成功。”
“这次拜入星空武者门下，倒是能提前前往秘界。”
“只是没想到，你竟然也被选中。”庄依柳笑道：“让排名在你前面的大四学生知晓，哈哈，恐怕他们都得气炸。”
方羽不由一笑。
大四的一级星空种子们，尽皆都是大地武者，此次大半都杀入了巅峰战，论实力都是在自己之上的。像庄依柳，论实力，现在也不是大四中的第一人。
可最终，大四学生中，得到秘界核心成员名额的，是自己两人。
“秘界名额，从来不是看绝对实力，而是看潜力。”威廉姆斯微笑道：“既然有星空武者选中方羽……就证明，方羽的潜力肯定很惊人。”
方羽笑了笑，没解释什么。
自己被选择，大概率还是“百窍星相’的缘故。
“新月秘界，拥有整个文明最好的辅助修炼设施和特殊资源。”庄依柳道：“许多资源，都是秘界独有的，外界根本不知道。”
“最重要的，秘界有着整个文明最好的师资。”
“像我们，看似是拜在星空武者门下……但在秘界修行过程中，也会有许多一级巡天使来授课。”庄依柳眼眸放光：“甚至于，经常都能碰到叶星河、亚当、秦拓这些文明领袖级人物。”
“总之。”
“这就是修行圣地。”庄依柳笑道：“一直在其中修行到30岁，据我所知，绝大部分核心成员，只要不在生死磨砺中死去，最终成一级巡天使是很轻松的。”
“甚至于，成就星空武者。”
方羽屏息。
这所谓新月秘界，分明就是超级天才汇聚之地……想成核心成员，除自己这种星空武者弟子。恐怕，新月武大研究生中的拔尖存在，也会有机会吧。
想到这里。“庄依柳，我记得，你之前不是说，你们都已经拜师巡天武者了么？”方羽略感疑惑道：“还能改么？”
“能。”
“在武者群体中，有多个老师，很常见。”威廉姆斯笑道，他说着一口流利的夏国语：“像我，中学时拜了一位大地武者为师。”
“我很尊敬我的老师。”
“但是，随着我实力增强，我之前的老师已经无法在武道上指点我，难道我还不能选择新的老师？”威廉姆斯摇头道：“这不合理。”
方羽若有所思。
“拜新老师，有两个条件。”
“第一，需要征求原先老师的同意。”庄依柳继续解释道：“一般情况下，原先的老师是不会阻拦的。方羽不由点头。
若星空武者想收徒，即便巡天武者不愿意，恐怕也不敢有异议吧。
“第二，亲传老师只能有一位，若原先是亲传弟子，则需要重新拟定协议……放弃作为亲传弟子的诸多权益，例如继承遗产之类，基本等若变回内门弟子。”庄依柳道：“但是，作为弟子，依旧要承担作为亲传弟子的诸多义务。”
方羽恍然。
这才是核心。
世上没有白捡的便宜。
要拜更强的老师？可以！但得放弃原有的一些好处，可该承担的义务一分少不了。
这样的制度，恐怕也会减少一些大地武者、巡天武者的后顾之忧……毕竞，耗费心血培养的亲传弟子，一旦变得更为优秀，就脱离关系去拜更强者为师。
若一点保障都没有，恐怕没多少强者再愿尽心培养了。
时间流逝。
对于方羽的种种困惑，庄依柳、威廉姆斯、莫渊他们都颇有耐心的一一回答……他们三个虽未去过新月秘界。
但长期待在新月武大，之前又跟随巡天武者修炼，知晓的各种隐秘讯息，可比方羽多多了。在这种交流下。
也让方羽的眼界见识提升了不少，对于即将到达的“新月秘界’，有了较为模糊的概念。
转眼，一个小时过去。
飞船进入晨星市，相比广寒市，晨星市的规模要小许多，但如今也生活着近千万人口，在新月上也是排名靠前的大城市。
终于。
飞船缓缓降落。
众人走下飞船。“这就是传说中的先驱集团总部？”方羽仰头望去。
在不远处，是一座呈现塔形的巨大主楼，通体银白色，方羽目测其高度应该超过了500米。楼顶，直插城市防护罩最高处，巨大的塔形主楼没有任何装饰线条，唯有一道从上到下引人瞩目的黑色纵贯纹路。
这是先驱集团的标志。
先驱集团，乃是蓝月文明第一位星空武者、如今的文明第二强者“亚当’所建立的武者集团，也是联盟中第一家武者集团。
论名气实力，先驱集团都堪称和星河集团并驾齐驱，也就稍弱一丝丝。
“这边请。”
早有人等候于此，引领着朱灵煊、方羽一行人进入了先驱集团主楼旁的一栋大楼，经过层层身份核验。沿途都是武者。
还有不少人形武道机器人。
安保程度之严密，令方羽暗暗震惊。
终于，在穿过十道金属闸门后，众人来到了一处神秘廊道深处，方羽都已有些晕乎乎，他甚至怀疑自己是否还在大楼内。
又一道大门打开。
是电梯。
“进去。”朱灵煊轻声道，他们进入了电梯内。
而方羽、庄依柳他们都未曾察觉，当他们跨入电梯的一瞬间，一道道无形的星力波动已经扫描了他们全身。
“记录精神波段。”
“记录虹膜信息。”
“记录生物信息。”
“身份授权生成。”
……一道道讯息传递向大地深处。
“嗡”
电梯开始极速下降。
“这？”方羽目瞪口呆看着电梯上的显示仪。
5公里！
10公里！
20公里！
这是电梯？这是太空电梯吧？这是要到哪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