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三十七章
却说观音菩萨见敖徒已证大道,让敖徒今后莫再以师徒相称。
敖徒笑了笑,拉着她走进一旁的亭子,那里是方才冥河筵宴搭建的,已经撤了宴席,因为亭子拆搬浪费功夫,便遗留了下来。
敖徒拿出一件月白绸子外袍,绣银白明月祥云、淡蓝瑶草琪花,笑道:“方才席间太阴星君赠的,虽然好看,可我穿着却少些威势,这里寒冷,便转赠老师了。”
观音菩萨道:“徒儿,莫再叫老师了。”
敖徒笑道:“那你怎么还叫徒儿?”
观音菩萨神情慌乱,急忙解释道:“我是称呼,并没有徒弟的意思…”
敖徒笑着道:“我也是就喜欢这个称呼罢了。”
说着,将袍子穿在观音菩萨身上,锦绸缠过肩头,紧绷在胸前,系带在腰间绕过,敖徒的手也跟随划过观音藏在衣下的腹部雌腻软肉。
观音菩萨默默施法。
金鼻白毛老鼠精在外面惊叫道:“兄长,她悄悄施法!我看不见了!我看不见了!”
话未说完,声音也传不出来了。
敖徒笑道:“我给老师穿衣,是怕老师寒冷,一片孝心,又何必回避。”
观音菩萨看着敖徒,对上视线,开口道了声谢。
敖徒将系带来回系了两遍,始终觉着不满意,道:“老师端庄丰盈,这外袍有些紧了,还是改披着吧。”
观音菩萨点头答应。
敖徒就将那袍子改披在观音菩萨肩上,随后拉着观音菩萨在旁坐下,借了净瓶,走到亭外,将三光神水倒在那株已经枯败的海棠上。
海棠随即化形而出。
是个面老色败,腿枯肤黄的丑女子,穿着枯叶草裙,粗声拜道:“俺谢前辈点化。”
敖徒笑着将她抱起来,喂下一颗金丹,丑女须臾还化作红儿原本模样,只是眼眶通红,十分委屈。敖徒亲了亲她笑道:“你还在我面前变化什么模样?我岂不认得你?怎么,因我忙碌大事,疏忽了些许,你就心中委屈,埋怨于我了?”
红儿听了,将眼中委屈得快要落下的眼泪又收回去,装作坚强地道:“不委屈。”
敖徒抱着她走入亭中,笑道:“真不委屈?”
红儿用手臂遮了遮白嫩身子,方才她变作丑女,草裙也是变化的,其实浑身赤裸,并无一物,此时见到观音菩萨,难免形秽,又看见敖徒刚刚送给观音菩萨的袍子,回看自身毫无一物,心中更加委屈,遂作出海棠诗一首,诉说心事。
“蘅芷阶通萝薜门,也宜墙角也宜盆。
花因喜洁难寻偶,人为悲秋易断魂。
玉烛滴干风里泪,晶帘隔破月中痕。
幽情欲向嫦娥诉,无奈虚廊夜色昏。
敖徒帮她护着身上隐私,笑着道:“分明是心中委屈,怨我冷落,又怎么不肯明说?”
言罢,敖徒将红儿盗旗下界,助自己证道之事和观音菩萨说了出来。
红儿听见敖徒还记得自己的功劳,心中便被哄好了大半。
她最怕的是敖徒将她忘了。
观音菩萨对红儿连连赞许,将自己身上袍子解下,要给她遮挡身躯。
敖徒笑道:“不必,教她穿我的吧。”
敖徒解下自身外袍,笑着低头看向怀中的红儿,道:“若嫌弃我,就不给你穿了。”
红儿羞红着脸道:“不嫌。”
敖徒即给她穿上衣物,问她想去天界还是血海。
红儿一时也未想好。
她盗了王母仙旗,玉帝降旨捉拿,还能回去天界吗?敖徒笑说无妨,说先去旧地,教她慢慢想。
观音菩萨问道:“旧地是何处?”
敖徒道:“老师一起过来便知晓了。”
须臾,四人来至盘丝岭。
原来那旧地是盘丝岭濯垢泉。
红儿此时身上只穿着一件外袍,敖徒帮她解下。
金鼻白毛老鼠精见状欢喜走到敖徒面前,道:“我给兄长解脱衣物。”
敖徒道:“解脱无妨,你莫咬我。”
金鼻白毛老鼠精见被识破,失望答应,帮敖徒解了衣物。
敖徒准备下去,见身旁的老师只解了外面素衣,玉指放在小衣上,还有些犹豫。
敖徒道:“我帮老师解吧。”
观音菩萨露出笑容,“嗯”了一声,答应下来。
敖徒伸出手,帮她解下小衣,衣带噗的一声弹起翘立,又微微后坠。
敖徒道:“老师衣服该变大些。”
观音菩萨道:“平常我都是变化了,今日来见,未曾变化。因你我轮回中做夫妻时,我知你偏爱这些。”
敖徒搀扶着她细嫩腰肢,一同进入汤泉,问道:“哪次轮回?”
观音菩萨道:“我收养你做徒弟,在华山教你剑法,你不专心看剑,非要我……”
金鼻白毛老鼠精听着二人谈论,见观音说着这话,依旧慈悲圣洁,不容亵渎的模样,不由得心中暗骂了句“外冷……”
观音菩萨有“他心通”,不等金鼻白毛老鼠精骂出声,便定住了她的心思。
三人在汤泉中浸泡。金鼻白毛老鼠精也脱了衣物,欲要下水浸泡。
敖徒道:“你莫下来,在外面侍奉。”
金鼻白毛老鼠精委屈道:“凭什么我在外面侍奉!我也要和兄长洗浴!”
敖徒不理。
红儿误以为敖徒是顾及她才不让金鼻白毛老鼠精下来,便抱着敖徒道:“教妹妹下来吧。”
敖徒看了看金鼻白毛老鼠精,见她一个人在岸上有些可怜,又有红儿求情,便松了口。
金鼻白毛老鼠精大喜道:“谢谢红儿姐姐。”
随后一头扎入泉中。
咕嘟嘟,沉在了下面。
观音菩萨在敖徒左手边讲着轮回故事。
红儿在敖徒怀中好奇听着。
故事中,师徒二人最终并未有好下场。
因师徒之情,沉迷欲色,剑法荒废,身败名裂,双双陨落。
红儿有些低落道:“怎么是这个下场?”
敖徒笑道:“那时老师大慈大悲,舍弃自身,度我摆脱淫心,因而结局大多是恶果。”
红儿了然,忽然想起什么,四周望了望,疑惑问道:“妹妹呢?”
敖徒冷笑道:“在水里咬我呢!”
言罢,张开手,一条宝链落在手中。
这是敖徒亲手炼制的宝物,因那老鼠精淫心难改,故而用此物锁着她的淫心,教导她归于正道。
轻轻一扯,金鼻白毛老鼠精被扯了上来。
小嘴鼓着,想是方才潜水时在汤泉里吃了不少汤水,白嫩身子折腾着求饶道:“兄长,不敢了,饶我吧!”
敖徒见红儿在身旁,懒得与她计较,便放了她。随后抱着红儿,一边泡着汤泉,一边与红儿说天界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