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心意→、、、、、、、、、、、、、、、、、、、、、、、、、
姜羡宝昨天东西就都收拾了,车也订了,只等出发。
但是现在目的地改了,要回京城。
她之前订的车,是去拓州稷麟府的。
这两个地方,相隔数千里,可不是跟赶车的师傅说一声就行的。
想了想,姜羡宝说:“我们先吃午食,吃完之后动身。”
“反正要送你们去稷麟府,那就先去稷麟府。”
“等到了稷麟府,我再雇车回京城探亲。”
或者到时候,问问那赶车的师傅,愿不愿意送他们去京城一趟。
如果不愿意,他们在稷麟府雇车,也是一样的。
钱来站起来说:“你心里有数就好,我做了早食,已经跟大家吃了一顿。”
“午食……你来做?”
姜羡宝看了她一眼:“钱卦师不能做午食嘛?”
钱来有些不好意思:“……我做的没有姜卦判做的好吃。”
“马上就要在路上过个七八天,大家都想在出发之前,吃顿顺心的。”
姜羡宝笑着说:“现在做也来不及,就去好味客栈叫点饭菜吧。”
“那里的饭菜很不错的。”
她刚说完,就听见外面传来阿猫阿狗欢快的小嗓子。
“陆郎将!贺郎君!”
“你们怎么带了这么多好吃的!”
姜羡宝心里一喜,忙掀开被子下床。
钱来慌忙退出去。
只是在转身的那一刹那,钱来眼角的余光,好似瞥见了姜羡宝宽松寝衣里那鼓鼓囊囊颤颤巍巍的某对宝物,显出了惊人的尺寸份量……
钱来实在没想到,姜羡宝天天穿着直筒筒看不见腰身的衣衫,看上去单薄又瘦削,以为她只有一张脸。
如今才发现,她的身材,竟是如此的纤秾有度,玲珑有致。
这么一个妙人,也不知道以后会便宜那个运气好的郎君……
那沈世子,运气确实不怎么好。
钱来摇了摇头,反手拉上姜羡宝卧房的门。
姜羡宝匆匆忙忙换下寝衣,穿上日常穿的夹袄和绵裙,从卧房里出来。
院子里,陆奉宁和贺孟白两人拎着两个大大的食盒,正打开给阿猫阿狗看。
阿猫阿狗不时发出惊呼声,似乎对食盒里面的食物,非常满意。
姜羡宝站在堂屋门口,微笑说:“阿猫阿狗,有没有谢过陆郎将和贺郎君?”
阿猫阿狗忙说:“多谢陆郎将!多谢贺郎君!”
“多谢你们带的好吃的!”
陆奉宁对她点点头,说:“姜卦判午食不用做了,这些菜够大家一起吃。”
姜羡宝笑着说:“我跟陆郎将也算是英雄所见略同了。”
“刚才我还跟我们大师姐说,午食就去好味客栈叫一桌席面吃。”
“结果陆郎将和贺郎君一起给我们送过来了。”
贺孟白忙上前一步,挺了挺胸膛说:“确实想到一起去了!”
“是我提议从好味客栈买午食哦!”
姜羡宝歪了歪头,说:“原来是我跟贺郎君英雄所见略同。”
贺孟白笑得露出一口白牙。
陆奉宁不动声色看了姜羡宝一眼,从贺孟白手里拎过食盒,往西厢房去了。
姜羡宝跟过去,和他一起把买来的菜和饼,从食盒里拿出来,放到餐桌上。
两人摆盘的时候,陆奉宁轻声说:“姜卦判,你今日是要回京城探亲吗?”
姜羡宝说:“我要送天命在我阁的人,先去拓州稷麟府,然后我再从稷麟府去京城。”
陆奉宁若有所思说:“这样会绕远路。”
“不如这样,让他们跟我的车队一起去稷麟府。”
“我已经另外雇了两辆车,可以送姜卦判和阿猫阿狗回京城。”
顿了顿,他还是说了:“……如果姜卦判不介意,沈大将军昨晚说了,让我和孟白,陪姜卦判一起回去。”
“还带二十名亲兵。”
姜羡宝忍不住看了他一眼:“陆郎将不先去稷麟府,会不会有什么不好的影响?”
陆奉宁现在调任稷麟府做中郎将。
虽然他也有假,但是他的家乡……
姜羡宝也不知道在哪里,不晓得他能请多久的假。
只是试探一问。
陆奉宁说:“没事,我也可以请假。”
姜羡宝心想,这不是请不请假的问题。
一想到是沈凌霄吩咐陆奉宁和贺孟白跟着她回京城,她就觉得别扭。
根本不想跟这种人扯上任何关系。
顺带对沈凌霄的下属陆奉宁和贺孟白,都有了一点隔膜。
姜羡宝委婉拒绝:“陆郎将刚刚升官,还是先去稷麟府熟悉熟悉比较好。”
“至于我,你也知道的,我如今也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娘。”
“我的功夫,一般人都不是我的对手。”
“我还有阿猫阿狗,他们都是很厉害的小帮手。”
陆奉宁见她拒绝,也没再坚持,安静地把所有菜式都从食盒里拿出来之后,才又轻声说:“姜卦判,沈世子当年,可能也不知道自己的心意……”
姜羡宝倏然抬头,脸色冷了下来,眸光更是带了一丝寒意。第199章心意→、、、、、、、、、、、、、、、、、、、、、、、、、
她平静地说:“陆郎将,是来给沈凌霄做说客了?”
陆奉宁摇了摇头:“当然不是。”
“我只是在想,沈大将军这样的家世、人品,他如果改变了心意,一心一意对你好,你还会不会想着,原谅他,继续跟他在一起?”
姜羡宝挑了挑眉:“是沈凌霄让你来问我的?”
陆奉宁笑了笑,说:“当然不是,是我想问你的。”
他就这样看着姜羡宝,目光温柔又坚定。
姜羡宝看着他的眼睛,渐渐软和下来,移开视线,说:“以前的姜羡宝,已经死了。”
“如今的姜羡宝,绝对不会对沈凌霄这种人动心。”
“哪怕他回心转意,也与我无关。”
用那种方式羞辱过原身,并且不觉得自己有任何错,在姜羡宝这里,已经盖了个“死刑”的戳儿。
她在现世看网文的时候,最讨厌的一个类型,就是所谓的“追妻火葬场”,或者“破镜重圆”神马的。
完全不是她的菜。
不是每个误会,最后都能冰释前嫌的。
特别是火葬场级别的误会……
还追个屁的妻!
直接挫骨扬灰算了。
陆奉宁微微勾起唇角,柔声说:“那我就放心了。”
姜羡宝:“……”
她下意识看了他一眼:“你放心?你放什么心?”
陆奉宁飞快瞥了一眼门口,看着两个小脑袋正在门口动来动去,改口说:“你对沈世子无心,他就伤害不到你。”
姜羡宝有些惊讶:“我还以为,你要劝我想开点……”
陆奉宁失笑:“我会劝你不要钻牛角尖,但绝对不会劝你吃回头草。”
姜羡宝还想说什么,眼角的余光,也瞥见阿猫阿狗的小脑袋,还有天命在我阁的人,也在往这边走过来了。
她也改了话题说:“陆郎将雇的车,有车夫嘛?”
阁主顾知微刚走进来,就听见了“车夫”两字,忙说:“什么车夫?!”
“姜卦判你是找了车夫送你们回京城?”
“这可要小心啊!”
“如今的这些车夫,特别是跑远程的,都跟山贼有脱不开的干系。”
“还不如找一家正规的镖局,让镖局护送,还安全些!”
历才走进来,随便看了姜羡宝一眼,说:“姜卦判如此容颜,恐怕得把脸抹黑了再出门。”
“不然的话,不管是镖局,还是车夫,都不靠谱。”
顾知微、钱来和郝有财,一起点头同意。
另外四个小师弟进来了,也说:“我们来的时候,雇的那个车夫本来好好的,后来看我们挣了点银子,就跟山贼勾结!”
这些事,姜羡宝已经知道了,不过一时没想起来。
这会儿被提醒了,她才回过神。
这里可是大景朝……
各种山贼水匪,甚至官兵里面的败类,不要太多……
姜羡宝:“……”。
她犹豫地看了陆奉宁一眼。
陆奉宁正好转身离开,似乎没有看到她的眼神。
未时初,也就是下午一点的时候,姜羡宝背着一个大包袱,手里拎着两个小一点的包袱,还有一根样式古朴的长棍。
阿猫阿狗身上都背着自己的小包袱,和姜羡宝一起,从院子里走出来。
天命在我阁的八个人已经先出去了。
雇来的车在沙河坊坊市入口处。
姜羡宝和阿猫阿狗是最后出来的。
他们从院门里出来,转身锁上了院门。
这房子租了一年,剩下的时间,虽然不住了,姜羡宝也没有退租。
因为她觉得自己可能还会回来小住,寻找那个谋害寅水阿婆凶手的线索。
这个时候,坊市里已经没有什么人了。
大人在外面讨生活,小孩子在上学。
不到晚食的时候,大家是不会回来的。
姜羡宝也没有跟什么人告别,就这样背着大包小包,走出了坊市。
她一出去,就愣住了。
因为除了她雇的那两辆黑色半遮盖车篷的马车,还有一大一小两辆全遮盖车篷的马车。
小一些的那辆她很熟悉,是贺孟白那架墨蓝色车篷的马车。
大一些的没见过,酱红色车篷,看上去比贺孟白那架马车更加结实,更加宽敞,档次好像也高一点。
另外还有二十人左右的亲兵,骑在高头大马上面,也都背着包袱。
一看就是出门的架势。
中午十二点过五分,有第二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