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往高处走→、、、、、、、、、、、、、、、、、、、、、、、、、
回到馆驿,姜羡宝发现贺孟白和郝有财居然也回来了。
她看了看时辰,还不到吃午食的时候。
她能提前回来,是她没机会进到娘娘庙里。
而贺孟白和郝有财怎么也回来得这么早?
结果贺孟白一看见陆奉宁,就用非常奇怪的眼神打量他。
一边看他,还一边不时瞥姜羡宝一眼,像是发现这俩一起偷偷出去做什么坏事了……
姜羡宝受不了他那样儿,也不想问他是发什么疯,只叫了郝有财去自己的房间,要跟他谈一谈有关望气的问题。
郝有财瞪大眼睛:“……啥?!你已经……能望气了?!”
姜羡宝其实早就能望气了,但是她没有跟郝有财说过,因为郝有财提醒过她,望气这门卦术,非常难学。
因此姜羡宝没有告诉他,只是询问过那些“炁”代表的寓意,是否与自己的认知相同。
此刻姜羡宝可以放心承认自己能望气了。
她含笑点了点头,轻描淡写地说:“就是很突然,今天去了一趟娘娘庙,就发现我好像能够看见别的东西。”
“那些天地间飘浮的各种炁的颜色。”
“就跟你说的一样,有的人身上的炁,青中带白,有的是白里带灰,也有青中带红,甚至红中带黄的人。”
郝有财倒抽一口凉气:“……你居然看见有人的炁,是红中带黄?!”
“这可太厉害了!是谁?是谁?我们能想法儿认识这种人吗?!”
“那可是真正有大气运的人啊!”
郝有财说这话的时候,再一次试图观望姜羡宝的“炁”,但是很遗憾的是,跟以前一样,他看不出姜羡宝身上的“炁”。
她的气运,恐怕比较复杂,不是普通望气士能够看见的。
越是如此,郝有财越是坚定自己的选择。
姜羡宝,肯定非池中之物!
郝有财在心里暗暗感叹,又详细问了姜羡宝几个问题。
结果他发现,姜羡宝才刚刚开了“心眼”,但是,她望气的本事,好像已经跟他不相上下了!
要知道,他已经在望气术这一行,努力了十几年!
似乎没有人家半天的成就高。
这就是悟性吗?
一定是的!
她一定顿悟过了!
郝有财这样安慰着自己,也试探问:“姜卦判,您这突然就开了‘心眼’,是不是顿悟啊?”
姜羡宝也一直在想找一个借口,为自己突然能望气了找个合理的理由。
毕竟郝有财一直强调多难多难!
她总不能说,自己也被雷劈了……
当时那场高热的缘由,她没对任何人讲过。
就算贺孟白是杏林世家的传人,也诊不出真正的病因。
如今郝有财一句话,姜羡宝真的“悟”了。
她一本正经地说:“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顿悟了,但是今日在望见娘娘庙飞檐青角瓦上雕刻的神兽纹路,我突然就发了会儿呆。”
“然后在我的视线里,那神兽纹路好像活了一样,在我面前跳了一段舞。”
“等那舞跳完,我就发现,我能看见各种颜色的‘炁’,飘浮在天地之间。”
“有的跟人有关,有的跟物有关,还有的,好像是无主之‘炁’,只在天地间游荡……”
郝有财听的目瞪口呆。
他皱眉思索,突然想起一事,激动地说:“你看见的神兽纹路,是什么样子的?”
姜羡宝暗道,是什么样子的?看我给你编……
她在脑海里迅速思考。
其实她没有看清娘娘庙飞檐的那些瓦当上,雕刻了什么样的纹路。
她就随口一说。
不过,她想起来陆奉宁说,娘娘庙,供奉的不是宫里的娘娘,而是上古传说中的女娲娘娘……
而女娲娘娘座下,最有名的神兽,是九尾狐。
姜羡宝灵机一动,说:“……好像是只狐狸的模样,还有九条尾巴。”
郝有财一拍大腿,兴奋地说:“那没错了!”
“你这是神兽帮你顿悟开眼!是望气术里最难得的‘神悟’之途!”
“难怪你才刚刚开‘心眼’,就能跟我望炁的程度,差不多!”
姜羡宝做出不好意思的样子,说:“其实,也就一次看得比较清楚。”
“后来就模模糊糊了,而且我想再看一看,就头疼得不得了,什么都看不见了。”
郝有财终于觉得平衡了,桀桀笑道:“刚开始是这样的。”
“你的卦力不够,不能支撑你长时间望气。”
“但是,有这个开头,已经很了不起了!”
姜羡宝这才抛出自己真正的问题。
“郝道长,我在望气的时候,发现那些炁,是流动的。”
“那本《天命望气术》上说,气运是可以被动转移的,但是,气运也是不可主动汲取的。”
“那些为了捞取气运而处心积虑的人,最后都会发现,他们不过是为别人做嫁衣裳。”
郝有财点了点头,有点酸溜溜地说:“是这样,想不到姜卦判记性这么好……这是把整本书都背下来了吧?”第250章往高处走→、、、、、、、、、、、、、、、、、、、、、、、、、
姜羡宝笑了一下,说:“我的记性一般,但是那本书也不厚,看两遍也就记住了。”
郝有财彻底酸了,不说话了,低头喝了一口茶。
果然人比人,气死人。
姜羡宝没有在意郝有财的状态,继续说:“那如果有人,能够把别人的气运,转到自己头上,这算是被动转移,还是主动汲取?”
“如果这是被动转移,她是怎么做到这么‘被动精准’的?”
郝有财苦涩的笑容顿时一敛。
他不由自主单手捋着自己的山羊胡,细细琢磨。
过了一会儿,郝有财突然问姜羡宝:“……你是怎么知道这人把别人的气运,转移到自己头上的?”
姜羡宝眨了眨眼,脑海里在进行一场疯狂的头脑风暴。
她是说实话呢,还是现编一个瞎话?
可是这种有关气运的话题,她以前也没接触过。
除了把自己看见的说出来,好像也没有别的法子。
关键是如果她编的不伦不类,郝有财也解释得乱七八糟,那就达不到她想问话的目的。
心念电转间,姜羡宝已经决定说实话。
她就把自己看见的,容婉芸在进娘娘庙前后,气运变化的事,说了出来。
还补充说:“我那会儿刚开‘心眼’望气,也许是我见的不够多,所以对这种情况,十分不了解。”
郝有财凝神想了一会儿,才说:“如果是这样,我还是坚持,主动汲取别人的气运,是不可能的。”
“那她的情况,就是被动转移。”
“要做到这样精准的被动转移……不,也不能说精准,只能说,恰好,娘娘庙那里的情况,附和了气运被动转移的条件,而她,运势比别人好,所以,承接了这一部分气运。”
“姜卦判,气运这一说,虽然很多人认为虚无缥缈,但对于我们开了‘心眼’,懂望气术的人来说,并不是不存在的。”
“而且,气运的流动,跟别的东西不同。”
“我们经常说,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
“你要看山间的云雾,有时候往上,有时候往下,并没有一定之规。”
“但是炁,不同。”
“它只会往高处走,只会损不足而补有余,只会锦上添花,绝不会雪中送炭!”
“比如说,望气术里有一句话,叫红气养人。”
“这个前提,是红在先,炁在后。”
“是气运变红了,才会对低层次的气运产生影响,气运会自动往高处走,自然聚集到那人身上,那人身上的鸿运,就会越来越多。”
姜羡宝瞳仁猛地紧缩,她好像明白了什么。
“……所以,会不会是那位女娘的气运,相比娘娘庙的气运,都要旺盛许多,才让娘娘庙旺盛的气运,流向她?”
郝有财没有认可,但也没有否认,只是说:“要较真的话,这背后的算计,不是一句话两句话能讲清的。”
“我觉得,你看见的这位女娘,必定身份不凡,而且,刚刚参与了一桩大事,才让她的气运,本身得到极大加强。”
“再说到娘娘庙……嗯,我还是认为,这娘娘庙,立庙将近千年,其运势,不是一一般人能够撼动的,哪怕这人,出身不凡到可以……相提并论……”
郝有财指了指天。
姜羡宝会意,点点头,说:“我明白了。”
“按照您刚才的说法,气运只会往高处走,只会损不足而补有余,只会锦上添花,绝不会雪中送炭!”
“会不会有这种可能,娘娘庙的运势,突然被削弱。”
“甚至被削弱到不如那位女娘的程度,所以娘娘庙的气运,就‘捧高踩低’,跟着过去了?”
郝有财桀桀笑道:“捧高踩低这个词我喜欢!”
“但如果仅仅如此,还是不能解释,一座千年古庙的气运,会突然被削弱到不如一个普普通通女娘的程度……”
“姜卦判,你可能对‘千年古庙’四个字,有些误解。”
“它的气运之厚重,哪怕是如今大景朝的皇室中人亲临,也无法撼动分毫。”
姜羡宝忙说:“我观那女娘本身的气运,应该是出身权贵之家,绝对不是普普通通。”
宝子们,明天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