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紫涵取出耗费重金打造的太阳精石剑阵。
来吞的天外天领域,大幅压制真魔实力,同时极致增幅王紫涵的战力。
再加上三道真言法则的禁锢削弱,让她的太阳精石剑阵在此地得以越级爆发出无上神威。
剑光闪烁,斩落真魔巨足如同砍瓜切菜,一剑一条,瞬息之间便斩落数足。
只是每斩断一条巨足,残肢便会化作精纯浓郁的魔气,消散在来吞的腹中。
“呱呱呱!”
无需在外辛苦搜寻吞噬,便能坐享海量魔气,来吞兴奋不已。
片刻之间,真魔所有巨足尽数被斩断。
待王紫涵剖开其躯干、彻底瓦解其身,整头真魔尽数化作滔天魔气,唯独余下一枚拳头大小的漆黑晶石。
此前搜夜方真君的魂,王紫涵已然知晓,此物便是魔晶。
夜家的化神圣君早年曾斩杀过一头真魔,侥幸得过一枚,其具体用途,至今无人知晓。
夜方真君亲眼目睹王紫涵轻松斩杀一头真魔,震惊得无以复加,即便被送回万魂幡内,依旧久久呆滞、深陷自闭。
云机真君同样满心震撼,只是涵儿屡屡创造奇迹,他早已见怪不怪,渐渐习惯。
“呱呱呱!单纯吸纳魔气修炼太慢,远不如斩杀真魔精进神速!我们专门猎杀真魔修炼吧!”
“好,不过,我们要徐徐图之,得找不怎么厉害的真魔。”
“呱呱!”
在来吞的天外天内斩杀真魔,最大的收益者,便是它的空间在快速进化。
如今空间内栽种灵植,低阶植株无需妖兽肉作为肥料,高阶植株要么靠年份沉淀滋养,要么使用高阶灵肥培育。
而她亲手炼制的丹药,依旧具备各类特殊奇效。
王紫涵偶尔会在天外天中炼制一两炉丹药。
迈入结丹期后,炼制七、八阶丹药对她而言手到擒来,九阶丹药也能炼制,只是成丹率稍稍偏低。
目前尚无炼制十阶丹药的原材料。
此前斩杀甲虫妖的甲壳被她妥善留存,肉身与内脏则全部用来培育高阶蛙草。
至于夜方真君的遗体,已被她炼制成傀儡,王紫涵为其取名血一。
原本的血一,也就是王二牛的躯体,已然退役,化作灵植肥料。
王二牛仅有筑基修为,既承受不住她浑厚磅礴的灵力灌体,对上三阶妖兽也战力孱弱、不堪一击。
一人一蛙极为谨慎地朝着魔域腹地推进,所过之处,尽数吸纳浓郁魔气,遇真魔便出手斩杀。
可越是深入魔域腹地,遭遇的真魔实力便越发强悍。
又一场苦战落幕,天外天内,王紫涵气喘吁吁:
“来吞,我们不能再继续深入了。”
“方才这头真魔,周身能力尽数被真言禁锢,我动用太阳精石剑阵,足足斩了一天一夜,才勉强将其肢解。”
“此战太过凶险,若是你晚一秒将它吞入天外天,我们二人今日必定粉身碎骨。”
“呱!”
“与六子约定的半年之期,还剩四十天。不知他会提前抵达、准时赴约,还是会迟来一步。”
高阶真魔层出不穷,一人一蛙再也不敢贸然向内深入。
原本稀薄的魔气,经过二人二次吸纳,已然变得愈发淡薄。
“此地魔气淡薄至此,寻常修士长期驻守,恐怕也不会魔化。”
想要更多魔气的来吞怂恿:“呱!要不我们再往里走走,深处魔气更浓郁,修炼更快。”
王紫涵摇头拒绝:“性命只有一条,稳妥为上,我不想急于求成、自寻凶险。”
“呱!可是……”
“没有可是。我们从此地开始,由内向外吸纳魔气,将稀薄魔气尽数炼化,修为定然也能精进不少。”
“呱!只能这般了。”
于是一人一蛙调转方向,从内向外吸纳魔气,行走的速度比向内推进时快了十倍不止。
不过数日,二人便已靠近青玄宗防魔大阵,仅剩数十里距离。
正当一人一蛙犹豫,是否要将这片最后的稀薄魔气尽数吸纳时,两道身影破空而来,似在巡查,又似朝他们而来。
王紫涵心中一喜:是熟人!
她当即解除法天象地,将来吞收入袖口,朝着二人飞掠而去。
“师父!”
“三师兄!”
来人正是云清真君与谢渊。
“涵儿!”
“小师妹!”
“师父,您怎么会来魔域?”
“为师已在此驻守数日,也寻了你好几日。今日察觉魔域异动,没想到果然是你。”
“近期魔域死寂一片,毫无异动,就连魔音都远在千里之外。”
原来如此。
方圆上千里的魔域,已被她和来吞彻底肃清、斩杀一空,魔域近处自然死寂无声。
也正因如此,她们二人一现身,细微异动便格外显眼,才会被人精准察觉。
云清真君取出一枚储物袋,递了过来:
“涵儿,恭喜你顺利结丹,踏入金丹大道。”
王紫涵神识一扫,袋中装有青玄宗金丹真人法袍、配套金丹功法、专属法术典籍、丹瓶与留影石等诸多宝物。
“所有的金丹功法与法术,皆是宗主亲赐。”
“金丹期的所有丹方,是丹曦真君赠予你的。这枚留影石,记录了丹曦真君亲手炼制所有金丹丹药的全过程,涵儿切记不可外传。”
“这件法袍,是器峰三长老专为你量身定制。看似只是普通金丹法袍,内里却暗藏护身阵法,只要灌入足量灵力,便可抵挡元婴修士的攻击。”
器峰三长老,便是那位样貌酷似张飞的宗门长老。
王紫涵此前曾多次请他帮忙粉碎上品水云石,一身炼器术也尽数得他传授。
“袋中的万年钟乳石液,是云野真君赠予你的,一般金丹修士,只需半滴,就能补满灵力。”
“为师能给你的,便只剩此物了。”云清真君说着,取出一枚古朴玉牌。
“玉牌之内封印着为师的一道分身。危急之时捏碎玉牌,分身可现世一盏茶的功夫。战力虽不及本尊亲临,却足以替你挡下凶险、争取脱身之机。”
王紫涵着温润玉牌,鼻尖微微发酸:
“师父,炼制这种分身玉牌,必定损耗您的寿元与修为吧。”
“些许损耗不足挂齿!云机真君已然无法常年护你左右,为师又常年俗事缠身,只愿你往后平安修行、稳步成长。”
王紫涵一时语塞,心中暖意翻涌。
她转身朝着青玄宗方向拱手躬身,只觉鼻尖酸涩,心绪动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