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父生平第一次对闺女冷了脸:“舒芳,再有几个月你就要高中毕业了,你不再是小孩子,什么事情能做,什么事情不能做,你心里得有个数,有个底线。”
于舒芳一看自家爸妈没跟她站统一战线:“爸妈,我都被人欺负成这个样子了,你们怎么还要这么说我?”
于父想到闺女做的事,脸色铁青:“这是京市,不是南边小地方的家属院,你以为还是在原来的一亩三分地上?”
于舒芳知道不该那么做,可已经做了,就算后悔了,她也不想低头给顾清禾道歉。
她看他爸冷着脸训她:“爸,我都受委屈了,你还说我。”
于父被顶回来,这才觉得再这么惯下去,怕是以后还能闯出更大的祸事:“舒芳,是你有错在先,你就算委屈那也是自找的。”
“爸妈,你们以前从来不这么对我。”
“你也说了那是从前,要是再不管教,我真怕下一次见你是在局子里。”
“爸,你说的什么话?”
“舒芳,你老大不小了,我和你妈可不能太由着你来了,那才是真的在害你。”
“爸妈,你们要做什么?”
“做什么,自然是不能再让你惹是生非,再由着你的性子来,我和你妈还想多活几年呢。”
想到自己老战友:“明天跟我去你杜伯伯家道歉,你说说你这干得什么事?”
于母听到这话,抬头问道:“这怎么还跟杜家扯上关系了?”
于父也没隐瞒,把自家闺女做的事一五一十说了一遍:“她都十八了,以后可不能再由着她去了。”
另一边的医院,季景行的情况还是不容乐观。
季母背过身,抬手抹了一把眼泪:“景行,你休息,我和你爸先回去了,明天再过来看你。”
再不走,她怕自己控制不住哭出来。
季景行不想他们来回的跑:“妈,有小高和小卢照顾我,你们不用总往这边跑。”
他怕因为自己再带累了父母。
两夫妻刚从病房出来,季母就有些站不住了,季父赶紧上前扶住人:“慧心,你怎么了?”
季母靠在季父身上,泪流满面道:“远征,怎么办,我们要眼睁睁地看着失去儿子吗?”
季父扶着人往前走了一段,这才扶着她在走廊里的长椅上坐下:“你先坐这歇一会,等缓过来咱们再走。”
季母想到儿子的现况,又道:“远征,儿子的吃饭是个大问题,你也看到了,除了清禾那姑娘做的饭,其他的他根本吃不下去。”
“你是个什么意思?”
“我想着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要不咱们去找下清禾,看看能不能把儿子以后的一日三餐交给她?”
“人家还在上学,再说这可不是一餐两餐的事,怕是不好说。”
“现在都火烧眉毛了,哪还能管得了那么多,反正她再过几个月就毕业了,咱们过去探探她的口风,看看她怎么样才能答应这事,有什么条件她都可以提,咱们尽量满足就是。”
季父轻叹一声:“为了儿子,也只能厚着脸皮找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