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景行也不由担心了起来:“张叔,有没有去医院?”
张叔怕他担心,赶紧回道:“你们别担心,老太太发现的及时,喊了医生过去,帮着打了一针地塞米松,还给留了膏药,让红肿消下去再贴。”
清禾知道地塞米松可是激素药物,剧痛、肿得厉害才打,这药能快速压下炎症,可这药有副作用,实际治标不治本,尿酸的根子没解决,往后再贪杯,照旧还要犯。
这药是要用得多了,不仅刺激肠胃,还可能精神亢奋、失眠,严重的话还会得库欣综合征,免疫力大幅下降,还会形成依赖。
最主要是这药长期用之后不能骤然停药,一下子停掉会出现乏力、头晕、浑身酸痛、肾上腺功能不足。
季家人对她都不错,老爷子身体好,对季家来说意义重大,所以她不能袖手旁观:“张叔,地塞米松是激素,就这一回救急还行,可不能三番五次打。
短期打顶多胃里不舒服、夜里睡不着;打久了脸发胖、骨头会变酥,抵抗力也跟着垮下去。
它只管压炎症,病根去不掉,是治标不治本。”
季景行和张叔听了清禾的话,对视了一眼。
清禾说的有些症状老爷子确实有,比如夜里睡不着、抵抗力下降。
之前有老友打趣他看着胖了,脸尤其明显,他还说人家看错了,回家还说要少吃一些,不能再往胖发展。
这样看来,或许是之前打地塞米松导致的。
季景行有些着急:“清禾,有没有好的办法,让他以后不用再依赖地塞米松?”
清禾轻点头道:“有是有,不配制需要些时间。
再者中药丸见效缓慢,也不能一下子根除病根,只能清热利湿,缓解关节肿痛,发作时吃上几粒,能减轻灼热疼痛。
比不上医院开的西药见效迅猛,胜在药性平和,不伤胃,也没有激素那些后患。
还有就是药丸只能缓解肿痛,想不再犯,酒和荤腥终究是要忌口。
不过,等爷爷恢复的差不多了,我倒是可以给他泡制一些药酒,少量内服能舒筋通络。
只是这药酒痛风犯病期间可千万不能用,否则会加重病情。”
季景行和张叔听到这,两人表情很是激动,这痛风已经折磨老爷子好几年,他们看着只能干着急,没想到清禾竟然有办法缓解。
其实用空间泉水,就算直接去根也可以,可有些事情急不得,也不想给自己找麻烦,还是循序渐进的好。
张叔先开了口:“清禾,你说真的?”
清禾温和一笑:“一下子去根,我做不到,不过缓解疼痛肯定能做到,不过我需要不少药材,还得麻烦张叔去准备。”
张叔听到这话,脸上笑的全是褶子:“这个没问题,你需要哪些药材,我一会就去准备。”
实在是那痛风把老首长折磨的他都有些不忍。
清禾找了笔纸,直接列了一个方了:土茯苓三十克,泽泻十二克,黄柏十克,牛膝十二克,赤芍十克,苍术十克,忍冬藤十五克,萆薢十五克。
方子写好,直接递给张叔:“按这个方子抓药,再准备一些蜂蜜、蜡纸、小油纸和干净的纱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