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体婚礼?
江柏舟回头。
李团撇嘴:这家庭地位,和他有的一拼啊。
温言明白江柏舟要问什么,他的期待不加掩饰。
“好,我们参加!”
李团:“就知道不该问你小子,你能顶个啥!还得是温言同志。”
江柏舟嘿嘿笑着吐槽:“说的好像您不听嫂子话似的。”
李团盯着江柏舟,好你个小子,揭我老底?
兴奋的江柏舟没有了往日的灵活变通察言观色,兴奋的询问着婚礼需要准备点啥。
李团非常认真的回答了这个问题,说着说着,声音突然提高了点道:“只要人别半路跑了,怎么都好,是不是温言同志?”
温言:“……”
江柏舟心猛的被捏住,看向李团。
李团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看过去:活该!
江柏舟也顾不上询问什么了,和李团匆匆说一句,我们先回去了。
俩人从办公室出来,江柏舟一个劲的看温言。
低头看,侧头看,试图查看温言是不是生气了。
“媳妇?”
温言扒拉开再一次探到她眼前的脑袋,“我没生气,你可以直接问我,你知道我会回答的。”
江柏舟趁着没人,抓住温言的手指,捏在手里,原是晴朗的男音此时略低,带着软软的甜腻,是专属江柏舟的撒娇声音。
“我害怕,怕你想起来生气。”
“没有。”
是真的没有生气,就是有点酸。
温言才意识到一件事,江柏舟相亲的人是原主。
尽管原主和她长得几乎一模一样,但还是有那么一点点不舒服。
难道这就是恋爱的独占欲?
她想划地盘,圈山头?
当初婚礼没完成,原主很开心,松了口气,连夜离开了部队,回家了。
所以她不算抢别人的人吧?
“媳妇你真好,我要是知道我会这么爱你,我那个时候….还是得出任务。”
江柏舟说着话,拉着温言的手道:“我们补办一个婚礼,这一次一定很完美。”
江柏舟话说个不停,他一方面心虚婚礼没办成,一方面心酸那个时候的温言根本不喜欢他。
答应结婚也是因为赵明远,后来的两年….
他不愿意去想。
又想揍人了!
可惜,赵明远调走了。
要不,他出个差?
俩人各有酸涩和纠结的回去了。
第二天,金卫国被低调的送走了,只有少数几个人知道为什么。
江晓琴的名字并没有暴露出来。
江晓琴在医务室提心吊胆了一天,下班后回去的路上低着头,但耳朵却关注着周边的动静。
说她的有,但没有关于金卫国和她的。
江晓琴松了一口气。
人真的很有意思。
检讨书的事情昨天令她气的发疯,郁闷要死,总觉的一片灰暗,看不到亮,所以才答应了金卫国。
可今天,检讨书的事情她压根都没想起来关注,只想着大家不要议论她和金卫国的事情。
耍流氓和被耍流氓都太严重了,她不确定自己是不是能抗的住。
好在,没有。
江晓琴苦笑中带着点说不清的轻松和后悔,回去了。
金卫国的离开没有给垦荒团带来任何影响,他的人缘都被他自己毁的差不多了。
温成安一想到以后在医务室不会看见金卫国了,只觉得空气都更流通了。
“当当当”
温成安抬头喊了一声进,江柏舟推门进来了。
“忙吗?”
江柏舟问着,顺手把带来的四块柿子饼放在桌子上。
“温言做的,正好能吃,尝尝。”
温成安看着桌子上穿着白霜的柿子饼,问:“温言做的?”
“对,秋天的时候林子里有几棵柿子树,她去摘了,也不多,也就四十几个吧,我们吃了几个新鲜的,剩下的三十个晒了柿子饼。”
“温言会做柿子饼?”
温成安带了点埋怨的看着江柏舟。
怎么来到这里后,温言什么都学会了?
江柏舟多聪明啊,一下子就看懂温成安了。
“我可没逼着温言干活,这都是她自己想学的,你又不是不知道,她对什么都好奇,好奇了就想弄明白。”
“这柿子饼,是古青嫂子教她的。”
温成安听了后,带着回忆的笑了下:“也是,小时候温言除了说话外,其他的事情都喜欢刨根究底。”
“坐吧,我现在不忙,你有事?”
温成安不觉得江柏舟过来就是为送四个柿子饼。
江柏舟坐下后,摇头。
“我想问问温言有没有特别喜欢吃的东西?她现在吃东西太费劲了。”
江柏舟说了几分钟温言胃口不好的事情,温成安眉头都纠结在一起了。
“怎么会呢?小时候温言可喜欢吃东西了。”
江柏舟看向温成安问:“你都说那是小时候了,长大后呢?”
温成安摇头:“长大后我不太知道。”
“小时候我们和爷爷奶奶住在一起,后来我父母去了城里,我和成阳就跟着去了,那个时候二叔二婶刚考上大学,温言就和爷爷住在一起了。”
“温言是十几岁,爷爷去世后,被二叔二婶接回来的,不过那个时候……”
江柏舟追着问:“怎么了?你倒是说啊。”
没事搞什么停顿啊。
温成安无奈道:“我不知道咋说,那个时候的温言我很陌生,大概是我们太长时间没见,都长大了吧。”
“怎么陌生?”
温成安尽量用好的语言组织了下:“就是不喜欢学习了。”
其实不止。
从小干净讲秩序的温言变得邋遢懒惰,看谁都不顺眼,嘴巴变得能说,无理损三分,还开始谈恋爱。
二叔二婶都认为是他们的错,不该留温言一个人,他们拼命的想补偿。
然后就是温言的脾气越来越不好,进入了长达几年的叛逆期,直到温言来北大荒。
江柏舟琢磨着温成安那句不爱学习了。
她媳妇还有不爱学的时候?
他见到的温言,对一切陌生的技能,事物都有着旺盛的好奇心。
从不认识知了猴到自己赶山,捡山货,养兔子,晒干菜,腌酸菜,她都抱着百分百的热情去学习。
江柏舟试图在脑子里回忆两人的第一次婚礼,但不知道为什么,温言的影子好模糊,只知道她一直冷着脸,不开心。
“所以,她是那个时候喜欢的赵明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