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柏舟的肉干遭到了哄抢,幸好他够聪明,从拿到包裹后就知道藏起来了一包。
很快,学校里就有江柏舟媳妇可好的传言,说经常写信不说,还总是给邮寄好吃的。
第一次,温言邮寄了肉干。
第二次,寄来了背心和大裤衩。
虽说他们学校里从里到外什么都发,但他们不仅上课还会训练,每天训练下来都湿漉漉的,换一件两件的时候常有。
江柏舟收到衣服后,就开始在寝室里孔雀开屏瞎显摆。
后续,温言随着天气变化,总是能寄来新的东西。
天气热了,寄来了蒲公英的败火茶,手编大蒲扇,手编小蒲扇,还有竹编的席子。
羡慕一众战友。
江柏舟也不遑多让,一个月他们才能休息半天,有时候连这个半天都没有。
能出去的时候,就去商场买东西。
也不会挑,就觉得得给温言买好的。
有一次想着给温言买最好的雪花膏,最后却买了一盒腮红回去。
不能出去的时候,他就会搜集些蛋壳,用胶水粘各种小东西。
从小坦克,到小动物,摆件,挂件,甚至还抠出来一个手镯。
两人甜甜蜜蜜,你来我往了半年时间。
这一段时间,温言在机械厂和垦荒团之间往返。
机械厂继耕种机后,又弄出了垦荒机和收割机。
温言从机械厂外聘人员破格提拔成机械厂的副厂长兼技术主任。
她不客气,该是自己的荣誉和奖励,拿的一点都不手软。
每天除了闷头干活搞设计,就是扒脑子里的系统。
到目前为止,温言已经有了突破性进展。
她正在着手改写系统程序,让它不再获取她和江柏舟的情绪熵值。
江柏舟的爱意值一直稳稳的百分之百,温言的却被她硬控在了百分之九十三。
不上涨,也不下降。
就好像庄稼没成熟前,不会有太多人注意,但一旦成熟,很快就会有人注意,并想来收取。
她要在两人都达到百分之百前,彻底拿下系统。
温言又开始了没日没夜的伏案。
人肉眼可见的瘦了下去。
温母心疼,每天都努力给温言做出来一个荤菜,确保她身体的营养。
但这个时候哪里是那么好凑的,他们家三个职工口粮,能吃饱就已经算很不错了。
这一段时间,受天气影响,口粮供应有减少的趋势,根本不够吃。
更不用说什么鸡蛋,白糖,猪肉这些物资了。
温母想劝温言别这么辛苦,可话到嘴边又说不出来。
因为辛苦的人太多了。
有能耐的人注定是不一样的。
六零年七月,北面的老苏突然撤走所有在华夏的所有专家并损毁了大部分技术参数。
这件事带来的影响太巨大了。
温言临危受命,收拾行李北上京市开会。
就在走的前一天,她彻底改写系统,并窥见了系统所谓的主神一角。
有足球场那么大的一个房间,各种闪着不同光芒的线条四面八方,上天入地的聚集在一起。
看着错综复杂,却又能乱中有序。
而她所在的系统只是数不清的线条之一,一来一回并没有引起主神的注意。
温言附着在系统身上的精神力收回,安安静静地继续搞事。
最后一行代码在大脑中敲定后,一阵白光闪过。
系统用来吸收她和江柏舟熵值的获取器周边笼罩了一层白光。
从今天开始,系统吸收的不再是她和江柏舟的熵值,而是整个国家的情绪熵值。
基数变大,但落在每个人身上,可以忽略不计。
在成功的那一刻,本该欢呼的温言异常冷静。
“开启商城。”
消耗熵值一百,请确认
温言确认,商城开启。
高一步的科技知识就在她眼前,只需要用熵值去更换。
而她系统内的熵值每分每秒都在上涨。
六亿多人口,每家每户,谁不吵点架,谁不有点恨海情天。
全部转化成可消耗的情绪熵值,供温言挥霍。
什么狗屁苏大哥,咱不需要你了!
想薅她羊毛的主神,一边玩去吧!
第二天,温言情绪高涨的温母都感觉到不对了。
不过她没多想,只觉得温言是想江柏舟了。
她可是知道,这俩人每两三天就通一次电话,那个黏糊劲儿,她都从不敢看到无动于衷了。
温母和温父送温言到火车站,两人倒是不担心温言路上安全,因为温言不是自己去的,她身边有三位保护人员,其中一位是女同志。
温母不知道温言还干了什么,但是她知道她女儿从小就不一样。
别人玩泥巴的时候,她用泥巴造房子,造坦克大炮。
而且是精细到里面的每一个小构造。
所以当女儿“变化”的时候,温母和温父察觉的很快。
幸好,还是她女儿。
温母抱了抱温言:“要好好的,一切听国家的领导,和江柏舟也好好的,不用惦记我们,我们没事,主要是你自己,一定要好好的。”
温言同样抱住温母:“妈,我不会再走了。”
一句话,娘俩都听懂了。
温母落泪拍着温言后背:“好好好,有你这句话妈就安心了。”
温言和温父点了下头,温父忍着眼泪上前。
“去吧,好好干。”
“嗯。”
温言上车,挥手再见。
她有专属的车厢,他们县城就被接走了她一个。
这半年多的时间,温言拿出来的机械设计图,每一次都引起了上面的重视。
她对原子弹这些是不太懂,但机械稳定结构,或者什么零件她太懂了。
也接受了上面几次安排的任务,每一次只要涉及到机械,温言都会完成的很出色。
火车一路向北,温言忙碌了好几个月的脑子,难得放空。
睡了醒,醒了吃,吃了又睡,温言到了京市。
有专车来接,温言去了某会堂的某间会议室。
今天这里站了宽肩寸头的人,个个气势都不赖。
温言是众多来参加会议的人之一,低着头跟在后面向前走,一边走一边想: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见到江柏舟。
突然,她觉得有人在看她,视线灼热。
温言抬头,隔着人群和一位寸头帅哥对视了。
两人眼里都有惊讶。
江柏舟:我媳妇来了!
温言:这么快就见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