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长的走廊,地上铺着深红色的地毯,温言和江柏舟轻眨了下眼,很快。
江柏舟面不改色,装的比温言还要正经。
心里如何翻江倒海就不得为外人知了。
温言跟随着人流进入到会议室,厚重的大门在江柏舟眼前关。
江柏舟嘴角一闪而过的笑容:他媳妇真厉害!
会议前前后后开了一个星期的时间。
江柏舟在门外守了一个星期的时间。
会议结束后,江柏舟无法停留,只能返回学校继续上课。
温言也有了新的身份,h省最大机械厂的厂长,立刻上任。
江柏舟本以为两人不会见面,有心理准备,但心里酸涩。
可当他听眼前人说你爱人来找你时,江柏舟先是不信,接着狂奔。
门岗。
江柏舟狂奔而来,温言于阳光下灿烂一笑。
“温言同志。”
又是那个在人前稍微克制的江柏舟同志了。
温言眼光仔细临摹着江柏舟的轮廓。
“江柏舟同志,好久不见。”
温言把手里的包裹塞给江柏舟,顺便握了握江柏舟汗湿的手心。
“都是好吃的,慢慢吃,我要去机械厂任职,时间紧任务重,到了给你打电话。”
“嗯。”
江柏舟眼睛都不舍得眨的看着温言,听她说话。
温言笑:“听见我说什么了吗?”
“听见了,记住了。”
温言手指碰了碰江柏舟的手背,小声问:“有没有人欺负你?”
“没有。”
一股子遗憾味道让温言笑出了声。
时间真的很紧,温言不再耽搁,外面还有人在等她。
“好好念书。”
“嗯,你要好好吃饭。”
所有的想念都化成最普通的两句话,温言走了。
她走马上任当上了厂长,大刀阔斧的走起了科技兴国的路子。
没有图纸?
不好意思,她随手就能画出来多少张。
没有技术?
没关系,从零开始,反正她知道标准答案,甚至还是好几个标准答案。
没有原材料?
同样没关系,她能从炼钢开始手搓。
机械厂的人发现了,不管他们遇到什么困难,那个年轻的女厂长,总是能不骄不躁,从源头解决问题。
时间从七月走进春节。
温言在机械厂过的年。
当温言自制的小鞭炮在机械厂炸响的时候,高高的人影站在机械厂的门前。
江柏舟来了。
攒了不知道多少的假期,换来了能在这里待一个晚上。
温言拉着江柏舟回到她的宿舍,二话不说就给江柏舟脱棉袄。
“媳妇…..你这么热情我扛不住!”
“想什么呢,我是怕你热。”
江柏舟闷声笑了下,把温言裹进自己的胸膛,用力的抱着,不想松手。
“是我想的。”
江柏舟找到那双不知道梦了多少次的红唇,软软的,一如第一次亲上去一样,上瘾,入骨。
温言热切的回应着。
俩人谁也不让谁一步,是掠夺也是深入骨髓的想念。
云雨巫山。
两人躺着聊天,聊到破晓之际,江柏舟不舍也要走了。
一共只有七天的假期,他来就要三天,回去又要三天,真的是匆匆一见。
但又很值得,这一夜又能扛住半年。
温言送江柏舟上了火车,信誓旦旦的和江柏舟道:“等着,我回去就研究怎么提速火车!”
江柏舟笑出声,他媳妇真的是太可爱了。
再次分别,虽有不舍,但两人知道都是在正确的路上前进。
接下来的一年,温言不仅在h省的机械厂待着。
机械厂本质意义就是为了各种工厂造机械的。
工业革命的根本意义就是节省人工,加速生产。
温言更是这一真理的贯彻者。
三月,温言去了东北第一纺织厂。
她在纺织厂待了一个月的时间,针对现在的生产力和现有条件,为纺织厂设计了三款纺织机器。
温言带着设计图返回机械厂,亲自带人从零开始手搓纺织机械。
第一台纺织机械出来的那一刻,全场欢呼。
火车运送纺织机去了纺织厂,全新的布料进入生产。
同一年,三台不同的纺织机械在全国纺织厂铺开。
同一年,华夏纺织品出口额激增,为华夏带来了一大笔外汇。
七月,温言去了印染厂。
八月,温言带着为印染厂设计的图纸再次返回机械厂,为印染厂打造机械。
同年十二月,印染厂铺设新的生产线,印染出来的布料,花样繁多。
这一年,全国的灾荒有所缓解。
天气依然不好,但粮食却增多了。
一年的时间,北大荒的每个垦荒团都有了大型机械。
温言亲手设计的垦荒机,更是在大面积开垦荒地中起到了决定性的作用。
温言亲手设计的垦荒机,更是在大面积开垦荒地中起到了决定性的作用。
这一年春节,温言带着积攒的假期,于寒风中在军校门口,等到了江柏舟。
“你看我一年,我看你一年,公平吧?”
江柏舟借着夜色拉过温言,抱紧在怀里。
“不公平,想的心都疼了。”
江柏舟说的委屈,抱着又撒娇。
温言回抱着他问:“都上两年学了,还撒娇呢?”
“跟自己媳妇撒娇怎么了,他们想撒娇还不会呢,这叫天分。”
狐媚子的天份吗?
温言笑着没说,她现在可是太会哄江柏舟了。
“没错,我就喜欢你这样的天分。”
温言说完继续问:“能出去吗?”
“能。”
江柏舟手伸进裤兜,拿出假条道:“领导都给我批好了。”
上级领导知道温言来看人之后,直接放人,欲言又止结果又一个字都没说。
江柏舟甚至觉得对方大概是想说:好好伺候温言。
她媳妇太厉害了!
她真的做到了,能护住江柏舟。
江柏舟甘之如饴。
两人外出,自然不只是说说话。
早上醒来时,温言身上有着斑驳红痕,好在某位饿极了的狼知道脖子上不能留痕迹,要给温厂长留面子。
温言和江柏舟哪里也没有去,在招待所待了一上午,直到下午两点温言上了火车。
“别急,今年我就要研究车了。”
江柏舟笑着道:“好,我等着。”
温言离开,没有食言。
第二天,在温言主持下,国有车厂技术开始革新。
下半年,火车提速,虽然不如高铁,但最起码让三天成了一天半。
又一年,江柏舟军校毕业,正式升任团长,调任H省边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