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每周都给她补习,她对知识的变化,我不信你不知道。”
“她自己都不一直热爱知识,热爱学习,知识想给她改命也不能啊!”
“你总不能让知识主动飞进她脑子里,主动去给她改命吧?”
方雅确实对周子琴的学习情况了如执掌。
方雅这才发现,周子琴的反常早有端倪,只是她一直以为那是周子琴换了新的班级,新的老师,不适应新老师的教学……
“方雅,周子琴爸爸帮那些赌钱的人放风这活,也是周子琴拉的。”
“她没经住得轻松钱的诱惑,偶然一次看到有人挣了那个钱,她就想办法让她爸也挣上了。”
“什么?”
“周子琴大哥就是被那些赌徒给设计坑了他娶老婆的老婆本,又被那些赌徒引导借高利贷继续赌钱,渴望翻身,最后越陷越深,最终被放高利贷的人逼迫着跳河死了。
周子琴最痛恨那些坑人的赌徒了,那些坑人的赌徒让她失去了疼爱她的大哥,还让她失去了她家原由的宽敞老房子,失去了她家能一周吃一次肉的幸福生活。
她怎么会去给她爸拉这活儿?帮着赌徒继续坑别人?”
“你真的没有搞错吗?”方雅惊呼出声。
要不是苏见秋向来是个说实话,从不说谎的人。
苏见秋也没必要说谎欺骗她。
方雅都想骂苏见秋为什么要污蔑周子琴了。
苏见秋指着方雅手里一页证据道:“我当然没搞错。”
“这纸上面不都写着,周子琴爸爸前三次收放风的钱都是周子琴代收的。”
“你以为是个人都能去代收吗?”
方雅盯着苏见秋指出来的字细看,也明白了苏见秋说的确实属实。
“周子琴是恨那些坑人的赌徒,但是她更爱赌徒能给她的钱。”
“他爸放风挣的钱,都是那些专业赌徒坑别人得来的不干净的钱,他爸是那些坑人赌徒的帮凶。
那些赌徒造就的,被坑的人家破人亡,妻离子散,又或者接受不了现实自杀等孽,周子琴爸爸也有份。”
“一家人是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福气共享,造的孽也共享。
周子琴作为他爸爸的女儿,本身就得承担他爸爸造的孽,她还用了造孽得来的脏钱,这个脏钱还是她主动帮她爸爸得到的。
周子琴更是会加倍承担他爸为了钱而间接造的孽。”
“一个人一生的福气,拥有的钱财都是有个量的,就和你在努力学习你也考不了科科满分一样,它是有个限高。”
“周子琴让她父亲去挣脏钱给她花,一味的透支了她和她家庭的福气,气运,还造了孽。
辍学对于周子琴来说都是小事,接下来还有更难的事情等着她。
比如她丈夫也被那些赌徒坑了,输光家产染上赌瘾,她阻止她丈夫赌博,她丈夫就家暴她,她被打流产,被戴绿帽子,被婆家人苛待,她父亲兄弟等人也全和她反目成仇。”
“不过她接下来日子在难,也是她自己作的,你可以理解为是她作孽的报应。”
“我和你说这个,是不想你接下来在继续为了周子琴而哭。”
“她不值得。”
方雅理智都明白苏见秋说的,但情感上,还是希望周子琴能好。
方雅试探的问:“我看有些坏人到死都没有报应,怎么周子琴小小年纪就会有报应了?”
方雅不等苏见秋回答,又问:“你都会看相,那你懂不懂玄学?”
“你能不能通过让周子琴的一只手或一条腿变残疾等方式来让她受报应?不要她遭受家暴,流产那些磋磨?”
“我觉得一只手或一条腿残疾,也比受家暴,流产那些好。”
苏见秋看在方雅对王明珠有恩的份儿上,耐心的解释:“周子琴年纪轻轻就有报应,是她福德不够,好运也马上就走完了。
别人到死都没有受报应,是人家福德多,好运又久,经得住挥霍。”
“福德就和钱一样,多的人自然就更加经得住挥霍,像我的钱,我一天撒出去一万块钱挥霍掉,都能花很久。
你就不行了,你一天撒出去一万,第一天都没那么多钱来撒。”
“人走好运时,也会干坏事都格外顺利,报应都靠边,好运走完了报应才会接踵而来。”
“至于你说的让她变残疾来受报应,换取不受家暴这个也不行。”
“除非你能让被她和她爸间接害得家破人亡的那些人家也改变改变他们受的难。”
“当然你真想帮她,也不是不行。”
“怎么帮?”方雅迫不及待的问。
苏见秋手一摊:“很简单,你替她承担报应,在把你的福气分给她用就行了。”
“比如你辍学去代替她嫁给她未婚夫,你日后在代替她被丈夫和婆家人磋磨,你代替她难受哭泣流泪。”
“只不过这样的话,你的父母等在乎你的人就也得因为你的遭遇而难过哭泣了。
甚至可能损失名誉和实实在在的金钱。”
“你不是也学过嘛,能量是守恒的,只会转移不会凭空消失。
你想要给周子琴补好的能量,你自然就得失去好的能量。”
方雅父母从小就教育方雅,帮人要量力而行,要在有能力的时候才帮别人,不能以损害自己的利益为前提去帮人。
更不能损害自己和家人的利益去打肿脸充胖子的帮助别人。
方雅想也没想就拒绝了:“这不行。”
“那样我的人生就坏掉了。”
“我又不欠她的,我不拿我的人生去救她。”
“算了算了,王明珠,你说得对,人各有命。”
“我还是不管她了。”
“我发现我也管不了她。”
“我也得为我自己和家人的人生负责任。”
“她只是我表妹,又不是我同父同母的亲妹妹,就是她是我同父同母的亲妹妹。
她的人生是她自己毁掉的,又不是我毁掉的,我也没必要拿我自己的人生去给她兜底。”
苏见秋见方雅想开了,没钻进想拯救周子琴的牛角尖,爽朗一笑:“你想通了就好。”
“你往后也离周子琴远点吧,免得她受报应牵连到你,你又牵连到你的家人。”
“她现在已经不是你的好姐妹周子琴,而是欺骗你,对你心怀不轨的周子琴。”
“嗯,好!”
“王明珠,谢谢你开解我,又派人去查来了这些东西让我避免被周子琴欺骗了,真的很感谢你。”
“往后你有什么用得着我的地方,只要我能做到的,都尽管开口。”
苏见秋抬手轻轻掐了下方雅那年轻光滑水嫩水嫩的脸,微微点头:“好,真有需要你的时候,我会喊你的。”
苏见秋还想和方雅说话,就发现前方30来米外的小树林入口处,有个男生在偷摸往这边偷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