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方狗蛋就指挥他的同伴选择了个路外面下方20来米处,有一片茂密树木的位置。
把张大丫和她的一背篓柴一并丢了下去,伪造成了张大丫背柴不小心摔下悬崖的样子。
现场一伪造好,方狗蛋就和他同伴还有张翠花在附近一个看得到张大丫的大石头后面躲着,把砍柴刀横在昏迷不醒的张翠花胳膊上。
“张大丫,老实点儿,你敢不听话你闺女双手就别要了。”方狗蛋带着一身伤冲张大丫低声呵斥了一句,现场就安静了下来。
静静的等待下方垂直距离800来米处的方大强一行人上山。
现在是冬日,今天天气放晴,气温也不高,山顶上地面都有少量积雪存在。
方狗蛋一行人躲在大石头后面冻得瑟瑟发抖,身上多处受伤,失血过多的张大丫更是冷得牙齿打颤。
先前虐杀了张大丫家的大黄狗的方仁义看着张大丫那越来越惨白的脸色,低声问方狗蛋:“狗蛋哥,国强哥是让咱们抄近道回村去找他爸。
让他爸物色个看起来是个成年人,实际是个豆蔻年华的少女,待会儿给舒琛益送吃的,给他铺床,今晚在爬舒琛益的床。”
“舒琛益他妈管他管得特别严,20岁前都不许他搞对象,要是他妈知道他20岁前睡了个女人,那女人还是她女儿一般年纪的人,知道舒琛益做出了这种她眼里只有畜生才会做的事儿。
舒琛益他妈非得罚他跪祠堂还会骂死他,扣他零花钱,甚至动摇他的继承权。
到时候舒琛益有这种把柄在咱们手里,以后咱们就可以以此要挟舒琛益为咱们做事情谋取好处。”
“国强哥自始至终都没让咱们对张大丫动手,没让咱们用张大丫去收拾方大强。”
“咱们对张大丫动手,让她去收拾方大强,都是狗蛋哥你临时起意。”
“是狗蛋哥你咽不下方大强昨儿中午拒绝让方雅的妹妹方兰辍学嫁给你大儿子的气。
也是你记恨十天前张大丫被你和你死对头一起拦着,张大丫被你死对头给睡了,你没睡着,事后你婆娘还因为你拦截张大丫想睡张大丫的事儿和你打架。
你还记恨方大强带人打得你大儿子床都下不来,还让你损失了钱,损失了大量财物,又丢了面子。”
“昨天下午你大儿子逮着方兰落单,就把方兰强行按倒拖进路边的一个石洞里,企图强行生米煮成熟饭。
结果米都还没煮,还在淘洗阶段,你大儿子一点儿实质甜头都没有得到,刚脱下裤子拿出他的枪,就被方青发现了,被方青和他的好兄弟按着捶了个半死。
你大儿子刚拖着受伤的身体到家,方大强就带着他一众亲兄弟、堂兄弟、表兄弟浩浩荡荡一大群人到你家把你大儿子的双手双腿都打断,亲过方兰的嘴打肿,撕烂,摸方兰的手指都给板断。
还打砸了你的家,锅碗瓢盆床都给你全砸烂,鸡圈猪圈房顶都给你拆了,最后还问你要了200块钱做你大儿子吓到方兰的精神损失费,让你和你爸爸,你老婆等长辈带着你大儿子当众对方兰赔礼道歉。
让你们当众说你们一家子长辈教养不当,道德败坏,才养出了你大儿子那么个耍流氓、意图强行睡他人的畜生。
最后还让你一家人立了字据按了手印,表明以后你大儿子在犯这种错误,就自己烧了你自己的家,这事儿才了结。”
方狗蛋瞪了两眼方仁义:“你说这些做什么?”
“你什么意思?”
“你也来嘲笑老子?”
“还是你现在反对老子私自行动了?”
方狗蛋是方国强的亲表弟,这也是方狗蛋大儿子昨儿差点儿把方兰给强行办了。
方狗蛋也能再方大强那个记仇凶残不好惹的人手里完好无损的活下来,还能保住他家房子的主体,只是被拆了房顶打砸了家当,房子没被彻底毁,人也没被打死的原因。
方仁义可不是方大强,不敢和方狗蛋硬碰硬撕破脸。
方仁义急忙露出了讨好的表情,谄媚的低声道:“狗蛋哥,你别生气,我说这些不是嘲笑你。”
“我说这些只是想说张大丫的情况看起来很不好,她要是真死了,咱们手里真摊上人命了,这事儿是不是得你来负责?”
“毕竟兄弟我只是出力帮你做事的。”
方仁义话音一落,一旁方狗蛋的另外一个兄弟也低声道:“是啊,狗蛋哥,国强哥前天才说了,现在是法治社会。
镇上那帮条子又在盯着咱们,就等着抓咱们的错处,让兄弟们做事儿注意点儿,别在闹出人命,那样收场会很麻烦。”
“国强哥想拿舒琛益的把柄,都是为了以后镇上那帮条子弄我们时好让舒琛益发力保咱们。”
“这张大丫死了无所谓,她一个没亲近亲戚没儿子,就一个小闺女的绝户翻不起风浪。
咱们想让这事儿传不到镇上,就能让它就传不到镇上,方大强不一样。”
“方大强亲近的亲戚贼多,儿女也多,他儿女还他妈脑子都好使,一个个都是学霸,深受他们学校老师校领导的重视喜欢。”
“等方大强死了,他家属追究起责任来,不谈法律都想想就吓人,到时候狗蛋哥你可要全担着哈!”
“不能兄弟们帮你报仇,你还让兄弟们替你善后。”
说话的人见方狗蛋脸色越发难看,急忙话锋一转,恭维起了方狗蛋:“狗蛋哥你和我们也不一样,你可是国强哥亲亲的表弟,你妈妈和国强哥的妈妈是双胞胎。
你妈妈只要去求求国强哥的妈妈,国强哥的妈妈就会让国强哥他爸保你了。”
“我们这些人都没人可求,就只有狗蛋哥你保护我们了。”
方狗蛋看着方仁义几人等着自己发话,都上了自己的贼船了才后知后觉害怕的傻样,眼里闪过一丝不屑,就义正言辞的保证事后他会一力承担责任,绝对不会连累他们。
方狗蛋忽悠了方仁义几人一通,就看着张大丫低声感叹:“这次要是不等着算计方大强,老子现在就睡张大丫这死女人了。”
“这死女人别的都不咋地,那屁股蛋子的形状真是深得我心。”
“不过我婆娘的大哥一个月前就死了,十天前我从他坟墓前路过时就闻到臭味了,现在他尸骨应该都烂得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