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种正经准大学生,前途无量的文化人也能干这种刨猪毛的脏活儿?”
方大强闻声抬头,看到杨学磊,也一脸吃惊的急忙道:“杨学磊,你咋来跟着刨猪毛了?”
“这种活儿有我们来就行,别弄脏了你的鞋,别累到你,你快去洗手,去我家柴房里和方雅他们烤火吧!”
杨学磊扫了眼像遇到怪物一样震惊的雷大牛,就抬头冲方大强笑着道:“叔,我穿的是我大哥干活儿穿的专用鞋,不怕弄脏了。”
“我是有准备才来的。”
“您继续忙,别管我,我就是想体验体验自己跟着按猪杀猪刮猪毛的感觉。
看看和书上描述的按猪杀猪刮猪毛到底有什么不同。”
杨学磊说完,就埋头专心致志的刮起了猪毛,仿佛成了个无情的刮猪毛机器。
“唉,你这……”方大强看杨学磊倔强的样子,见他手法正常,鞋也是旧鞋,想到杨学磊家的娃也不是娇生惯养的。
杨学磊大哥回家都会给他残疾的伯伯家挑粪,背柴。
既然这是杨学磊自己的选择,方大强就接受了杨学磊也来刨猪毛的事实,也不在劝说他离开。
只是叮嘱他注意安全,别伤到手指。
只有雷大牛还没接受杨学磊刨猪毛。
“杨学磊,你们这类准大学生学霸,前途无量的文化人不是最看不起我们这类干脏活儿的人的吗?”
“我有个远房表弟只是中专生,他放假回家都饭都不待做的,说什么君子远庖厨,他那种读书人不能做做饭那种活儿。”
“你咋还来干这个?”
杨学磊抬头看了眼不远处台阶上一脸担忧的望着自己,仿佛在怕眼前这个死猪跳起来踩倒自己的方雅。
低声道:“我可没有,你别一概而论。”
“君子远庖厨也不是说读书人不能做做饭的活儿,具体是啥意思你自己去查。”
杨学磊说完就不在理会雷大牛,埋头一个劲儿干活。
杨学磊跟着把猪的毛刮完,还在杀猪匠破开猪肚皮的时候,拿着木桶接过了猪大肠。
跟着雷大牛一起去理猪大肠,把猪大肠里的粪便弄出去。
方雅都在屋檐下的台阶上站冷了,杀猪匠也砍好了马上要煮来吃的肉。
见杨学磊还干活儿干得使劲儿,方雅也不管他了,回了烤火房。
“呦,你围观你家杨学磊刮猪毛回来了啊?”
“这杨学磊真是勤快,刮猪毛的活儿都干。”
方雅已经听惯了苏见秋这种调侃了,一脸无奈道:“唉,他也不知道是哪根筋不对,非要去跟着收拾猪。”
“我真担心他会被猪按到。”
苏见秋正想回应方雅的话,这时舒琛益的脸就出现在了苏见秋前方的透明塑料窗户外。
几秒后。
舒琛益就窜进了方雅家火房,来到了苏见秋三米外,被苏见秋的保镖给拦截了下来。
“王明珠,我已经知道你是谁了,我们交个朋友好不好?”
“我是诚心想和你做朋友的。”
苏见秋扫了眼舒琛益衣领遮挡的地方那若隐若现的红痕,拒绝道:“不必。”
“请你离开。”
“我不愿意和你做朋友。”
“你在纠缠我,我就找你妈。”
在苏见秋提出了去找舒琛益他妈做威胁,舒琛益原地犹豫了两秒,低声道:“王明珠,你对我有偏见。”
“我其实是个很好的人,你不和我做朋友是你的损失。”
苏见秋斜了舒琛益一眼,抬手反手打开窗户,一个跳跃就跳出窗户,头也不回道:“方雅,我去找舒琛益他妈一趟,一会儿就回来,你别管我。”
“唉,你怎么这么较真儿,真说到就做到啊?”
舒琛益跟在跟随在苏见秋身后的保镖后面翻窗出房间,就跟在保镖们后面往苏见秋追去。
“王明珠,你快回来,你别去找我妈告状啊,你几岁了,怎么遇事还找大人告状?”
“王明珠?”
“王明珠?”
苏见秋健步如飞,走在村里凹凸不平蜿蜒曲折,上面还有厚厚积雪的羊肠小道上都如履平地。
很快就把舒琛益甩得老远了。
舒琛益要看他追不上苏见秋,慌了:“我求你了王明珠,我错了,你快回来。”
“我真的错了。”
“只要你不找我妈告状,你让我做什么都……”
“哎呦!”
“扑通!”
舒琛益光顾着追苏见秋,没看路,一脚踩滑,摔进了路边一个露天旱厕的排粪口,和冬日里冰凉刺骨,结着不少冰渣的粪水来了个亲密接触。
苏见秋知道舒琛益摔粪坑里了,也头也没回。
苏见秋知道舒琛益摔粪坑里了,也头也没回。
舒琛益妈妈今天在方雅村里探望她的外婆,舒琛益妈妈的外婆家距离方雅家有3公里。
很快苏见秋就来到了舒琛益妈妈的外婆家里。
苏见秋一进舒琛益妈妈外婆家的们,就见舒琛益妈妈端着碗饭,拿着个勺子在一勺一勺的喂她95岁的外婆吃饭。
舒琛益妈妈的外婆是个身上散发着好闻气息,功德深厚的老人。
苏见秋扫了她一眼,就主动表示她是来找舒琛益妈妈这个省城长住人员打听省城有些事情的,不是急事,不着急。
让舒琛益妈妈慢慢喂她外婆吃了饭再说。
舒琛益妈妈也没有多想,对苏见秋的话信以为真。
一会儿后。
舒琛益妈妈喂完了她外婆饭,又给她外婆整理了盖在她外婆身上的毯子,才喊着苏见秋一起离开了吃饱饭,开始闭目休息的外婆身边,去了她外婆家没人的屋檐下。
“小姑娘,你要问什么,你问吧!”
“我能回答你的都会回答你。”
苏见秋看着一副随时准备给自己解惑模样的舒琛益妈妈,低声道:“我其实是为你三儿子舒琛益的事情而来。”
“他昨天就想和我搭讪,我拒绝了和他交流,不久前他又去找我,一意孤行要和我做朋友。”
“我看他脖子上衣领下还有男女睡觉同房弄的那种痕迹,我还从他身上闻到了男欢女爱的味道。
我来就是想告诉你,你不管好你儿子,让他继续骚扰我,我就要对收拾他了。”
“其他女人给不给他玩我管不着,但他想骚扰我让我给他玩,我只会剁了他。”
舒琛益妈妈一脸不敢置信:“小姑娘,你确定?”
“我儿子舒琛益怎么会做出那种事?他一直可乖了,昨晚他也一直……”
舒琛益妈妈话还没有说完,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猛然住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