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会芳挺着微凸的肚子,躺在又脏又臭的破烂床上骂骂咧咧的自言自语了十来分钟。
常会芳骂累了,才闭嘴起身下床,出了猪圈。
在猪圈外的菜地边缘采摘起了止血的几种草药,用路边的石头锤碎敷在她脸上,肩膀等各处的伤上。
在附近路边玩儿的安江华的小孙子小孙女看到常会芳,还捡泥巴丢去打她。
“贱人!”
“我妈说了你是插足别人夫妻的贱人,贱。”
“你为什么不走?要赖在我家猪圈里,让我奶奶抹眼泪?”
“我打死你这个让我奶奶流泪不开心的贱人,你快滚啊……”
常会芳抬头看了两眼安江华的孙子孙女,只是抬手扫落身上的泥巴,就拿着草药往猪圈门方向走。
边走边嘀咕:“看在你们是老安的后辈的份儿上我不打你们。”
“等我当了你们唯一的奶奶那天,我在收拾你们。”
常会芳憋屈的回了猪圈。
安江华孙子孙女追到猪圈窗户处,透过窗户丢泥巴,小石子打砸常会芳,常会芳也没管。
只是拿她床上的破被子蒙住她自己,防止被小石子那种打人很痛的东西给打中了,只是一味的躲避。
猪圈外面20米外的安江华家大门口。
安亦乐妈妈站在哪儿看着猪圈那边的情况,见常会芳就那么任打任骂,屁都不敢放一个,也不跑路。
猪圈门也没有锁,也没人限制常会芳的人生自由,她随时可以出了猪圈,走到猪圈下方30米的公路,顺着公路往前走就可以进市里,可以离开自己家。
结果常会芳就是不走,跟狗皮膏药一样留在那猪圈里。
“妈的,这常会芳就是个神经病。”
“当年都能为了攀高枝儿一脚踹开为她付出那么多的安江华,现在老娘都怂恿安江华对她那么残忍,她还不知道又抛弃安江华去找其他男人攀高枝。”
“真她妈的是个神经病,年轻又爱她的安江华她不要,现在一把年纪成了又老又丑的糟老头子的安江华她还来抢。”
“世上也怎么有这种傻子?受虐待能跑都不知道跑。”安亦乐妈妈嘀咕了几句,就提着一水桶猪食进了猪圈。
随即猪圈里就响起了安亦乐妈妈的声音:“嫌猪食太差?那你就滚,自己去找吃的啊!”
“哼,你就想我走人你好独占安江华,我告诉你,我不会如你的愿的。”
“安江华以前是我的,以后也会是我的,你是争不过我的。”常会芳洪亮的声音在猪圈里响起。
苏见秋听着常会芳和安亦乐妈妈的对话,觉得常会芳这种人真是浪费了自己盯着她的时间。
苏见秋立刻收回了对常会芳的关注,转而施法,把常会芳卖掉的王明珠的生辰八字和头发都换成常会芳自己的。
和常会芳做交易的人还有同伙,方雅静的人把他给抓了,他的同伙就拿着他弄到的生辰八字和头发等私人贴身物品,开始用有严重反噬的邪门歪道来窃取他人的气运。
当天常会芳刚吃了安亦乐妈妈送的猪食,她睡的床就突然断裂,她摔进了她床下面的粪坑里。
常会芳好不容易从粪坑中爬起来,又一脚踩滑,摔断了腿……
此后常会芳开启了倒霉模式,喝水总是呛到,走路总是摔倒,鸡鸭都总是伤到她,各种坏事接踵而至,当然这是后话了。
苏见秋刚收回了对常会芳的关注不久,苏见秋就发现周子琴鬼鬼祟祟的把方兰喊到了方兰家猪圈后面那没人的角落里。
苏见秋一看周子琴那表情就知道她不安好心,施法一看,就见周子琴把方兰喊到了角落里,就开始怂恿方兰辍学。
周子琴从兜里摸出厚厚四叠百元钞票在方兰面前晃了晃:“表妹,这四万5千块钱是我这个月挣的钱。”
“读书没用的,读书就是浪费钱,浪费大好的青春年华。
最后读书读出来,也只能给我这种没读到什么书的人打工,我这种没文化的都是有钱的老板,有文化的都是打工人。
要挣大钱,还是得当老板。”
“我没你聪明,当老板卖服装一个月都能挣四万五千块钱,你要是来跟着我干,一个月肯定能挣十来万块钱,干一个月就能给你家修大别墅了。”
“你看方雅静读那么多书,最后还不是靠当老板做生意才有好日子过,你就听我的,辍学跟着我去当老板吧!”
“表姐我真的是为了你好。”
“你要不是我表妹,我根本不会管你,更不会想带你挣钱。”
苏见秋一听周子琴这话,就明白她是自己辍学,前途止步了,就想把方兰也忽悠辍学。
苏见秋觉得这人心就那么大点儿,没两斤肉,却真复杂,周子琴也真坏,竟然拿假钱来忽悠诱惑方兰,想毁了方兰的前途。
方兰看着周子琴手里那她这辈子头一次见到的巨款,眼里闪过一丝向往,想到父母和方雅的教导。
方兰还是坚定的拒绝:“表姐,谢谢你的好意,我还是要读书。”
“我爸妈也没想我们家暴富,只是想我们几兄妹能多读点书,以后能找个比种地轻松,不像种地一样得受风吹日晒的工作谋生就行。”
“挣钱以后再挣也不迟,方雅静都是大学的时候才挣的钱,我也要和她学,先读书后挣钱,那样挣到钱皆大欢喜,挣不到钱还有学历兜底,会比没学历,低学历更好找谋生的工作。”
周子琴一脸不甘心:“表妹,方兰,挣钱机会可是不等人的。”
“没准等你开始挣钱的时候,又不许私人挣钱了。”
无论周子琴怎么劝说,方兰都坚持不听周子琴的辍学,还向周子琴告别,要回屋去继续写作业。
周子琴看着方兰的背影,垂眸看了眼她衣袖里被她男人打的淤青。
周子琴眼里闪过一丝嫉妒,就冲方兰喊:“方兰,你快看,你头上有东西。”
方兰本能的抬头一看,就看到一片空荡荡什么也没有的天。
随即方兰就觉得后脑勺一痛,眼睛一闭就往地上倒去。
周子琴上前捡起方兰身边地上那个小铁球,看着方兰后脑勺上那鸡蛋大个包喃喃自语了两句:“好好和你讲你不配合,活该吃苦。”
“你也是个笨蛋,知道我徒手拿石子都能打下天上飞的鸟烤了吃,知道我眼力准,还敢背对着我离开,你这完全是暗示我偷袭你。”
周子琴从她背上的背篓里拿出个麻袋把方兰装进去,又把麻袋里的方兰装进她背篓上那个,表面套了层麻袋的装猪的竹笼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