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子琴就背着方兰,大摇大摆的走上了方兰家猪圈后面的大路。
周子琴没走几步,就被方兰家邻居给看到了。
“周子琴,你背的啥啊?”
“不是听人说你做生意发财暴富了吗?”
“怎么你都暴富当大老板了,还要亲自背东西啊?”
周子琴看了那人一眼,就神色自然的应道:“我背的是我给我妈家买的猪仔。”
“我不背我妈就要来背,我舍不得让我妈受累。”
“唉,我也是没办法,我拿钱给我妈花,让她别养猪了,她就不干,非要养猪,我实在没办法,就只好顺着她了。”
“这样啊,那你可真孝顺啊!”在方兰家邻居的夸赞声中,周子琴背着方兰快步离开。
苏见秋就见周子琴钻进方兰家100多米外那个竹林里,就进了竹林里的一个山洞。
山洞里,周子琴那个老丈夫手里拿着根铁链正在把玩。
一看到周子琴来了,眼神一亮,他急忙上前接下周子琴背的背篓,低声问:“老婆,根据这重量,你是成了。”
“你真厉害啊!”
“没人看到你做事的过程吧?”
周子琴一脸得意:“没有。”
“我喊方兰的时候没人看到。”
“我离开的时候就遇到了二狗蛋他妈,其他谁也没遇到。”
“方兰都没有看到是我丢东西打的她。”
“事后我咬死不承认,谁也不能拿我怎么样。”
“在说了,接下来方兰是失踪人口,和我无关。”
“当家的,你快背上她,咱们走人。”
“迟了方大强他们要全村搜索,到时候咱们就走不了了。”
“好嘞!”周子琴男人背起装着方兰的背篓,就和周子琴一起往树林深处走去。
周子琴两口子穿过竹林,到了竹林外的河边,就坐上了河里的竹排,一路顺流向下游而去。
方兰这经历是她本来的命运,她也会因祸得福,不会真受什么伤害,苏见秋就只是继续盯着方兰,没有插手去干预。
一个小时后。
周子琴两口子把嘴巴被堵住,眼睛被蒙住,耳朵被塞满了东西遮挡住住外界声音的方兰抬进了河边周子琴男人家的一个祖坟里。
周子琴两口子把周子琴男人爷爷的坟墓给掏了个半空。
苏见秋见周子琴男人看了眼坟墓里的方兰,和他跟他老婆昨儿在附近码头偷的女人,就把砌坟墓的石头复原的举动。
心想这人真是个大孝子。
竟然把他亲爷爷的坟给掏半空,把他爷爷的遗骸弄在角落一堆,弄个空间来做坏事。
不过这人脑袋瓜子是真聪明,这附近十里八乡的人都是讲究人去世了要落叶归根,要入土为安。
信奉人去世了的坟墓就是去世之人的阴宅,不能随意碰它,更不能去掏空它,在把遗骸弄成一堆丢在角落里。
这附近十里八乡在不孝的不孝子,也没谁会刨他自家的坟,让他自家祖先死了都不得安宁。
谁也不会想到周子琴两口子会把人藏坟头里。
苏见秋看着周子琴丈夫爷爷那具散发着难闻日子的骸骨,施法获取骸骨生前的记忆。
就发现在周子琴男人的爷爷的记忆中,他曾为了找钱花,偷偷把他爷爷,太爷爷,太太的坟都给刨了,把坟墓里的陪葬品给拿去变卖了换钱。
周子琴男人刨自家坟的行为,还属于祖传的手艺,得到他爷爷的真传了。
果然如苏见秋料想的一样。
方大强一家子发现方兰不见了后,立马喊着亲朋好友邻居乌泱泱上百人全村搜索起了方兰的踪迹。
很快方大强就查到了可疑人员周子琴身上。
只是方大强带人把周子琴家,周子琴娘家都搜罗了个遍,把附近山上也搜罗了个遍,还带着二十多条猎狗寻找,也没有找到方兰的踪迹。
连方兰是周子琴带走的实质性证据都没有找到。
周子琴两口子在放方兰的坟墓附近撒了不少隔绝气息的药物,干扰了狗的嗅觉,让狗无法找到方兰。
周子琴装方兰的背篓,麻袋等东西,又被周子琴给洗干净了,洗去了方兰的气息,装上她提前买好一只猪仔,给她娘家妈送去了。
方兰失踪一天后,方雅看着天空飘起的鹅毛大雪,急得嘴角都起了多个泡。
“王明珠,你说我妹妹到底去哪儿了?”
“一个好端端的人怎么会凭空不见了?”
“她现在不会冻到?”
苏见秋抬手摸了摸方雅那天生柔顺浓密有光泽的头发:“你放心,她没事,她很快就会回来了。”
“她现在不会冻到?”
苏见秋抬手摸了摸方雅那天生柔顺浓密有光泽的头发:“你放心,她没事,她很快就会回来了。”
“她也不会冷到,至少不会冷出毛病。”
“借你吉言了,王明珠。”
“唉,我这妹妹命运真是太坎坷了,她13岁前都体弱多病,三天两头的病,就是个药罐子,给她找了5个干妈给她挡灾,她身体好了不病了,又总是遇到各种突发事件。”
“她曾被泥石流冲走过,也被齐头洪水冲走过,还被突然塌方垮塌的山洞的泥沙给扑倒,把她大半个身子都埋没在了泥土里。
还曾差点儿滚下近千米高的悬崖,幸好她眼疾手快抓住了一丛根深蒂固的草,才侥幸逃生。
又多次从我家来四五米高的二楼楼梯口滚落到地上,多次都摔在地上躺很久才能动弹,才能哭出生。
流氓也遇到好几次了。”
“我真想不通怎么她的命运困难就那么多。”
苏见秋耐心的解释:“还好吧,有些人的命运就是如此。”
“其实方兰命挺好的了,体弱多病也好,多灾多难也好,次次都是遇难呈祥,逢凶化吉,从没说落下很严重的后果。
她的命其实已经比绝大多数人好了,在困难中成长了,困难又没有给她的生命留下无法磨灭的阴影或印记……”
就在苏见秋和方雅聊天时。
方兰所在的坟墓里。
方兰一直用她身侧的硬物去磨绑住她双手的绳索,不知磨了多久,方兰突然感觉手上一侧的束缚突然一松。
方兰双手慢慢的挣扎,又过了好一会儿,双手上的绳索被方兰挣脱。
方兰第一时间取下她眼睛上罩着的东西,扯出嘴里,耳朵里塞的东西,才环顾四周。
透过四周石头缝透进来的光,方兰扭头就看到一个骷髅头,吓了方兰一大跳。
“哎呦卧槽!”
方兰前面经历的惊险的事情太多了,看着那骷髅头,还有骷髅头旁边的骸骨。
以及一处骸骨上,她先前用来磨绑住她手上绳索弄出的豁口。